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3章 满载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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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港。
天刚蒙蒙亮，码头上就挤满了人。
有港口的管事和脚夫，有工坊的匠师和伙计，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百姓，都踮着脚往东边海面上望。
“巧姑娘的船今天真能到？”
“说好了今天嘛，算日子也该到了。”
“这趟去日本，可把大伙急坏了。三井那狗东西断了铜料，火器总院都快停一半工了。”
“放心吧，巧姑娘出马，肯定没问题！说不定啊，铜料都能堆成山！”
人们交头接耳，脸上既有期待，也有几分忐忑。
谁都知道，铜料是造枪造炮的命根子。
之前三井大志跟着郑芝龙搞鬼，断了铜料供应，岛上库存一天比一天少，大家心里都捏着把汗。
巧儿这次亲自去日本，就是为了打通新渠道，打破封锁。
成了，以后铜料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败了，以后军工生产就得受制约。
“快看！帆！北边有帆！”
忽然有人高喊一声。
所有人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海天相接的地方，慢慢露出五片白帆，排成整齐的队列，正往港口方向驶来。
船身压得很低，吃水线深得吓人，一看就知道装满了货。
“来了！是咱们的船！”
“巧姑娘回来了！”
码头上瞬间沸腾起来。
管事的挥着旗子，脚夫们摩拳擦掌，连维持秩序的卫兵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
船队越驶越近，船头上“安”字号的旗帜越来越清晰。
五艘大福船，船舷都快压到水面了，沉甸甸的，像五只吃饱了的鲸鱼，稳稳地靠向码头。
缆绳抛上来，踏板搭好，巧儿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布衫，从最前面的船上跳下来，脸上带着风尘，却掩不住笑意。
“巧姑娘！”
港口管事连忙迎上去，拱手笑道。
“可把你盼回来了！一路辛苦！”
“不辛苦。”巧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笑着摆手。
“幸不辱命，货都带回来了。赶紧安排人卸吧，铜料、硫磺都在底舱，小心点搬。”
“好嘞！弟兄们，动手！”
管事一声令下，脚夫们排着队上船卸货。
一箱箱沉甸甸的精铜锭被抬下来，码得整整齐齐，黄澄澄的晃眼睛；一袋袋硫磺码在旁边，堆得像小山；还有一箱箱白银、日本刀、丝绸、漆器，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管事拿着账本，一边点一边报数，声音越来越亮：
“精铜……共计十八万斤！我的乖乖！”
“军用硫磺，四万两千斤！”
“白银合计十二万两！”
“还有铜矿石、日本铁、漆器、折扇……不计其数！”
每报一个数，周围的人就发出一阵惊叹。
十八万斤精铜！
火器总院全力生产，半年都用不完！
之前愁得睡不着觉的铜料短缺，直接变成了库存充足！
四万斤硫磺，更是直接让军备储备翻了倍，别说本岛用，就是支援长山岛前线，也绰绰有余。
“太好了！这下可好了！”
火器总院的赵老匠师摸着铜锭，笑得合不拢嘴。
“有了这些铜，二代枪、舰载炮都可劲造！再也不用抠抠搜搜了！”
旁边的人也跟着笑，压在心头几个月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林墨和张安赶到的时候，正赶上卸货卸到一半。
巧儿连忙上前见礼：“城主，张主事。”
“辛苦了。”林墨看着满码头的货物，点点头，眼里带着赞许。
“这一趟，收获不小啊。”
“都是城主安排得好，我就是跑跑腿。”巧儿笑了笑，“咱们找个地方细说？里面门道多着呢。”
“好，去港口官署。”
官署厅堂里，巧儿坐下来，把这趟日本之行的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刚到长崎的时候，三井大志确实给咱们使了不少绊子。”
巧儿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慢道。
“他跟长崎奉行打了招呼，说咱们是私商，没有朱印状，不许本地商人跟咱们交易，还派人盯着唐馆，不许人靠近。一开始确实难，货摆出去没人敢买，铜料也没人敢卖。”
“那你怎么打开局面的？”张安好奇地问。
巧儿笑了笑。
“他能管住奉行所，管得住藩主，还能管住所有贵族？”
“咱们的香皂、香水、精制樟脑，都是独一份的好东西，日本的大名、贵族夫人小姐，早就想要了，以前只能从三井手里买，贵得离谱，还经常断货。”
“我托人联系了萨摩、肥前几个西部大藩的家臣，直接把货送上门给他们试用，价钱比三井卖的便宜三成，还答应长期供货。”
“那些藩主一看东西好，价钱还低，当场就动心了。”
“他们本来就对三井垄断贸易不满，觉得三井赚得太多。现在有咱们直接供货，既能拿到好货，又能省钱，还能自己做买卖赚钱，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妙啊！”张安一拍大腿。
“从上层入手，直接绕开三井的官方渠道！”
“对。”巧儿点头。
“萨摩藩第一个跟咱们签了约，不仅包销他们藩内的高端货，还答应卖给咱们铜料和硫磺，价钱比市场价还公道。”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没几天，好几个藩都来找咱们谈合作。”
“三井大志急了，跑去奉行所告状，说咱们私通违禁。可奉行所一看，都是各大藩的人在跟咱们做生意，他也不敢得罪这些藩主啊，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井又想降价抢生意，可他的货本来就是从咱们这儿转手的，成本比咱们高得多，降也降不过咱们。”
“不到半个月，长崎的高端外货市场，大半都落到咱们手里了。三井家的商铺，门可罗雀。”
“以前都是商人求着三井拿货，现在都反过来求着咱们供货。三井大志气得在家摔东西，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到这儿，巧儿眼里闪着光，带着点小得意。
台中港。
天刚蒙蒙亮，码头上就挤满了人。
有港口的管事和脚夫，有工坊的匠师和伙计，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百姓，都踮着脚往东边海面上望。
“巧姑娘的船今天真能到？”
“说好了今天嘛，算日子也该到了。”
“这趟去日本，可把大伙急坏了。三井那狗东西断了铜料，火器总院都快停一半工了。”
“放心吧，巧姑娘出马，肯定没问题！说不定啊，铜料都能堆成山！”
人们交头接耳，脸上既有期待，也有几分忐忑。
谁都知道，铜料是造枪造炮的命根子。
之前三井大志跟着郑芝龙搞鬼，断了铜料供应，岛上库存一天比一天少，大家心里都捏着把汗。
巧儿这次亲自去日本，就是为了打通新渠道，打破封锁。
成了，以后铜料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败了，以后军工生产就得受制约。
“快看！帆！北边有帆！”
忽然有人高喊一声。
所有人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海天相接的地方，慢慢露出五片白帆，排成整齐的队列，正往港口方向驶来。
船身压得很低，吃水线深得吓人，一看就知道装满了货。
“来了！是咱们的船！”
“巧姑娘回来了！”
码头上瞬间沸腾起来。
管事的挥着旗子，脚夫们摩拳擦掌，连维持秩序的卫兵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
船队越驶越近，船头上“安”字号的旗帜越来越清晰。
五艘大福船，船舷都快压到水面了，沉甸甸的，像五只吃饱了的鲸鱼，稳稳地靠向码头。
缆绳抛上来，踏板搭好，巧儿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布衫，从最前面的船上跳下来，脸上带着风尘，却掩不住笑意。
“巧姑娘！”
港口管事连忙迎上去，拱手笑道。
“可把你盼回来了！一路辛苦！”
“不辛苦。”巧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笑着摆手。
“幸不辱命，货都带回来了。赶紧安排人卸吧，铜料、硫磺都在底舱，小心点搬。”
“好嘞！弟兄们，动手！”
管事一声令下，脚夫们排着队上船卸货。
一箱箱沉甸甸的精铜锭被抬下来，码得整整齐齐，黄澄澄的晃眼睛；一袋袋硫磺码在旁边，堆得像小山；还有一箱箱白银、日本刀、丝绸、漆器，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管事拿着账本，一边点一边报数，声音越来越亮：
“精铜……共计十八万斤！我的乖乖！”
“军用硫磺，四万两千斤！”
“白银合计十二万两！”
“还有铜矿石、日本铁、漆器、折扇……不计其数！”
每报一个数，周围的人就发出一阵惊叹。
十八万斤精铜！
火器总院全力生产，半年都用不完！
之前愁得睡不着觉的铜料短缺，直接变成了库存充足！
四万斤硫磺，更是直接让军备储备翻了倍，别说本岛用，就是支援长山岛前线，也绰绰有余。
“太好了！这下可好了！”
火器总院的赵老匠师摸着铜锭，笑得合不拢嘴。
“有了这些铜，二代枪、舰载炮都可劲造！再也不用抠抠搜搜了！”
旁边的人也跟着笑，压在心头几个月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林墨和张安赶到的时候，正赶上卸货卸到一半。
巧儿连忙上前见礼：“城主，张主事。”
“辛苦了。”林墨看着满码头的货物，点点头，眼里带着赞许。
“这一趟，收获不小啊。”
“都是城主安排得好，我就是跑跑腿。”巧儿笑了笑，“咱们找个地方细说？里面门道多着呢。”
“好，去港口官署。”
官署厅堂里，巧儿坐下来，把这趟日本之行的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刚到长崎的时候，三井大志确实给咱们使了不少绊子。”
巧儿端起茶喝了一口，慢慢道。
“他跟长崎奉行打了招呼，说咱们是私商，没有朱印状，不许本地商人跟咱们交易，还派人盯着唐馆，不许人靠近。一开始确实难，货摆出去没人敢买，铜料也没人敢卖。”
“那你怎么打开局面的？”张安好奇地问。
巧儿笑了笑。
“他能管住奉行所，管得住藩主，还能管住所有贵族？”
“咱们的香皂、香水、精制樟脑，都是独一份的好东西，日本的大名、贵族夫人小姐，早就想要了，以前只能从三井手里买，贵得离谱，还经常断货。”
“我托人联系了萨摩、肥前几个西部大藩的家臣，直接把货送上门给他们试用，价钱比三井卖的便宜三成，还答应长期供货。”
“那些藩主一看东西好，价钱还低，当场就动心了。”
“他们本来就对三井垄断贸易不满，觉得三井赚得太多。现在有咱们直接供货，既能拿到好货，又能省钱，还能自己做买卖赚钱，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妙啊！”张安一拍大腿。
“从上层入手，直接绕开三井的官方渠道！”
“对。”巧儿点头。
“萨摩藩第一个跟咱们签了约，不仅包销他们藩内的高端货，还答应卖给咱们铜料和硫磺，价钱比市场价还公道。”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没几天，好几个藩都来找咱们谈合作。”
“三井大志急了，跑去奉行所告状，说咱们私通违禁。可奉行所一看，都是各大藩的人在跟咱们做生意，他也不敢得罪这些藩主啊，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井又想降价抢生意，可他的货本来就是从咱们这儿转手的，成本比咱们高得多，降也降不过咱们。”
“不到半个月，长崎的高端外货市场，大半都落到咱们手里了。三井家的商铺，门可罗雀。”
“以前都是商人求着三井拿货，现在都反过来求着咱们供货。三井大志气得在家摔东西，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到这儿，巧儿眼里闪着光，带着点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