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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器异常发生在晚上十一点四十七。
段成第一时间断开外部连接。
没有像电影里一样敲键盘拼手速。
现实没那么帅。
他做的第一件事。
是拔掉几条关键链路。
第二件事。
通知数据维护方停止远程权限。
第三件事。
确认谁最后使用过管理员账号。
“能不能保？”
我问。
“主数据有备份。”
“问题是旧系统里一部分只读镜像。”
“还有最近没同步的资料。”
“会丢多少？”
“不确定。”
段成额头全是汗。
“最多两天。”
我反而松口气。
两天能补。
真正不能丢的是：
w计划。
历史账。
旧业务问题证据。
这些都是后续该谁承担责任的基础。
“副本呢？”
“北矿第三方有一份。”
“新山？”
“保安那边只有涉及周世荣的。”
那就不至于全灭。
“谁操作？”
段成调日志。
最后发现。
不是外部黑客。
是内部旧管理员权限。
账号属于一个已经离职半年的技术主管。
人不在园区。
但认证钥匙。
以前没彻底回收。
这就是旧系统的坑。
“是谁拿的钥匙？”
“还在查。”
事情没有想象那么刺激。
异常清除程序很快被停。
数据大部分保住。
可就在大家松气时。
技术机房突然停电。
备用电。
没切上。
段成脸瞬间变。
“这不是程序。”
“有人动供电。”
林飞马上安排人去看。
几分钟后。
机房外部配电处发现人为破坏。
目的明显。
线上删不干净。
直接让设备下线。
“对方还在园区。”
我说道。
这次真是内部。
不是隔着网络。
林飞问：
“封园区？”
“不。”
“正常出口登记。”
“别突然把所有人锁。”
“机房周围人员范围先缩。”
监控一条条查。
十分钟。
二十分钟。
终于找到一个人。
不是技术员。
是许东项目里一个财务助理。
二十九岁。
叫黄宇。
他下午才从旧楼离开。
没人注意。
因为只是普通员工。
黄宇没有跑。
反而出现在旧停车场。
车里装着两台硬盘和一些纸质资料。
被发现以后。
也没抵抗。
只说：
“有人让我带走。”
“谁？”
“孙文凯。”
名字一出来。
所有人都愣。
孙文凯不是已经被控制处理？
怎么还能指挥？
黄宇摇头。
“不是最近。”
“一个月前。”
他提前安排。
如果园区旧业务全面关停。
就想办法拿走资料。
能拿多少拿多少。
拿不了。
就毁。
这孙子真留了一堆后手。
“为什么帮？”
林飞问。
“钱？”
黄宇点头。
“五十万。”
“拿到了？”
“十万。”
“剩下？”
“说事成。”
老刀听完气笑。
“你差点把自己送进去。”
“就十万？”
黄宇低头。
“我欠债。”
又是欠债。
永远一样。
我已经听麻。
“还有谁？”
“没有。”
“你确定？”
“我只知道我这一段。”
事情交后续。
但机房还没恢复。
真正麻烦的是。
备用电源并不是简单损坏。
有人提前让系统进入维护状态。
重新恢复需要时间。
主服务器离线越久。
部分现场数据就越可能出现问题。
段成说：
“最好一小时内恢复。”
“外接发电？”
“可以。”
后勤马上安排。
这种事情没有枪战。
却全园区比打仗还紧张。
因为现在这些数据。
比以前一仓库货更重要。
凌晨十二点二十。
临时供电接上。
设备逐步恢复。
十二点三十三。
第一组数据上线。
十二点四十。
w资料镜像正常。
我靠墙长出一口气。
林飞笑。
“比你中枪还紧张？”
“中枪疼。”
“这个烦。”
“差不多。”
凌晨一点。
所有关键数据确认。
损失有限。
事情本来该结束。
可黄宇交代的纸质资料里。
有一份我们此前没发现的东西。
不是园区的。
是一张旧园区撤离名单。
上面标着：
“最终处理顺序。”
最上面三个名字。
吴坤。
我。
妙妙。
下面还有林飞、成哥、老刀。
时间。
就在孙文凯综合基地政变前两天。
也就是说。
那时候旧派已经准备。
如果最后局失败。
不是单纯跑。
是把几个人一起处理掉。
“最后处理？”
林飞看着纸。
脸色很沉。
“他们还有人？”
“肯定。”
孙文凯本人被控制。
瘦虎也出现。
可名单能流到黄宇手里。
说明还有执行层没露。
最下方有一个代号。
“R7。”
没人知道是谁。
赵彪看见以后。
却皱眉。
“我好像听过。”
“什么？”
“以前吴坤直属队里。”
“有一个从来不公开的人。”
“负责最后清理。”
吴坤电话半夜被我叫醒。
看完照片。
沉默了很久。
“有这个人。”
“谁？”
“真名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
“只通过邱猛联系。”
“后来邱猛离开以后。”
“人就没出现。”
我有点想骂。
“你自己体系里还有你不知道的人？”
“以前故意的。”
“为了防止所有线在一个人手上。”
结果现在成历史遗留炸弹。
“能查？”
“给我时间。”
“别自己动。”
“知道。”
这老东西现在居然不跟我犟。
真的变。
凌晨两点。
我准备睡。
妙妙电话突然打来。
“你机房出事？”
“消息这么快？”
“第一批员工群里有人说。”
“没大事。”
“数据保住。”
“你呢？”
“刚下班。”
她打哈欠。
“唐欢。”
“嗯？”
“我刚看到第三批名单。”
“有老刀。”
“嗯。”
“林飞没有。”
“他没报。”
“你呢？”
我沉默。
“还没。”
她也不说话。
“妙妙。”
“嗯。”
“再给我一段时间。”
“我没催。”
“我知道。”
“就是我自己觉得。”
“好像该开始想。”
她笑了一下。
“那你想。”
“别因为我交作业。”
这句话让我特别舒服。
“行。”
挂电话前。
她突然说：
“你名字在那张处理名单最前面。”
我一愣。
“你怎么知道？”
“吴坤发给保安了。”
“……”
现在情报共享真快。
“怕吗？”
她问。
“有点。”
“我也。”
“你注意安全。”
“你也是。”
电话挂掉。
我躺到沙发上。
脑子里还在想那个R7。
一个过去专门负责“最后清理”的人。
现在旧体系都快散光。
他如果还在。
会干什么？
第二天下午。
答案自己来了。
吴坤发我一张照片。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普通到扔人群里根本认不出。
“R7。”
下面是名字。
罗七。
最后公开出现位置。
新山。
我盯着屏幕。
心直接沉到底。
妙妙。
又在那边。
服务器异常发生在晚上十一点四十七。
段成第一时间断开外部连接。
没有像电影里一样敲键盘拼手速。
现实没那么帅。
他做的第一件事。
是拔掉几条关键链路。
第二件事。
通知数据维护方停止远程权限。
第三件事。
确认谁最后使用过管理员账号。
“能不能保？”
我问。
“主数据有备份。”
“问题是旧系统里一部分只读镜像。”
“还有最近没同步的资料。”
“会丢多少？”
“不确定。”
段成额头全是汗。
“最多两天。”
我反而松口气。
两天能补。
真正不能丢的是：
w计划。
历史账。
旧业务问题证据。
这些都是后续该谁承担责任的基础。
“副本呢？”
“北矿第三方有一份。”
“新山？”
“保安那边只有涉及周世荣的。”
那就不至于全灭。
“谁操作？”
段成调日志。
最后发现。
不是外部黑客。
是内部旧管理员权限。
账号属于一个已经离职半年的技术主管。
人不在园区。
但认证钥匙。
以前没彻底回收。
这就是旧系统的坑。
“是谁拿的钥匙？”
“还在查。”
事情没有想象那么刺激。
异常清除程序很快被停。
数据大部分保住。
可就在大家松气时。
技术机房突然停电。
备用电。
没切上。
段成脸瞬间变。
“这不是程序。”
“有人动供电。”
林飞马上安排人去看。
几分钟后。
机房外部配电处发现人为破坏。
目的明显。
线上删不干净。
直接让设备下线。
“对方还在园区。”
我说道。
这次真是内部。
不是隔着网络。
林飞问：
“封园区？”
“不。”
“正常出口登记。”
“别突然把所有人锁。”
“机房周围人员范围先缩。”
监控一条条查。
十分钟。
二十分钟。
终于找到一个人。
不是技术员。
是许东项目里一个财务助理。
二十九岁。
叫黄宇。
他下午才从旧楼离开。
没人注意。
因为只是普通员工。
黄宇没有跑。
反而出现在旧停车场。
车里装着两台硬盘和一些纸质资料。
被发现以后。
也没抵抗。
只说：
“有人让我带走。”
“谁？”
“孙文凯。”
名字一出来。
所有人都愣。
孙文凯不是已经被控制处理？
怎么还能指挥？
黄宇摇头。
“不是最近。”
“一个月前。”
他提前安排。
如果园区旧业务全面关停。
就想办法拿走资料。
能拿多少拿多少。
拿不了。
就毁。
这孙子真留了一堆后手。
“为什么帮？”
林飞问。
“钱？”
黄宇点头。
“五十万。”
“拿到了？”
“十万。”
“剩下？”
“说事成。”
老刀听完气笑。
“你差点把自己送进去。”
“就十万？”
黄宇低头。
“我欠债。”
又是欠债。
永远一样。
我已经听麻。
“还有谁？”
“没有。”
“你确定？”
“我只知道我这一段。”
事情交后续。
但机房还没恢复。
真正麻烦的是。
备用电源并不是简单损坏。
有人提前让系统进入维护状态。
重新恢复需要时间。
主服务器离线越久。
部分现场数据就越可能出现问题。
段成说：
“最好一小时内恢复。”
“外接发电？”
“可以。”
后勤马上安排。
这种事情没有枪战。
却全园区比打仗还紧张。
因为现在这些数据。
比以前一仓库货更重要。
凌晨十二点二十。
临时供电接上。
设备逐步恢复。
十二点三十三。
第一组数据上线。
十二点四十。
w资料镜像正常。
我靠墙长出一口气。
林飞笑。
“比你中枪还紧张？”
“中枪疼。”
“这个烦。”
“差不多。”
凌晨一点。
所有关键数据确认。
损失有限。
事情本来该结束。
可黄宇交代的纸质资料里。
有一份我们此前没发现的东西。
不是园区的。
是一张旧园区撤离名单。
上面标着：
“最终处理顺序。”
最上面三个名字。
吴坤。
我。
妙妙。
下面还有林飞、成哥、老刀。
时间。
就在孙文凯综合基地政变前两天。
也就是说。
那时候旧派已经准备。
如果最后局失败。
不是单纯跑。
是把几个人一起处理掉。
“最后处理？”
林飞看着纸。
脸色很沉。
“他们还有人？”
“肯定。”
孙文凯本人被控制。
瘦虎也出现。
可名单能流到黄宇手里。
说明还有执行层没露。
最下方有一个代号。
“R7。”
没人知道是谁。
赵彪看见以后。
却皱眉。
“我好像听过。”
“什么？”
“以前吴坤直属队里。”
“有一个从来不公开的人。”
“负责最后清理。”
吴坤电话半夜被我叫醒。
看完照片。
沉默了很久。
“有这个人。”
“谁？”
“真名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
“只通过邱猛联系。”
“后来邱猛离开以后。”
“人就没出现。”
我有点想骂。
“你自己体系里还有你不知道的人？”
“以前故意的。”
“为了防止所有线在一个人手上。”
结果现在成历史遗留炸弹。
“能查？”
“给我时间。”
“别自己动。”
“知道。”
这老东西现在居然不跟我犟。
真的变。
凌晨两点。
我准备睡。
妙妙电话突然打来。
“你机房出事？”
“消息这么快？”
“第一批员工群里有人说。”
“没大事。”
“数据保住。”
“你呢？”
“刚下班。”
她打哈欠。
“唐欢。”
“嗯？”
“我刚看到第三批名单。”
“有老刀。”
“嗯。”
“林飞没有。”
“他没报。”
“你呢？”
我沉默。
“还没。”
她也不说话。
“妙妙。”
“嗯。”
“再给我一段时间。”
“我没催。”
“我知道。”
“就是我自己觉得。”
“好像该开始想。”
她笑了一下。
“那你想。”
“别因为我交作业。”
这句话让我特别舒服。
“行。”
挂电话前。
她突然说：
“你名字在那张处理名单最前面。”
我一愣。
“你怎么知道？”
“吴坤发给保安了。”
“……”
现在情报共享真快。
“怕吗？”
她问。
“有点。”
“我也。”
“你注意安全。”
“你也是。”
电话挂掉。
我躺到沙发上。
脑子里还在想那个R7。
一个过去专门负责“最后清理”的人。
现在旧体系都快散光。
他如果还在。
会干什么？
第二天下午。
答案自己来了。
吴坤发我一张照片。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普通到扔人群里根本认不出。
“R7。”
下面是名字。
罗七。
最后公开出现位置。
新山。
我盯着屏幕。
心直接沉到底。
妙妙。
又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