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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上给妙妙打了七个电话。
前两个没人接。
第三个被挂。
第四个终于接通。
画面一出来。
她在车里。
脸色很难看。
“你在哪？”
“仓库。”
“保安呢？”
“不知道。”
“最后一次见他什么时候？”
“上午十一点。”
妙妙说道：
“他去见一个物流承包商。”
“本来一点前回来。”
“后来发消息说事情有变化。”
“之后电话一直关机。”
我看时间。
现在已经下午五点。
六个小时。
保安不是那种说失联就失联的人。
尤其经过前面那么多事。
他知道新山目前不安全。
正常情况下。
每次外出都会留下行程。
“跟谁见？”
“一个叫陈广的人。”
成哥从旁边说道：
“以前给我们做过仓储运输。”
“最近说能介绍一条更稳定的正规货运线。”
“谁介绍的？”
“梁先生。”
我眉头一皱。
梁先生？
就是之前和周世荣接触频繁、又差点推动股权更换的那个股东。
虽然最近表面老实很多。
但我们从没完全信过。
“梁先生现在在哪？”
“联系不上。”
辰哥冷静道：
“但先别直接判断和他有关。”
“我已经联系当地警方。”
“同时正在调保安最后出现位置附近的合法监控。”
听见警方两个字。
我稍微松一点。
新山不是园区。
失踪了。
可以报警。
有人调查。
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拿枪去找。
可心里还是烦。
“妙妙。”
“嗯？”
“你别出去。”
她脸色立刻冷了。
我马上补：
“不是让你躲。”
“现在情况不明。”
“你和成哥留公司配合调查。”
“让辰哥负责外部程序。”
“可以。”
她这次没和我吵。
因为她自己也明白。
吴坤刚在谈判桌上说“问问妙妙少没少人”。
这就说明保安失联绝不是普通意外。
哪怕吴坤没直接参与。
他至少提前知道。
“吴坤怎么知道？”成哥问。
“这才是重点。”
我说道。
新山和园区之间的信息链。
比我们想象得还紧。
谈判还没结束。
保安失联的消息就到了吴坤手里。
这意味着周世荣那边。
或者别的人。
和他一直保持实时联系。
林飞坐我旁边。
全程没插话。
直到电话挂断。
才问：
“回园区还是去新山？”
“园区。”
他有点意外。
“你不去？”
“现在过去干什么？”
我反问。
“我人生地不熟。”
“也不会当地程序。”
“过去只会让妙妙多照顾一个人。”
林飞看了我几秒。
“你真变了。”
“什么意思？”
“以前你已经让司机去机场了。”
我没反驳。
确实。
以前遇到这种事。
我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上。
好像只要人不在现场。
就是不够在乎。
可现在我开始明白。
有时候真正有用的不是你亲自冲过去。
而是别添乱。
“但得查一件事。”
我说道。
“什么？”
“吴坤为什么提前知道。”
回到园区后。
段成立刻检查这两天综合基地与新山相关的通信。
正常情况下。
跨区域信息不会直接写人名。
但能看出某几个旧联络节点近期异常活跃。
其中一个。
和周世荣关联企业所在区域高度重合。
“能确定他们直接联系？”
“不能。”
段成摇头。
“只能说通信频率增加。”
赵彪坐在旁边。
看了一会儿。
突然问：
“有没有一个叫赵鹰的人？”
“谁？”
“吴坤以前在外面做事的人。”
赵彪说道：
“以前专门处理跨境人员和外部纠纷。”
“后来听说去了马来西亚。”
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
段成查旧档案。
果然找到。
赵鹰。
三十八岁。
曾经在综合基地体系外围做过多年。
两年前离开。
表面与吴坤脱离。
实际仍有零星联系。
“和周世荣什么关系？”
“不知道。”
赵彪说道。
“但他认识很多当地华商和物流人。”
我给妙妙发去名字。
不到半小时。
辰哥回复。
赵鹰目前确实在新山。
而且。
和保安最后要见的陈广。
属于同一家商会圈子。
线连上了。
妙妙问我：
“现在怎么办？”
“交警方查。”
“我们自己呢？”
“先找梁先生。”
他把人介绍过去。
至少知道一点。
晚上八点。
梁先生终于出现。
不是被我们找到。
他自己来了青石会所。
一进门就说：
“保安的事不是我安排。”
成哥脸色难看。
“我还没问。”
梁先生坐下。
“我知道你们会怀疑。”
“陈广确实是我介绍。”
“但我也被骗了。”
“谁骗你？”
“赵鹰。”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
梁先生拿出手机。
聊天记录显示。
赵鹰通过他接触公司。
理由是有正规运输资源。
梁先生因为想缓和和成哥的关系。
便顺手介绍。
“他为什么要保安？”
妙妙问。
“不知道。”
“你跟赵鹰什么关系？”
“以前见过。”
“谈不上朋友。”
辰哥查看完聊天记录。
“这些可以交警方。”
梁先生点头。
“我就是为这个来。”
成哥冷笑。
“你现在突然这么配合？”
“程老板。”
梁先生叹气。
“我以前想把公司卖给周世荣。”
“因为觉得你们撑不住。”
“这件事我承认。”
“但绑人这种事。”
“我不会碰。”
真假暂时不知道。
可至少他愿意留下记录。
晚上十点。
警方找到保安最后出现的车。
停在一处商业园停车区。
车里没人。
没有明显打斗。
手机也不在。
监控显示。
保安下车后。
主动上了另一辆商务车。
没有被强迫。
“他认识车上的人？”
妙妙问。
辰哥摇头。
“画面看不清。”
成哥皱眉。
“保安为什么自己上？”
我也想不通。
除非那辆车上的人。
他认识。
或者。
对方拿出了让他不得不上车的东西。
凌晨一点。
保安手机突然开机。
只维持不到一分钟。
发出一条消息。
不是给妙妙。
不是成哥。
也不是我。
是发给林飞。
只有一句：
“赵鹰说，他认识你。”
林飞看完。
整个人愣住。
我看向他。
“你认识赵鹰？”
他沉默很久。
“认识。”
“什么关系？”
林飞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以前。”
“差点死在他手里。”
我一路上给妙妙打了七个电话。
前两个没人接。
第三个被挂。
第四个终于接通。
画面一出来。
她在车里。
脸色很难看。
“你在哪？”
“仓库。”
“保安呢？”
“不知道。”
“最后一次见他什么时候？”
“上午十一点。”
妙妙说道：
“他去见一个物流承包商。”
“本来一点前回来。”
“后来发消息说事情有变化。”
“之后电话一直关机。”
我看时间。
现在已经下午五点。
六个小时。
保安不是那种说失联就失联的人。
尤其经过前面那么多事。
他知道新山目前不安全。
正常情况下。
每次外出都会留下行程。
“跟谁见？”
“一个叫陈广的人。”
成哥从旁边说道：
“以前给我们做过仓储运输。”
“最近说能介绍一条更稳定的正规货运线。”
“谁介绍的？”
“梁先生。”
我眉头一皱。
梁先生？
就是之前和周世荣接触频繁、又差点推动股权更换的那个股东。
虽然最近表面老实很多。
但我们从没完全信过。
“梁先生现在在哪？”
“联系不上。”
辰哥冷静道：
“但先别直接判断和他有关。”
“我已经联系当地警方。”
“同时正在调保安最后出现位置附近的合法监控。”
听见警方两个字。
我稍微松一点。
新山不是园区。
失踪了。
可以报警。
有人调查。
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拿枪去找。
可心里还是烦。
“妙妙。”
“嗯？”
“你别出去。”
她脸色立刻冷了。
我马上补：
“不是让你躲。”
“现在情况不明。”
“你和成哥留公司配合调查。”
“让辰哥负责外部程序。”
“可以。”
她这次没和我吵。
因为她自己也明白。
吴坤刚在谈判桌上说“问问妙妙少没少人”。
这就说明保安失联绝不是普通意外。
哪怕吴坤没直接参与。
他至少提前知道。
“吴坤怎么知道？”成哥问。
“这才是重点。”
我说道。
新山和园区之间的信息链。
比我们想象得还紧。
谈判还没结束。
保安失联的消息就到了吴坤手里。
这意味着周世荣那边。
或者别的人。
和他一直保持实时联系。
林飞坐我旁边。
全程没插话。
直到电话挂断。
才问：
“回园区还是去新山？”
“园区。”
他有点意外。
“你不去？”
“现在过去干什么？”
我反问。
“我人生地不熟。”
“也不会当地程序。”
“过去只会让妙妙多照顾一个人。”
林飞看了我几秒。
“你真变了。”
“什么意思？”
“以前你已经让司机去机场了。”
我没反驳。
确实。
以前遇到这种事。
我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上。
好像只要人不在现场。
就是不够在乎。
可现在我开始明白。
有时候真正有用的不是你亲自冲过去。
而是别添乱。
“但得查一件事。”
我说道。
“什么？”
“吴坤为什么提前知道。”
回到园区后。
段成立刻检查这两天综合基地与新山相关的通信。
正常情况下。
跨区域信息不会直接写人名。
但能看出某几个旧联络节点近期异常活跃。
其中一个。
和周世荣关联企业所在区域高度重合。
“能确定他们直接联系？”
“不能。”
段成摇头。
“只能说通信频率增加。”
赵彪坐在旁边。
看了一会儿。
突然问：
“有没有一个叫赵鹰的人？”
“谁？”
“吴坤以前在外面做事的人。”
赵彪说道：
“以前专门处理跨境人员和外部纠纷。”
“后来听说去了马来西亚。”
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
段成查旧档案。
果然找到。
赵鹰。
三十八岁。
曾经在综合基地体系外围做过多年。
两年前离开。
表面与吴坤脱离。
实际仍有零星联系。
“和周世荣什么关系？”
“不知道。”
赵彪说道。
“但他认识很多当地华商和物流人。”
我给妙妙发去名字。
不到半小时。
辰哥回复。
赵鹰目前确实在新山。
而且。
和保安最后要见的陈广。
属于同一家商会圈子。
线连上了。
妙妙问我：
“现在怎么办？”
“交警方查。”
“我们自己呢？”
“先找梁先生。”
他把人介绍过去。
至少知道一点。
晚上八点。
梁先生终于出现。
不是被我们找到。
他自己来了青石会所。
一进门就说：
“保安的事不是我安排。”
成哥脸色难看。
“我还没问。”
梁先生坐下。
“我知道你们会怀疑。”
“陈广确实是我介绍。”
“但我也被骗了。”
“谁骗你？”
“赵鹰。”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
梁先生拿出手机。
聊天记录显示。
赵鹰通过他接触公司。
理由是有正规运输资源。
梁先生因为想缓和和成哥的关系。
便顺手介绍。
“他为什么要保安？”
妙妙问。
“不知道。”
“你跟赵鹰什么关系？”
“以前见过。”
“谈不上朋友。”
辰哥查看完聊天记录。
“这些可以交警方。”
梁先生点头。
“我就是为这个来。”
成哥冷笑。
“你现在突然这么配合？”
“程老板。”
梁先生叹气。
“我以前想把公司卖给周世荣。”
“因为觉得你们撑不住。”
“这件事我承认。”
“但绑人这种事。”
“我不会碰。”
真假暂时不知道。
可至少他愿意留下记录。
晚上十点。
警方找到保安最后出现的车。
停在一处商业园停车区。
车里没人。
没有明显打斗。
手机也不在。
监控显示。
保安下车后。
主动上了另一辆商务车。
没有被强迫。
“他认识车上的人？”
妙妙问。
辰哥摇头。
“画面看不清。”
成哥皱眉。
“保安为什么自己上？”
我也想不通。
除非那辆车上的人。
他认识。
或者。
对方拿出了让他不得不上车的东西。
凌晨一点。
保安手机突然开机。
只维持不到一分钟。
发出一条消息。
不是给妙妙。
不是成哥。
也不是我。
是发给林飞。
只有一句：
“赵鹰说，他认识你。”
林飞看完。
整个人愣住。
我看向他。
“你认识赵鹰？”
他沉默很久。
“认识。”
“什么关系？”
林飞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以前。”
“差点死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