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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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她自幼就藏在山林里，按道理这个故事应该是人人都知道的。”
法尔蒂斯抱怨一句，同时直接上前帮昂诺卸下假肢。
“那就由我这个老矮人来讲故事吧！我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看着霍克斯四世已经从王座上走下，法尔蒂斯的语气瞬间变得急迫起来。
“范索司！如果你有可以让他闭嘴的法术马上用出来。”
然而，范索司只有摇了摇头，作为毕生都在专精研究空间法术的他，就连中阶法师的沉默术都没有学会。
“好，那就我来讲讲！”
“很久很久以前，人类在亚人的帮助下终于脱离了长期而血腥的原始社会，他们建造村庄，城镇，把一切没有标注所有者的东西全部据为己有。”
“这引发了人类与矮人，还有精灵的第一次混战。”
“也是在这个时间，裂隙开启了，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魔物席卷了每一处战场。”
“为了生存下去，三方选择了停战，在数年艰苦的作战中并肩作战，而由于魔物的尸体含魔素量极高，一旦死亡，大量的魔素就会充斥在这个世界。”
“精灵由于对绝大多数疾病与负面状态有抗体，他们并没有因此受益，反而是人类与魔素融合了起来，并且展现出了不亚于精灵的法术天赋，这就是法师的由来。”
听着霍克斯四世东一句西一句乱讲，法尔蒂斯和范索司一下子头大了起来。
“我真的应该学一下沉默术，我很抱歉法尔蒂斯。”
“你的确应该感到抱歉。”
“霍克斯！讲重点！黑暗前哨那一段历史！”
法尔蒂斯喊了两声后继续开始捣鼓手上的活，作为替代品的新假肢已经准备好进行更换。
“最终，由我们几人，加上达斯图拉斯和罗特林特的祖父波格，组建出来第一支勇者小队。”
“实际上就是进行斩首行动和后勤袭扰，真正的战斗都发生在最前线，是用那些士兵的血肉之躯换来的。”
“总之，你作为黑暗前哨，存在的意义之一便是孤身一人，或带领你的队友们，去完成斩首计划，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范索司瞥了一眼霍克斯四世，双臂抱在胸前。
“别管他说的，你不应该是工具，孩子。”
昂诺扭了扭假肢，法尔蒂斯已经完成更换，体感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要不是有金属间磨擦产生的噪音，几乎是与原装肢体无异。
“如果继续保持现在的战斗烈度，这件假肢恐怕也撑不住多久。”
“我会注意的。”
与她所想的一样。
从昂诺发现这个世界充满战争，死亡，瘟疫，饥饿，却看不见一位传说中的勇者之时，她便已经做足了准备。
与那些自己曾了解过的，一切黑暗残酷的故事一样。
仅仅是在为了自己种族生死存亡而战，所有人都是“生存”这巨大机器的一个齿轮，只是或大或小。
不战斗，不以命换命，就无法生存。
所谓黑暗前哨，也不过是稍大的齿轮。
“就没了吗？”
昂诺轻轻抬头，与矮人王对上视线。
“绝大多数人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实际上，即便是诸王也没比黑暗前哨好过哪去。”
霍克斯四世坐回位子上，腰间的佩剑撞在桌椅之间发出噪音。
“牺牲是几乎必然的。”
“霍克斯！她才不到30岁！”
范索司忍无可忍，一个闪身站在两人中间，昂诺还能看见他被艾迪安挖去一颗眼球后眼罩之下的隐隐塌陷。
“我不是绝大多数人。”
昂诺说着，扭了扭脖子。
这个世界的确残酷，但总比原来的好。
起码在这里，人命还值钱，不论是平民还是自己，至少都是一个齿轮。
在这里，即便是死也是有价值的。
看几人不再有所动作，昂诺坐到了移人王的对面，沙发的舒适度比大多数地方都要高出一个档次。
“别搞得这么压抑，我可是带着好消息来的。”
［吾主，那名法师会读心术］
昂诺眼角一抬，范索司似乎提前便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将脸转向一边。
“我们不想给你太多压力，你实力再强，年龄也只是个孩子，隐居山林，经历这些对你来说还是太残忍了。”
“至于读心，是我天生的，很抱歉没法控制。”
昂诺没有回应，只是取出固体魔素的提炼方式与魔素镜的设计图。
“这东西是？”
霍克斯四世在看见设计图的瞬间就站了起来，作为矮人一族，工匠们的王，他的技术嗅觉也自然是异于常人。
“我与几位教区临时政府的朋友们，设计出了这种武器。”
昂诺靠在沙发上，随口解释了两件东西的由来。
“不，那设计图不重要，这种强而有力的新能源才重要！这意味着一场伟大的技术革新。”
“我只负责带来技术，剩下的事宜，你们自己与教区临时政府做沟通吧，互惠互利对大家都好。”
霍克斯四世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价值，这直接可以影响到历史进程的技术，当然要十足的重视。
“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了，这不仅仅对于矮人，对于全世都有极为特殊的意义。”
此时，法尔蒂斯也靠了过来，对固体魔素的提炼方式啧啧称奇。
“太精妙了，我能复刻一份吗？”
昂诺摆了摆手，精灵们以自然法术与深奥的魔法为傲， 对固体魔素产生兴趣也是情理之中。
与刻板印象中不同，这里矮人与精灵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法尔蒂斯这样的秘器匠人还与矮人们交情不浅。
精灵，矮人，人类三族本身便能和谐共存，把技术共享出去，现在又能增强其中的联系，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在几个小时的会议后， 霍克斯四世将新技术的消息宣告给了各个大臣。
会见厅像火炉之中的第一块煤炭，它开始点燃四周，炽热顺着空气飞速传递，不过多时， 城中便传来阵阵的打铁声。
“我从没想过，黑暗前哨还能做到这种事情。”
“看来历史太过于血腥，人们不得不团结起来，以至于都忽视了个别特殊的齿轮。”
“谁能想到她自幼就藏在山林里，按道理这个故事应该是人人都知道的。”
法尔蒂斯抱怨一句，同时直接上前帮昂诺卸下假肢。
“那就由我这个老矮人来讲故事吧！我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看着霍克斯四世已经从王座上走下，法尔蒂斯的语气瞬间变得急迫起来。
“范索司！如果你有可以让他闭嘴的法术马上用出来。”
然而，范索司只有摇了摇头，作为毕生都在专精研究空间法术的他，就连中阶法师的沉默术都没有学会。
“好，那就我来讲讲！”
“很久很久以前，人类在亚人的帮助下终于脱离了长期而血腥的原始社会，他们建造村庄，城镇，把一切没有标注所有者的东西全部据为己有。”
“这引发了人类与矮人，还有精灵的第一次混战。”
“也是在这个时间，裂隙开启了，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魔物席卷了每一处战场。”
“为了生存下去，三方选择了停战，在数年艰苦的作战中并肩作战，而由于魔物的尸体含魔素量极高，一旦死亡，大量的魔素就会充斥在这个世界。”
“精灵由于对绝大多数疾病与负面状态有抗体，他们并没有因此受益，反而是人类与魔素融合了起来，并且展现出了不亚于精灵的法术天赋，这就是法师的由来。”
听着霍克斯四世东一句西一句乱讲，法尔蒂斯和范索司一下子头大了起来。
“我真的应该学一下沉默术，我很抱歉法尔蒂斯。”
“你的确应该感到抱歉。”
“霍克斯！讲重点！黑暗前哨那一段历史！”
法尔蒂斯喊了两声后继续开始捣鼓手上的活，作为替代品的新假肢已经准备好进行更换。
“最终，由我们几人，加上达斯图拉斯和罗特林特的祖父波格，组建出来第一支勇者小队。”
“实际上就是进行斩首行动和后勤袭扰，真正的战斗都发生在最前线，是用那些士兵的血肉之躯换来的。”
“总之，你作为黑暗前哨，存在的意义之一便是孤身一人，或带领你的队友们，去完成斩首计划，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范索司瞥了一眼霍克斯四世，双臂抱在胸前。
“别管他说的，你不应该是工具，孩子。”
昂诺扭了扭假肢，法尔蒂斯已经完成更换，体感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要不是有金属间磨擦产生的噪音，几乎是与原装肢体无异。
“如果继续保持现在的战斗烈度，这件假肢恐怕也撑不住多久。”
“我会注意的。”
与她所想的一样。
从昂诺发现这个世界充满战争，死亡，瘟疫，饥饿，却看不见一位传说中的勇者之时，她便已经做足了准备。
与那些自己曾了解过的，一切黑暗残酷的故事一样。
仅仅是在为了自己种族生死存亡而战，所有人都是“生存”这巨大机器的一个齿轮，只是或大或小。
不战斗，不以命换命，就无法生存。
所谓黑暗前哨，也不过是稍大的齿轮。
“就没了吗？”
昂诺轻轻抬头，与矮人王对上视线。
“绝大多数人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实际上，即便是诸王也没比黑暗前哨好过哪去。”
霍克斯四世坐回位子上，腰间的佩剑撞在桌椅之间发出噪音。
“牺牲是几乎必然的。”
“霍克斯！她才不到30岁！”
范索司忍无可忍，一个闪身站在两人中间，昂诺还能看见他被艾迪安挖去一颗眼球后眼罩之下的隐隐塌陷。
“我不是绝大多数人。”
昂诺说着，扭了扭脖子。
这个世界的确残酷，但总比原来的好。
起码在这里，人命还值钱，不论是平民还是自己，至少都是一个齿轮。
在这里，即便是死也是有价值的。
看几人不再有所动作，昂诺坐到了移人王的对面，沙发的舒适度比大多数地方都要高出一个档次。
“别搞得这么压抑，我可是带着好消息来的。”
［吾主，那名法师会读心术］
昂诺眼角一抬，范索司似乎提前便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将脸转向一边。
“我们不想给你太多压力，你实力再强，年龄也只是个孩子，隐居山林，经历这些对你来说还是太残忍了。”
“至于读心，是我天生的，很抱歉没法控制。”
昂诺没有回应，只是取出固体魔素的提炼方式与魔素镜的设计图。
“这东西是？”
霍克斯四世在看见设计图的瞬间就站了起来，作为矮人一族，工匠们的王，他的技术嗅觉也自然是异于常人。
“我与几位教区临时政府的朋友们，设计出了这种武器。”
昂诺靠在沙发上，随口解释了两件东西的由来。
“不，那设计图不重要，这种强而有力的新能源才重要！这意味着一场伟大的技术革新。”
“我只负责带来技术，剩下的事宜，你们自己与教区临时政府做沟通吧，互惠互利对大家都好。”
霍克斯四世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价值，这直接可以影响到历史进程的技术，当然要十足的重视。
“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了，这不仅仅对于矮人，对于全世都有极为特殊的意义。”
此时，法尔蒂斯也靠了过来，对固体魔素的提炼方式啧啧称奇。
“太精妙了，我能复刻一份吗？”
昂诺摆了摆手，精灵们以自然法术与深奥的魔法为傲， 对固体魔素产生兴趣也是情理之中。
与刻板印象中不同，这里矮人与精灵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法尔蒂斯这样的秘器匠人还与矮人们交情不浅。
精灵，矮人，人类三族本身便能和谐共存，把技术共享出去，现在又能增强其中的联系，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在几个小时的会议后， 霍克斯四世将新技术的消息宣告给了各个大臣。
会见厅像火炉之中的第一块煤炭，它开始点燃四周，炽热顺着空气飞速传递，不过多时， 城中便传来阵阵的打铁声。
“我从没想过，黑暗前哨还能做到这种事情。”
“看来历史太过于血腥，人们不得不团结起来，以至于都忽视了个别特殊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