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故人叙旧回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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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礼貌，伊莱亚没有继续思考特蕾茜和伊莲现在算是男女还是女女，也没有继续思考假如伊莲可以晋升“铁血骑士”然后变性的话他俩该怎么算。</p>
因为那个穿着暴露、却带着奇异的圣洁美好的气质的魔女打量了一下阿兹克的外表，露出惊讶的神情：</p>
“是你？”</p>
阿兹克先生应该是活了很久的高序列非凡者，而“不老魔女”又像她们的序列名一样可以活很久并且一直不老……</p>
所以这个魔女认识阿兹克先生也是正常的。</p>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p>
有阿兹克在身边，克莱恩放松了不少，也产生了一点好奇。</p>
伊莱亚还是在特蕾茜的身体里没出来，不过感受到了来自特蕾茜的错愕的情感。</p>
她好像也对她爸妈认识阿兹克而感到意外。</p>
卡特琳娜忽视了刚刚的一切战斗，在被克莱恩和特蕾茜打成一片废墟的船长室里，声音舒缓地和阿兹克叙起了旧。</p>
“我们上一次见面，有1300多年了吧，当时‘原初’和‘死神’合作，在北大陆掀起了‘苍白之灾’，你或许已经忘记，我们曾一起对抗过黑夜女神教会的圣者和天使。”*</p>
“苍白之灾”？“原初魔女”和“死神”合作？</p>
伊莱亚回忆了一下自己不算多的关于第四纪的记忆，确定自己的脑子里没有这段历史。</p>
也许这段战争发生在他沉睡的那些时间里，也许在他还没有复苏的记忆里。</p>
阿兹克回忆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对面的身份。</p>
“卡特琳娜？你已经是“不老魔女”了？”*</p>
“不老魔女”是序列三，看来阿兹克先生认识这魔女的时候，她最多是个序列四的半神，甚至更低。</p>
伊莱亚眨眨眼，感受到来自失忆老资历天使发现故人没死还顺利晋升的时候的震撼和惊讶。</p>
不过我也体会过类似的感觉……</p>
梦里还是天使之王是同事的家伙，醒来发现祂们已经干掉老上司成神好多年了，真是个很能给人带来惊吓的恐怖故事，对吧？</p>
“时隔一千年还能重新见面，真是值得庆贺的事，‘死亡执政官’先生。”</p>
魔女微笑着，带着一种清灵的美。</p>
“死亡执政官”是“收尸人”途径的序列二。</p>
在本途径有神明“死神”的情况下，当时的阿兹克应该就是本途径最强的非凡者了。</p>
也许是因为阿兹克先生的原因，卡特琳娜没有再对克莱恩和伊莱亚抱有敌意，至少表面态度温和了不少。</p>
两个千年没见的大佬叙了会旧，白衣的魔女又看向伊莲外表的克莱恩，声音里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p>
“你为什么要扮成这个样子，刺杀特蕾茜？是为了正义吗？”</p>
克莱恩收敛心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伊莱亚，或者说特蕾茜：</p>
“你先出来吧，我有问题要问特蕾茜。”</p>
伊莱亚的虚影脱离特蕾茜的身体，凝实落在地面上，几步走到了克莱恩身边。</p>
而终于脱离那种被“怨魂”控制、浑身阴冷而僵硬的感觉的特蕾茜低低的喘了几口气，皱眉看向克莱恩：</p>
“你想问什么？”</p>
“你知道富商吉米.内克吗？”*</p>
特蕾茜看了眼无动于衷，示意她好好回答问题的卡特琳娜，憋屈又认真地回忆了一会，美丽的面孔露出茫然的表情：“那是谁？”</p>
“他曾经收藏过一批死神相关的文献，后来死在了‘飓风中将’齐林格斯的手里。”克莱恩顶着伊莲的外表，用格尔曼的声音平静回答。</p>
反正都已经被伊莱亚和阿兹克先生看到女装的样子了，他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逐渐超脱于世俗，但是他坚强的理智还能让他专心于该做的事。</p>
特蕾茜的脸上露出几分困惑，几分不可置信。</p>
她本来很迷惑这家伙为什么要扮成伊莲的样子来袭击她，甚至怀疑过这是伊莲的爱慕者、她的情敌。</p>
但她独独没想过这人大费周章的目的是为了她船上很久以前经手过的一份文献！</p>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先告诉我，伊莲怎么样了？”</p>
“她会开启新的人生。”克莱恩回答的很直接，而不出他所料，特蕾茜露出了相当恐怖的表情。</p>
但很快，特蕾茜眼神里的风暴在阿兹克平静随意的眼神里消弭殆尽。</p>
克莱恩没理她，转而看向正闭着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的伊莱亚。</p>
“文献不在船上。”伊莱亚感知完船上的每一件“物品”，确认这里没有和死神相关的文献之后睁开眼，“估计已经被她上交魔女教派了。”</p>
特蕾茜被他抢答，神情有点意外，但是还是冷笑着说：</p>
“对，我根本没看过文献就交出去了，就算你们杀了我通灵，也是得不到文献的。”</p>
“没关系。”克莱恩面对她的挑衅，还是表现的相当平静：“那样我就可以放牧一个‘痛苦魔女’了。”</p>
算下来还是没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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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他抬起手，展示了一下左手的“蠕动的饥饿”。</p>
特蕾茜咬咬牙，但是因为家长没发话，所以控制住了出手的欲望。</p>
小辈的聊天结束，真正需要死神文献的阿兹克和确实可以从教派里拿出文献的卡特琳娜约好了文献的交接。</p>
“你有什么要求？”</p>
卡特琳娜含笑看了眼特蕾茜。</p>
特蕾茜冰冷的眼神扫过克莱恩和伊莱亚的脸“你们是谁？伊莲在哪？”</p>
仗着有阿兹克的温和纵容和支持，克莱恩面不改色地拒绝了回答问题，而伊莱亚用着“摩西·卡戎”的外表，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p>
“你会知道我的名字的。”</p>
按照海盗将军的身份算，他们还是四舍五入的“同事”呢。</p>
……</p>
这是一个极具鲁恩特色的山谷间的小镇，沿河而建。</p>
而他们所在的是一个废弃的墓园。</p>
在离开“黑死号”之后，阿兹克按着两人的肩膀，带他们来到了这里。</p>
主要是克莱恩，我只是顺带的……</p>
伊莱亚很有自知之明的退后两步，听恢复记忆的老师带着自己的学生祭拜自己死于九百年前的孩子。</p>
长生不死听起来很不错，多年后能再见到曾经的熟人也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故人都能活到再见的时刻……</p>
永恒的生命也意味着永恒的孤独和哀伤，意味着永恒的悼念和回忆。</p>
有的时候，甚至不知道是记住那些再也不会回来的故人更好，还是忘记那些关乎“失去”的痛苦回忆更好。</p>
也许这种“痛苦”也是维持天使的人性的一部分力量。</p>
“我还想起来，我确实见过你。”</p>
阿兹克回过头，看向闲着给他女儿还有周围的墓碑除灰扫墓，或者说操纵着几百年的灰尘自己离开墓碑，落入土壤的伊莱亚。</p>
“我？”伊莱亚有点诧异地指了一下自己，很快猜到了一点：“是第四纪的时候吗？”</p>
“对。”古铜色皮肤的男人脸上带着回忆的表情：“那时候的你应该是真实教会旗下非凡者组织‘审判庭’的领袖，也是所罗门帝国地位等同大公爵的存在。”</p>
第四纪的大公爵是当时最高的爵位，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p>
不过按照伊莱亚当时的实力来说，有这个地位也正常。</p>
不过，看起来那个时代的非凡者并不需要隐藏。</p>
克莱恩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历史学知识，想道。</p>
“我还是没有太多印象。”伊莱亚叹了口气。</p>
“我也没有回忆起更多东西。”同样反复失忆的阿兹克对此表示非常理解，“不过，希望能对你恢复记忆有帮助。”</p>
是不是所有活了很久的高序列强者都在很多年前见过……</p>
世界真小啊。</p>
如果伦纳德身上那位至少是“寄生者”的存在也是一个天使的话，不会也认识阿兹克先生和伊莱亚吧？</p>
等到被阿兹克带回旅馆，克莱恩还在心底碎碎念。</p>
“我继续我的旅程，你们继续你们的冒险，如果有什么事情，还是用信使来寄信就可以。”阿兹克按了按头顶的礼帽，声音沉稳。</p>
“等等，阿兹克先生！”克莱恩突然想起来：“我已经有自己的信使了。”</p>
“速度很快。”阿兹克微笑，同时也坐了下来，没有继续急着离开。</p>
克莱恩简单地讲了一下自己是怎么修改召唤咒文，召唤出快到看不清身形的“极速者”、完全被他忽视了的“弱存在感者”和比他走路还要慢一万倍的“耐击打者”的经历，也让这位精通灵界生物方面的知识的长辈忍不住露出微笑。</p>
“所以你最后用的是怎样的咒文，召唤出来了什么？”</p>
“我把最后一句改成了‘愿意成为我信使的存在’，然后就召唤出了……”克莱恩又描述起自己召唤蕾妮特·缇尼科尔时的样子。</p>
“我对这位灵界生物没印象，在你彻底了解她之前，除了送信以外，还是尽量少驱使她比较好。不过，这描述太宽泛了，没办法锁定对象，一般来说应该不会成功的才对。”阿兹克的眼神里带了几分古怪。*</p>
“可能是我运气比较好？”灵机一动大胆尝试改咒文，结果召唤出来炫酷信使的克莱恩谨慎猜测道。</p>
默默旁听的伊莱亚犹豫了一下，缓缓举起了手：</p>
“不是‘她’。”</p>
在阿兹克微微睁大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的表情里，他缓缓说道：“那应该是一位‘祂’。”</p>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祂会成为灵界生物，但是，至少在祂生前，应该是一位我这个途径的序列二，‘古代邪物’。”</p>
“……啊？”真正召唤了信使的克莱恩沉默了一会，有些呆滞地发出了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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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礼貌，伊莱亚没有继续思考特蕾茜和伊莲现在算是男女还是女女，也没有继续思考假如伊莲可以晋升“铁血骑士”然后变性的话他俩该怎么算。</p>
因为那个穿着暴露、却带着奇异的圣洁美好的气质的魔女打量了一下阿兹克的外表，露出惊讶的神情：</p>
“是你？”</p>
阿兹克先生应该是活了很久的高序列非凡者，而“不老魔女”又像她们的序列名一样可以活很久并且一直不老……</p>
所以这个魔女认识阿兹克先生也是正常的。</p>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p>
有阿兹克在身边，克莱恩放松了不少，也产生了一点好奇。</p>
伊莱亚还是在特蕾茜的身体里没出来，不过感受到了来自特蕾茜的错愕的情感。</p>
她好像也对她爸妈认识阿兹克而感到意外。</p>
卡特琳娜忽视了刚刚的一切战斗，在被克莱恩和特蕾茜打成一片废墟的船长室里，声音舒缓地和阿兹克叙起了旧。</p>
“我们上一次见面，有1300多年了吧，当时‘原初’和‘死神’合作，在北大陆掀起了‘苍白之灾’，你或许已经忘记，我们曾一起对抗过黑夜女神教会的圣者和天使。”*</p>
“苍白之灾”？“原初魔女”和“死神”合作？</p>
伊莱亚回忆了一下自己不算多的关于第四纪的记忆，确定自己的脑子里没有这段历史。</p>
也许这段战争发生在他沉睡的那些时间里，也许在他还没有复苏的记忆里。</p>
阿兹克回忆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对面的身份。</p>
“卡特琳娜？你已经是“不老魔女”了？”*</p>
“不老魔女”是序列三，看来阿兹克先生认识这魔女的时候，她最多是个序列四的半神，甚至更低。</p>
伊莱亚眨眨眼，感受到来自失忆老资历天使发现故人没死还顺利晋升的时候的震撼和惊讶。</p>
不过我也体会过类似的感觉……</p>
梦里还是天使之王是同事的家伙，醒来发现祂们已经干掉老上司成神好多年了，真是个很能给人带来惊吓的恐怖故事，对吧？</p>
“时隔一千年还能重新见面，真是值得庆贺的事，‘死亡执政官’先生。”</p>
魔女微笑着，带着一种清灵的美。</p>
“死亡执政官”是“收尸人”途径的序列二。</p>
在本途径有神明“死神”的情况下，当时的阿兹克应该就是本途径最强的非凡者了。</p>
也许是因为阿兹克先生的原因，卡特琳娜没有再对克莱恩和伊莱亚抱有敌意，至少表面态度温和了不少。</p>
两个千年没见的大佬叙了会旧，白衣的魔女又看向伊莲外表的克莱恩，声音里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p>
“你为什么要扮成这个样子，刺杀特蕾茜？是为了正义吗？”</p>
克莱恩收敛心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伊莱亚，或者说特蕾茜：</p>
“你先出来吧，我有问题要问特蕾茜。”</p>
伊莱亚的虚影脱离特蕾茜的身体，凝实落在地面上，几步走到了克莱恩身边。</p>
而终于脱离那种被“怨魂”控制、浑身阴冷而僵硬的感觉的特蕾茜低低的喘了几口气，皱眉看向克莱恩：</p>
“你想问什么？”</p>
“你知道富商吉米.内克吗？”*</p>
特蕾茜看了眼无动于衷，示意她好好回答问题的卡特琳娜，憋屈又认真地回忆了一会，美丽的面孔露出茫然的表情：“那是谁？”</p>
“他曾经收藏过一批死神相关的文献，后来死在了‘飓风中将’齐林格斯的手里。”克莱恩顶着伊莲的外表，用格尔曼的声音平静回答。</p>
反正都已经被伊莱亚和阿兹克先生看到女装的样子了，他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逐渐超脱于世俗，但是他坚强的理智还能让他专心于该做的事。</p>
特蕾茜的脸上露出几分困惑，几分不可置信。</p>
她本来很迷惑这家伙为什么要扮成伊莲的样子来袭击她，甚至怀疑过这是伊莲的爱慕者、她的情敌。</p>
但她独独没想过这人大费周章的目的是为了她船上很久以前经手过的一份文献！</p>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先告诉我，伊莲怎么样了？”</p>
“她会开启新的人生。”克莱恩回答的很直接，而不出他所料，特蕾茜露出了相当恐怖的表情。</p>
但很快，特蕾茜眼神里的风暴在阿兹克平静随意的眼神里消弭殆尽。</p>
克莱恩没理她，转而看向正闭着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的伊莱亚。</p>
“文献不在船上。”伊莱亚感知完船上的每一件“物品”，确认这里没有和死神相关的文献之后睁开眼，“估计已经被她上交魔女教派了。”</p>
特蕾茜被他抢答，神情有点意外，但是还是冷笑着说：</p>
“对，我根本没看过文献就交出去了，就算你们杀了我通灵，也是得不到文献的。”</p>
“没关系。”克莱恩面对她的挑衅，还是表现的相当平静：“那样我就可以放牧一个‘痛苦魔女’了。”</p>
算下来还是没亏。</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一边说着，他抬起手，展示了一下左手的“蠕动的饥饿”。</p>
特蕾茜咬咬牙，但是因为家长没发话，所以控制住了出手的欲望。</p>
小辈的聊天结束，真正需要死神文献的阿兹克和确实可以从教派里拿出文献的卡特琳娜约好了文献的交接。</p>
“你有什么要求？”</p>
卡特琳娜含笑看了眼特蕾茜。</p>
特蕾茜冰冷的眼神扫过克莱恩和伊莱亚的脸“你们是谁？伊莲在哪？”</p>
仗着有阿兹克的温和纵容和支持，克莱恩面不改色地拒绝了回答问题，而伊莱亚用着“摩西·卡戎”的外表，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p>
“你会知道我的名字的。”</p>
按照海盗将军的身份算，他们还是四舍五入的“同事”呢。</p>
……</p>
这是一个极具鲁恩特色的山谷间的小镇，沿河而建。</p>
而他们所在的是一个废弃的墓园。</p>
在离开“黑死号”之后，阿兹克按着两人的肩膀，带他们来到了这里。</p>
主要是克莱恩，我只是顺带的……</p>
伊莱亚很有自知之明的退后两步，听恢复记忆的老师带着自己的学生祭拜自己死于九百年前的孩子。</p>
长生不死听起来很不错，多年后能再见到曾经的熟人也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故人都能活到再见的时刻……</p>
永恒的生命也意味着永恒的孤独和哀伤，意味着永恒的悼念和回忆。</p>
有的时候，甚至不知道是记住那些再也不会回来的故人更好，还是忘记那些关乎“失去”的痛苦回忆更好。</p>
也许这种“痛苦”也是维持天使的人性的一部分力量。</p>
“我还想起来，我确实见过你。”</p>
阿兹克回过头，看向闲着给他女儿还有周围的墓碑除灰扫墓，或者说操纵着几百年的灰尘自己离开墓碑，落入土壤的伊莱亚。</p>
“我？”伊莱亚有点诧异地指了一下自己，很快猜到了一点：“是第四纪的时候吗？”</p>
“对。”古铜色皮肤的男人脸上带着回忆的表情：“那时候的你应该是真实教会旗下非凡者组织‘审判庭’的领袖，也是所罗门帝国地位等同大公爵的存在。”</p>
第四纪的大公爵是当时最高的爵位，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p>
不过按照伊莱亚当时的实力来说，有这个地位也正常。</p>
不过，看起来那个时代的非凡者并不需要隐藏。</p>
克莱恩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历史学知识，想道。</p>
“我还是没有太多印象。”伊莱亚叹了口气。</p>
“我也没有回忆起更多东西。”同样反复失忆的阿兹克对此表示非常理解，“不过，希望能对你恢复记忆有帮助。”</p>
是不是所有活了很久的高序列强者都在很多年前见过……</p>
世界真小啊。</p>
如果伦纳德身上那位至少是“寄生者”的存在也是一个天使的话，不会也认识阿兹克先生和伊莱亚吧？</p>
等到被阿兹克带回旅馆，克莱恩还在心底碎碎念。</p>
“我继续我的旅程，你们继续你们的冒险，如果有什么事情，还是用信使来寄信就可以。”阿兹克按了按头顶的礼帽，声音沉稳。</p>
“等等，阿兹克先生！”克莱恩突然想起来：“我已经有自己的信使了。”</p>
“速度很快。”阿兹克微笑，同时也坐了下来，没有继续急着离开。</p>
克莱恩简单地讲了一下自己是怎么修改召唤咒文，召唤出快到看不清身形的“极速者”、完全被他忽视了的“弱存在感者”和比他走路还要慢一万倍的“耐击打者”的经历，也让这位精通灵界生物方面的知识的长辈忍不住露出微笑。</p>
“所以你最后用的是怎样的咒文，召唤出来了什么？”</p>
“我把最后一句改成了‘愿意成为我信使的存在’，然后就召唤出了……”克莱恩又描述起自己召唤蕾妮特·缇尼科尔时的样子。</p>
“我对这位灵界生物没印象，在你彻底了解她之前，除了送信以外，还是尽量少驱使她比较好。不过，这描述太宽泛了，没办法锁定对象，一般来说应该不会成功的才对。”阿兹克的眼神里带了几分古怪。*</p>
“可能是我运气比较好？”灵机一动大胆尝试改咒文，结果召唤出来炫酷信使的克莱恩谨慎猜测道。</p>
默默旁听的伊莱亚犹豫了一下，缓缓举起了手：</p>
“不是‘她’。”</p>
在阿兹克微微睁大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的表情里，他缓缓说道：“那应该是一位‘祂’。”</p>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祂会成为灵界生物，但是，至少在祂生前，应该是一位我这个途径的序列二，‘古代邪物’。”</p>
“……啊？”真正召唤了信使的克莱恩沉默了一会，有些呆滞地发出了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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