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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会所开业后的第五天。
营业额没有第一天那么夸张。
反而恢复到一个很普通的水平。
有时候一天只卖一两件。
甚至一天不开单。
成哥最开始坐不住。
“这么大地方，一天卖二十万都没有。”
妙妙问他：
“你以为天天开业？”
“客户又不是傻子。”
“翡翠又不是矿泉水。”
“今天买一块，明天还来一块？”
成哥被说得没话。
会所真正价值。
不是每天卖多少。
而是让公司有一个固定、正常、可以被客户找到的地方。
同时承担展示、洽谈和定制。
妙妙甚至开始招当地销售。
不是从园区带人过去。
当地人。
会普通话、英语和马来语。
第一个入职的女孩二十四岁。
叫陈欣。
以前在珠宝店工作。
她问妙妙：
“老板，我们底薪多少？”
妙妙下意识想说以前KtV那套提成。
辰哥在旁边提醒：
“按合同。”
最后正规签约。
工资、休假、保险。
全部写清楚。
妙妙后来跟我说：
“第一次给员工签这种合同。”
“什么感觉？”
“麻烦。”
“但挺有意思。”
“以前姑娘们跟着我。”
“靠的是关系。”
“现在写纸上。”
“感觉反而更安心。”
这种变化也发生在保安身上。
他以前带人。
靠的是服。
不服就打一场。
新山不能这么干。
仓库员工迟到。
他第一反应是骂。
辰哥让他按照公司制度记录。
第二次警告。
第三次才处理。
保安一开始很不习惯。
后来发现。
不需要天天靠脸黑吓人。
反而省事。
我听完笑他：
“文明了。”
他不服。
“我以前也文明。”
林飞在旁边直接揭短。
“你以前文明个屁。”
保安隔着视频都想跟他吵。
青石会所还有另一个作用。
把客户慢慢从周世荣体系里抢出来。
不是恶意抢。
只是给他们另一个选择。
有两家珠宝商以前一直通过周世荣拿货。
发现我们手续更清楚、价格也还可以后。
开始同时采购。
周世荣不会因为少几个客户倒。
但会越来越不舒服。
果然。
一周后。
会所房东收到投诉。
说我们未经许可改变部分用途。
又有人举报停车问题。
消防也来复查。
全都不大。
但烦。
辰哥处理得很熟练。
该改的改。
该补的补。
对方想用小问题耗人。
她就把所有手续一点点做死。
妙妙评价：
“她比吴坤还可怕。”
我问为什么。
“吴坤拿枪。”
“辰哥拿文件。”
“后者更难吵赢。”
这点我赞同。
与此同时。
园区这边的假内讧已经演到最关键。
老刀按照计划。
真的带两家园区暂停参加联盟公开会议。
物资系统里也暂时减少贡献。
当然。
暗地里一切正常。
吴坤果然越来越相信。
他开始恢复老刀园区附近部分电力。
甚至偷偷放行一辆补给车。
老刀看着恢复的灯。
感慨一句：
“当狗还真有好处。”
我说道：
“别习惯。”
“滚。”
林飞那边也继续得到吴坤信任。
马文开始给他透露更多信息。
综合基地准备在十天后召开内部整编会议。
多名关卡负责人会到。
吴坤打算正式宣布：
所有园区在一个月内完成第一批人员登记。
拒绝者。
停止全部物资与通行。
这是最后通牒。
“十天。”
林飞说道。
“机会不错。”
“你想动整编会？”
“至少得让他们出点血。”
我没有立刻决定。
综合基地内部两百多武装。
正面硬打是找死。
但负责人集中。
也是难得机会。
“段成能不能搞通信？”
我问。
“可以短暂干扰部分区域。”
“多久？”
“五分钟左右。”
“太短。”
“只是内部断联。”
段成解释。
“不是全部停。”
“而且一旦做。”
“他们会知道我还活着并且站到联盟。”
这张牌只能用一次。
不能随便。
“先不定。”
我说道。
“把整编会所有人员名单弄清楚。”
“还有基地出入口。”
“机会只有一次。”
就在我们讨论时。
妙妙发来一个消息。
“周世荣约我第二次见面。”
我皱眉。
“什么理由？”
“买东西。”
“他来会所买？”
“对。”
“买什么？”
“镇店那块翡翠。”
会所里有一块最好原料切出的成品。
标价三百八十万。
不是为了真卖。
主要做展示。
“他真愿意买？”
“他说原价。”
“条件呢？”
“见面谈。”
我看着手机。
周世荣突然愿意花三百多万。
肯定不是单纯喜欢翡翠。
“可以见。”
我回复。
“但按照会所正常流程。”
“不去外面。”
妙妙很快回：
“我也是这么想。”
第二天下午。
周世荣真的来了。
没有带很多人。
坐在会所二层。
看完翡翠以后。
直接说道：
“东西我要。”
“钱正常付。”
妙妙问：
“那周老板想谈什么？”
他看着她。
“我想买的不只是这块翡翠。”
“还有公司。”
妙妙笑了。
“青石不卖。”
“价格可以谈。”
“不是钱的问题。”
周世荣身体向后靠。
“你们真觉得唐欢能赢吴坤？”
“这和公司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
他说道：
“吴坤已经准备一个月内完成整编。”
“联盟一旦没了。”
“你们原料、人员、资金都会断。”
“新山公司会变成孤岛。”
“到时候。”
“我一样可以买。”
“只是价格更低。”
妙妙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
“所以周老板今天不是来买翡翠。”
“是来等我们死。”
“我是来给你们一个提前下桌的机会。”
周世荣说道：
“程锋保留百分之十五。”
“你百分之五。”
“唐欢过去的事，我不管。”
“公司其余股份归我。”
“怎么样？”
妙妙只问了一句：
“翡翠还买吗？”
周世荣愣了一下。
“买。”
“那先付款。”
“公司不卖。”
她站起来。
“谢谢周老板照顾生意。”
这段视频后来被保安讲给我听。
我听完只觉得。
妙妙现在已经完全适应新山。
周世荣想用园区的结局吓她。
她反而先把三百八十万生意做了。
挺狠。
也挺会赚。
青石会所开业后的第五天。
营业额没有第一天那么夸张。
反而恢复到一个很普通的水平。
有时候一天只卖一两件。
甚至一天不开单。
成哥最开始坐不住。
“这么大地方，一天卖二十万都没有。”
妙妙问他：
“你以为天天开业？”
“客户又不是傻子。”
“翡翠又不是矿泉水。”
“今天买一块，明天还来一块？”
成哥被说得没话。
会所真正价值。
不是每天卖多少。
而是让公司有一个固定、正常、可以被客户找到的地方。
同时承担展示、洽谈和定制。
妙妙甚至开始招当地销售。
不是从园区带人过去。
当地人。
会普通话、英语和马来语。
第一个入职的女孩二十四岁。
叫陈欣。
以前在珠宝店工作。
她问妙妙：
“老板，我们底薪多少？”
妙妙下意识想说以前KtV那套提成。
辰哥在旁边提醒：
“按合同。”
最后正规签约。
工资、休假、保险。
全部写清楚。
妙妙后来跟我说：
“第一次给员工签这种合同。”
“什么感觉？”
“麻烦。”
“但挺有意思。”
“以前姑娘们跟着我。”
“靠的是关系。”
“现在写纸上。”
“感觉反而更安心。”
这种变化也发生在保安身上。
他以前带人。
靠的是服。
不服就打一场。
新山不能这么干。
仓库员工迟到。
他第一反应是骂。
辰哥让他按照公司制度记录。
第二次警告。
第三次才处理。
保安一开始很不习惯。
后来发现。
不需要天天靠脸黑吓人。
反而省事。
我听完笑他：
“文明了。”
他不服。
“我以前也文明。”
林飞在旁边直接揭短。
“你以前文明个屁。”
保安隔着视频都想跟他吵。
青石会所还有另一个作用。
把客户慢慢从周世荣体系里抢出来。
不是恶意抢。
只是给他们另一个选择。
有两家珠宝商以前一直通过周世荣拿货。
发现我们手续更清楚、价格也还可以后。
开始同时采购。
周世荣不会因为少几个客户倒。
但会越来越不舒服。
果然。
一周后。
会所房东收到投诉。
说我们未经许可改变部分用途。
又有人举报停车问题。
消防也来复查。
全都不大。
但烦。
辰哥处理得很熟练。
该改的改。
该补的补。
对方想用小问题耗人。
她就把所有手续一点点做死。
妙妙评价：
“她比吴坤还可怕。”
我问为什么。
“吴坤拿枪。”
“辰哥拿文件。”
“后者更难吵赢。”
这点我赞同。
与此同时。
园区这边的假内讧已经演到最关键。
老刀按照计划。
真的带两家园区暂停参加联盟公开会议。
物资系统里也暂时减少贡献。
当然。
暗地里一切正常。
吴坤果然越来越相信。
他开始恢复老刀园区附近部分电力。
甚至偷偷放行一辆补给车。
老刀看着恢复的灯。
感慨一句：
“当狗还真有好处。”
我说道：
“别习惯。”
“滚。”
林飞那边也继续得到吴坤信任。
马文开始给他透露更多信息。
综合基地准备在十天后召开内部整编会议。
多名关卡负责人会到。
吴坤打算正式宣布：
所有园区在一个月内完成第一批人员登记。
拒绝者。
停止全部物资与通行。
这是最后通牒。
“十天。”
林飞说道。
“机会不错。”
“你想动整编会？”
“至少得让他们出点血。”
我没有立刻决定。
综合基地内部两百多武装。
正面硬打是找死。
但负责人集中。
也是难得机会。
“段成能不能搞通信？”
我问。
“可以短暂干扰部分区域。”
“多久？”
“五分钟左右。”
“太短。”
“只是内部断联。”
段成解释。
“不是全部停。”
“而且一旦做。”
“他们会知道我还活着并且站到联盟。”
这张牌只能用一次。
不能随便。
“先不定。”
我说道。
“把整编会所有人员名单弄清楚。”
“还有基地出入口。”
“机会只有一次。”
就在我们讨论时。
妙妙发来一个消息。
“周世荣约我第二次见面。”
我皱眉。
“什么理由？”
“买东西。”
“他来会所买？”
“对。”
“买什么？”
“镇店那块翡翠。”
会所里有一块最好原料切出的成品。
标价三百八十万。
不是为了真卖。
主要做展示。
“他真愿意买？”
“他说原价。”
“条件呢？”
“见面谈。”
我看着手机。
周世荣突然愿意花三百多万。
肯定不是单纯喜欢翡翠。
“可以见。”
我回复。
“但按照会所正常流程。”
“不去外面。”
妙妙很快回：
“我也是这么想。”
第二天下午。
周世荣真的来了。
没有带很多人。
坐在会所二层。
看完翡翠以后。
直接说道：
“东西我要。”
“钱正常付。”
妙妙问：
“那周老板想谈什么？”
他看着她。
“我想买的不只是这块翡翠。”
“还有公司。”
妙妙笑了。
“青石不卖。”
“价格可以谈。”
“不是钱的问题。”
周世荣身体向后靠。
“你们真觉得唐欢能赢吴坤？”
“这和公司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
他说道：
“吴坤已经准备一个月内完成整编。”
“联盟一旦没了。”
“你们原料、人员、资金都会断。”
“新山公司会变成孤岛。”
“到时候。”
“我一样可以买。”
“只是价格更低。”
妙妙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
“所以周老板今天不是来买翡翠。”
“是来等我们死。”
“我是来给你们一个提前下桌的机会。”
周世荣说道：
“程锋保留百分之十五。”
“你百分之五。”
“唐欢过去的事，我不管。”
“公司其余股份归我。”
“怎么样？”
妙妙只问了一句：
“翡翠还买吗？”
周世荣愣了一下。
“买。”
“那先付款。”
“公司不卖。”
她站起来。
“谢谢周老板照顾生意。”
这段视频后来被保安讲给我听。
我听完只觉得。
妙妙现在已经完全适应新山。
周世荣想用园区的结局吓她。
她反而先把三百八十万生意做了。
挺狠。
也挺会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