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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亿。”
老刀知道数字以后。
第一句话：
“人民币？”
我看他。
“要是缅币你还这么激动？”
“操。”
“那确实不少。”
不是不少。
是足够让一群已经准备散掉的人。
重新聚回来。
吴坤所谓“历史资金”。
来源非常杂。
过去园区上缴。
关卡收益。
外部投资分红。
资产处置。
还有部分已经分不清到底属于谁的旧项目款。
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没动。
新协议要求核验。
有明确个人或公司归属的。
还回。
有公共用途的。
进入共同账户。
有争议的。
暂时封存。
吴坤自己不能拿。
联盟也不能拿。
可在旧派眼里。
不是这样。
他们觉得：
“以前大家一起打下来。”
“现在凭什么给第三方管？”
“谁拿得住。”
“就是谁的。”
这才是旧规则最核心的一句话。
谁拿得住。
就是谁的。
我听完都气笑。
“所以瘦虎想抢北矿？”
林飞问。
吴坤摇头。
“不一定硬抢。”
“他会先让管钱的人松。”
“谁管？”
“沈国平。”
我皱眉。
“你最信的财务？”
“以前。”
“现在呢？”
吴坤沉默。
得。
又不确定。
我真服他这套体系。
平时个个兄弟。
出事以后谁都要怀疑。
“沈国平知道两个亿完整结构？”
“知道大部分。”
“人在哪？”
“综合基地。”
“保护？”
“有。”
我突然有个不太舒服的感觉。
“吴坤。”
“嗯？”
“瘦虎前三条线。”
“新山抓方凯。”
“园区动数据库。”
“综合基地动你。”
“全失败了。”
“然后呢？”
“他还会继续。”
“为什么？”
“因为他从一开始。”
我说道：
“可能就不是为了这三件事成功。”
屋里安静。
林飞最先反应。
“吸注意力。”
“对。”
我们三边所有目光。
全被拉开。
新山忙方凯。
园区忙名单。
综合基地忙叛乱。
真正的钱。
谁盯？
吴坤脸瞬间变。
直接拿电话。
“沈国平。”
没人接。
第二次。
关机。
我心里一沉。
“人呢？”
综合基地那边立刻查。
沈国平上午参加完会议。
中午离开办公室。
说去北矿核账。
正常行程。
带两个人。
车已经出综合基地。
“北矿知道吗？”
“没有预约。”
吴坤脸彻底黑。
“操。”
这老东西骂得比我还响。
沈国平跑了。
而且很可能带着资金控制信息。
“他能直接拿走两个亿？”
我问。
“不能。”
吴坤压着火。
“账户、现金、资产都有。”
“他一个人动不了全部。”
“但能动多少？”
“不知道。”
这才是最可怕。
北矿第三方封存体系刚开始。
旧资产结构复杂。
任何一个熟悉多年的人。
都可能找到缝。
“冻结能冻结的。”
我说道。
吴坤看我。
“你命令谁？”
“我提醒你。”
“赶紧。”
第三方财务组也马上收到信息。
能暂停的账户暂停。
能停止的处置停止。
不是把钱抢过来。
是先别让它乱动。
下午。
沈国平车辆找到。
停在距离北矿三十多公里一个镇子。
人不在。
司机在。
司机说：
沈国平半路换车。
只有一句话：
“去处理以前的账。”
一起走的两个人。
一人是财务。
另一人。
正是综合基地失踪八人中的最后一个。
线彻底对上。
沈国平和旧派有关系。
吴坤坐办公室。
半天没说话。
我看他。
“难受？”
“跟我二十年。”
“你这二十年、十五年的兄弟。”
“怎么一个比一个——”
“闭嘴。”
我真闭了。
这种时候没必要补刀。
可沈国平为什么反？
晚上答案出来。
不是被买。
至少不完全是。
他留下一封邮件。
发给吴坤。
也抄送第三方。
内容很长。
核心只有一句：
“这些钱是老兄弟们一起打出来的，不应该交给一群后来的人决定。”
他真这么想。
在他看来。
新规则是在抢“自己人”的东西。
吴坤把钱交公共核验。
就是背叛。
老刀听完直骂：
“什么叫一起打出来？”
“里面有多少是各园区正常交的钱？”
“他全当自己的？”
这就是根本冲突。
旧派不是全觉得自己坏。
他们有自己的逻辑。
我跟你。
我出力。
我们一起拿。
所以这些都是“兄弟唐山”。
至于普通人的钱从哪来。
被封路的人有没有选择。
他们不想。
“必须把归属核清。”
我说道。
“别因为沈国平跑。”
“就让吴坤自己重新接手。”
吴坤瞪我。
“你还防我？”
“当然。”
“老子现在比你还想把账查清！”
“那挺好。”
下午五点。
第一批异常资金动作出现。
三家关联公司同时提出提前结算。
总额两千七百多万。
授权链里。
都有沈国平以前留下的权限。
及时暂停。
没出去。
第二批。
一个仓库试图转移一批高价值货物。
也被拦。
第三批。
北矿一处现金储备。
清点时少了。
金额：
四百多万。
真被拿了。
“钱去哪？”
“沈国平？”
不确定。
北矿监控显示。
两天前就已经有人分批拿走。
也就是说。
旧派这事准备比瘦虎电话更早。
他们不是今天才动。
是一直在搬。
吴坤气得砸杯。
“我他妈养了一群什么东西？”
我看着他。
很想说：
你自己教的。
最后忍住。
人最残酷的教育。
不是别人告诉你错了。
是你亲手培养的人。
用你教他的方式对付你。
晚上。
瘦虎再次联系。
这次没卖消息。
直接开条件。
“吴老板手里那批历史钱。”
“我们拿四成。”
“剩下。”
“你们爱怎么查怎么查。”
我笑了。
“四成凭什么？”
“以前兄弟应得。”
“谁兄弟？”
“做过事的人。”
“名单有。”
“那正常工资、分成都拿过没？”
电话里安静一下。
“那是当时。”
“现在是现在。”
“你这算法不错。”
我说道。
“拿过一遍。”
“再拿四成。”
“挺会做生意。”
瘦虎声音冷下来。
“不答应。”
“事情还会继续。”
“那就继续。”
“唐欢。”
“你真觉得规则能压住所有人？”
“不能。”
我回答。
“但至少能压住你多拿这一份。”
电话挂断。
我看向林飞。
“最后这轮。”
“大概真要围着钱打。”
林飞问：
“那我们怎么赢？”
我摇头。
“别想着赢。”
“先把钱守住。”
“谁的归谁。”
“不该谁的。”
“谁也别抢。”
这听起来一点都不热血。
可我知道。
只要这两个亿最后还是靠枪分。
那前面一百多章。
全白写了。
“两个亿。”
老刀知道数字以后。
第一句话：
“人民币？”
我看他。
“要是缅币你还这么激动？”
“操。”
“那确实不少。”
不是不少。
是足够让一群已经准备散掉的人。
重新聚回来。
吴坤所谓“历史资金”。
来源非常杂。
过去园区上缴。
关卡收益。
外部投资分红。
资产处置。
还有部分已经分不清到底属于谁的旧项目款。
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没动。
新协议要求核验。
有明确个人或公司归属的。
还回。
有公共用途的。
进入共同账户。
有争议的。
暂时封存。
吴坤自己不能拿。
联盟也不能拿。
可在旧派眼里。
不是这样。
他们觉得：
“以前大家一起打下来。”
“现在凭什么给第三方管？”
“谁拿得住。”
“就是谁的。”
这才是旧规则最核心的一句话。
谁拿得住。
就是谁的。
我听完都气笑。
“所以瘦虎想抢北矿？”
林飞问。
吴坤摇头。
“不一定硬抢。”
“他会先让管钱的人松。”
“谁管？”
“沈国平。”
我皱眉。
“你最信的财务？”
“以前。”
“现在呢？”
吴坤沉默。
得。
又不确定。
我真服他这套体系。
平时个个兄弟。
出事以后谁都要怀疑。
“沈国平知道两个亿完整结构？”
“知道大部分。”
“人在哪？”
“综合基地。”
“保护？”
“有。”
我突然有个不太舒服的感觉。
“吴坤。”
“嗯？”
“瘦虎前三条线。”
“新山抓方凯。”
“园区动数据库。”
“综合基地动你。”
“全失败了。”
“然后呢？”
“他还会继续。”
“为什么？”
“因为他从一开始。”
我说道：
“可能就不是为了这三件事成功。”
屋里安静。
林飞最先反应。
“吸注意力。”
“对。”
我们三边所有目光。
全被拉开。
新山忙方凯。
园区忙名单。
综合基地忙叛乱。
真正的钱。
谁盯？
吴坤脸瞬间变。
直接拿电话。
“沈国平。”
没人接。
第二次。
关机。
我心里一沉。
“人呢？”
综合基地那边立刻查。
沈国平上午参加完会议。
中午离开办公室。
说去北矿核账。
正常行程。
带两个人。
车已经出综合基地。
“北矿知道吗？”
“没有预约。”
吴坤脸彻底黑。
“操。”
这老东西骂得比我还响。
沈国平跑了。
而且很可能带着资金控制信息。
“他能直接拿走两个亿？”
我问。
“不能。”
吴坤压着火。
“账户、现金、资产都有。”
“他一个人动不了全部。”
“但能动多少？”
“不知道。”
这才是最可怕。
北矿第三方封存体系刚开始。
旧资产结构复杂。
任何一个熟悉多年的人。
都可能找到缝。
“冻结能冻结的。”
我说道。
吴坤看我。
“你命令谁？”
“我提醒你。”
“赶紧。”
第三方财务组也马上收到信息。
能暂停的账户暂停。
能停止的处置停止。
不是把钱抢过来。
是先别让它乱动。
下午。
沈国平车辆找到。
停在距离北矿三十多公里一个镇子。
人不在。
司机在。
司机说：
沈国平半路换车。
只有一句话：
“去处理以前的账。”
一起走的两个人。
一人是财务。
另一人。
正是综合基地失踪八人中的最后一个。
线彻底对上。
沈国平和旧派有关系。
吴坤坐办公室。
半天没说话。
我看他。
“难受？”
“跟我二十年。”
“你这二十年、十五年的兄弟。”
“怎么一个比一个——”
“闭嘴。”
我真闭了。
这种时候没必要补刀。
可沈国平为什么反？
晚上答案出来。
不是被买。
至少不完全是。
他留下一封邮件。
发给吴坤。
也抄送第三方。
内容很长。
核心只有一句：
“这些钱是老兄弟们一起打出来的，不应该交给一群后来的人决定。”
他真这么想。
在他看来。
新规则是在抢“自己人”的东西。
吴坤把钱交公共核验。
就是背叛。
老刀听完直骂：
“什么叫一起打出来？”
“里面有多少是各园区正常交的钱？”
“他全当自己的？”
这就是根本冲突。
旧派不是全觉得自己坏。
他们有自己的逻辑。
我跟你。
我出力。
我们一起拿。
所以这些都是“兄弟唐山”。
至于普通人的钱从哪来。
被封路的人有没有选择。
他们不想。
“必须把归属核清。”
我说道。
“别因为沈国平跑。”
“就让吴坤自己重新接手。”
吴坤瞪我。
“你还防我？”
“当然。”
“老子现在比你还想把账查清！”
“那挺好。”
下午五点。
第一批异常资金动作出现。
三家关联公司同时提出提前结算。
总额两千七百多万。
授权链里。
都有沈国平以前留下的权限。
及时暂停。
没出去。
第二批。
一个仓库试图转移一批高价值货物。
也被拦。
第三批。
北矿一处现金储备。
清点时少了。
金额：
四百多万。
真被拿了。
“钱去哪？”
“沈国平？”
不确定。
北矿监控显示。
两天前就已经有人分批拿走。
也就是说。
旧派这事准备比瘦虎电话更早。
他们不是今天才动。
是一直在搬。
吴坤气得砸杯。
“我他妈养了一群什么东西？”
我看着他。
很想说：
你自己教的。
最后忍住。
人最残酷的教育。
不是别人告诉你错了。
是你亲手培养的人。
用你教他的方式对付你。
晚上。
瘦虎再次联系。
这次没卖消息。
直接开条件。
“吴老板手里那批历史钱。”
“我们拿四成。”
“剩下。”
“你们爱怎么查怎么查。”
我笑了。
“四成凭什么？”
“以前兄弟应得。”
“谁兄弟？”
“做过事的人。”
“名单有。”
“那正常工资、分成都拿过没？”
电话里安静一下。
“那是当时。”
“现在是现在。”
“你这算法不错。”
我说道。
“拿过一遍。”
“再拿四成。”
“挺会做生意。”
瘦虎声音冷下来。
“不答应。”
“事情还会继续。”
“那就继续。”
“唐欢。”
“你真觉得规则能压住所有人？”
“不能。”
我回答。
“但至少能压住你多拿这一份。”
电话挂断。
我看向林飞。
“最后这轮。”
“大概真要围着钱打。”
林飞问：
“那我们怎么赢？”
我摇头。
“别想着赢。”
“先把钱守住。”
“谁的归谁。”
“不该谁的。”
“谁也别抢。”
这听起来一点都不热血。
可我知道。
只要这两个亿最后还是靠枪分。
那前面一百多章。
全白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