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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订了第二天最早回园区的票。
妙妙知道以后没拦。
只是问：
“确定需要你回？”
我给林飞打电话确认。
卢伟确实失联。
但当地范围已经在查。
暂时没有证据证明他被绑。
也可能自己走。
“我还是回。”
我说道。
妙妙点头。
“行。”
没有哭。
也没有说刚来两天又走。
只是把我的行李重新收了一遍。
我站旁边看。
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
“你可以骂。”
“累。”
她头都没抬。
“你不是回去打架。”
“是真有事。”
“我为什么拦？”
我靠在门边。
“那今晚能不能不住酒店？”
她停下。
抬头看我。
“你脑子怎么转这么快？”
“机票明早七点。”
“来回酒店浪费时间。”
“你这理由挺不要脸。”
最后。
我还是去了她公寓。
不是第一次和女人单独过夜。
可第一次觉得特别普通。
没有KtV。
没有人守门。
没有对讲机。
客厅不大。
沙发上还堆着她没叠的衣服。
冰箱里除了水和酸奶，没什么吃的。
我打开半天。
“你平时吃什么？”
“外面。”
“不会做饭？”
“你会？”
“会煮面。”
“那你比我强。”
我最终煮了两碗泡面。
妙妙坐在餐桌前。
看着我端出来。
表情复杂。
“你就请我吃这个？”
“我明早走。”
“凑合。”
“唐老板。”
“你未来家庭地位堪忧。”
“谁跟你家庭？”
她低头吃面。
没回。
房间突然就安静。
我看着她头发随便散着。
没化妆。
穿宽松睡衣。
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青石开业那天更让我心里发软。
以前我们之间。
大部分时间都夹着别的东西。
园区。
危险。
身份。
KtV。
谁盯着谁。
谁保护谁。
现在终于只有一个普通晚上。
我问：
“妙妙。”
“嗯？”
“你想以后一直在新山？”
她咬着面。
想了想。
“至少几年。”
“青石刚开始。”
“我不想丢。”
“那我呢？”
“你自己选。”
“你不想让我来？”
“想。”
她抬头。
“但我不想你为了我。”
“把园区所有事情一扔。”
“然后过两个月后悔。”
我没说话。
她继续：
“你现在还没真正放下那边。”
“老刀没完全走。”
“林飞还在那里。”
“很多人刚开始转型。”
“吴坤虽然签协议。”
“也不是问题全没了。”
“你现在来。”
“心还是在那。”
这女人有时候比我自己看得清。
“那你等多久？”
我问。
“我不等时间。”
“等你自己觉得。”
“那边不需要你天天盯。”
我笑了一下。
“听着挺难。”
“慢慢来。”
吃完面。
她去洗碗。
我从后面抱她。
她身体僵一下。
“干嘛？”
“明早走。”
“然后？”
“抱一下。”
“你手别乱。”
“我很老实。”
“你老实个屁。”
后面的事没什么好写。
成年人。
两个人确定关系这么久。
总不可能永远盖棉被聊天。
但真正让我记得的。
反而不是那些。
是凌晨三点。
我突然醒。
发现妙妙还在旁边。
没有消失。
没有被绑。
没有电话催我起床。
窗外只有城市灯。
我盯着天花板。
半天没动。
她被我弄醒。
“你干嘛？”
“没事。”
“神经病。”
翻身又睡。
我笑了。
如果未来就是这样。
好像也不错。
早上五点半。
闹钟响。
我起来洗脸。
她没送机场。
这是她自己说的。
“六点多我还要睡。”
“你自己走。”
可我关门前。
她还是从卧室出来。
头发乱得不行。
“唐欢。”
“嗯？”
“卢伟的事。”
“别上头。”
“知道。”
“别谁失踪都觉得自己必须救。”
“嗯。”
“真要回来。”
“等你。”
我点头。
“好。”
到机场后。
林飞发来新消息。
卢伟找到了。
我差点气死。
“在哪？”
“自己在一家小旅馆。”
“手机关机。”
“为什么？”
“说有人联系他。”
“他怕。”
“所以躲了。”
我站在候机区。
半天没说话。
妙妙电话打来。
“怎么？”
“人找到了。”
“那你还回？”
我看登机牌。
又看时间。
说实话。
一瞬间想退票。
可林飞下一条消息来了。
“卢伟手里有北矿目录备份。”
“而且。”
“他准备卖。”
我脸一黑。
“卖给谁？”
“还没说。”
妙妙听见了。
“回吧。”
“你不拦？”
“你现在留下。”
“也会一直想。”
“去处理。”
“处理完再来。”
我叹口气。
“我这趟新山。”
“总共两天半。”
“睡了一晚。”
她笑。
“值了。”
“……”
电话挂掉。
我终于上飞机。
而这一趟回去。
真正要解决的已经不是卢伟失踪。
是另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我们一直以为。
从吴坤体系里出来的人。
都会天然站联盟这边。
可事实上。
人一旦自由。
也会重新追求自己的利益。
卢伟拿着北矿目录。
他凭什么一定无偿给我们？
这问题。
我们以前从来没认真想过。
我订了第二天最早回园区的票。
妙妙知道以后没拦。
只是问：
“确定需要你回？”
我给林飞打电话确认。
卢伟确实失联。
但当地范围已经在查。
暂时没有证据证明他被绑。
也可能自己走。
“我还是回。”
我说道。
妙妙点头。
“行。”
没有哭。
也没有说刚来两天又走。
只是把我的行李重新收了一遍。
我站旁边看。
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你不生气？”
“生气有用？”
“你可以骂。”
“累。”
她头都没抬。
“你不是回去打架。”
“是真有事。”
“我为什么拦？”
我靠在门边。
“那今晚能不能不住酒店？”
她停下。
抬头看我。
“你脑子怎么转这么快？”
“机票明早七点。”
“来回酒店浪费时间。”
“你这理由挺不要脸。”
最后。
我还是去了她公寓。
不是第一次和女人单独过夜。
可第一次觉得特别普通。
没有KtV。
没有人守门。
没有对讲机。
客厅不大。
沙发上还堆着她没叠的衣服。
冰箱里除了水和酸奶，没什么吃的。
我打开半天。
“你平时吃什么？”
“外面。”
“不会做饭？”
“你会？”
“会煮面。”
“那你比我强。”
我最终煮了两碗泡面。
妙妙坐在餐桌前。
看着我端出来。
表情复杂。
“你就请我吃这个？”
“我明早走。”
“凑合。”
“唐老板。”
“你未来家庭地位堪忧。”
“谁跟你家庭？”
她低头吃面。
没回。
房间突然就安静。
我看着她头发随便散着。
没化妆。
穿宽松睡衣。
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比青石开业那天更让我心里发软。
以前我们之间。
大部分时间都夹着别的东西。
园区。
危险。
身份。
KtV。
谁盯着谁。
谁保护谁。
现在终于只有一个普通晚上。
我问：
“妙妙。”
“嗯？”
“你想以后一直在新山？”
她咬着面。
想了想。
“至少几年。”
“青石刚开始。”
“我不想丢。”
“那我呢？”
“你自己选。”
“你不想让我来？”
“想。”
她抬头。
“但我不想你为了我。”
“把园区所有事情一扔。”
“然后过两个月后悔。”
我没说话。
她继续：
“你现在还没真正放下那边。”
“老刀没完全走。”
“林飞还在那里。”
“很多人刚开始转型。”
“吴坤虽然签协议。”
“也不是问题全没了。”
“你现在来。”
“心还是在那。”
这女人有时候比我自己看得清。
“那你等多久？”
我问。
“我不等时间。”
“等你自己觉得。”
“那边不需要你天天盯。”
我笑了一下。
“听着挺难。”
“慢慢来。”
吃完面。
她去洗碗。
我从后面抱她。
她身体僵一下。
“干嘛？”
“明早走。”
“然后？”
“抱一下。”
“你手别乱。”
“我很老实。”
“你老实个屁。”
后面的事没什么好写。
成年人。
两个人确定关系这么久。
总不可能永远盖棉被聊天。
但真正让我记得的。
反而不是那些。
是凌晨三点。
我突然醒。
发现妙妙还在旁边。
没有消失。
没有被绑。
没有电话催我起床。
窗外只有城市灯。
我盯着天花板。
半天没动。
她被我弄醒。
“你干嘛？”
“没事。”
“神经病。”
翻身又睡。
我笑了。
如果未来就是这样。
好像也不错。
早上五点半。
闹钟响。
我起来洗脸。
她没送机场。
这是她自己说的。
“六点多我还要睡。”
“你自己走。”
可我关门前。
她还是从卧室出来。
头发乱得不行。
“唐欢。”
“嗯？”
“卢伟的事。”
“别上头。”
“知道。”
“别谁失踪都觉得自己必须救。”
“嗯。”
“真要回来。”
“等你。”
我点头。
“好。”
到机场后。
林飞发来新消息。
卢伟找到了。
我差点气死。
“在哪？”
“自己在一家小旅馆。”
“手机关机。”
“为什么？”
“说有人联系他。”
“他怕。”
“所以躲了。”
我站在候机区。
半天没说话。
妙妙电话打来。
“怎么？”
“人找到了。”
“那你还回？”
我看登机牌。
又看时间。
说实话。
一瞬间想退票。
可林飞下一条消息来了。
“卢伟手里有北矿目录备份。”
“而且。”
“他准备卖。”
我脸一黑。
“卖给谁？”
“还没说。”
妙妙听见了。
“回吧。”
“你不拦？”
“你现在留下。”
“也会一直想。”
“去处理。”
“处理完再来。”
我叹口气。
“我这趟新山。”
“总共两天半。”
“睡了一晚。”
她笑。
“值了。”
“……”
电话挂掉。
我终于上飞机。
而这一趟回去。
真正要解决的已经不是卢伟失踪。
是另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我们一直以为。
从吴坤体系里出来的人。
都会天然站联盟这边。
可事实上。
人一旦自由。
也会重新追求自己的利益。
卢伟拿着北矿目录。
他凭什么一定无偿给我们？
这问题。
我们以前从来没认真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