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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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艾丽尔老师先是去见了这里管事的院长。
院长是一位看起来年纪已经比较大的老妇人，花白的头发和脸上的皱纹都显示着岁月的痕迹。
不过年纪虽大，院长女士记性却好得很，她一下子就认出了艾丽尔老师是快十年前离开福利院加入值夜者队伍的福利院的孩子，脸上带上了明显的慈祥的笑容。
在艾丽尔老师和院长女士的交谈中，我才知道黑夜教会福利院的院长居然是一位退休的值夜者，也难怪她能准确地说出值夜者这个称呼。
艾丽尔老师这次回福利院，也有看望老院长的目的，不过有我这个外人在旁边，肯定是不好意思多聊的，所以打招呼说了几句后，艾丽尔老师提起了自己这次回来也有来福利院帮忙一段时间的目的，然后把我介绍给了老院长。
“这是我在贝克兰德的免费学校认识的一个学生，她叫莉莉·布朗，是东区的孩子，在学习上很努力，我资助了她的学习，现在她是廷根市霍伊大学的学生，这次暑假她是来看望我的，所以我也带了她过来。”艾丽尔老师说。
停顿了一下，她又继续：“不过这孩子运气不太好，很容易碰上麻烦的非凡事件，也许毕业后，她会加入我们也说不准。”
“很容易遇到非凡事件啊……”老院长叹了口气，一手拉过我的手，一手在胸前画起了月亮，“不知道非凡的人也许一辈子都碰不到非凡，但如果接触过非凡，也许一生都没法逃开……愿女神庇佑你，孩子。”
这种场合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也跟着在胸前画月亮：“……赞美女神。”
像是有什么传染效应一样，站在一旁的艾丽尔老师可能是想起了我这一两年的遭遇，也神色忧郁地画起了月亮，虽然没有说话，但我想她应该也在心里念叨了一句“愿女神庇佑你”。
我正等着老院长松开我的手呢，忽然，老院长眯了眯眼，像是仔细打量起了我：“你……”
随后，老院长看向了艾丽尔老师：“也许这孩子注定会遇见你吧，她的眼睛就像奥瑞丝一样……还是说，你已经发现了？”
啊？这回换我愣住了，倒不是因为这句话中的信息，而是因为老院长就直接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加西亚也说过，我的眼睛和爱丽尔老师的那位挚友有着相同的眸色，所以艾丽尔老师可能出于某种替代的心理选择了资助我。
老院长既然能把艾丽尔老师记得这么清楚，想来也一定能记住与艾丽尔老师交好的奥瑞丝女士，但她这么快就意识到了“我的眼睛”与艾丽尔老师之间的联系，并且就这样直接说了出来，实在是让我惊讶。
显然，艾丽尔老师也没想到老院长会直接把这件事说出，此时也是愣在了原地，在我看向她的时候，她像是惊觉一般地低下了眼眸。
“……是啊，这孩子的眼睛和奥瑞丝很像，在我还在免费学校教书的时候，我就曾把这孩子的事分享给她，如果奥瑞丝还活着的话，肯定也愿意资助这个与她相像的孩子吧。”
“所以你资助了这孩子的学业吗，因为这样的原因？”老院长慢慢地说，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向了一言不发的我，“孩子，看来你知道这件事，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就不多说了……”
还真是一位直率的老院长，想必她年轻的时候也是相当有个性的人吧，我思维发散地想着。
“啊，安娜女士，我……”艾丽尔老师声音不大地开口，但说了几个字，却又停了下来。
她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询问了储存离开福利院的人的杂物的房间，然后带我离开了老院长的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后，我拉住了艾丽尔老师的手，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我露出了一个轻轻的笑容：“艾丽尔老师，我确实很早就从加西亚先生那里知道了奥瑞丝女士的事情，但我理解您的私心，您帮助了我很多，是一位真正善良的女士，我并没有在意这些……”
然而艾丽尔老师看着我，她的神色逐渐变得慌乱，小声又快速地发出几个音节后，她伸手遮住了面容，转过头去。
“不…不是…”短促而含糊的音节让我努力去听也没能分辨出艾丽尔老师在说什么，只有她快速的呼吸声最为明显。
她被我拉住的那只手也抓住了我的手，收紧片刻后又松开，在松手后，她将手收回身前，整个人的姿态收敛，呈现出明显的防御心理。
但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我听见了艾丽尔老师的深呼吸，她放下遮住脸的手，整体的姿态也变得向外放松重新看向了我，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你不是说要帮福利院的忙吗？还记得我们在大厅见到的那位艾拉女士吗？去找她，告诉她你是来做志愿者的就好，我，我打算先去收拾过去的那些杂物，等会会来找你的……”
实际上，我也被艾丽尔老师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只是看着艾丽尔老师自己恢复过来，随后在她的一长段话后，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应：“哦，好……”
但艾丽尔老师并没有等我的话说完就有些匆匆地向大厅另一个方向的走廊走去了，我并不熟悉福利院内部的通道，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要去过去的宿舍仓库收拾东西。
我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看着艾丽尔老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种担忧。
但，我似乎是刺激她情绪的源泉，我跟上去，似乎并不能让她的情况好转，也许现在她需要的是远离我。
在情绪激动的时候，适当的隔离和自我冷静，可能更有利于情绪的恢复，至少我认为这一点很适用于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适用于艾丽尔老师。
我无声叹了口气，按照艾丽尔老师的说法，在大厅找到了艾拉女士，告知了自己来做志愿者的意图后，被称作艾拉女士的中年女人看了看我，点点头，又问过了我的名字，帮我在前台的登记表做了登记，之后就带我去了孩子们的生活区。
“照顾这边房间有些缺人手，刚刚一个登记的志愿者已经过去了，但我担心他一个人可能搞不定，所以麻烦你去帮忙了。”艾拉女士带我到了生活区的一个大房间门前，“这边是一些特殊的孩子们的活动区，生活勉强可以自理，有时候需要一些帮助，不过不麻烦，就是需要耐心地询问他们的需求……”
一边说着，艾拉女士打开门，指了指门边上的一张姓名登记表：“这上面有孩子的照片和名字，可以对应着看，这是马蒂，她有些智力障碍，不能自主进食……”
因为要听艾拉女士的介绍，我只能简单地扫了一眼活动室，看见大概有十来个孩子在活动室里，有坐在椅子上的，有躺在地上的，好像还有站在……桌子上的？
唯一的大人是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似乎正在和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小女孩沟通，在我进来的时候，他听到动静看了一眼，似乎是因为看到了艾拉，知道是来了新的志愿者，很快就转回了头，继续和小女孩沟通。
我也很快把注意力从房间的人转移到艾拉女士的介绍上，一边听介绍，一边将介绍中的孩子和房间里的孩子对应，讲完后，艾拉女士确认了一下我记住了注意事项，就告诉我有事可以去大厅那边找她，随后关上门，离开了这间活动室。
等我听完了全部介绍，有些感慨果然福利院里不全是健康的孩子，像艾丽尔老师和奥瑞丝女士那样身体健全又精神健全，甚至可以去当值夜者的孤儿果然是少数。
来的路上听艾拉女士说了，这家福利院目前收留了210个孤儿，其中只有72个健全的孩子，剩下的是34个畸形或肢体残缺的孩子，33个完全失能需要专业的护工时刻照顾的孩子，以及71个像这间活动室里的孩子一样，外表上看不出明显畸形或残疾，但或多或少半失能的孩子。
而福利院其实一直都处在一个缺人的状态，因为照顾孩子并不是一件简单的活，尤其是照顾残疾的孩子，这更是辛苦，福利院主要的人手都用在照顾那些完全失能的孩子身上，其余的都投入到了其他的轻度残疾的孩子身上，而健全的孩子基本上都是由来福利院免费教书的老师们带着的。
分给志愿者照顾的则是像活动室里这些半失能的孩子，志愿者所做的工作除了陪这些孩子们玩，主要就是看着这些孩子们，如果出了什么事儿能有人及时告诉福利院的正式工作者。
毕竟真正辛苦麻烦的那些工作是没办法交给志愿者们做的，一来志愿者们不够专业，二来能接受的人并不多。
不仅仅依靠外来的志愿者，年纪大一些的生活自理的孩子也会被拉来帮忙，这部分的工作是没有报酬的，而是属于大孩子们的福利院生活的一部分。
我将注意力放到了活动室的孩子们上，这间活动室里11个孩子的年龄在9岁到12岁之间，算是一个大一点的年纪了，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先天或后天的残疾导致无法生活自理，需要志愿者的帮助。
不过好在，这些孩子们大多习惯了自己的生活，很多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是在玩玩具，或是在涂涂画画，又或者和其他的孩子过分活泼地玩闹——最后一点值得注意，以防不知轻重的孩子给自己弄出伤来。
在我之前来到这间活动室的那个男性志愿者一直在和坐在椅子上的一个小女孩沟通，就算看到来了个新帮手，他也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
我有些好奇他们俩在聊些什么，于是走了过去，站在男人的背后看着。
“萨拉，可以再说一遍，你想要什么吗？”在我靠近的时候，男人正语气有些无奈地对女孩问道。
听这个话语，他应该不是第一次问了，但坐在他面前的女孩哇啦哇啦地开口，用词含糊几乎不成句，乍一听来，我也没听清这孩子要的是什么。
男人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但并没有发火，而是努力让语气温和，又问了一遍：“抱歉，我听不太清楚，可以再说一遍吗？”
那女孩也许确实是智力有问题，同样没有生气，乖乖地重复了刚刚说过地不太成句的语言：“小花，水有太阳。”
这一次，站在男人身后的我听下了每一个单词，在心里发动了“解密”的能力。
我和艾丽尔老师先是去见了这里管事的院长。
院长是一位看起来年纪已经比较大的老妇人，花白的头发和脸上的皱纹都显示着岁月的痕迹。
不过年纪虽大，院长女士记性却好得很，她一下子就认出了艾丽尔老师是快十年前离开福利院加入值夜者队伍的福利院的孩子，脸上带上了明显的慈祥的笑容。
在艾丽尔老师和院长女士的交谈中，我才知道黑夜教会福利院的院长居然是一位退休的值夜者，也难怪她能准确地说出值夜者这个称呼。
艾丽尔老师这次回福利院，也有看望老院长的目的，不过有我这个外人在旁边，肯定是不好意思多聊的，所以打招呼说了几句后，艾丽尔老师提起了自己这次回来也有来福利院帮忙一段时间的目的，然后把我介绍给了老院长。
“这是我在贝克兰德的免费学校认识的一个学生，她叫莉莉·布朗，是东区的孩子，在学习上很努力，我资助了她的学习，现在她是廷根市霍伊大学的学生，这次暑假她是来看望我的，所以我也带了她过来。”艾丽尔老师说。
停顿了一下，她又继续：“不过这孩子运气不太好，很容易碰上麻烦的非凡事件，也许毕业后，她会加入我们也说不准。”
“很容易遇到非凡事件啊……”老院长叹了口气，一手拉过我的手，一手在胸前画起了月亮，“不知道非凡的人也许一辈子都碰不到非凡，但如果接触过非凡，也许一生都没法逃开……愿女神庇佑你，孩子。”
这种场合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也跟着在胸前画月亮：“……赞美女神。”
像是有什么传染效应一样，站在一旁的艾丽尔老师可能是想起了我这一两年的遭遇，也神色忧郁地画起了月亮，虽然没有说话，但我想她应该也在心里念叨了一句“愿女神庇佑你”。
我正等着老院长松开我的手呢，忽然，老院长眯了眯眼，像是仔细打量起了我：“你……”
随后，老院长看向了艾丽尔老师：“也许这孩子注定会遇见你吧，她的眼睛就像奥瑞丝一样……还是说，你已经发现了？”
啊？这回换我愣住了，倒不是因为这句话中的信息，而是因为老院长就直接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加西亚也说过，我的眼睛和爱丽尔老师的那位挚友有着相同的眸色，所以艾丽尔老师可能出于某种替代的心理选择了资助我。
老院长既然能把艾丽尔老师记得这么清楚，想来也一定能记住与艾丽尔老师交好的奥瑞丝女士，但她这么快就意识到了“我的眼睛”与艾丽尔老师之间的联系，并且就这样直接说了出来，实在是让我惊讶。
显然，艾丽尔老师也没想到老院长会直接把这件事说出，此时也是愣在了原地，在我看向她的时候，她像是惊觉一般地低下了眼眸。
“……是啊，这孩子的眼睛和奥瑞丝很像，在我还在免费学校教书的时候，我就曾把这孩子的事分享给她，如果奥瑞丝还活着的话，肯定也愿意资助这个与她相像的孩子吧。”
“所以你资助了这孩子的学业吗，因为这样的原因？”老院长慢慢地说，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向了一言不发的我，“孩子，看来你知道这件事，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就不多说了……”
还真是一位直率的老院长，想必她年轻的时候也是相当有个性的人吧，我思维发散地想着。
“啊，安娜女士，我……”艾丽尔老师声音不大地开口，但说了几个字，却又停了下来。
她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询问了储存离开福利院的人的杂物的房间，然后带我离开了老院长的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后，我拉住了艾丽尔老师的手，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我露出了一个轻轻的笑容：“艾丽尔老师，我确实很早就从加西亚先生那里知道了奥瑞丝女士的事情，但我理解您的私心，您帮助了我很多，是一位真正善良的女士，我并没有在意这些……”
然而艾丽尔老师看着我，她的神色逐渐变得慌乱，小声又快速地发出几个音节后，她伸手遮住了面容，转过头去。
“不…不是…”短促而含糊的音节让我努力去听也没能分辨出艾丽尔老师在说什么，只有她快速的呼吸声最为明显。
她被我拉住的那只手也抓住了我的手，收紧片刻后又松开，在松手后，她将手收回身前，整个人的姿态收敛，呈现出明显的防御心理。
但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我听见了艾丽尔老师的深呼吸，她放下遮住脸的手，整体的姿态也变得向外放松重新看向了我，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你不是说要帮福利院的忙吗？还记得我们在大厅见到的那位艾拉女士吗？去找她，告诉她你是来做志愿者的就好，我，我打算先去收拾过去的那些杂物，等会会来找你的……”
实际上，我也被艾丽尔老师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所以只是看着艾丽尔老师自己恢复过来，随后在她的一长段话后，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应：“哦，好……”
但艾丽尔老师并没有等我的话说完就有些匆匆地向大厅另一个方向的走廊走去了，我并不熟悉福利院内部的通道，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要去过去的宿舍仓库收拾东西。
我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看着艾丽尔老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种担忧。
但，我似乎是刺激她情绪的源泉，我跟上去，似乎并不能让她的情况好转，也许现在她需要的是远离我。
在情绪激动的时候，适当的隔离和自我冷静，可能更有利于情绪的恢复，至少我认为这一点很适用于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适用于艾丽尔老师。
我无声叹了口气，按照艾丽尔老师的说法，在大厅找到了艾拉女士，告知了自己来做志愿者的意图后，被称作艾拉女士的中年女人看了看我，点点头，又问过了我的名字，帮我在前台的登记表做了登记，之后就带我去了孩子们的生活区。
“照顾这边房间有些缺人手，刚刚一个登记的志愿者已经过去了，但我担心他一个人可能搞不定，所以麻烦你去帮忙了。”艾拉女士带我到了生活区的一个大房间门前，“这边是一些特殊的孩子们的活动区，生活勉强可以自理，有时候需要一些帮助，不过不麻烦，就是需要耐心地询问他们的需求……”
一边说着，艾拉女士打开门，指了指门边上的一张姓名登记表：“这上面有孩子的照片和名字，可以对应着看，这是马蒂，她有些智力障碍，不能自主进食……”
因为要听艾拉女士的介绍，我只能简单地扫了一眼活动室，看见大概有十来个孩子在活动室里，有坐在椅子上的，有躺在地上的，好像还有站在……桌子上的？
唯一的大人是一个黑色短发的男人，似乎正在和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小女孩沟通，在我进来的时候，他听到动静看了一眼，似乎是因为看到了艾拉，知道是来了新的志愿者，很快就转回了头，继续和小女孩沟通。
我也很快把注意力从房间的人转移到艾拉女士的介绍上，一边听介绍，一边将介绍中的孩子和房间里的孩子对应，讲完后，艾拉女士确认了一下我记住了注意事项，就告诉我有事可以去大厅那边找她，随后关上门，离开了这间活动室。
等我听完了全部介绍，有些感慨果然福利院里不全是健康的孩子，像艾丽尔老师和奥瑞丝女士那样身体健全又精神健全，甚至可以去当值夜者的孤儿果然是少数。
来的路上听艾拉女士说了，这家福利院目前收留了210个孤儿，其中只有72个健全的孩子，剩下的是34个畸形或肢体残缺的孩子，33个完全失能需要专业的护工时刻照顾的孩子，以及71个像这间活动室里的孩子一样，外表上看不出明显畸形或残疾，但或多或少半失能的孩子。
而福利院其实一直都处在一个缺人的状态，因为照顾孩子并不是一件简单的活，尤其是照顾残疾的孩子，这更是辛苦，福利院主要的人手都用在照顾那些完全失能的孩子身上，其余的都投入到了其他的轻度残疾的孩子身上，而健全的孩子基本上都是由来福利院免费教书的老师们带着的。
分给志愿者照顾的则是像活动室里这些半失能的孩子，志愿者所做的工作除了陪这些孩子们玩，主要就是看着这些孩子们，如果出了什么事儿能有人及时告诉福利院的正式工作者。
毕竟真正辛苦麻烦的那些工作是没办法交给志愿者们做的，一来志愿者们不够专业，二来能接受的人并不多。
不仅仅依靠外来的志愿者，年纪大一些的生活自理的孩子也会被拉来帮忙，这部分的工作是没有报酬的，而是属于大孩子们的福利院生活的一部分。
我将注意力放到了活动室的孩子们上，这间活动室里11个孩子的年龄在9岁到12岁之间，算是一个大一点的年纪了，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先天或后天的残疾导致无法生活自理，需要志愿者的帮助。
不过好在，这些孩子们大多习惯了自己的生活，很多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是在玩玩具，或是在涂涂画画，又或者和其他的孩子过分活泼地玩闹——最后一点值得注意，以防不知轻重的孩子给自己弄出伤来。
在我之前来到这间活动室的那个男性志愿者一直在和坐在椅子上的一个小女孩沟通，就算看到来了个新帮手，他也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
我有些好奇他们俩在聊些什么，于是走了过去，站在男人的背后看着。
“萨拉，可以再说一遍，你想要什么吗？”在我靠近的时候，男人正语气有些无奈地对女孩问道。
听这个话语，他应该不是第一次问了，但坐在他面前的女孩哇啦哇啦地开口，用词含糊几乎不成句，乍一听来，我也没听清这孩子要的是什么。
男人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但并没有发火，而是努力让语气温和，又问了一遍：“抱歉，我听不太清楚，可以再说一遍吗？”
那女孩也许确实是智力有问题，同样没有生气，乖乖地重复了刚刚说过地不太成句的语言：“小花，水有太阳。”
这一次，站在男人身后的我听下了每一个单词，在心里发动了“解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