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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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公安秘密据点！所处的高层建筑顶端，降谷零和风见裕也两个人刚刚冲上天台。
他们恰好目睹了七道光柱冲天而起、继而坍缩爆炸的全过程。
即使隔着相当的距离，即使有巫师先生的混淆咒影响，那景象的冲击力依然让两位身经百战的公安精英瞬间僵住。
风见裕也手中的望远镜差点脱手，声音干涩：“那……那是什么……？”
降谷零的瞳孔剧烈收缩。
紫灰色的眼眸倒映着远方那绝非寻常爆炸所能形成的、交织着苍白火焰与七彩烟霞的诡异景象。
没有浓烟滚滚，只有一种近乎“净化”或“抹除”般的毁灭方式。那色彩……那能量的感觉……
“不是普通的恐怖袭击……”降谷零喃喃道，声音低沉而确信，“这是……‘清理’。”
而且是以一种极其张扬、极具象征意义、甚至带着某种残酷“艺术性”的方式进行的清理。
他立刻按下耳机：“风见，通知下去，所有单位绝对不许靠近爆炸点五公里范围内！重复，绝对不许靠近！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是……地下老旧燃气管道群发性殉爆，原因待查！立刻联系媒体控制部门，压制所有相关影像和讨论！快！”
“是！”风见裕也虽然满心震撼与疑问，但基于对降谷零绝对的信任，立刻执行命令。
降谷零则再次举起望远镜，试图从那些逐渐开始消散的彩色烟霞和苍白光芒中，分辨出更多细节。
他的心沉了下去。
事情太大了，牵扯的层面太深了。
这绝不是公安甚至日本政府能够单独处理的。
咒术界、甚至可能其他国家的异能者组织、还有那些隐藏在历史阴影里的机构……恐怕都会被惊动。
而引发这一切的那些“斗篷人”……他们现在在哪里？他们的目的，真的仅仅是炸毁这几处建筑吗？还是说，这只是某个更大宣言或行动的开始？
就在降谷零心念电转之际，他望远镜的镜头边缘，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在更远的、靠近东京湾方向的偏僻工业区上空，好像有极其微弱、一闪而逝的红色光影掠过，数量不止一个，速度极快，仿佛融入了夜色。
是错觉？还是……
他猛地调转望远镜方向，但那里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东京湾吹来的带着咸味的海风。
……
警视厅也感受到了余波，他们动作迅速地成立了紧急对策本部，所有可用警力被调动，封锁爆炸现场周边区域，疏散民众，调查原因。
可惜的是那七个烟花还在天空上绽放着，他们哪怕再怎么驱散人群，都没有成功。
媒体记者挤满了警戒线外，长枪短炮对准那依旧升腾着诡异彩色烟柱的废墟，主持人的声音因激动和难以置信而颤抖。
……
东京咒术高专。
夜蛾正道面前堆满了“窗”和辅助监督们雪片般飞来的紧急报告。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七处地点，同时遭受不明性质高强度攻击。攻击方式包含但不限于物理爆炸、咒力冲击、未知能量湮灭……现场残留极其复杂的混合能量痕迹，初步判定至少涉及三种以上的‘非科学’力量体系。所有目标建筑彻底消失，原地留下……难以形容的破坏景象。”夜蛾的声音低沉压抑，“最关键的是，攻击发生前，‘窗’的监测几乎完全没有预警！只有不到事发前三十秒，几个地点才出现了微弱的咒力波动和空间扭曲征兆！”
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窗台上，长腿晃荡着，手里拿着一袋甜甜圈，吃得津津有味。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轻松，但那副小圆墨镜后的六眼，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味光芒。
“哇哦，真是大手笔呢。混合了咒术、灵力、还有……嗯，某种很像‘魔法’但又有点区别的东西？哦，还有相当分量的现代炸药。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能量控制和范围约束做得相当漂亮，绝对不是临时起意或者杂牌军能做到的哦。”五条悟舔掉指尖的糖霜，“目标也选得很有意思呢，全是那些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的地方。夜蛾老师，你怎么看？”
“这是严重的挑衅！是对现行秩序和保密原则的破坏！”夜蛾正道沉声道，“必须尽快查明肇事者！如此规模、如此性质的事件，不可能完全掩盖过去！政府和普通社会的压力很快就会到来！”
“安啦安啦~”五条悟摆摆手，“那些地方炸了也就炸了嘛，反正看着就碍眼。至于肇事者嘛……”他的六眼仿佛穿透了重重空间，捕捉着那些正在迅速消散、被巧妙掩盖的能量轨迹，“跑得很快，也很干净呢。混淆感知、消除痕迹、干扰追踪……手法老练得不像话。有意思，真有意思。看来出现了些不得了的‘客人’啊。”
他跳下窗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和夏油杰去现场看看好了，说不定能找到点乐子。夜蛾老师你就应付那些老头子们的咆哮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跑去寻找因为曾经去世而在暗处躲着的挚友。
夜蛾正道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只能选择和那群烂橘子互相应付。
……
时之政府监控中心。
这里已经彻底乱成了一团，刺耳的警报声终于在前不久停歇下来，但屏幕上的历史修正能量波动曲线依然剧烈起伏。
几位被紧急召来的资深审神者面色凝重地分析着数据。
“这种能量混杂程度……绝非时间溯行军的手笔。”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审神者推了推镜框，“倒像是……多种力量体系的有意协同攻击。目标……全是现世中那些承载着扭曲历史认知和负面情绪的建筑。”
“会不会是‘那边’的人？”另一位女性审神者低声问，意有所指。
“不确定。但这种行事风格，这种对多种力量的驾驭能力，还有这种明显带有‘惩戒’意味的目标选择……让我想起一些古老的记载，关于某些行走于现世与夹缝之间的‘清扫者’或‘仲裁者’的传说。但他们通常不会介入得如此……激烈和直接。”
“立即成立专项调查组，秘密进行。优先收集所有相关能量样本和现场情报，尝试逆向追踪能量来源。注意，行动必须绝对保密，尤其是对现世政府和普通社会机构。此事可能与更深层的‘边界’稳定性有关。”为首的老者审神者最终拍板。
与此同时，公安秘密据点！所处的高层建筑顶端，降谷零和风见裕也两个人刚刚冲上天台。
他们恰好目睹了七道光柱冲天而起、继而坍缩爆炸的全过程。
即使隔着相当的距离，即使有巫师先生的混淆咒影响，那景象的冲击力依然让两位身经百战的公安精英瞬间僵住。
风见裕也手中的望远镜差点脱手，声音干涩：“那……那是什么……？”
降谷零的瞳孔剧烈收缩。
紫灰色的眼眸倒映着远方那绝非寻常爆炸所能形成的、交织着苍白火焰与七彩烟霞的诡异景象。
没有浓烟滚滚，只有一种近乎“净化”或“抹除”般的毁灭方式。那色彩……那能量的感觉……
“不是普通的恐怖袭击……”降谷零喃喃道，声音低沉而确信，“这是……‘清理’。”
而且是以一种极其张扬、极具象征意义、甚至带着某种残酷“艺术性”的方式进行的清理。
他立刻按下耳机：“风见，通知下去，所有单位绝对不许靠近爆炸点五公里范围内！重复，绝对不许靠近！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是……地下老旧燃气管道群发性殉爆，原因待查！立刻联系媒体控制部门，压制所有相关影像和讨论！快！”
“是！”风见裕也虽然满心震撼与疑问，但基于对降谷零绝对的信任，立刻执行命令。
降谷零则再次举起望远镜，试图从那些逐渐开始消散的彩色烟霞和苍白光芒中，分辨出更多细节。
他的心沉了下去。
事情太大了，牵扯的层面太深了。
这绝不是公安甚至日本政府能够单独处理的。
咒术界、甚至可能其他国家的异能者组织、还有那些隐藏在历史阴影里的机构……恐怕都会被惊动。
而引发这一切的那些“斗篷人”……他们现在在哪里？他们的目的，真的仅仅是炸毁这几处建筑吗？还是说，这只是某个更大宣言或行动的开始？
就在降谷零心念电转之际，他望远镜的镜头边缘，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在更远的、靠近东京湾方向的偏僻工业区上空，好像有极其微弱、一闪而逝的红色光影掠过，数量不止一个，速度极快，仿佛融入了夜色。
是错觉？还是……
他猛地调转望远镜方向，但那里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东京湾吹来的带着咸味的海风。
……
警视厅也感受到了余波，他们动作迅速地成立了紧急对策本部，所有可用警力被调动，封锁爆炸现场周边区域，疏散民众，调查原因。
可惜的是那七个烟花还在天空上绽放着，他们哪怕再怎么驱散人群，都没有成功。
媒体记者挤满了警戒线外，长枪短炮对准那依旧升腾着诡异彩色烟柱的废墟，主持人的声音因激动和难以置信而颤抖。
……
东京咒术高专。
夜蛾正道面前堆满了“窗”和辅助监督们雪片般飞来的紧急报告。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七处地点，同时遭受不明性质高强度攻击。攻击方式包含但不限于物理爆炸、咒力冲击、未知能量湮灭……现场残留极其复杂的混合能量痕迹，初步判定至少涉及三种以上的‘非科学’力量体系。所有目标建筑彻底消失，原地留下……难以形容的破坏景象。”夜蛾的声音低沉压抑，“最关键的是，攻击发生前，‘窗’的监测几乎完全没有预警！只有不到事发前三十秒，几个地点才出现了微弱的咒力波动和空间扭曲征兆！”
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窗台上，长腿晃荡着，手里拿着一袋甜甜圈，吃得津津有味。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轻松，但那副小圆墨镜后的六眼，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味光芒。
“哇哦，真是大手笔呢。混合了咒术、灵力、还有……嗯，某种很像‘魔法’但又有点区别的东西？哦，还有相当分量的现代炸药。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能量控制和范围约束做得相当漂亮，绝对不是临时起意或者杂牌军能做到的哦。”五条悟舔掉指尖的糖霜，“目标也选得很有意思呢，全是那些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的地方。夜蛾老师，你怎么看？”
“这是严重的挑衅！是对现行秩序和保密原则的破坏！”夜蛾正道沉声道，“必须尽快查明肇事者！如此规模、如此性质的事件，不可能完全掩盖过去！政府和普通社会的压力很快就会到来！”
“安啦安啦~”五条悟摆摆手，“那些地方炸了也就炸了嘛，反正看着就碍眼。至于肇事者嘛……”他的六眼仿佛穿透了重重空间，捕捉着那些正在迅速消散、被巧妙掩盖的能量轨迹，“跑得很快，也很干净呢。混淆感知、消除痕迹、干扰追踪……手法老练得不像话。有意思，真有意思。看来出现了些不得了的‘客人’啊。”
他跳下窗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和夏油杰去现场看看好了，说不定能找到点乐子。夜蛾老师你就应付那些老头子们的咆哮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跑去寻找因为曾经去世而在暗处躲着的挚友。
夜蛾正道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只能选择和那群烂橘子互相应付。
……
时之政府监控中心。
这里已经彻底乱成了一团，刺耳的警报声终于在前不久停歇下来，但屏幕上的历史修正能量波动曲线依然剧烈起伏。
几位被紧急召来的资深审神者面色凝重地分析着数据。
“这种能量混杂程度……绝非时间溯行军的手笔。”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审神者推了推镜框，“倒像是……多种力量体系的有意协同攻击。目标……全是现世中那些承载着扭曲历史认知和负面情绪的建筑。”
“会不会是‘那边’的人？”另一位女性审神者低声问，意有所指。
“不确定。但这种行事风格，这种对多种力量的驾驭能力，还有这种明显带有‘惩戒’意味的目标选择……让我想起一些古老的记载，关于某些行走于现世与夹缝之间的‘清扫者’或‘仲裁者’的传说。但他们通常不会介入得如此……激烈和直接。”
“立即成立专项调查组，秘密进行。优先收集所有相关能量样本和现场情报，尝试逆向追踪能量来源。注意，行动必须绝对保密，尤其是对现世政府和普通社会机构。此事可能与更深层的‘边界’稳定性有关。”为首的老者审神者最终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