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佛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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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孙悟空干净利落地除掉二人，轻松一笑：
“终于安静了！”
“俺老孙忍你们很久了……”
孙悟空话音落下。
“咕咚！”
“咕咚……”
一众村民悄悄吞咽唾沫，一脸惊骇地朝后退去。
这时候，再也没有人出言辱骂孙悟空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此时的孙悟空已经失控了。
连一旁的唐玄奘都只是沉默，没有开口。
见一众村民都默契地退后。
孙悟空环视众人，嘿嘿一笑：
“怎么了？”
“你们怎么不骂俺老孙了？”
“俺老孙可是当着你们的面，将你们村长给杀了。”
“你们怎么不替他打抱不平呢？”
听到孙悟空的话。
一众村民全都沉默，不敢与孙悟空对视。
见到一众村民的反应。
孙悟空摇了摇头，轻叹道：
“真是无趣！”
说着。
孙悟空身形一闪，来到之前那名与自己争执的中年农夫面前。
见孙悟空找上自己。
那中年农夫连忙低头，不敢看孙悟空。
见到这中年农夫的反应。
孙悟空咧嘴一笑：
“嘿嘿！”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俺老孙之前看你挺能说的。”
听到孙悟空的询问。
那中年农夫看向孙悟空，声音颤抖：
“大……大王饶命。”
“小的知错了！”
“小的再也不敢了！”
听到中年农夫的话。
孙悟空眉头一扬：
“你叫错了。”
“俺老孙是大圣，不是大王。”
“下辈子你再重新叫吧。”
说完，孙悟空举起金箍棒便要砸下。
那中年农夫吓地脸色苍白，跪倒在地，不断磕头：
“大圣爷饶命！”
“饶命啊！”
“小的真的知错了……”
这中年农夫不过一介凡人。
之前是见唐玄奘愿意讲道理。
他才敢出言挑衅孙悟空。
如今，连唐玄奘都不开口了。
他还如何敢跟孙悟空对着干？
听到这中年农夫的话。
孙悟空一脸嫌弃地转过头去，摆手道：
“滚吧！”
“你这种废物，俺老孙杀了也嫌脏手。”
听到孙悟空的话。
那人大喜，连忙朝后退去，嘴上连道：
“多谢大圣爷！”
“多谢大圣爷……”
孙悟空环视一圈，见无人敢与自己对视。
他终于转头，看向了自己师傅。
唐玄奘平静地看着孙悟空。
孙悟空也凝视自己师傅良久。
终于，孙悟空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他嘿嘿一笑道：
“师傅。”
“您为何不念经阻止俺老孙？”
听到孙悟空的询问。
唐玄奘摇头，语气平静：
“没意义了。”
“你已经杀人了。”
听到唐玄奘的回答。
孙悟空洒脱一笑：
“是啊。”
“俺老孙已经杀人了啊。”
从金箍棒落在那老村长头上的一刻。
孙悟空便知道，自己没有了回头路。
他知道，老村长是货真价实的人族。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依旧一棒敲碎了老村长。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不是什么为了保护师傅，也不是为了顾全大局。
只是因为他烦了。
没错！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一个原因。
不管那幕后之人还有什么计划。
孙悟空都不想管了。
他真的已经烦了。
这老村长明明是个活人，还要去帮白骨精说话。
这么恶心自己，那他就该死！
这就是孙悟空的道理。
但，这并不是唐玄奘的道理。
老村长是否该死？
如今讨论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
唐玄奘在意的是，孙悟空确实杀了人。
他们师徒二人当初的约定，已经被打破了。
孙悟空杀了手无寸铁的人族。
这是唐玄奘无法容忍的。
不是唐玄奘不讲道理，也不是他迂腐。
而是这个底线一旦破了。
以后的孙悟空，将不再受控！
对孙悟空而言。
这场西游量劫，也没有了历练的意义。
就事论事。
之前不管白骨精变成老村长做了些什么。
但这与真正的老村长无关。
虽然不知道。
老村长为何会被白骨精蛊惑，选择指证师徒二人。
但老村长始终是个凡人。
孙悟空可以杀白骨精，但不能直接杀了老村长。
因为对方是个普通的人族。
因为，这场西游量劫关乎孙悟空的心性历练。
他必须要褪去妖心，成就佛心！
若仅凭心中喜好，便可随意灭杀凡人。
那孙悟空永远也无法完成蜕变。
这同样也是唐玄奘所求的大乘佛法意义。
大乘佛法中，众生平等，高位者无法肆意灭杀凡人。
这，是唐玄奘所想取得的佛法。
然而。
他的大弟子却当着他的面，亲手杀了一个凡人。
没有询问原因，也没有查明情况。
只因为他的大弟子实力强大，便随手杀了一个凡人。
天空之上。
观音一脸凝重，看向文殊：
“这……才是你的计划？”
“以一个凡人的生命，来离间唐玄奘师徒？”
“这已经背离了我佛门的初心！”
“文殊，你已入了魔道！”
观音这一次是真的怒了。
佛门中人虽然心思多，也会彼此争斗。
但一直以来。
佛门中人还从未如此赤裸裸地将一个凡人生命视为工具。
这已经不是冷血了。
这是离经叛道！
哪怕当初。
在那村庄中，文殊放过了白骨精。
但那顶多也就是没有尽到降妖除魔的义务。
而如今，用一个凡人性命来离间唐玄奘师徒。
这种计划，竟然是出自文殊这个佛门大菩萨之手。
观音菩萨有些不理解。
为何文殊作为佛门智慧之佛，会做出这种事情。
听完观音的话。
文殊神情平静，淡然一笑：
“佛、魔本就是世间人的称呼。”
“佛也好，魔也好，都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二者唯一的区别，在于对善恶的定义。”
“贫僧为了佛门大计，牺牲一个凡人。”
“对那个凡人而言，这是大恶。”
“对贫僧而言，这是小恶。”
“对整个佛门而言，这是大善！”
说到这里。
文殊看向观音菩萨，摇头道：
“大士同样是佛门中人，不该这么说贫僧。”
听完文殊的诡辩。
观音摇头：
“贫僧不想与你辩禅。”
“贫僧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文殊，你有愧佛门智慧之称！”
听到观音的回答。
文殊摇头，微笑道：
“贫僧执掌佛门智慧，并非佛门善意。”
“有的时候，智慧往往代表着无情。”
“只要能让佛门胜出，贫僧便是佛门的刀！”
“刀者，无情、寡义！”
说到这里。
文殊目光深邃，看向远方：
“地藏曾经说过，不入地狱，势不成佛。”
“今日贫僧也想说。”
“若能使佛门一统三界，贫僧甘愿成魔！”
文殊语气平静，语气无比坚定。
听完文殊的回答。
观音沉默不语。
她只觉得，自己所处的这个佛门，越来越“疯魔”了。
村中。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孙悟空干净利落地除掉二人，轻松一笑：
“终于安静了！”
“俺老孙忍你们很久了……”
孙悟空话音落下。
“咕咚！”
“咕咚……”
一众村民悄悄吞咽唾沫，一脸惊骇地朝后退去。
这时候，再也没有人出言辱骂孙悟空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此时的孙悟空已经失控了。
连一旁的唐玄奘都只是沉默，没有开口。
见一众村民都默契地退后。
孙悟空环视众人，嘿嘿一笑：
“怎么了？”
“你们怎么不骂俺老孙了？”
“俺老孙可是当着你们的面，将你们村长给杀了。”
“你们怎么不替他打抱不平呢？”
听到孙悟空的话。
一众村民全都沉默，不敢与孙悟空对视。
见到一众村民的反应。
孙悟空摇了摇头，轻叹道：
“真是无趣！”
说着。
孙悟空身形一闪，来到之前那名与自己争执的中年农夫面前。
见孙悟空找上自己。
那中年农夫连忙低头，不敢看孙悟空。
见到这中年农夫的反应。
孙悟空咧嘴一笑：
“嘿嘿！”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俺老孙之前看你挺能说的。”
听到孙悟空的询问。
那中年农夫看向孙悟空，声音颤抖：
“大……大王饶命。”
“小的知错了！”
“小的再也不敢了！”
听到中年农夫的话。
孙悟空眉头一扬：
“你叫错了。”
“俺老孙是大圣，不是大王。”
“下辈子你再重新叫吧。”
说完，孙悟空举起金箍棒便要砸下。
那中年农夫吓地脸色苍白，跪倒在地，不断磕头：
“大圣爷饶命！”
“饶命啊！”
“小的真的知错了……”
这中年农夫不过一介凡人。
之前是见唐玄奘愿意讲道理。
他才敢出言挑衅孙悟空。
如今，连唐玄奘都不开口了。
他还如何敢跟孙悟空对着干？
听到这中年农夫的话。
孙悟空一脸嫌弃地转过头去，摆手道：
“滚吧！”
“你这种废物，俺老孙杀了也嫌脏手。”
听到孙悟空的话。
那人大喜，连忙朝后退去，嘴上连道：
“多谢大圣爷！”
“多谢大圣爷……”
孙悟空环视一圈，见无人敢与自己对视。
他终于转头，看向了自己师傅。
唐玄奘平静地看着孙悟空。
孙悟空也凝视自己师傅良久。
终于，孙悟空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他嘿嘿一笑道：
“师傅。”
“您为何不念经阻止俺老孙？”
听到孙悟空的询问。
唐玄奘摇头，语气平静：
“没意义了。”
“你已经杀人了。”
听到唐玄奘的回答。
孙悟空洒脱一笑：
“是啊。”
“俺老孙已经杀人了啊。”
从金箍棒落在那老村长头上的一刻。
孙悟空便知道，自己没有了回头路。
他知道，老村长是货真价实的人族。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依旧一棒敲碎了老村长。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不是什么为了保护师傅，也不是为了顾全大局。
只是因为他烦了。
没错！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一个原因。
不管那幕后之人还有什么计划。
孙悟空都不想管了。
他真的已经烦了。
这老村长明明是个活人，还要去帮白骨精说话。
这么恶心自己，那他就该死！
这就是孙悟空的道理。
但，这并不是唐玄奘的道理。
老村长是否该死？
如今讨论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
唐玄奘在意的是，孙悟空确实杀了人。
他们师徒二人当初的约定，已经被打破了。
孙悟空杀了手无寸铁的人族。
这是唐玄奘无法容忍的。
不是唐玄奘不讲道理，也不是他迂腐。
而是这个底线一旦破了。
以后的孙悟空，将不再受控！
对孙悟空而言。
这场西游量劫，也没有了历练的意义。
就事论事。
之前不管白骨精变成老村长做了些什么。
但这与真正的老村长无关。
虽然不知道。
老村长为何会被白骨精蛊惑，选择指证师徒二人。
但老村长始终是个凡人。
孙悟空可以杀白骨精，但不能直接杀了老村长。
因为对方是个普通的人族。
因为，这场西游量劫关乎孙悟空的心性历练。
他必须要褪去妖心，成就佛心！
若仅凭心中喜好，便可随意灭杀凡人。
那孙悟空永远也无法完成蜕变。
这同样也是唐玄奘所求的大乘佛法意义。
大乘佛法中，众生平等，高位者无法肆意灭杀凡人。
这，是唐玄奘所想取得的佛法。
然而。
他的大弟子却当着他的面，亲手杀了一个凡人。
没有询问原因，也没有查明情况。
只因为他的大弟子实力强大，便随手杀了一个凡人。
天空之上。
观音一脸凝重，看向文殊：
“这……才是你的计划？”
“以一个凡人的生命，来离间唐玄奘师徒？”
“这已经背离了我佛门的初心！”
“文殊，你已入了魔道！”
观音这一次是真的怒了。
佛门中人虽然心思多，也会彼此争斗。
但一直以来。
佛门中人还从未如此赤裸裸地将一个凡人生命视为工具。
这已经不是冷血了。
这是离经叛道！
哪怕当初。
在那村庄中，文殊放过了白骨精。
但那顶多也就是没有尽到降妖除魔的义务。
而如今，用一个凡人性命来离间唐玄奘师徒。
这种计划，竟然是出自文殊这个佛门大菩萨之手。
观音菩萨有些不理解。
为何文殊作为佛门智慧之佛，会做出这种事情。
听完观音的话。
文殊神情平静，淡然一笑：
“佛、魔本就是世间人的称呼。”
“佛也好，魔也好，都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
“二者唯一的区别，在于对善恶的定义。”
“贫僧为了佛门大计，牺牲一个凡人。”
“对那个凡人而言，这是大恶。”
“对贫僧而言，这是小恶。”
“对整个佛门而言，这是大善！”
说到这里。
文殊看向观音菩萨，摇头道：
“大士同样是佛门中人，不该这么说贫僧。”
听完文殊的诡辩。
观音摇头：
“贫僧不想与你辩禅。”
“贫僧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
“文殊，你有愧佛门智慧之称！”
听到观音的回答。
文殊摇头，微笑道：
“贫僧执掌佛门智慧，并非佛门善意。”
“有的时候，智慧往往代表着无情。”
“只要能让佛门胜出，贫僧便是佛门的刀！”
“刀者，无情、寡义！”
说到这里。
文殊目光深邃，看向远方：
“地藏曾经说过，不入地狱，势不成佛。”
“今日贫僧也想说。”
“若能使佛门一统三界，贫僧甘愿成魔！”
文殊语气平静，语气无比坚定。
听完文殊的回答。
观音沉默不语。
她只觉得，自己所处的这个佛门，越来越“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