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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只飘絮兽看见她了。
它们停下脚步，枝条竖起来，在空中缓缓摆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它们动了。
第一只冲在最前面，四条腿蹬地，身体压得很低，像捕食的野兽，它背上的枝条在奔跑中往后飘。
青南也没有停步。
那只飘絮兽后腿发力，整个身体腾空扑过来。
背上的枝条同时向前甩出，像四五条鞭子从不同角度抽向她。
青南矮身，整个人贴地滑进去，那些枝条从她头顶掠过，抽在她身后半步的地面上，啪的一声脆响，土泥碎屑溅起来。
她从那东西身下滑过去的同时，右手在地上抹了一把，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被她抄在手里，在滑出去的同时腰腹发力，整个人从地面弹起，转身，甩手。
三颗石子飞出。
第一颗打在那东西的后腿上，它刚落地还没站稳，后腿一软，身体往旁边歪。
第二颗打在它背上，正中一根枝条的根部，直接将其打断。
第三颗直奔它头部。
但那东西在最后关头偏了一下头，石子擦着它的“脸”飞过去，只在树皮一样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白痕。
它转过头，那些枝条重新竖起来，发出嘶嘶的声音。
青南已经退后两步，拉开距离，同时目光扫过另外四只。
它们没有一起冲。
两只朝她这边来，另外三只绕过她，朝警车方向去了。
青南心里一紧。
姐。
她转身想追，但那两只已经扑上来。
左边那只速度更快，枝条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封住她往前的路。
右边那只绕到她侧面。
配合。
这东西居然有配合。
青南往后退了一步，躲过左边那只的枝条，同时脚在地上又一抹，又抄起几颗石子。
左边那只再抽过来的时候，她侧身让过，同时甩手。
石子打在飘絮兽的眼睛上，天惨叫一声，枝条疯狂地乱抽。
青南趁着这个空档，从它身边掠过，朝警车那边冲。
身后有风声。
右边那只追上来了！
青南回头看去，猛地往旁边一闪，一根枝条从她耳边擦过，带起一阵风。
车那边已经乱成一团。
三只飘絮兽冲进了他们刚才停留的地方。
王小飞和许沫挡在青北前面，手里握着警棍，脸色发白。
张茜拖着刘斌往后退，刘斌整个人像傻了一样，被拖着走都不知道迈腿。
一只飘絮兽朝他们扑过去。
许沫抬手，枪响了。
砰！
那只飘絮兽的脑袋炸开一团黑汁，身体往前冲了两步，栽倒在地。
枪声在废墟间回荡。
另外两只同时转头，但它们没有被吓跑。
它们盯着许沫手里的枪，枝条缓缓摆动，然后……
一只朝许沫冲过去，另一只绕向侧面。
“老方！”王小飞吼了一声，冲上去拦那只正面的。
他手里的警棍抡起来，砸在那东西抽过来的枝条上。
枝条被砸偏了方向，但另一根已经抽到他胸前。
啪！
王小飞的衣服裂开一道口子，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胸前火辣辣的疼。
那只飘絮兽要继续扑，方卫国从侧面冲上来，手里的螺纹钢狠狠捅进它身侧。
那东西惨叫，枝条疯狂地朝方卫国抽过去。
方卫国来不及躲，只能抬起胳膊护住头脸。
枝条抽在他手臂上，啪、啪、啪，每一下都抽出血痕。
但他没松手，反而把螺纹钢捅得更深。
青南冲到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
她没有犹豫。
脚下一踩，身体腾空而起，落在那只飘絮兽背上。
手里的警棍抡圆了，对准它的头砸去。
砰砰砰砰……
青南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只知道那东西终于不动了，身体软下去，把她和方卫国一起带倒在地。
青南撑着地爬起来，大口喘着气。
方卫国也爬起来，手臂上全是血痕，但还握着那根螺纹钢。
远处，最后一只飘絮兽正在跟王小飞和许沫缠斗。
它很狡猾，不停移动，不给他们瞄准的机会。
王小飞握着警棍挡在前面，许沫举着枪，但枪口一直追不上它。
“掩护我！”青南吼了一声，朝那边冲过去。
方卫国抬手，枪响了。
砰！
那只飘絮兽的后腿中了一枪，身体一歪。
就这一歪，给了青南机会。
她冲上去，那东西的枝条抽过来，她低头躲过，继续冲。
第二根抽过来，她侧身，继续冲。
第三根抽到她肩膀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停。
她已经冲进它的攻击范围。
警棍抡起来，砸在那东西的前腿上。
飘絮兽吃痛，身体往旁边倒。
青南顺势往前一扑，骑在它身上，手里的警棍对准它的头。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东西的挣扎越来越弱，枝条慢慢垂下去，最后彻底不动了。
青南撑着膝盖站起来，喘着粗气。
周围安静了。
四具飘絮兽的尸体躺在废墟间，黑色的汁液从伤口渗出来，渗进水泥地面的裂缝里。
第五只跑了。
远处，那只受伤的飘絮兽拖着断腿消失在废墟后面。
青南看着那个方向，体内树流还在沸腾，叫嚣着要追。
她用力把树流压回去，转身走回警车旁边。
青北还在那儿，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青南蹲下来，伸手探她的呼吸。
还在。
她松了口气，整个人差点软下去。
然后她看着姐姐的脸，看着那些正在蔓延的树纹，看了很久。
张茜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你……没事吧？”
青南没回答。
张茜也没再问，她只是站在那儿，看着青南，又看着青北。
过了很久，青南开口。
“一切的源头都在那儿，解药也一定在那儿。”
张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你要去？”张茜问。
“嗯。”
张茜沉默了几秒。
“我跟你们去。”
青南转头看她。
张茜迎上那个目光：“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飘絮是什么，树纹是什么，那些怪物是什么，怎么活下去……答案肯定都在那边。”
她顿了顿。
“而且，那边有物资，城市中心，超市、药店、医院……如果要活，迟早得进去。”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我身上也有树纹，如果我没猜错，你可以激发树纹的力量，让你拥有很强的身体素质，我也能成为战力。”
方卫国走过来，接上话，只不过手臂上的血痕还在往外渗血。
“去是要去，但不是现在。得准备，得探路，得找安全路线，就这么莽过去，还没到就死了。”
五只飘絮兽看见她了。
它们停下脚步，枝条竖起来，在空中缓缓摆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它们动了。
第一只冲在最前面，四条腿蹬地，身体压得很低，像捕食的野兽，它背上的枝条在奔跑中往后飘。
青南也没有停步。
那只飘絮兽后腿发力，整个身体腾空扑过来。
背上的枝条同时向前甩出，像四五条鞭子从不同角度抽向她。
青南矮身，整个人贴地滑进去，那些枝条从她头顶掠过，抽在她身后半步的地面上，啪的一声脆响，土泥碎屑溅起来。
她从那东西身下滑过去的同时，右手在地上抹了一把，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被她抄在手里，在滑出去的同时腰腹发力，整个人从地面弹起，转身，甩手。
三颗石子飞出。
第一颗打在那东西的后腿上，它刚落地还没站稳，后腿一软，身体往旁边歪。
第二颗打在它背上，正中一根枝条的根部，直接将其打断。
第三颗直奔它头部。
但那东西在最后关头偏了一下头，石子擦着它的“脸”飞过去，只在树皮一样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白痕。
它转过头，那些枝条重新竖起来，发出嘶嘶的声音。
青南已经退后两步，拉开距离，同时目光扫过另外四只。
它们没有一起冲。
两只朝她这边来，另外三只绕过她，朝警车方向去了。
青南心里一紧。
姐。
她转身想追，但那两只已经扑上来。
左边那只速度更快，枝条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封住她往前的路。
右边那只绕到她侧面。
配合。
这东西居然有配合。
青南往后退了一步，躲过左边那只的枝条，同时脚在地上又一抹，又抄起几颗石子。
左边那只再抽过来的时候，她侧身让过，同时甩手。
石子打在飘絮兽的眼睛上，天惨叫一声，枝条疯狂地乱抽。
青南趁着这个空档，从它身边掠过，朝警车那边冲。
身后有风声。
右边那只追上来了！
青南回头看去，猛地往旁边一闪，一根枝条从她耳边擦过，带起一阵风。
车那边已经乱成一团。
三只飘絮兽冲进了他们刚才停留的地方。
王小飞和许沫挡在青北前面，手里握着警棍，脸色发白。
张茜拖着刘斌往后退，刘斌整个人像傻了一样，被拖着走都不知道迈腿。
一只飘絮兽朝他们扑过去。
许沫抬手，枪响了。
砰！
那只飘絮兽的脑袋炸开一团黑汁，身体往前冲了两步，栽倒在地。
枪声在废墟间回荡。
另外两只同时转头，但它们没有被吓跑。
它们盯着许沫手里的枪，枝条缓缓摆动，然后……
一只朝许沫冲过去，另一只绕向侧面。
“老方！”王小飞吼了一声，冲上去拦那只正面的。
他手里的警棍抡起来，砸在那东西抽过来的枝条上。
枝条被砸偏了方向，但另一根已经抽到他胸前。
啪！
王小飞的衣服裂开一道口子，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胸前火辣辣的疼。
那只飘絮兽要继续扑，方卫国从侧面冲上来，手里的螺纹钢狠狠捅进它身侧。
那东西惨叫，枝条疯狂地朝方卫国抽过去。
方卫国来不及躲，只能抬起胳膊护住头脸。
枝条抽在他手臂上，啪、啪、啪，每一下都抽出血痕。
但他没松手，反而把螺纹钢捅得更深。
青南冲到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
她没有犹豫。
脚下一踩，身体腾空而起，落在那只飘絮兽背上。
手里的警棍抡圆了，对准它的头砸去。
砰砰砰砰……
青南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只知道那东西终于不动了，身体软下去，把她和方卫国一起带倒在地。
青南撑着地爬起来，大口喘着气。
方卫国也爬起来，手臂上全是血痕，但还握着那根螺纹钢。
远处，最后一只飘絮兽正在跟王小飞和许沫缠斗。
它很狡猾，不停移动，不给他们瞄准的机会。
王小飞握着警棍挡在前面，许沫举着枪，但枪口一直追不上它。
“掩护我！”青南吼了一声，朝那边冲过去。
方卫国抬手，枪响了。
砰！
那只飘絮兽的后腿中了一枪，身体一歪。
就这一歪，给了青南机会。
她冲上去，那东西的枝条抽过来，她低头躲过，继续冲。
第二根抽过来，她侧身，继续冲。
第三根抽到她肩膀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停。
她已经冲进它的攻击范围。
警棍抡起来，砸在那东西的前腿上。
飘絮兽吃痛，身体往旁边倒。
青南顺势往前一扑，骑在它身上，手里的警棍对准它的头。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东西的挣扎越来越弱，枝条慢慢垂下去，最后彻底不动了。
青南撑着膝盖站起来，喘着粗气。
周围安静了。
四具飘絮兽的尸体躺在废墟间，黑色的汁液从伤口渗出来，渗进水泥地面的裂缝里。
第五只跑了。
远处，那只受伤的飘絮兽拖着断腿消失在废墟后面。
青南看着那个方向，体内树流还在沸腾，叫嚣着要追。
她用力把树流压回去，转身走回警车旁边。
青北还在那儿，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青南蹲下来，伸手探她的呼吸。
还在。
她松了口气，整个人差点软下去。
然后她看着姐姐的脸，看着那些正在蔓延的树纹，看了很久。
张茜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你……没事吧？”
青南没回答。
张茜也没再问，她只是站在那儿，看着青南，又看着青北。
过了很久，青南开口。
“一切的源头都在那儿，解药也一定在那儿。”
张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你要去？”张茜问。
“嗯。”
张茜沉默了几秒。
“我跟你们去。”
青南转头看她。
张茜迎上那个目光：“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飘絮是什么，树纹是什么，那些怪物是什么，怎么活下去……答案肯定都在那边。”
她顿了顿。
“而且，那边有物资，城市中心，超市、药店、医院……如果要活，迟早得进去。”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我身上也有树纹，如果我没猜错，你可以激发树纹的力量，让你拥有很强的身体素质，我也能成为战力。”
方卫国走过来，接上话，只不过手臂上的血痕还在往外渗血。
“去是要去，但不是现在。得准备，得探路，得找安全路线，就这么莽过去，还没到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