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铁窗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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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清旺当校长的掌舵之下。
食堂承包商为了中标，付出了天价的贿赂金。
而羊毛出在羊身上。
为了把钱赚回来，食堂便加倍的剥削起了学生。
泔水一样的饭菜，糟糕的食堂卫生条件，淋巴肉做的午餐……
吃的差就算了，食堂卖给学生的价格还是天价。
在这种又贵又难吃的食堂承包模式下。
学生们自然不愿意再去食堂消费。
他们天真的以为，自己带饭，吃泡面，点外卖就能逃过食堂的荼毒。
毕竟买卖这种东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食堂这样搞，大家不吃就完事了。
但……
要是真有这么好的话。
食堂承包商也不至于花天价的价钱去做这种垄断生意了。
面对学生们的抵抗情绪。
陈清旺为了安抚食堂承包商，直接定下了规矩。
所有学生必须去食堂就餐！
以后每天食堂门口都会有老师和学生会站岗，进去食堂的时候出示校卡，然后才能勾掉自己的名字。
如果名字没被勾掉，那就代表没去食堂。
不去食堂，便要扣分，警告，甚至叫家长！
理由当然也是听起来冠冕堂皇。
美其名曰，保护学生的食品健康安全。
外卖就不说了，直接打上垃圾食品的标签。
小卖部吃泡面，那更是不利于学生发育，影响学生们长个子！
什么？
你说你吃家长带的？
那不好意思。
吃冷饭不健康。
而且天气多变，没有冰箱保存，万一带进学校的饭菜到了中午馊了，吃坏了学生肚子怎么办？
理由那是一个比一个伟光正，背后的算盘却是一个比一个让人恶心！
也就是当代学生脆皮但极其耐杀。
哪怕偶尔在鸭脖里面吃出点鼠头，也一直没有学生被毒死。
苏晨在这里上过高一，也亲身体验过这里的食堂。
作为这里曾经的学生，他可太清楚这里面有多少猫腻跟油水了。
派人一查，果然查出了东西。
举报上去之后。
陈清旺干的其他事儿也被连带着抖落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空调经费的问题。
明明上面拨下来的经费充足。
但每每到了讨论要不要装空调的时候。
作为校长的陈清旺总是能找出一堆的理由。
什么电路老化，无法承受空调的电路压力啊……
什么为了环保，减少碳排放，保护地球母亲啊……
甚至连为学生减轻电费压力这种离谱的理由都找出来了！
是的，你没听错！
陈清旺甚至要每个班的学生从班费里自己付班级的电费！
美其名曰，为了省电。
只有学生们也掏钱，这才会真正的节省用电。
当不少学生表示，开空调的这钱他们花得起的时候。
陈清旺又有理由了。
什么以前没有空调，怎么没见古人被热死。
什么你们是来上学的，不是来享受的。
各种帽子扣下来，总之就是各种理由死活不肯装。
没钱装空调，可以。
但让所有学生都感到难绷的是。
学校没钱装空调，没钱修缮跑道和运动设施，居然有钱买各种屌用没有的东西！
什么十几米高的铜像，什么刻着学校名字，以及刻着学校校训的几块天价大理石。
在校园里搞搞绿化也就罢了。
毕竟绿化这东西，是真的能缓解学生的疲劳。
但花钱去搞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是为什么？
美观吗？
错！
其实是因为这东西报价有相当大的油水空间！
多媒体设备那些就更不用说了。
一套品牌主机，在外面正常买只要五千块，批量拿货甚至更便宜的情况下。
作为校长的陈清旺却用五万块，接近十倍的价格买来了一批盗版山寨机，当大冤种！
是他傻，被奸商坑了吗？
恰恰相反！
他就是太聪明了，才会买到这种怨种山寨机！
为什么不买质量好的大牌子，反而买配置更差的山寨机？
为的就是山寨机可以随意修改官方报价，哪怕上面的人觉得有问题，去询问也不会露馅！
就算日后有人较真，大不了人家直接把公司注销，直接跑路，让你查无可查！
在陈清旺的“精心”经营之下。
学校里的学生吃着糠咽菜，用着卡到爆炸的教学机和投影仪，老师上课动不动电脑就卡死了，还要懂电脑的学生上台去维修。
当然。
这么多东西也不是一下就调查出来的。
陈清旺刚落网的时候，那叫一个嘴硬。
问什么都是不知道，再问就是装哑巴。
纪检的人攻坚了几个月，这才是攻破了陈清旺的心理防线，撬开了他的嘴巴。
在他的接连吐露之下，这些问题这才一个一个爆料出来。
在办案人员审讯陈清旺的时候。
陈清旺那叫一个懊悔。
因为那都是他好久以前捞的油水了。
全面从严之后，他早就收手不干了。
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与他同一个学校的高洋反而不知道这些情况。
他本来还想着，这些秘密应该会永远沉默下去，直到被他带进墓地。
但偏偏，他选择去惹了那个最不该惹的人。
这下好了。
苏晨根据自己在学校的观察，给纪检提供了一个线头。
而纪检则是顺着这个线头，把陈清旺整条裤衩子都给扯出来了！
在被纪检的人带着，前往他那秘密藏金库的时候。
陈清旺是止不住的落泪。
到下车的时候，他几乎是被人如同拖年猪一样拖下车的。
和一分没花赵德汉一样。
在别墅的地窖里堆满了现金！
为了防止受潮。
地窖里还准备做了各种防潮处理。
但和赵德汉不同的是。
陈清旺没有在冰箱里存钱。
在别墅的冰柜里，摆着各种名贵的酒水。
这些普通人仰望的奢侈品，在冰柜里多的和小卖部门口四块五块一瓶的大绿冰棒一样。
看着冰柜里的名酒。
调查人员还开口打趣道：
“你怎么不学人民名义里那样，把钱放冰箱呢？”
被问到这个问题。
陈清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电视里都是瞎演的。”
“冰箱里放钱，那不把钱给弄湿搞坏了吗？”
“哪怕是没有冷凝水的冰箱，长时间吹干风也会加速纸币老化的。”
“正常人钱弄坏了还能去银行换。”
“我这种人钱坏了要是去银行换，你们不是一抓一个准？”
“这些钱都是我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贪来的。”
“损坏哪怕一张我都心疼啊！”
听着陈清旺的解释。
几个纪检的人差点没给陈清旺的理性发言气笑了。
将陈清旺贪敛的财物全都统计完后。
对于他的审判也正式提上了日程。
根据律师的估计。
他这是起步十年，大概率后半辈子都要在监狱过了。
原先退休后的美好生活就彻底不用指望了。
比起想象那些有的没的。
他当务之急是积极认罪，退赃赔赃，这样还能争取死在监狱外面，而是在监狱里面寿终正寝。
监狱内的陈清旺已然是丧失了对未来的活头和期盼。
监狱外，教务处主任陈泉勇也是没了对生活的指望。
出了这档子事儿后，他是工作也丢了，这些年靠关系赚的钱也全被罚完，赔给了苏晨。
苏晨虽然不缺钱。
但陈清旺可是着实需要这笔钱的啊！
没了钱，没了工作。
他的家庭也是彻底陷入了窘境。
好消息是。
他的老婆还有工作。
虽然当老师的薪水并不丰厚，但好歹是能养活他们。
但坏消息是。
在学校里混了那么久。
他不仅什么都没学到，反而染上了喜欢刁难人的本事。
再加上他那年龄，根本找不到工作。
本来，陈泉勇那油腻的模样就饱受他老婆的诟病。
现如今堂堂一个男人居然还要靠着女人赚钱来养后。
他的老婆对他就更加不待见了。
每天在家里不是因为这事儿被说，就是那事被骂。
陈泉勇想下楼抽包烟，都要先问他老婆要十块钱，并且还不能直说买烟，而是编各种理由。
不仅如此。
他的老婆也意外怀孕了。
根据孕期往前推算一下时间。
那正好就是陈清旺落网的日子。
算出是这个日子后。
陈泉勇就算再傻，也总算是推算出了真相。
因为那段时间，他老婆根本就不让陈泉勇碰她，理由是他那段时间犯胃病，嘴巴里一股臭味。
原本陈泉勇还能故意不往那方面去想。
现如今算出这个所谓怀孕的日子后，陈泉勇是彻底崩溃了。
但……
就算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
现如今的他连个工作都没有。
为了能继续吃软饭。
他也只能是装疯卖傻，假装不知道。
不仅不能发飙，还得哄着对方。
毕竟，现在他能不能下楼买包烟，都要看对方的心情好不好。
说起来，这孩子的到来也有陈泉勇一份功劳。
要不是他敲门吓到了陈清旺。
这孩子或许就被射到其他地方去了。
可能是身体上，也可能是头发上。
总之，陈泉勇还算是这孩子的半个义父咧！
但陈泉勇却是不打算要这孩子。
原因很简单，养不起！
要是他的好亲戚，好伯伯陈清旺没落网的话。
他或许还愿意让他老婆把这孩子生下来。
但现在。
陈清旺已经都落马了。
别说是敲诈一笔抚养费了。
他这辈子还能不能出的来都是个问题。
陈泉勇自然是不想因为这个连自己种都不是的家伙，而平白增加家里的生活负担。
但他老婆的态度倒是异常坚决，坚持要留。
她心里实际上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但她嘴上说的却是：
“这是你的种啊，更是一条小生命啊！”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杀死它？”
面对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偏偏陈泉勇还不能反驳，也反驳不了！
在极度憋屈之下。
与他们下场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高洋。
高洋不仅被取消了处分，重回到了原先的工作岗位，还官升一级，拿掉了自己副校长名头前面的那个副字。
当上校长后，高洋便着手整治起了乌烟瘴气的教师团队。
在他的整顿下。
考核不达标的老师被请出了校园，留下的老师们也被高洋松绑减负，从那些无意义的面子工程中解脱出来，把更多精力留给了学生。
不仅如此。
在苏晨的友情赞助下。
学校那些老旧的，坑钱的教学设备被丢出了校园。
老旧的操场也终于等来了翻新的机会。
食堂原先的承包商更是连同上一任校长一起给送了进去。
乌烟瘴气的校园也总算是迎来了新的面貌。
整件事中。
唯一的受害者，或许就是这一届的高三学生们了。
他们高中三年，全程在陈清旺的治下被各种毒害。
考虑到不能影响学生们学习。
学校的改造计划也全都放到了暑假。
也就是说。
等他们高考结束，离开校园之后。
学校才正式开始改造！
这学校原先的苦，他们是一点没落下，全吃到了嘴里。
学校改造后的甜，他们却是再也没机会去体验了！
等到暑假结束，这些高考完的学生回来探望老师的时候人都傻了！
望着焕然一新的校园，以及最新一代无比好用的教学设备。
看着校规改版，各种恶心人的条条框框全部取消。
看着那些讨人厌的老师全被清理出了校园，原先教学能力出众的老师升职加薪。
甚至，原先纯粹是摆设的实验室也被真正的改造了出来。
现在他们的学弟学妹上化学课，是真的能亲身跟着老师一起做实验！
再吃一口改造后食堂的饭菜。
这些毕业生们哭的是一个比一个大声！
没有这样坑人的啊！
凭什么学弟学妹不用穿硌脚的小白鞋？
凭什么学弟学妹们能上到不被其他老师霸占的音乐课和美术课？
就连体育器材室里面，也能借到打满气的好篮球，以及没有脱胶的乒乓球拍了！
回想一下自己学生时代过的那些苦日子后。
这些毕业生们直接被嫉妒扭曲了模样。
在询问起学弟学妹们为什么学校突然大变样时。
他们得到的答案相当的统一：
“听高洋校长说，这都多亏了苏晨学长啊！”
“是他赶走了原先的狗校长，也是他捐钱给我们改善了生活！”
在陈清旺当校长的掌舵之下。
食堂承包商为了中标，付出了天价的贿赂金。
而羊毛出在羊身上。
为了把钱赚回来，食堂便加倍的剥削起了学生。
泔水一样的饭菜，糟糕的食堂卫生条件，淋巴肉做的午餐……
吃的差就算了，食堂卖给学生的价格还是天价。
在这种又贵又难吃的食堂承包模式下。
学生们自然不愿意再去食堂消费。
他们天真的以为，自己带饭，吃泡面，点外卖就能逃过食堂的荼毒。
毕竟买卖这种东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食堂这样搞，大家不吃就完事了。
但……
要是真有这么好的话。
食堂承包商也不至于花天价的价钱去做这种垄断生意了。
面对学生们的抵抗情绪。
陈清旺为了安抚食堂承包商，直接定下了规矩。
所有学生必须去食堂就餐！
以后每天食堂门口都会有老师和学生会站岗，进去食堂的时候出示校卡，然后才能勾掉自己的名字。
如果名字没被勾掉，那就代表没去食堂。
不去食堂，便要扣分，警告，甚至叫家长！
理由当然也是听起来冠冕堂皇。
美其名曰，保护学生的食品健康安全。
外卖就不说了，直接打上垃圾食品的标签。
小卖部吃泡面，那更是不利于学生发育，影响学生们长个子！
什么？
你说你吃家长带的？
那不好意思。
吃冷饭不健康。
而且天气多变，没有冰箱保存，万一带进学校的饭菜到了中午馊了，吃坏了学生肚子怎么办？
理由那是一个比一个伟光正，背后的算盘却是一个比一个让人恶心！
也就是当代学生脆皮但极其耐杀。
哪怕偶尔在鸭脖里面吃出点鼠头，也一直没有学生被毒死。
苏晨在这里上过高一，也亲身体验过这里的食堂。
作为这里曾经的学生，他可太清楚这里面有多少猫腻跟油水了。
派人一查，果然查出了东西。
举报上去之后。
陈清旺干的其他事儿也被连带着抖落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空调经费的问题。
明明上面拨下来的经费充足。
但每每到了讨论要不要装空调的时候。
作为校长的陈清旺总是能找出一堆的理由。
什么电路老化，无法承受空调的电路压力啊……
什么为了环保，减少碳排放，保护地球母亲啊……
甚至连为学生减轻电费压力这种离谱的理由都找出来了！
是的，你没听错！
陈清旺甚至要每个班的学生从班费里自己付班级的电费！
美其名曰，为了省电。
只有学生们也掏钱，这才会真正的节省用电。
当不少学生表示，开空调的这钱他们花得起的时候。
陈清旺又有理由了。
什么以前没有空调，怎么没见古人被热死。
什么你们是来上学的，不是来享受的。
各种帽子扣下来，总之就是各种理由死活不肯装。
没钱装空调，可以。
但让所有学生都感到难绷的是。
学校没钱装空调，没钱修缮跑道和运动设施，居然有钱买各种屌用没有的东西！
什么十几米高的铜像，什么刻着学校名字，以及刻着学校校训的几块天价大理石。
在校园里搞搞绿化也就罢了。
毕竟绿化这东西，是真的能缓解学生的疲劳。
但花钱去搞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是为什么？
美观吗？
错！
其实是因为这东西报价有相当大的油水空间！
多媒体设备那些就更不用说了。
一套品牌主机，在外面正常买只要五千块，批量拿货甚至更便宜的情况下。
作为校长的陈清旺却用五万块，接近十倍的价格买来了一批盗版山寨机，当大冤种！
是他傻，被奸商坑了吗？
恰恰相反！
他就是太聪明了，才会买到这种怨种山寨机！
为什么不买质量好的大牌子，反而买配置更差的山寨机？
为的就是山寨机可以随意修改官方报价，哪怕上面的人觉得有问题，去询问也不会露馅！
就算日后有人较真，大不了人家直接把公司注销，直接跑路，让你查无可查！
在陈清旺的“精心”经营之下。
学校里的学生吃着糠咽菜，用着卡到爆炸的教学机和投影仪，老师上课动不动电脑就卡死了，还要懂电脑的学生上台去维修。
当然。
这么多东西也不是一下就调查出来的。
陈清旺刚落网的时候，那叫一个嘴硬。
问什么都是不知道，再问就是装哑巴。
纪检的人攻坚了几个月，这才是攻破了陈清旺的心理防线，撬开了他的嘴巴。
在他的接连吐露之下，这些问题这才一个一个爆料出来。
在办案人员审讯陈清旺的时候。
陈清旺那叫一个懊悔。
因为那都是他好久以前捞的油水了。
全面从严之后，他早就收手不干了。
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与他同一个学校的高洋反而不知道这些情况。
他本来还想着，这些秘密应该会永远沉默下去，直到被他带进墓地。
但偏偏，他选择去惹了那个最不该惹的人。
这下好了。
苏晨根据自己在学校的观察，给纪检提供了一个线头。
而纪检则是顺着这个线头，把陈清旺整条裤衩子都给扯出来了！
在被纪检的人带着，前往他那秘密藏金库的时候。
陈清旺是止不住的落泪。
到下车的时候，他几乎是被人如同拖年猪一样拖下车的。
和一分没花赵德汉一样。
在别墅的地窖里堆满了现金！
为了防止受潮。
地窖里还准备做了各种防潮处理。
但和赵德汉不同的是。
陈清旺没有在冰箱里存钱。
在别墅的冰柜里，摆着各种名贵的酒水。
这些普通人仰望的奢侈品，在冰柜里多的和小卖部门口四块五块一瓶的大绿冰棒一样。
看着冰柜里的名酒。
调查人员还开口打趣道：
“你怎么不学人民名义里那样，把钱放冰箱呢？”
被问到这个问题。
陈清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电视里都是瞎演的。”
“冰箱里放钱，那不把钱给弄湿搞坏了吗？”
“哪怕是没有冷凝水的冰箱，长时间吹干风也会加速纸币老化的。”
“正常人钱弄坏了还能去银行换。”
“我这种人钱坏了要是去银行换，你们不是一抓一个准？”
“这些钱都是我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贪来的。”
“损坏哪怕一张我都心疼啊！”
听着陈清旺的解释。
几个纪检的人差点没给陈清旺的理性发言气笑了。
将陈清旺贪敛的财物全都统计完后。
对于他的审判也正式提上了日程。
根据律师的估计。
他这是起步十年，大概率后半辈子都要在监狱过了。
原先退休后的美好生活就彻底不用指望了。
比起想象那些有的没的。
他当务之急是积极认罪，退赃赔赃，这样还能争取死在监狱外面，而是在监狱里面寿终正寝。
监狱内的陈清旺已然是丧失了对未来的活头和期盼。
监狱外，教务处主任陈泉勇也是没了对生活的指望。
出了这档子事儿后，他是工作也丢了，这些年靠关系赚的钱也全被罚完，赔给了苏晨。
苏晨虽然不缺钱。
但陈清旺可是着实需要这笔钱的啊！
没了钱，没了工作。
他的家庭也是彻底陷入了窘境。
好消息是。
他的老婆还有工作。
虽然当老师的薪水并不丰厚，但好歹是能养活他们。
但坏消息是。
在学校里混了那么久。
他不仅什么都没学到，反而染上了喜欢刁难人的本事。
再加上他那年龄，根本找不到工作。
本来，陈泉勇那油腻的模样就饱受他老婆的诟病。
现如今堂堂一个男人居然还要靠着女人赚钱来养后。
他的老婆对他就更加不待见了。
每天在家里不是因为这事儿被说，就是那事被骂。
陈泉勇想下楼抽包烟，都要先问他老婆要十块钱，并且还不能直说买烟，而是编各种理由。
不仅如此。
他的老婆也意外怀孕了。
根据孕期往前推算一下时间。
那正好就是陈清旺落网的日子。
算出是这个日子后。
陈泉勇就算再傻，也总算是推算出了真相。
因为那段时间，他老婆根本就不让陈泉勇碰她，理由是他那段时间犯胃病，嘴巴里一股臭味。
原本陈泉勇还能故意不往那方面去想。
现如今算出这个所谓怀孕的日子后，陈泉勇是彻底崩溃了。
但……
就算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
现如今的他连个工作都没有。
为了能继续吃软饭。
他也只能是装疯卖傻，假装不知道。
不仅不能发飙，还得哄着对方。
毕竟，现在他能不能下楼买包烟，都要看对方的心情好不好。
说起来，这孩子的到来也有陈泉勇一份功劳。
要不是他敲门吓到了陈清旺。
这孩子或许就被射到其他地方去了。
可能是身体上，也可能是头发上。
总之，陈泉勇还算是这孩子的半个义父咧！
但陈泉勇却是不打算要这孩子。
原因很简单，养不起！
要是他的好亲戚，好伯伯陈清旺没落网的话。
他或许还愿意让他老婆把这孩子生下来。
但现在。
陈清旺已经都落马了。
别说是敲诈一笔抚养费了。
他这辈子还能不能出的来都是个问题。
陈泉勇自然是不想因为这个连自己种都不是的家伙，而平白增加家里的生活负担。
但他老婆的态度倒是异常坚决，坚持要留。
她心里实际上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但她嘴上说的却是：
“这是你的种啊，更是一条小生命啊！”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杀死它？”
面对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偏偏陈泉勇还不能反驳，也反驳不了！
在极度憋屈之下。
与他们下场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高洋。
高洋不仅被取消了处分，重回到了原先的工作岗位，还官升一级，拿掉了自己副校长名头前面的那个副字。
当上校长后，高洋便着手整治起了乌烟瘴气的教师团队。
在他的整顿下。
考核不达标的老师被请出了校园，留下的老师们也被高洋松绑减负，从那些无意义的面子工程中解脱出来，把更多精力留给了学生。
不仅如此。
在苏晨的友情赞助下。
学校那些老旧的，坑钱的教学设备被丢出了校园。
老旧的操场也终于等来了翻新的机会。
食堂原先的承包商更是连同上一任校长一起给送了进去。
乌烟瘴气的校园也总算是迎来了新的面貌。
整件事中。
唯一的受害者，或许就是这一届的高三学生们了。
他们高中三年，全程在陈清旺的治下被各种毒害。
考虑到不能影响学生们学习。
学校的改造计划也全都放到了暑假。
也就是说。
等他们高考结束，离开校园之后。
学校才正式开始改造！
这学校原先的苦，他们是一点没落下，全吃到了嘴里。
学校改造后的甜，他们却是再也没机会去体验了！
等到暑假结束，这些高考完的学生回来探望老师的时候人都傻了！
望着焕然一新的校园，以及最新一代无比好用的教学设备。
看着校规改版，各种恶心人的条条框框全部取消。
看着那些讨人厌的老师全被清理出了校园，原先教学能力出众的老师升职加薪。
甚至，原先纯粹是摆设的实验室也被真正的改造了出来。
现在他们的学弟学妹上化学课，是真的能亲身跟着老师一起做实验！
再吃一口改造后食堂的饭菜。
这些毕业生们哭的是一个比一个大声！
没有这样坑人的啊！
凭什么学弟学妹不用穿硌脚的小白鞋？
凭什么学弟学妹们能上到不被其他老师霸占的音乐课和美术课？
就连体育器材室里面，也能借到打满气的好篮球，以及没有脱胶的乒乓球拍了！
回想一下自己学生时代过的那些苦日子后。
这些毕业生们直接被嫉妒扭曲了模样。
在询问起学弟学妹们为什么学校突然大变样时。
他们得到的答案相当的统一：
“听高洋校长说，这都多亏了苏晨学长啊！”
“是他赶走了原先的狗校长，也是他捐钱给我们改善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