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末法之仙，洪荒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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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并非漆黑，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沌，没有上下，没有左右，破碎的大道碎片如同没有温度的萤火，在永恒的死寂中飘荡。
就在这片虚无的尽头，一道裂痕悄然出现，随即无声地扩大，像是被无形的巨力撕开。
一个身影从中跌落。
他身上还残存着几缕仙帝级别的威压，足以压塌星辰，但在这里，却只是让周围的混沌气流紊乱了一瞬，便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身影在虚无中漂浮，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带着一种跨越了无数纪元、经历无数大战后的极度疲惫。他的记忆正在流失，如同指间的沙。他记得自己曾镇压过黑暗动乱，曾平定过生命禁区，曾……撕裂过一片名为“仙域”的天空。
然后呢？
破碎的仙域，坍塌的时空，他好像抓住了一缕光，拼命地想将它合拢，再后来……
记忆断片了。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不可抗拒的规则之力正在“修正”他的存在。他太强了，强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这股规则在剥离他的道行、他的记忆、他的……一切。
他闭上了眼，没有抵抗。
既然能战天斗地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与其对抗这不可名状的规则之力，不如保留最核心的“种子”。
一缕不屈的意志，一点国术的“打破虚空”的本能，以及……脑海中那一点点名为“贾赦”的、似乎属于很久以前某个凡人的模糊记忆碎片。他将其紧紧包裹，沉入意识的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万年。
当他再次有了“感觉”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冷。
彻骨的冷，带着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原始而野蛮的潮气。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天空是低沉的铅灰色，仿佛随时要塌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腐烂的植物和野兽腥臊混合的气味。
他躺在粗糙的地面上，身下是冰凉的岩石。
他尝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感觉到的是一种无比陌生的虚弱。身体沉重，肌肉酸痛，像是很久没有吃饱过。
“嘶……”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肺部，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记忆的碎片开始拼凑。他……好像叫贾赦？荣国府的那个……混账大老爷？不，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后来他学了国术，打穿了虚空，又……
又怎么会在这里？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但更像是一个天然的岩缝。洞壁湿漉漉的，长满了厚厚的苔藓。远处传来水滴落的声音，空旷而悠远。
山洞里还有其他人。他们蜷缩在角落，裹着粗糙的、像是树皮和兽皮混合的东西，同样面黄肌瘦，眼中充满了警惕和麻木。
他们有着和他一样的外形，但更加……原始。额头宽阔，眉骨突出，身上穿着简陋的衣物，手里紧紧握着磨尖了的石头和骨头。
他们是……人？
贾赦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也同样赤着脚，身上裹着一件不知名的兽皮。皮肤黝黑粗糙，手掌上满是老茧。
他，变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这感觉太奇怪了。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没有一丝一毫他曾经熟悉的灵力、法力、甚至仙气。有的只是最原始的血肉和筋骨。但也正是这具身体，让他对周围的环境产生了另一种敏锐的感知——风的气息、地面的微震、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杀机。
这是他当年修炼国术时，近乎本能的“听劲”和“感知”。
就在他试图理清现状时，一阵急促的、夹杂着惊恐的呼喊声从洞口传来。
“嗷——！”
一个年轻的男人连滚带爬地冲进山洞，脸上满是血污，惊恐地指着外面：“兽！大……大兽！黑风豹！它……它咬死了阿父！”
山洞里顿时一片混乱。妇孺发出尖叫，男人们虽然害怕，但还是握紧了手中的石矛和骨刀，挡在了人群前面。
那是一种本能的、毫无胜算的扞卫。
贾赦顺着洞口看去，只见一头浑身漆黑、如同暗影般的巨豹正慢悠悠地踱步而来。它足有半人多高，体长近丈，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里泛着幽绿的光。它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显然已经尝到了人肉的滋味。
对于这些原始的人类来说，这头豹子就是死神。
但对于贾赦而言……这头豹子的动作太慢了。它的肌肉走向、它的重心、它下一步可能的扑击轨迹，在贾赦的感知中一览无余。
在这头猛兽身上，他看到了一股淡淡的、原始的“气”在流动。不同于他曾经的仙道法力，更像是……这方天地赋予生灵的本源力量。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看了看那些因为恐惧而颤抖，却依然挡在妇孺身前的男人。他们眼神里满是绝望，却没有人逃跑。
“让开。”
一个平静而沙哑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众人一愣，回头看去，只见那个刚刚醒来、一直没有说话的、同样瘦弱的族人，正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身体看起来并不强壮，甚至有些孱弱，但他的眼神……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像深渊，像星空，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沉寂。
“你……”离他最近的一个族人刚想拉住他，却见他身形一晃，已经如鬼魅般走了出去，越过了所有人，迎着那头黑风豹，站定。
黑风豹似乎也察觉到了眼前这个猎物的不同。它停下脚步，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咆哮。
洞里的族人们都屏住了呼吸，在他们眼中，这个族人疯了，这根本就是去送死。
贾赦看着那头豹子，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具身体很弱，弱到连当年国术的十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但对付一头连“妖”都算不上的野兽，凭借他对力量的理解和身体的掌控，足够了。
他微微下蹲，重心下沉，双手自然垂于身侧。
这是我唯一熟悉的东西了。
在这个陌生的天地里，没有什么仙法神通，没有什么帝兵法宝，只有这具身体。
以及，埋藏在这具身体血脉里，永不屈服的意志。
黑风豹终于失去了耐心，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后腿猛地一蹬，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腥风直扑贾赦面门！
“小心！”身后的族人惊呼出声。
就在那巨兽的利爪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前一刹那，贾赦动了。
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柳絮，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恰好避开了那致命的一扑。与此同时，他的右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借着腰胯的扭转，力量从脚跟一路传递到指尖。
他伸出右手，五指并拢，手背微微弓起，整个动作如水银泻地，流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啪！”
一声清脆的、如同鞭子抽击空气般的脆响！
他的手掌，或者说手指，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轻轻“点击”在了黑风豹的咽喉下方，那个柔软的、皮毛最薄弱的地方。
力量并不大，至少对于一个仙人来说，这力量微乎其微。
但对于这一击本身而言，它的“巧”达到了极致。国术中“寸劲”与“透劲”的完美结合，力量如同针尖，穿透了皮毛，震荡了喉骨，继而传导至豹脑。
黑风豹巨大的身躯还在空中，它的利爪离贾赦的面门只有不到三寸，但那双幽绿的眼睛里的凶光却瞬间涣散了。
“噗通！”
豹尸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它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整个山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举着石矛的男人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他们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黑风豹扑过去，然后贾赦晃了晃，豹子就死了。
贾赦缓缓站直身体，看着脚下的豹尸，又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那还带着一丝余温的、粗糙的指尖。
他感受着这方天地无处不在的、让人压抑的“规则”之力。
弱的不仅仅是身体。
而是整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他不再是仙帝，只是一个随手就能捏死的凡人。但正是这种“弱”，这种从零开始的感觉，让他骨子里那股埋藏最深的、属于“人”的斗志，一点点地苏醒了。
他抬起头，看向洞外那铅灰色的、仿佛亘古不变的天穹。
“既然来了，”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莫可名状的力量，“那就再走一遭。”
“这一次，不为成仙，只为……”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同样茫然、惊恐，却又带着一丝希冀望向他的族人——这些和他一样，在这个残酷世界里艰难求生的“人”。
“……带着你们，走出去。”
他转身，走向那头黑风豹，俯身抓住它的一条后腿，猛地发力，将这头足有数百斤重的豹子轻松拖动起来，往山洞里走去。
“生火，吃肉。”
他言简意赅。
饥饿的族人们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
“死了！豹子死了！”
“他……他杀了黑风豹！”
短暂的寂静后，是爆发出来的、带着劫后余生狂喜的呼喊声。
贾赦没有理会身后的喧闹。他把豹尸拖到山洞中央，开始熟练地剥皮、剔骨。
动作干净利落。
这一天，一个叫“烈山部”的小部落，猎杀了为祸许久的凶兽。而那个平日里瘦弱、沉默的族人“阿赦”，第一次展现出了他让所有人胆寒的……力量。
这不是修仙的开始。
这是一个凡人，在这片名为“洪荒”的新天地里，踏出的第一步。
虚空并非漆黑，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沌，没有上下，没有左右，破碎的大道碎片如同没有温度的萤火，在永恒的死寂中飘荡。
就在这片虚无的尽头，一道裂痕悄然出现，随即无声地扩大，像是被无形的巨力撕开。
一个身影从中跌落。
他身上还残存着几缕仙帝级别的威压，足以压塌星辰，但在这里，却只是让周围的混沌气流紊乱了一瞬，便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身影在虚无中漂浮，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带着一种跨越了无数纪元、经历无数大战后的极度疲惫。他的记忆正在流失，如同指间的沙。他记得自己曾镇压过黑暗动乱，曾平定过生命禁区，曾……撕裂过一片名为“仙域”的天空。
然后呢？
破碎的仙域，坍塌的时空，他好像抓住了一缕光，拼命地想将它合拢，再后来……
记忆断片了。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不可抗拒的规则之力正在“修正”他的存在。他太强了，强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这股规则在剥离他的道行、他的记忆、他的……一切。
他闭上了眼，没有抵抗。
既然能战天斗地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与其对抗这不可名状的规则之力，不如保留最核心的“种子”。
一缕不屈的意志，一点国术的“打破虚空”的本能，以及……脑海中那一点点名为“贾赦”的、似乎属于很久以前某个凡人的模糊记忆碎片。他将其紧紧包裹，沉入意识的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万年。
当他再次有了“感觉”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冷。
彻骨的冷，带着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原始而野蛮的潮气。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天空是低沉的铅灰色，仿佛随时要塌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腐烂的植物和野兽腥臊混合的气味。
他躺在粗糙的地面上，身下是冰凉的岩石。
他尝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感觉到的是一种无比陌生的虚弱。身体沉重，肌肉酸痛，像是很久没有吃饱过。
“嘶……”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肺部，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记忆的碎片开始拼凑。他……好像叫贾赦？荣国府的那个……混账大老爷？不，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后来他学了国术，打穿了虚空，又……
又怎么会在这里？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山洞，但更像是一个天然的岩缝。洞壁湿漉漉的，长满了厚厚的苔藓。远处传来水滴落的声音，空旷而悠远。
山洞里还有其他人。他们蜷缩在角落，裹着粗糙的、像是树皮和兽皮混合的东西，同样面黄肌瘦，眼中充满了警惕和麻木。
他们有着和他一样的外形，但更加……原始。额头宽阔，眉骨突出，身上穿着简陋的衣物，手里紧紧握着磨尖了的石头和骨头。
他们是……人？
贾赦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也同样赤着脚，身上裹着一件不知名的兽皮。皮肤黝黑粗糙，手掌上满是老茧。
他，变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这感觉太奇怪了。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没有一丝一毫他曾经熟悉的灵力、法力、甚至仙气。有的只是最原始的血肉和筋骨。但也正是这具身体，让他对周围的环境产生了另一种敏锐的感知——风的气息、地面的微震、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杀机。
这是他当年修炼国术时，近乎本能的“听劲”和“感知”。
就在他试图理清现状时，一阵急促的、夹杂着惊恐的呼喊声从洞口传来。
“嗷——！”
一个年轻的男人连滚带爬地冲进山洞，脸上满是血污，惊恐地指着外面：“兽！大……大兽！黑风豹！它……它咬死了阿父！”
山洞里顿时一片混乱。妇孺发出尖叫，男人们虽然害怕，但还是握紧了手中的石矛和骨刀，挡在了人群前面。
那是一种本能的、毫无胜算的扞卫。
贾赦顺着洞口看去，只见一头浑身漆黑、如同暗影般的巨豹正慢悠悠地踱步而来。它足有半人多高，体长近丈，一双铜铃般的眼睛里泛着幽绿的光。它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显然已经尝到了人肉的滋味。
对于这些原始的人类来说，这头豹子就是死神。
但对于贾赦而言……这头豹子的动作太慢了。它的肌肉走向、它的重心、它下一步可能的扑击轨迹，在贾赦的感知中一览无余。
在这头猛兽身上，他看到了一股淡淡的、原始的“气”在流动。不同于他曾经的仙道法力，更像是……这方天地赋予生灵的本源力量。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看了看那些因为恐惧而颤抖，却依然挡在妇孺身前的男人。他们眼神里满是绝望，却没有人逃跑。
“让开。”
一个平静而沙哑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众人一愣，回头看去，只见那个刚刚醒来、一直没有说话的、同样瘦弱的族人，正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身体看起来并不强壮，甚至有些孱弱，但他的眼神……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像深渊，像星空，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沉寂。
“你……”离他最近的一个族人刚想拉住他，却见他身形一晃，已经如鬼魅般走了出去，越过了所有人，迎着那头黑风豹，站定。
黑风豹似乎也察觉到了眼前这个猎物的不同。它停下脚步，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咆哮。
洞里的族人们都屏住了呼吸，在他们眼中，这个族人疯了，这根本就是去送死。
贾赦看着那头豹子，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具身体很弱，弱到连当年国术的十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但对付一头连“妖”都算不上的野兽，凭借他对力量的理解和身体的掌控，足够了。
他微微下蹲，重心下沉，双手自然垂于身侧。
这是我唯一熟悉的东西了。
在这个陌生的天地里，没有什么仙法神通，没有什么帝兵法宝，只有这具身体。
以及，埋藏在这具身体血脉里，永不屈服的意志。
黑风豹终于失去了耐心，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后腿猛地一蹬，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腥风直扑贾赦面门！
“小心！”身后的族人惊呼出声。
就在那巨兽的利爪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前一刹那，贾赦动了。
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柳絮，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恰好避开了那致命的一扑。与此同时，他的右脚向前踏出半步，身体借着腰胯的扭转，力量从脚跟一路传递到指尖。
他伸出右手，五指并拢，手背微微弓起，整个动作如水银泻地，流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啪！”
一声清脆的、如同鞭子抽击空气般的脆响！
他的手掌，或者说手指，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轻轻“点击”在了黑风豹的咽喉下方，那个柔软的、皮毛最薄弱的地方。
力量并不大，至少对于一个仙人来说，这力量微乎其微。
但对于这一击本身而言，它的“巧”达到了极致。国术中“寸劲”与“透劲”的完美结合，力量如同针尖，穿透了皮毛，震荡了喉骨，继而传导至豹脑。
黑风豹巨大的身躯还在空中，它的利爪离贾赦的面门只有不到三寸，但那双幽绿的眼睛里的凶光却瞬间涣散了。
“噗通！”
豹尸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它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整个山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举着石矛的男人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他们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黑风豹扑过去，然后贾赦晃了晃，豹子就死了。
贾赦缓缓站直身体，看着脚下的豹尸，又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那还带着一丝余温的、粗糙的指尖。
他感受着这方天地无处不在的、让人压抑的“规则”之力。
弱的不仅仅是身体。
而是整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他不再是仙帝，只是一个随手就能捏死的凡人。但正是这种“弱”，这种从零开始的感觉，让他骨子里那股埋藏最深的、属于“人”的斗志，一点点地苏醒了。
他抬起头，看向洞外那铅灰色的、仿佛亘古不变的天穹。
“既然来了，”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莫可名状的力量，“那就再走一遭。”
“这一次，不为成仙，只为……”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同样茫然、惊恐，却又带着一丝希冀望向他的族人——这些和他一样，在这个残酷世界里艰难求生的“人”。
“……带着你们，走出去。”
他转身，走向那头黑风豹，俯身抓住它的一条后腿，猛地发力，将这头足有数百斤重的豹子轻松拖动起来，往山洞里走去。
“生火，吃肉。”
他言简意赅。
饥饿的族人们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
“死了！豹子死了！”
“他……他杀了黑风豹！”
短暂的寂静后，是爆发出来的、带着劫后余生狂喜的呼喊声。
贾赦没有理会身后的喧闹。他把豹尸拖到山洞中央，开始熟练地剥皮、剔骨。
动作干净利落。
这一天，一个叫“烈山部”的小部落，猎杀了为祸许久的凶兽。而那个平日里瘦弱、沉默的族人“阿赦”，第一次展现出了他让所有人胆寒的……力量。
这不是修仙的开始。
这是一个凡人，在这片名为“洪荒”的新天地里，踏出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