第283章 潜出城外 当年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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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猜想被证实，沈清辞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浓，款款走回到桃花坞里面，将所有的线索汇集在一起，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p>
这个凉城并不是表面那般太平，除了赫连一族与恒家外，还有其他势力隐匿其中，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目的为何，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与耿家盛这个长史脱不开关系。</p>
按理来说，这种禁忌之书不该出现在寻常书店之中，一般都会被官府收集起来，避免普通百姓看到之后陷入恐慌，这凉城内生活的百姓众多，肯定有不少人对山神一事并不了解，道听途说或许会引起猜忌，但一旦看到古籍记载必定深信不疑，这是疑点之一。</p>
另外她还调查了一下今日山神降临时出现的地点，无一不是人烟稀少之地，她今日看到怪物的那处坊市，居住的大多是佃农，下午那个时间正是他们出城劳作的时间，还有其他地方也是如此，不是小摊小贩为主的坊市，便是夜里劳作者生活聚集的坊市，如果真有山神之类的东西存在，绝对不会选择这么偏僻的地方，这是疑点之二。</p>
还有近期发生的几件大事她也做了一个汇总，无论是恒家独生子恒远被害，还是赫连家族世子惨死，皆是发生在赫连海失踪之后，这背后就像有一只无形大手，利用她将二人引出凉城之际，做出一系列的举动，没有一丝前兆，这是疑点之三。</p>
若是一处两处疑点尚可理解为巧合，但这么多的巧合凑到一起，便有些耐人寻味了，还有一直在桃花坞外监视她的小贩，虽然被她命人杀了，但这种斥候可不是只有一人，但她却发现并没有补上，也说明了很多问题。</p>
“想不到小小的这凉城，竟然藏龙卧虎，倒是让本官刮目相看了。”</p>
昏暗的烛光跳动，让屋里的氛围阴暗交加，沈清辞取下油灯罩子，将跳动的烛火拨了拨，顿时让屋里亮了几分。</p>
“既然如今局势越发严峻，那就需要一个破局之人了，青黛你去给苏轻语送去消息，来到这里几天，也是时候露面了。”</p>
“扑棱棱……”</p>
鹞鹰扑腾着翅膀飞入夜空，沈清辞也终于不再试探，打算走到明面来，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p>
一夜无话。</p>
当第二天的阳光照射在凉城大地上时，并没有驱散这里的黑暗，大街上的行人依旧寥寥无几，门店冷清，小摊小贩虽硬着头皮出来营业，却并没有多少生意，愁的他们唉声叹气，若不是为了生计所需，他们也不想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可付出与收获并不成正比，这座城内，已经彻底陷入到了恐慌。</p>
“再等等吧，再过几日就是祭山大典，说不定山神大人的怒火就会平息了。”</p>
沈清辞走在路上，听闻小贩的叹息声耳朵一动，祭山大典乃是凉城独有的仪式，每年都会在五月中旬举行，目的就是祈求山神保佑，不求五谷丰登，但求平安健康，乃是上一任凉城刺史定下的规矩。</p>
“如果祭拜真的有用，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贫苦百姓了……”</p>
暗暗摇了摇头后，沈清辞径直走出城外，在北城门下，一些隐藏在各个位置的平州守军已经磨刀霍霍，在得到沈清辞暗中的指示后，一路顺着西北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山林深处，这么多的人一同离开，也引起了城内守军的怀疑，半个时辰后，刺史府上便收到消息。</p>
“这么多人一同出城？还去了西北方向？”城门下的守军并不认识沈清辞，也不知道她们去了何处，只把她们当做一伙逃出凉城的寻常百姓，赫连山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心里却有些忧心忡忡，径直走出了刺史府。</p>
如今城内的百姓出走的越来越多，使得他身上的压力都大了许多，连续几夜都没有睡好，头发都有些干枯，也白了些，黑着脸走向了州廨。</p>
“刺史大人早……”</p>
州廨内，一些官员才刚刚起床，见到他后纷纷打了个招呼，自从发生昨天那档子事后，大部分的官员也都心有余悸，选择住在了州廨当中，他们不像普通百姓，不能临阵脱逃，不然被朝廷知道一样会死，虽然没有擅离职守，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慌。</p>
“嗯。”</p>
赫连山见此，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淡淡回应了一声便走向了恒奇的官舍，如今二人已经解开了心结，暗暗联合在了一起，势必要将这个陷害他们的人揪出来。</p>
“恒大人，可曾查到些什么？”</p>
“难啊。”</p>
恒奇刚毅的脸上充满了疲惫，欲要为赫连山斟茶却发现壶里早已没水，这一夜来，他一直翻看凉城内历年来发生的案子，却并没有找到蛛丝马迹，眼底红红的满是忧虑。</p>
“既然敢对我们两家下手，必定是有所图谋，但我查阅了历年来的案件，却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难道真的是赫连大人口中的那位巡查使所为？”</p>
恒奇脸上带着怀疑，眉头紧锁：“如果真的是那位巡查使所为，这种做法可是有违夏律，她既然以巡查自居，难道真的会行此下作之举？虽然我并没有见过她，但从平州传回的消息来看，她并不像那种人啊。”</p>
“唉……”</p>
赫连山揣着手，脸上露出了沉思之色，虽然他很想将这个噱头按在沈清辞身上，但他知道这些事并不是她做的，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收敛了其他心思，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随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案子。</p>
“恒大人，可还记得当年那个仵作？”</p>
“扑通——”</p>
经过赫连山这么一说，恒奇也是想到了一个人，激动地将案宗都扔到了地上，眼底越发明亮起来，这个案子太小了，小到案宗中都没有记载，所以他并没有在案宗上找到任何信息，若不是赫连山提及，他甚至已经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p>
“您是说第一个为山神杀掉的那个人检查死因的仵作？可他不是死了么？”</p>
“他是死了，但老夫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与咱们两家扯上关系了，当初正是你我二人以为他危言耸听，这才错杀了好人，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可每每想到那张布满绝望的脸，老夫还会有些心神不宁啊……”</p>
赫连山一脸唏嘘地叹了口气，看着恒奇苦笑道：“恒大人可还记得他临死之前说的那句话？”</p>
“因果轮回，善恶有报……”</p>
“难道真的是他回来报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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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猜想被证实，沈清辞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浓，款款走回到桃花坞里面，将所有的线索汇集在一起，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p>
这个凉城并不是表面那般太平，除了赫连一族与恒家外，还有其他势力隐匿其中，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目的为何，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与耿家盛这个长史脱不开关系。</p>
按理来说，这种禁忌之书不该出现在寻常书店之中，一般都会被官府收集起来，避免普通百姓看到之后陷入恐慌，这凉城内生活的百姓众多，肯定有不少人对山神一事并不了解，道听途说或许会引起猜忌，但一旦看到古籍记载必定深信不疑，这是疑点之一。</p>
另外她还调查了一下今日山神降临时出现的地点，无一不是人烟稀少之地，她今日看到怪物的那处坊市，居住的大多是佃农，下午那个时间正是他们出城劳作的时间，还有其他地方也是如此，不是小摊小贩为主的坊市，便是夜里劳作者生活聚集的坊市，如果真有山神之类的东西存在，绝对不会选择这么偏僻的地方，这是疑点之二。</p>
还有近期发生的几件大事她也做了一个汇总，无论是恒家独生子恒远被害，还是赫连家族世子惨死，皆是发生在赫连海失踪之后，这背后就像有一只无形大手，利用她将二人引出凉城之际，做出一系列的举动，没有一丝前兆，这是疑点之三。</p>
若是一处两处疑点尚可理解为巧合，但这么多的巧合凑到一起，便有些耐人寻味了，还有一直在桃花坞外监视她的小贩，虽然被她命人杀了，但这种斥候可不是只有一人，但她却发现并没有补上，也说明了很多问题。</p>
“想不到小小的这凉城，竟然藏龙卧虎，倒是让本官刮目相看了。”</p>
昏暗的烛光跳动，让屋里的氛围阴暗交加，沈清辞取下油灯罩子，将跳动的烛火拨了拨，顿时让屋里亮了几分。</p>
“既然如今局势越发严峻，那就需要一个破局之人了，青黛你去给苏轻语送去消息，来到这里几天，也是时候露面了。”</p>
“扑棱棱……”</p>
鹞鹰扑腾着翅膀飞入夜空，沈清辞也终于不再试探，打算走到明面来，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p>
一夜无话。</p>
当第二天的阳光照射在凉城大地上时，并没有驱散这里的黑暗，大街上的行人依旧寥寥无几，门店冷清，小摊小贩虽硬着头皮出来营业，却并没有多少生意，愁的他们唉声叹气，若不是为了生计所需，他们也不想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可付出与收获并不成正比，这座城内，已经彻底陷入到了恐慌。</p>
“再等等吧，再过几日就是祭山大典，说不定山神大人的怒火就会平息了。”</p>
沈清辞走在路上，听闻小贩的叹息声耳朵一动，祭山大典乃是凉城独有的仪式，每年都会在五月中旬举行，目的就是祈求山神保佑，不求五谷丰登，但求平安健康，乃是上一任凉城刺史定下的规矩。</p>
“如果祭拜真的有用，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贫苦百姓了……”</p>
暗暗摇了摇头后，沈清辞径直走出城外，在北城门下，一些隐藏在各个位置的平州守军已经磨刀霍霍，在得到沈清辞暗中的指示后，一路顺着西北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山林深处，这么多的人一同离开，也引起了城内守军的怀疑，半个时辰后，刺史府上便收到消息。</p>
“这么多人一同出城？还去了西北方向？”城门下的守军并不认识沈清辞，也不知道她们去了何处，只把她们当做一伙逃出凉城的寻常百姓，赫连山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心里却有些忧心忡忡，径直走出了刺史府。</p>
如今城内的百姓出走的越来越多，使得他身上的压力都大了许多，连续几夜都没有睡好，头发都有些干枯，也白了些，黑着脸走向了州廨。</p>
“刺史大人早……”</p>
州廨内，一些官员才刚刚起床，见到他后纷纷打了个招呼，自从发生昨天那档子事后，大部分的官员也都心有余悸，选择住在了州廨当中，他们不像普通百姓，不能临阵脱逃，不然被朝廷知道一样会死，虽然没有擅离职守，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慌。</p>
“嗯。”</p>
赫连山见此，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淡淡回应了一声便走向了恒奇的官舍，如今二人已经解开了心结，暗暗联合在了一起，势必要将这个陷害他们的人揪出来。</p>
“恒大人，可曾查到些什么？”</p>
“难啊。”</p>
恒奇刚毅的脸上充满了疲惫，欲要为赫连山斟茶却发现壶里早已没水，这一夜来，他一直翻看凉城内历年来发生的案子，却并没有找到蛛丝马迹，眼底红红的满是忧虑。</p>
“既然敢对我们两家下手，必定是有所图谋，但我查阅了历年来的案件，却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难道真的是赫连大人口中的那位巡查使所为？”</p>
恒奇脸上带着怀疑，眉头紧锁：“如果真的是那位巡查使所为，这种做法可是有违夏律，她既然以巡查自居，难道真的会行此下作之举？虽然我并没有见过她，但从平州传回的消息来看，她并不像那种人啊。”</p>
“唉……”</p>
赫连山揣着手，脸上露出了沉思之色，虽然他很想将这个噱头按在沈清辞身上，但他知道这些事并不是她做的，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收敛了其他心思，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随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案子。</p>
“恒大人，可还记得当年那个仵作？”</p>
“扑通——”</p>
经过赫连山这么一说，恒奇也是想到了一个人，激动地将案宗都扔到了地上，眼底越发明亮起来，这个案子太小了，小到案宗中都没有记载，所以他并没有在案宗上找到任何信息，若不是赫连山提及，他甚至已经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p>
“您是说第一个为山神杀掉的那个人检查死因的仵作？可他不是死了么？”</p>
“他是死了，但老夫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与咱们两家扯上关系了，当初正是你我二人以为他危言耸听，这才错杀了好人，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可每每想到那张布满绝望的脸，老夫还会有些心神不宁啊……”</p>
赫连山一脸唏嘘地叹了口气，看着恒奇苦笑道：“恒大人可还记得他临死之前说的那句话？”</p>
“因果轮回，善恶有报……”</p>
“难道真的是他回来报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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