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5章 抵达长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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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家肯定要严办，可岛上类似的旧乡绅还有不少，万一都被策反了，也是个麻烦。”
林墨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城外的垦区。
“办是肯定要办的。林、陈两家，抄没家产，主犯按律处置，家眷迁去垦区务农，以观后效。”
“但光办两家不够。”
“借着这次的事，全岛范围内整顿一次户籍和田产。所有旧乡绅、大族，重新登记田产，多占的、隐匿的，一律收回归公。敢私通外敌、散布谣言的，一律严惩。”
“以前咱们顾及民心，对旧势力太客气了。现在看来，客气换不来安稳。”
“趁着这个机会，再把岛内的隐患清一清。户籍、田赋、乡绅管制，都重新立规矩。”
“以后谁再想从内部瓦解咱们，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
“是！”张安精神一振，“属下明天就安排下去，全岛清查！”
他跟着林墨这么久，早就觉得那些旧乡绅碍眼了。
占着大片田地，还不服管，天天想着复旧制，简直是定时炸弹。
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彻底清理一遍，既能平民愤，又能收田地，还能稳固统治，一举三得。
“对了，”林墨又补充道。
“邹维琏那边，不用客气。把钤印和手札抄一份，找人悄悄送到熊文灿那儿去。”
“熊文灿跟邹维琏本来就不对付，有了这个把柄，他肯定会做文章。让他们两个先斗去，省得天天盯着咱们。”
张安眼睛一亮：“城主高明！让他们狗咬狗，咱们正好趁机整顿内部。”
林墨笑了笑，没说话。
郑芝龙想从内部瓦解他，邹维琏想借乡绅耗垮他，可惜都打错了算盘。
台湾不是大明，民心不是靠几句谣言就能动摇的，基业也不是几个乡绅就能搅乱的。
经此一事，反倒能把内部的毒瘤挖出来，让根基更稳。
只是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
郑芝龙不会就这么算了，邹维琏也不会善罢甘休。
岛内的整顿，势在必行。
一场针对旧势力的清理，已经箭在弦上。
岛内风波渐平的时候，巧儿带着五艘商船，也终于抵达了日本长崎。
站在船头，望着长崎港的建筑，巧儿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栏杆。
这次去日本，是她主动跟林墨请缨的。
郑芝龙勾结三井大志断铜料，南边广东航线成本上涨，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直接把生意做到日本去。
既卖货，又收铜料、硫磺，还能打破三井的垄断，一举三得。
“巧姑娘，咱们直接去唐馆吗？”管事的上前问。
“三井家那边放话了，说咱们是私商，不许日本商人跟咱们交易。”
“怕什么。”巧儿笑了笑，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三井大志算什么东西？他说不许交易就不许？”
“咱们的香皂、香水、精制樟脑，全天下独一份。那些藩主、贵族太太小姐们，只要试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开了。”
“他三井拦得住商人，拦得住那些爱美的贵妇人？拦得住想赚钱的藩主？”
她早就打听好了，德川幕府虽然开始锁国，可禁的是普通百姓和天主教，上层贵族该用洋货还是用，地方藩主更是各有各的走私渠道，根本管不住。
三井大志以为靠着幕府授权就能垄断，未免太天真了。
“走，先靠岸。”巧儿一挥手。
“把货看好了，尤其是香皂、香水，都摆出来，弄得精致点。”
“明天咱们办个品鉴会，去请各藩的家臣、还有长崎的富商，就说台湾来的新奇货色，免费试用。”
“免费试用？”管事一愣，“那不是亏了？”
“亏不了。”巧儿胸有成竹。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他们用着好，订单自然就来了。”
第二天，唐馆的院子里，摆上了一排排精致的木盒。
玫瑰味的香皂、茉莉味的香水、雪白透亮的精制樟脑，还有几样配套的香膏，摆得整整齐齐。
受邀来的家臣、富商们，一开始还端着架子，觉得不过是些南洋奇货，没什么稀奇。
等侍女拿着香皂演示，洗完手清香扑鼻，皮肤又滑又嫩；香水一打开，淡雅的香气弥漫开来，比日本本土的香好闻十倍；精制樟脑点燃了，满屋清香，还能驱虫。
在场的人都看直了眼。
尤其是几个藩主家的女眷，更是挪不动步了。
“这香皂……真的只用清水冲一下就这么香？”
“这香水味道真好，比南蛮商馆卖的强多了！”
“樟脑纯度也高，入药、熏衣都好用，比三井家卖的好太多了。”
女眷们你一言我一语，拿着样品爱不释手。
家臣们也动了心。
这些东西，拿回去献给藩主和主母，绝对是好东西。
而且这么稀罕的货，垄断了卖，肯定能赚大钱。
“这位姑娘，”一个萨摩藩的家臣上前，客气地拱手。
“不知这些货，怎么个卖法？能长期供货吗？”
巧儿笑着回道：“当然能长期供货。香皂、香水、樟脑，月月都有新货。价钱也好说，量大从优。”
“而且我们不光卖货，还收铜料、硫磺、白银。有多少收多少，价钱比市场价高半成。”
“高半成？”家臣眼睛一亮。
他们藩里就有铜矿，正愁卖不上好价钱。
台湾人不仅给好货，还高价收铜，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好事！
“好！那我们藩先订两百盒香皂、一百瓶香水、五百斤樟脑！铜料我们有，回头就给你们送过来！”
“我们藩也订！”
“还有我们！”
一下子，好几家藩的家臣都抢着下订单。
长崎的富商们也不甘落后，都知道这些货紧俏，拿回去转手就能翻倍赚，纷纷掏钱订货。
一上午的功夫，带来的大半货就被订光了，还收了一大堆铜料、硫磺的订单。
管事的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本来还担心三井作梗，生意不好做，没想到这么轻松就爆单了。
巧姑娘果然厉害！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三井大志耳朵里。
当时他正在家里喝茶，听完下人的禀报，“啪”地就把茶杯摔了。
“什么？！那些藩主家臣都去订台湾人的货了？废物！都是废物！”
三井大志气得脸色铁青。
“我不是说了吗，不准跟台湾商船交易！他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老爷，拦不住啊！”下人苦着脸，“台湾的货确实好，比咱们卖的强太多了。贵人们都喜欢，藩主们也想赚铜料钱，谁愿意跟钱过不去啊。”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三井大志咬着牙。
“他们是私商，没有幕府的朱印状，属于违禁通商！”
“我去找长崎奉行，告他们一状！让奉行大人把他们赶出去，没收货物！我看谁还敢跟他们做生意！”
他心里又气又恨。
本来他都跟郑芝龙约好了，一起制裁林墨。
结果倒好，现在人家直接打上门来了，还抢了他大半的客户。
再这么下去，他在日本的贸易地位都要不保了。
“走！去奉行所！”三井大志起身就往外走。
“这两家肯定要严办，可岛上类似的旧乡绅还有不少，万一都被策反了，也是个麻烦。”
林墨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城外的垦区。
“办是肯定要办的。林、陈两家，抄没家产，主犯按律处置，家眷迁去垦区务农，以观后效。”
“但光办两家不够。”
“借着这次的事，全岛范围内整顿一次户籍和田产。所有旧乡绅、大族，重新登记田产，多占的、隐匿的，一律收回归公。敢私通外敌、散布谣言的，一律严惩。”
“以前咱们顾及民心，对旧势力太客气了。现在看来，客气换不来安稳。”
“趁着这个机会，再把岛内的隐患清一清。户籍、田赋、乡绅管制，都重新立规矩。”
“以后谁再想从内部瓦解咱们，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
“是！”张安精神一振，“属下明天就安排下去，全岛清查！”
他跟着林墨这么久，早就觉得那些旧乡绅碍眼了。
占着大片田地，还不服管，天天想着复旧制，简直是定时炸弹。
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彻底清理一遍，既能平民愤，又能收田地，还能稳固统治，一举三得。
“对了，”林墨又补充道。
“邹维琏那边，不用客气。把钤印和手札抄一份，找人悄悄送到熊文灿那儿去。”
“熊文灿跟邹维琏本来就不对付，有了这个把柄，他肯定会做文章。让他们两个先斗去，省得天天盯着咱们。”
张安眼睛一亮：“城主高明！让他们狗咬狗，咱们正好趁机整顿内部。”
林墨笑了笑，没说话。
郑芝龙想从内部瓦解他，邹维琏想借乡绅耗垮他，可惜都打错了算盘。
台湾不是大明，民心不是靠几句谣言就能动摇的，基业也不是几个乡绅就能搅乱的。
经此一事，反倒能把内部的毒瘤挖出来，让根基更稳。
只是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
郑芝龙不会就这么算了，邹维琏也不会善罢甘休。
岛内的整顿，势在必行。
一场针对旧势力的清理，已经箭在弦上。
岛内风波渐平的时候，巧儿带着五艘商船，也终于抵达了日本长崎。
站在船头，望着长崎港的建筑，巧儿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栏杆。
这次去日本，是她主动跟林墨请缨的。
郑芝龙勾结三井大志断铜料，南边广东航线成本上涨，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直接把生意做到日本去。
既卖货，又收铜料、硫磺，还能打破三井的垄断，一举三得。
“巧姑娘，咱们直接去唐馆吗？”管事的上前问。
“三井家那边放话了，说咱们是私商，不许日本商人跟咱们交易。”
“怕什么。”巧儿笑了笑，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三井大志算什么东西？他说不许交易就不许？”
“咱们的香皂、香水、精制樟脑，全天下独一份。那些藩主、贵族太太小姐们，只要试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开了。”
“他三井拦得住商人，拦得住那些爱美的贵妇人？拦得住想赚钱的藩主？”
她早就打听好了，德川幕府虽然开始锁国，可禁的是普通百姓和天主教，上层贵族该用洋货还是用，地方藩主更是各有各的走私渠道，根本管不住。
三井大志以为靠着幕府授权就能垄断，未免太天真了。
“走，先靠岸。”巧儿一挥手。
“把货看好了，尤其是香皂、香水，都摆出来，弄得精致点。”
“明天咱们办个品鉴会，去请各藩的家臣、还有长崎的富商，就说台湾来的新奇货色，免费试用。”
“免费试用？”管事一愣，“那不是亏了？”
“亏不了。”巧儿胸有成竹。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他们用着好，订单自然就来了。”
第二天，唐馆的院子里，摆上了一排排精致的木盒。
玫瑰味的香皂、茉莉味的香水、雪白透亮的精制樟脑，还有几样配套的香膏，摆得整整齐齐。
受邀来的家臣、富商们，一开始还端着架子，觉得不过是些南洋奇货，没什么稀奇。
等侍女拿着香皂演示，洗完手清香扑鼻，皮肤又滑又嫩；香水一打开，淡雅的香气弥漫开来，比日本本土的香好闻十倍；精制樟脑点燃了，满屋清香，还能驱虫。
在场的人都看直了眼。
尤其是几个藩主家的女眷，更是挪不动步了。
“这香皂……真的只用清水冲一下就这么香？”
“这香水味道真好，比南蛮商馆卖的强多了！”
“樟脑纯度也高，入药、熏衣都好用，比三井家卖的好太多了。”
女眷们你一言我一语，拿着样品爱不释手。
家臣们也动了心。
这些东西，拿回去献给藩主和主母，绝对是好东西。
而且这么稀罕的货，垄断了卖，肯定能赚大钱。
“这位姑娘，”一个萨摩藩的家臣上前，客气地拱手。
“不知这些货，怎么个卖法？能长期供货吗？”
巧儿笑着回道：“当然能长期供货。香皂、香水、樟脑，月月都有新货。价钱也好说，量大从优。”
“而且我们不光卖货，还收铜料、硫磺、白银。有多少收多少，价钱比市场价高半成。”
“高半成？”家臣眼睛一亮。
他们藩里就有铜矿，正愁卖不上好价钱。
台湾人不仅给好货，还高价收铜，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好事！
“好！那我们藩先订两百盒香皂、一百瓶香水、五百斤樟脑！铜料我们有，回头就给你们送过来！”
“我们藩也订！”
“还有我们！”
一下子，好几家藩的家臣都抢着下订单。
长崎的富商们也不甘落后，都知道这些货紧俏，拿回去转手就能翻倍赚，纷纷掏钱订货。
一上午的功夫，带来的大半货就被订光了，还收了一大堆铜料、硫磺的订单。
管事的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本来还担心三井作梗，生意不好做，没想到这么轻松就爆单了。
巧姑娘果然厉害！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三井大志耳朵里。
当时他正在家里喝茶，听完下人的禀报，“啪”地就把茶杯摔了。
“什么？！那些藩主家臣都去订台湾人的货了？废物！都是废物！”
三井大志气得脸色铁青。
“我不是说了吗，不准跟台湾商船交易！他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老爷，拦不住啊！”下人苦着脸，“台湾的货确实好，比咱们卖的强太多了。贵人们都喜欢，藩主们也想赚铜料钱，谁愿意跟钱过不去啊。”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三井大志咬着牙。
“他们是私商，没有幕府的朱印状，属于违禁通商！”
“我去找长崎奉行，告他们一状！让奉行大人把他们赶出去，没收货物！我看谁还敢跟他们做生意！”
他心里又气又恨。
本来他都跟郑芝龙约好了，一起制裁林墨。
结果倒好，现在人家直接打上门来了，还抢了他大半的客户。
再这么下去，他在日本的贸易地位都要不保了。
“走！去奉行所！”三井大志起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