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小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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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月看到女人的惨状，拳头狠狠握紧，疾步走近。</p>
叶惠芳面白如纸，嘴边满是鲜血，整个人一动不动，只剩下微弱的呼吸。</p>
门外，戴大军大声嚷嚷：“各位警官，那是我老婆，跟自己老婆闹着玩不犯法吧？”</p>
江之月半跪在地，轻轻取走叶惠芳嘴里的脏毛巾，同事也像一阵风冲过来，解开捆绑叶惠芳的绳子。</p>
【妈的……】</p>
戴大军不堪入耳的心声传来，裴思禾凑到猫眼前盯着。</p>
“老实点！”厉喝声响起。</p>
戴大军不情不愿地叫嚷，“警官，我不就打老婆而已吗？你们凭啥抓我？我也不是无缘无故打她，是她不听话……”</p>
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被高大的警察背下楼。</p>
裴思禾看到这一幕，心上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下。</p>
她眼眶一热，突然有点想哭。</p>
太好了，这个叫叶惠芳的女人得救了。</p>
惊喜之余，胸腔里又翻涌着后怕的情绪。</p>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打那个报警电话，叶惠芳又将会面临什么危险。</p>
她还有些懊恼自己不够果断，如果早点报警，叶惠芳或许就可以少受点苦。</p>
周砚礼从厕所出来，看见裴思禾站在门口，不像要出门的样子，更像在面壁思过。</p>
从昨晚开始，她的举动似乎处处都透着古怪。</p>
“你在做什么？”他出声询问。</p>
裴思禾扭过头，目光朦胧。</p>
女孩眼底莹润的泪光像摇摇欲坠的露珠，周砚礼的眉心不由自主地拧紧。</p>
她又哭了。</p>
裴思禾抬手抹了下眼睛，视野清晰起来，她冲男人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心情有点复杂。”</p>
周砚礼抿着薄唇，沉默不言。</p>
叶惠芳被解救，裴思禾内心还是有一股小小的成就感。</p>
她的心情逐渐轻松下来，正想说自己来做晚饭，却听男人开了口。</p>
“裴思禾。”周砚礼薄唇轻吐出她的名字，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让你很累，很难受？”</p>
她一定是很难过才会哭。</p>
怎么跳到这种话题来了？</p>
裴思禾眨眨眼，神色透出一丝慌张，“没有，你、你别乱想。”</p>
周砚礼低声说：“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p>
男人的语气充满自责。</p>
裴思禾：“……”</p>
明明是周砚礼跟着原主受苦才对，他怎么一副内疚的模样呢？</p>
裴思禾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索性转移话题，“我们晚上吃什么？”</p>
周砚礼不语，目光沉沉望着她。</p>
裴思禾错开男人的视线，伸手去翻茶几上的菜。</p>
透明塑料袋里装着几个小袋子，一袋鸡蛋、一袋青菜、两根红萝卜，还有一块五花肉。</p>
这里估计得几十块钱，对于如今的周砚礼可以说是天价。</p>
裴思禾挽起袖子，自告奋勇：“我来煮晚饭吧。”</p>
“不用。”周砚礼轻声道，“我来就好。”</p>
他拎起袋子进了厨房，又很快回到客厅，握着手机说，“今天发工资了。”</p>
裴思禾刚想让他自己多留点钱，手机已经先一步响起电子提示音——支付宝到账四千元。</p>
“我去做饭。”周砚礼放下手机，再次进了厨房。</p>
裴思禾：“……”</p>
她盯着手机上的收款记录，内心感慨万千。</p>
这个男人怎么能做到这种程度呢？</p>
要换成她，早就不惯着原主了。</p>
下一秒，来电铃声打断她的思绪。</p>
裴思禾接起电话，“你好。”</p>
“你好，请问是裴思禾女士吗？”听筒里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今天下午五点四十八分，你是否报案……”</p>
裴思禾：“是的。”</p>
“方便过来龙平区公安分局做个笔录吗？”</p>
“晚一点行吗？我吃完饭再过去。”</p>
“可以的，你住在哪里？我让同事去接你。”</p>
裴思禾报出地址，又看了眼时间，“我七点可以出门。”</p>
挂了电话，她走到厨房门口，才发现里面空间很小，灶台也简陋，只有一个单头煤气炉和不大的洗菜盆，不过收拾得整洁干净。</p>
周砚礼穿着深蓝围裙在备菜，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干净。</p>
他一只手握着菜刀，另一只手按着红萝卜，在白色塑料砧板上切出均匀的薄片。</p>
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让人心旷神怡。</p>
许是察觉到身后有人，周砚礼停下动作，回头看她，“怎么了？”</p>
裴思禾眼眸微弯，嗓音含笑：“你做饭的样子很帅。”</p>
周砚礼闻言，深邃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细微的错愕。</p>
这是他离开周家后，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p>
他耳廓微热，怔怔地望着她。</p>
裴思禾挑眉：“怎么了？”</p>
周砚礼抿了抿唇，轻声说：“没事，只是很久没听到你夸我。”</p>
裴思禾：“……”</p>
“我吃完饭要出去一下。”她转移了话题。</p>
“好。”周砚礼点头，“很快煮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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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七点要出门，他听到了。</p>
“那我先去收拾桌子。”裴思禾转身回客厅。</p>
今晚的饭菜相对昨晚来说可以称得上丰盛。</p>
昏暗的灯光映照着茶几上的两菜一汤，红萝卜炒肉、清炒荞麦菜、紫菜蛋花汤。</p>
“真香。”裴思禾捧起热腾腾的大米饭，一脸满足，“那开动吧！”</p>
吃完饭，周砚礼利落地收拾碗筷。</p>
裴思禾感觉眼皮子有点沉，应该是晕碳了。她站起身推开窗户吹风，雨后的空气明显多了几分凉意。</p>
她想了想，关上窗去衣柜里找了件黑色西装外套穿上。</p>
周砚礼从厕所拎了桶水出来，紧实的小臂肌肉轮廓明显，充满力量感。</p>
“你这是要做什么？”裴思禾问。</p>
周砚礼：“拖地。”</p>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发现她的风格变了，之前穿这件西装里面的内搭直接是内衣，现在搭的竟然是衬衣。</p>
裴思禾则在暗暗感慨：怎么有人长这么帅还这么会干活？</p>
她抿了下唇：“我要出去了。”</p>
周砚礼微微颌首，“好，路上小心。”</p>
“你怎么不问我去哪里？”裴思禾好奇。</p>
男人幽幽回了句：“你不让问。”</p>
裴思禾：“……”</p>
“我去办点事。”她在门口尴尬一笑，“很快回来。”</p>
门关上，裴思禾舒了口气，打开手电筒下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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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月看到女人的惨状，拳头狠狠握紧，疾步走近。</p>
叶惠芳面白如纸，嘴边满是鲜血，整个人一动不动，只剩下微弱的呼吸。</p>
门外，戴大军大声嚷嚷：“各位警官，那是我老婆，跟自己老婆闹着玩不犯法吧？”</p>
江之月半跪在地，轻轻取走叶惠芳嘴里的脏毛巾，同事也像一阵风冲过来，解开捆绑叶惠芳的绳子。</p>
【妈的……】</p>
戴大军不堪入耳的心声传来，裴思禾凑到猫眼前盯着。</p>
“老实点！”厉喝声响起。</p>
戴大军不情不愿地叫嚷，“警官，我不就打老婆而已吗？你们凭啥抓我？我也不是无缘无故打她，是她不听话……”</p>
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被高大的警察背下楼。</p>
裴思禾看到这一幕，心上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下。</p>
她眼眶一热，突然有点想哭。</p>
太好了，这个叫叶惠芳的女人得救了。</p>
惊喜之余，胸腔里又翻涌着后怕的情绪。</p>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打那个报警电话，叶惠芳又将会面临什么危险。</p>
她还有些懊恼自己不够果断，如果早点报警，叶惠芳或许就可以少受点苦。</p>
周砚礼从厕所出来，看见裴思禾站在门口，不像要出门的样子，更像在面壁思过。</p>
从昨晚开始，她的举动似乎处处都透着古怪。</p>
“你在做什么？”他出声询问。</p>
裴思禾扭过头，目光朦胧。</p>
女孩眼底莹润的泪光像摇摇欲坠的露珠，周砚礼的眉心不由自主地拧紧。</p>
她又哭了。</p>
裴思禾抬手抹了下眼睛，视野清晰起来，她冲男人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心情有点复杂。”</p>
周砚礼抿着薄唇，沉默不言。</p>
叶惠芳被解救，裴思禾内心还是有一股小小的成就感。</p>
她的心情逐渐轻松下来，正想说自己来做晚饭，却听男人开了口。</p>
“裴思禾。”周砚礼薄唇轻吐出她的名字，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让你很累，很难受？”</p>
她一定是很难过才会哭。</p>
怎么跳到这种话题来了？</p>
裴思禾眨眨眼，神色透出一丝慌张，“没有，你、你别乱想。”</p>
周砚礼低声说：“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p>
男人的语气充满自责。</p>
裴思禾：“……”</p>
明明是周砚礼跟着原主受苦才对，他怎么一副内疚的模样呢？</p>
裴思禾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索性转移话题，“我们晚上吃什么？”</p>
周砚礼不语，目光沉沉望着她。</p>
裴思禾错开男人的视线，伸手去翻茶几上的菜。</p>
透明塑料袋里装着几个小袋子，一袋鸡蛋、一袋青菜、两根红萝卜，还有一块五花肉。</p>
这里估计得几十块钱，对于如今的周砚礼可以说是天价。</p>
裴思禾挽起袖子，自告奋勇：“我来煮晚饭吧。”</p>
“不用。”周砚礼轻声道，“我来就好。”</p>
他拎起袋子进了厨房，又很快回到客厅，握着手机说，“今天发工资了。”</p>
裴思禾刚想让他自己多留点钱，手机已经先一步响起电子提示音——支付宝到账四千元。</p>
“我去做饭。”周砚礼放下手机，再次进了厨房。</p>
裴思禾：“……”</p>
她盯着手机上的收款记录，内心感慨万千。</p>
这个男人怎么能做到这种程度呢？</p>
要换成她，早就不惯着原主了。</p>
下一秒，来电铃声打断她的思绪。</p>
裴思禾接起电话，“你好。”</p>
“你好，请问是裴思禾女士吗？”听筒里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今天下午五点四十八分，你是否报案……”</p>
裴思禾：“是的。”</p>
“方便过来龙平区公安分局做个笔录吗？”</p>
“晚一点行吗？我吃完饭再过去。”</p>
“可以的，你住在哪里？我让同事去接你。”</p>
裴思禾报出地址，又看了眼时间，“我七点可以出门。”</p>
挂了电话，她走到厨房门口，才发现里面空间很小，灶台也简陋，只有一个单头煤气炉和不大的洗菜盆，不过收拾得整洁干净。</p>
周砚礼穿着深蓝围裙在备菜，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干净。</p>
他一只手握着菜刀，另一只手按着红萝卜，在白色塑料砧板上切出均匀的薄片。</p>
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让人心旷神怡。</p>
许是察觉到身后有人，周砚礼停下动作，回头看她，“怎么了？”</p>
裴思禾眼眸微弯，嗓音含笑：“你做饭的样子很帅。”</p>
周砚礼闻言，深邃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细微的错愕。</p>
这是他离开周家后，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p>
他耳廓微热，怔怔地望着她。</p>
裴思禾挑眉：“怎么了？”</p>
周砚礼抿了抿唇，轻声说：“没事，只是很久没听到你夸我。”</p>
裴思禾：“……”</p>
“我吃完饭要出去一下。”她转移了话题。</p>
“好。”周砚礼点头，“很快煮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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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七点要出门，他听到了。</p>
“那我先去收拾桌子。”裴思禾转身回客厅。</p>
今晚的饭菜相对昨晚来说可以称得上丰盛。</p>
昏暗的灯光映照着茶几上的两菜一汤，红萝卜炒肉、清炒荞麦菜、紫菜蛋花汤。</p>
“真香。”裴思禾捧起热腾腾的大米饭，一脸满足，“那开动吧！”</p>
吃完饭，周砚礼利落地收拾碗筷。</p>
裴思禾感觉眼皮子有点沉，应该是晕碳了。她站起身推开窗户吹风，雨后的空气明显多了几分凉意。</p>
她想了想，关上窗去衣柜里找了件黑色西装外套穿上。</p>
周砚礼从厕所拎了桶水出来，紧实的小臂肌肉轮廓明显，充满力量感。</p>
“你这是要做什么？”裴思禾问。</p>
周砚礼：“拖地。”</p>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发现她的风格变了，之前穿这件西装里面的内搭直接是内衣，现在搭的竟然是衬衣。</p>
裴思禾则在暗暗感慨：怎么有人长这么帅还这么会干活？</p>
她抿了下唇：“我要出去了。”</p>
周砚礼微微颌首，“好，路上小心。”</p>
“你怎么不问我去哪里？”裴思禾好奇。</p>
男人幽幽回了句：“你不让问。”</p>
裴思禾：“……”</p>
“我去办点事。”她在门口尴尬一笑，“很快回来。”</p>
门关上，裴思禾舒了口气，打开手电筒下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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