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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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荣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旋即突然问道。
“小江，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这家伙会跑过来送死，所以，才答应了索托城城主。”
“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猜得到。”说着，江蓠话锋一转。
“我只是看对方如何选择，然后在绝对如何处理而已。”
“他如果看到父亲死在我面前而无动于衷，那说明这个人极度擅长隐忍，为了不留后患，我也只能除掉他。”
“如果他敢动手，那说明对方不愿意了结这段恩怨，斩草除根，弄死他，也是理所应当。”
说话间，江蓠不由叹了口气。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选择第三条路。”
想到了什么，宁荣荣突然歪着脑袋问道。
“如果这家伙没有选择回来，而是因为害怕直接跑路，那你是不是会放过他？”
闻言，江蓠却是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
“我都已经答应不杀他了，可他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我肯定要去追杀他。”
“总之，我杀不杀他，取决于这家伙如何抉择，只要不对我们产生威胁，我是不会杀他的。”
宁荣荣顿时一头黑线，好想问一句，对方真的还有活路吗？
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两人没等多久，不过两炷香的时间。
城主府前院的空地上，乌泱泱站了一片人。
侍女、护院、厨子、马夫、管事……上上下下百八十号人。
看着城主的书房敞开着，还是不是飘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一个个脸色惨白，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没人敢说话。
甚至没人敢抬头往台阶上看一眼。
那位白衣少年就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容貌俊秀，可在所有人眼里，那就是尊索命的阎王。
城主大人那么厉害的人物，说没就没了。
他们这些小鱼小虾，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
“咚——”
一口大箱子被放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十几个护院一趟趟地跑，搬出来的东西在江蓠面前堆了满满一地。
金魂币、银魂币、珠宝首饰、玉器古玩、珍稀药材……箱盖一掀开，珠光宝气晃得人眼睛都花。
护院头领小跑到江蓠面前，腰弯得几乎贴到了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大、大人……人都到齐了。”
“府里的资产……除了城主大人之前交给您的那些，这些……这些差不多就是全部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抬头瞥了江蓠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江蓠随意扫了一眼地上的财物，没什么表情。
十几万金魂币她都收了，这些剩下的不过是零头。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底下那群瑟瑟发抖的人。
上百双眼睛，有恐惧的、有麻木的、有侥幸的、也有藏着恨意的。
江蓠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
“城主死了，我杀得。”
江蓠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此话一出，人群里明显响起了一阵极轻的吸气声。
好几个人偷偷抬起头，眼里带着难以置信。
江蓠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继续淡淡地开口。
“不废话，没做过恶事的，被逼来这里的，上前领十个金魂币，就当是这里的遣散费。”
“手上沾过血、帮着城主欺男霸女过的——”
她顿了顿，目光淡淡地扫过人群。
“自己站出来，不严重的，主动承认，废了武魂，断一臂，留一命。”
“被人检举出来的，死。”
话音落下，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动。
主动站出来？那不是找死吗？
可不站出来……万一被人检举了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宁荣荣站在江蓠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着底下那群人形形色色的反应，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刚才她还在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城主儿子求情，觉得他无辜。
现在看着这群人——
有些人眼神躲闪，显然是心里有鬼，人性这东西，果然最经不起考验。
……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终于，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妈子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老、老奴……老奴要检举！”
说话间，便指着护卫头领，颤颤巍巍的说道。
“张护院逼死过好几个丫鬟，还，还帮少爷处理了好多个女孩的尸体，甚至，这个禽兽看那女孩长得漂亮，连尸体都不放过……”
一句话炸开了锅。
护卫头领脸色瞬间白了。
“你胡说！”他猛地回过头，指着那老妈子厉声呵斥。
“你个老东西血口喷人！”
“我没有胡说！”老妈子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秋兰就是被你逼死的！你把她糟蹋了，甚至还把她的尸体丢到了山里！”
“你敢说你没做过！”
“我——”
护卫头领还想狡辩，老妈子却已经红了眼，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气全都撒出来似的，尖着嗓子喊。
“你以为你那些脏事没人知道？！上个月城西李家的小姑娘，是不是你抢进来的？！人不到三天就没了，尸体是不是你亲自拉出去埋的？！”
“还有张铁匠家的闺女，才十四岁！你——”
“够了！！”
护卫头领嘶吼着打断她，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怨毒。
“你个老虔婆还有脸说我？！”他猛地指向老妈子，声音都破了音。
“那些女孩进府，哪一个不是你先过目的？！你帮着劝了多少人从了城主、从了少爷，你自己心里清楚！”
“秋兰的事，要不是你当初把她骗到后花园，少爷能得手？！”
“你——！”老妈子脸色瞬间白了。
“我怎么了？”护卫头领冷笑一声，破罐子破摔。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搁这装什么好人？！城主给你的好处还少了？仗着自己是管事嬷嬷，克扣下面丫鬟的月钱、逼她们给你干活，这些事你没干过？！”
“你还主动跟少爷说哪家的女孩漂亮什么的，靠这个，你拿了多少好处，真当我不知道？”
宁荣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旋即突然问道。
“小江，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这家伙会跑过来送死，所以，才答应了索托城城主。”
“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猜得到。”说着，江蓠话锋一转。
“我只是看对方如何选择，然后在绝对如何处理而已。”
“他如果看到父亲死在我面前而无动于衷，那说明这个人极度擅长隐忍，为了不留后患，我也只能除掉他。”
“如果他敢动手，那说明对方不愿意了结这段恩怨，斩草除根，弄死他，也是理所应当。”
说话间，江蓠不由叹了口气。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选择第三条路。”
想到了什么，宁荣荣突然歪着脑袋问道。
“如果这家伙没有选择回来，而是因为害怕直接跑路，那你是不是会放过他？”
闻言，江蓠却是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
“我都已经答应不杀他了，可他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人，我肯定要去追杀他。”
“总之，我杀不杀他，取决于这家伙如何抉择，只要不对我们产生威胁，我是不会杀他的。”
宁荣荣顿时一头黑线，好想问一句，对方真的还有活路吗？
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两人没等多久，不过两炷香的时间。
城主府前院的空地上，乌泱泱站了一片人。
侍女、护院、厨子、马夫、管事……上上下下百八十号人。
看着城主的书房敞开着，还是不是飘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一个个脸色惨白，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没人敢说话。
甚至没人敢抬头往台阶上看一眼。
那位白衣少年就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容貌俊秀，可在所有人眼里，那就是尊索命的阎王。
城主大人那么厉害的人物，说没就没了。
他们这些小鱼小虾，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
“咚——”
一口大箱子被放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十几个护院一趟趟地跑，搬出来的东西在江蓠面前堆了满满一地。
金魂币、银魂币、珠宝首饰、玉器古玩、珍稀药材……箱盖一掀开，珠光宝气晃得人眼睛都花。
护院头领小跑到江蓠面前，腰弯得几乎贴到了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大、大人……人都到齐了。”
“府里的资产……除了城主大人之前交给您的那些，这些……这些差不多就是全部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抬头瞥了江蓠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江蓠随意扫了一眼地上的财物，没什么表情。
十几万金魂币她都收了，这些剩下的不过是零头。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底下那群瑟瑟发抖的人。
上百双眼睛，有恐惧的、有麻木的、有侥幸的、也有藏着恨意的。
江蓠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聊。
“城主死了，我杀得。”
江蓠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此话一出，人群里明显响起了一阵极轻的吸气声。
好几个人偷偷抬起头，眼里带着难以置信。
江蓠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继续淡淡地开口。
“不废话，没做过恶事的，被逼来这里的，上前领十个金魂币，就当是这里的遣散费。”
“手上沾过血、帮着城主欺男霸女过的——”
她顿了顿，目光淡淡地扫过人群。
“自己站出来，不严重的，主动承认，废了武魂，断一臂，留一命。”
“被人检举出来的，死。”
话音落下，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动。
主动站出来？那不是找死吗？
可不站出来……万一被人检举了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宁荣荣站在江蓠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看着底下那群人形形色色的反应，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刚才她还在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城主儿子求情，觉得他无辜。
现在看着这群人——
有些人眼神躲闪，显然是心里有鬼，人性这东西，果然最经不起考验。
……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终于，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妈子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老、老奴……老奴要检举！”
说话间，便指着护卫头领，颤颤巍巍的说道。
“张护院逼死过好几个丫鬟，还，还帮少爷处理了好多个女孩的尸体，甚至，这个禽兽看那女孩长得漂亮，连尸体都不放过……”
一句话炸开了锅。
护卫头领脸色瞬间白了。
“你胡说！”他猛地回过头，指着那老妈子厉声呵斥。
“你个老东西血口喷人！”
“我没有胡说！”老妈子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
“秋兰就是被你逼死的！你把她糟蹋了，甚至还把她的尸体丢到了山里！”
“你敢说你没做过！”
“我——”
护卫头领还想狡辩，老妈子却已经红了眼，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气全都撒出来似的，尖着嗓子喊。
“你以为你那些脏事没人知道？！上个月城西李家的小姑娘，是不是你抢进来的？！人不到三天就没了，尸体是不是你亲自拉出去埋的？！”
“还有张铁匠家的闺女，才十四岁！你——”
“够了！！”
护卫头领嘶吼着打断她，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怨毒。
“你个老虔婆还有脸说我？！”他猛地指向老妈子，声音都破了音。
“那些女孩进府，哪一个不是你先过目的？！你帮着劝了多少人从了城主、从了少爷，你自己心里清楚！”
“秋兰的事，要不是你当初把她骗到后花园，少爷能得手？！”
“你——！”老妈子脸色瞬间白了。
“我怎么了？”护卫头领冷笑一声，破罐子破摔。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搁这装什么好人？！城主给你的好处还少了？仗着自己是管事嬷嬷，克扣下面丫鬟的月钱、逼她们给你干活，这些事你没干过？！”
“你还主动跟少爷说哪家的女孩漂亮什么的，靠这个，你拿了多少好处，真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