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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
综合基地西侧起火。
不是整个仓库爆掉。
而是旧燃料区外围几处同时燃起来。
火势不算毁天灭地。
却足够把所有人注意力拉过去。
吴坤电话终于接通。
背景特别乱。
“你人在哪？”
“办公室。”
“西边怎么回事？”
“有人点的。”
“谁？”
“不知道。”
“失踪那八个？”
“有两个在现场附近。”
我心里一沉。
果然。
“你别去西边。”
“老子还用你教？”
“你现在身边谁？”
电话里停顿。
这才是重点。
以前我问吴坤身边谁。
答案能报几十个。
现在他只说：
“六个。”
“其他人呢？”
“去控火。”
“调回来一半。”
“唐欢。”
“我知道。”
他声音很冷。
“这是调虎离山。”
吴坤终于学会让别人操心了。
可知道不代表避得开。
西侧必须有人处理。
真让火烧进油料。
整个综合基地都得出事。
凌晨十二点十三。
主办公楼断电。
备用电马上切换。
段成却看着屏幕说道：
“不对。”
“怎么？”
“断电不是外部。”
“内部线路被切。”
林飞立刻站起来。
“有人进机房？”
“可能。”
“吴坤！”
我对电话吼。
“办公室别待！”
话音刚落。
电话那边传来巨响。
不是爆炸。
像是什么重东西撞门。
然后枪声。
很短。
吴坤直接挂断。
老刀脸都白了。
“真打他？”
“嗯。”
这次不是演。
瘦虎、孙文凯那批人真正要做的第三件事：
杀或者控制吴坤。
原因很好理解。
只要吴坤还活着。
他现在反而是新协议最大的背书人之一。
过去最强硬的人都开始接受新秩序。
旧派再想喊：
“大家继续老规矩。”
很难。
可如果吴坤突然死在协议签署后。
他们就能说：
“你看。”
“投降就是这下场。”
甚至可以栽到联盟头上。
“不能让他死。”
我说道。
林飞看我。
“以前你最想他死。”
“现在不是以前。”
“怎么帮？”
不能直接带联盟大队冲综合基地。
那会把事情变成战争。
我们能做的是按前面联合安全机制。
由综合基地自己处理。
联盟提供外围医疗、撤离和通信协助。
三条关卡也配合。
这就是协议真正第一次经大事检验。
凌晨十二点二十五。
吴坤身边人联系上。
人活着。
办公室已经撤出。
西侧火情在控。
主楼出现十几名叛离人员。
真正人数暂时不清。
“吴坤在哪？”
“不公开。”
“好。”
藏着比什么都强。
凌晨一点。
综合基地内部开始广播。
不是吴坤本人。
是沈国平。
内容很简单：
“所有人留在原岗位。”
“非值班人员不要外出。”
“任何离开综合基地的人可以登记。”
“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
这句话很重要。
叛乱最怕演变成：
谁想走就被当敌人。
那样中立的人也会被逼到另一边。
我听完松口气。
沈国平这老家伙平时谈判磨叽。
关键时候还行。
一点二十。
吴坤重新露面。
不是在办公室。
是在医务区。
手臂擦伤。
镜头里还能骂人。
“老子没死。”
第一句。
“想走的。”
“现在就走。”
第二句。
“想留下正常做事的。”
“别他妈乱。”
第三句。
“谁想趁今天重新把旧规矩捡回来。”
“那就自己出去。”
这段视频传开以后。
综合基地的气氛真的稳了一点。
可瘦虎不可能只靠十几个人冲办公室。
一点四十五。
南谷发现异常车辆。
约三十多人准备朝综合基地靠。
不是联盟的人。
关卡负责人拒绝放行。
对方提出：
“吴老板遇袭。”
“我们去救。”
正常理由。
可名单一核。
里面有多名孙文凯公司旧人员。
“不能放。”
南谷负责人说道。
对方开始闹。
没有立刻打。
这时规则再次发挥作用。
不是某个人一句：
不准！
而是把名字、车辆和原因摆出来。
他们可以单独进入接受核验。
携带的武装装备不能过。
结果对方根本不愿意。
更说明问题。
二点。
他们主动退。
综合基地内部的十几人失去外部接应。
开始找路撤。
吴坤的人想追。
他本人却下令：
“别追出基地。”
我听见这条指令。
真有点意外。
以前谁敢打他办公室。
追到天涯海角都得弄回来。
这次不追。
不是心软。
是他知道。
出基地以后。
事情由正常安全机制处理。
不能再无限扩大战场。
凌晨三点。
综合基地局势基本稳住。
两人死亡。
多人受伤。
叛离人员大部分逃出。
三人被控制。
没有出现更大伤亡。
我一直坐到三点半。
吴坤打来电话。
第一句话：
“你是不是很失望？”
“什么？”
“我没死。”
我笑了。
“以前可能。”
“现在死了麻烦。”
他靠在病床上。
脸色有点白。
“唐欢。”
“我第一次发现。”
“原来规矩真能救命。”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
稀罕。
“怎么说？”
“如果南谷今天还是我一句话说了算。”
“那三十多人已经进来了。”
我点头。
确实。
以前只要打着“吴老板的人”旗号。
谁敢拦？
现在关卡有自己的核验体系。
反而挡住一批真正来接应的。
“还想回旧规矩吗？”
我问。
他冷笑。
“别得意。”
“问问。”
“暂时不想。”
挂电话前。
他突然说道：
“抓到三个人里。”
“有一个愿意说。”
“说什么？”
“瘦虎下一步。”
我坐直。
“是什么？”
吴坤盯着镜头。
“他们不准备继续打综合基地。”
“为什么？”
“因为今天没成功。”
“瘦虎说。”
“吴坤死不死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
他停顿。
“第一批出去的人。”
我脸色瞬间沉。
新山。
第一批转型人员。
他们才是旧派最想证明失败的对象。
“目标具体是什么？”
“不知道。”
“只听见一句。”
吴坤声音越来越冷。
“抓一个回来。”
“让所有人看看。”
“出去的人。”
“最后还是得回来。”
我握紧手机。
而就在这时。
妙妙电话进来。
我直接切过去。
画面一亮。
她脸色难看到极点。
“唐欢。”
“少了两个人。”
我心里猛地往下一沉。
“谁？”
“第一批。”
“晚上下班以后没回宿舍。”
“一个男的。”
“一个女的。”
第三条线真正的目标。
终于露出来。
凌晨十二点。
综合基地西侧起火。
不是整个仓库爆掉。
而是旧燃料区外围几处同时燃起来。
火势不算毁天灭地。
却足够把所有人注意力拉过去。
吴坤电话终于接通。
背景特别乱。
“你人在哪？”
“办公室。”
“西边怎么回事？”
“有人点的。”
“谁？”
“不知道。”
“失踪那八个？”
“有两个在现场附近。”
我心里一沉。
果然。
“你别去西边。”
“老子还用你教？”
“你现在身边谁？”
电话里停顿。
这才是重点。
以前我问吴坤身边谁。
答案能报几十个。
现在他只说：
“六个。”
“其他人呢？”
“去控火。”
“调回来一半。”
“唐欢。”
“我知道。”
他声音很冷。
“这是调虎离山。”
吴坤终于学会让别人操心了。
可知道不代表避得开。
西侧必须有人处理。
真让火烧进油料。
整个综合基地都得出事。
凌晨十二点十三。
主办公楼断电。
备用电马上切换。
段成却看着屏幕说道：
“不对。”
“怎么？”
“断电不是外部。”
“内部线路被切。”
林飞立刻站起来。
“有人进机房？”
“可能。”
“吴坤！”
我对电话吼。
“办公室别待！”
话音刚落。
电话那边传来巨响。
不是爆炸。
像是什么重东西撞门。
然后枪声。
很短。
吴坤直接挂断。
老刀脸都白了。
“真打他？”
“嗯。”
这次不是演。
瘦虎、孙文凯那批人真正要做的第三件事：
杀或者控制吴坤。
原因很好理解。
只要吴坤还活着。
他现在反而是新协议最大的背书人之一。
过去最强硬的人都开始接受新秩序。
旧派再想喊：
“大家继续老规矩。”
很难。
可如果吴坤突然死在协议签署后。
他们就能说：
“你看。”
“投降就是这下场。”
甚至可以栽到联盟头上。
“不能让他死。”
我说道。
林飞看我。
“以前你最想他死。”
“现在不是以前。”
“怎么帮？”
不能直接带联盟大队冲综合基地。
那会把事情变成战争。
我们能做的是按前面联合安全机制。
由综合基地自己处理。
联盟提供外围医疗、撤离和通信协助。
三条关卡也配合。
这就是协议真正第一次经大事检验。
凌晨十二点二十五。
吴坤身边人联系上。
人活着。
办公室已经撤出。
西侧火情在控。
主楼出现十几名叛离人员。
真正人数暂时不清。
“吴坤在哪？”
“不公开。”
“好。”
藏着比什么都强。
凌晨一点。
综合基地内部开始广播。
不是吴坤本人。
是沈国平。
内容很简单：
“所有人留在原岗位。”
“非值班人员不要外出。”
“任何离开综合基地的人可以登记。”
“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
这句话很重要。
叛乱最怕演变成：
谁想走就被当敌人。
那样中立的人也会被逼到另一边。
我听完松口气。
沈国平这老家伙平时谈判磨叽。
关键时候还行。
一点二十。
吴坤重新露面。
不是在办公室。
是在医务区。
手臂擦伤。
镜头里还能骂人。
“老子没死。”
第一句。
“想走的。”
“现在就走。”
第二句。
“想留下正常做事的。”
“别他妈乱。”
第三句。
“谁想趁今天重新把旧规矩捡回来。”
“那就自己出去。”
这段视频传开以后。
综合基地的气氛真的稳了一点。
可瘦虎不可能只靠十几个人冲办公室。
一点四十五。
南谷发现异常车辆。
约三十多人准备朝综合基地靠。
不是联盟的人。
关卡负责人拒绝放行。
对方提出：
“吴老板遇袭。”
“我们去救。”
正常理由。
可名单一核。
里面有多名孙文凯公司旧人员。
“不能放。”
南谷负责人说道。
对方开始闹。
没有立刻打。
这时规则再次发挥作用。
不是某个人一句：
不准！
而是把名字、车辆和原因摆出来。
他们可以单独进入接受核验。
携带的武装装备不能过。
结果对方根本不愿意。
更说明问题。
二点。
他们主动退。
综合基地内部的十几人失去外部接应。
开始找路撤。
吴坤的人想追。
他本人却下令：
“别追出基地。”
我听见这条指令。
真有点意外。
以前谁敢打他办公室。
追到天涯海角都得弄回来。
这次不追。
不是心软。
是他知道。
出基地以后。
事情由正常安全机制处理。
不能再无限扩大战场。
凌晨三点。
综合基地局势基本稳住。
两人死亡。
多人受伤。
叛离人员大部分逃出。
三人被控制。
没有出现更大伤亡。
我一直坐到三点半。
吴坤打来电话。
第一句话：
“你是不是很失望？”
“什么？”
“我没死。”
我笑了。
“以前可能。”
“现在死了麻烦。”
他靠在病床上。
脸色有点白。
“唐欢。”
“我第一次发现。”
“原来规矩真能救命。”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
稀罕。
“怎么说？”
“如果南谷今天还是我一句话说了算。”
“那三十多人已经进来了。”
我点头。
确实。
以前只要打着“吴老板的人”旗号。
谁敢拦？
现在关卡有自己的核验体系。
反而挡住一批真正来接应的。
“还想回旧规矩吗？”
我问。
他冷笑。
“别得意。”
“问问。”
“暂时不想。”
挂电话前。
他突然说道：
“抓到三个人里。”
“有一个愿意说。”
“说什么？”
“瘦虎下一步。”
我坐直。
“是什么？”
吴坤盯着镜头。
“他们不准备继续打综合基地。”
“为什么？”
“因为今天没成功。”
“瘦虎说。”
“吴坤死不死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
他停顿。
“第一批出去的人。”
我脸色瞬间沉。
新山。
第一批转型人员。
他们才是旧派最想证明失败的对象。
“目标具体是什么？”
“不知道。”
“只听见一句。”
吴坤声音越来越冷。
“抓一个回来。”
“让所有人看看。”
“出去的人。”
“最后还是得回来。”
我握紧手机。
而就在这时。
妙妙电话进来。
我直接切过去。
画面一亮。
她脸色难看到极点。
“唐欢。”
“少了两个人。”
我心里猛地往下一沉。
“谁？”
“第一批。”
“晚上下班以后没回宿舍。”
“一个男的。”
“一个女的。”
第三条线真正的目标。
终于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