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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荣真正离开珠宝供应行业。
是在我闺女三个月时。
消息是陈柏川告诉妙妙。
林世荣将最后一家核心贸易公司股权卖给一家区域集团。
价格不算差。
处理完剩余争议后。
他本人不再直接做这一行。
成哥知道后。
反应特别大。
“就这么走？”
叶岚问：
“你想怎样？”
“我以为至少——”
“至少破产？”
“也不是。”
“坐牢？”
“我没说。”
“那你想什么？”
成哥说不上。
我特别理解。
网文里一个大反派离场。
总得有个响。
可现实不是。
林世荣有些事承担。
有些商业纠纷解决。
有些没有证据证明更严重。
最后。
他卖公司。
拿剩余合法资产。
离开。
没有鞭炮。
也没人站路边扔鸡蛋。
我问妙妙：
“什么感觉？”
“没什么。”
“以前不是最恨？”
“以前他能决定青石死不死。”
“现在他做什么。”
“跟我没太大关系。”
她看一眼孩子。
“我哪有空天天恨他。”
这句话其实是最好的结局。
恨一个人。
也需要时间。
真正飞下。
不是原谅。
是懒得想。
一个月后。
林世荣本人约妙妙喝咖啡。
不是偷偷。
公开商业场所。
妙妙问我：
“去不去？”
“你想？”
“去。”
“那去。”
“你不问为什么？”
“你会说。”
她笑。
“进步。”
我现在特别烦这两个字。
见面一个小时。
妙妙回来告诉我。
林世荣只做了一件事：
问青石有没有兴趣收他过去一处正规仓储资源。
价格市场化。
没有人情。
没有威胁。
妙妙没直接答。
交公司评估。
我问：
“你敢买？”
“如果合适。”
“以前那是他的。”
“所以？”
“资产又不会害人。”
我愣。
这女人真比我看得开。
最终青石没买。
价格不合。
就这么简单。
林世荣最后一次出现在我们故事里。
没有跪。
没有求。
也没有和好。
他只是从一个可以控制青石的人。
变成一个普通卖方。
挺好。
这比把他弄死更彻底。
闺女差不多大一点了。
我和妙妙第一次带她回缅北。
不是专门旅游。
协会有一场年度公益培训项目启动。
正好林末。
我们顺便回。
飞机一落地。
林飞来接。
第一句话不是看我。
是看孩子。
“给我抱？”
我把孩子往后。
“你会？”
“我怎么不会？”
“你有经验？”
“没有。”
“那算。”
他脸黑。
妙妙笑。
最后还是给。
林飞抱得比我第一次还僵。
闺女盯他五秒。
哭。
我笑到不行。
“林总。”
“公司经营不错。”
“人缘不行。”
“滚。”
到缅北以后。
更夸张。
赵发财。
林经理。
协会的人。
一圈老男人围着婴儿车。
我闺女完全不懂。
只知道陌生人多。
脸越来越皱。
最后哇一声。
全散。
老刀没回来。
视频里隔着手机喊：
“让我看看！”
孩子看屏幕。
没哭。
老刀特别得意。
“看见没？”
“她喜欢我。”
我说：
“因为你在屏幕里。”
“……”
吴坤居然也出现。
不是专门为孩子。
他正好来开股东会。
看见我们。
停。
“这是？”
我白他。
“还能什么？”
“你孩子。”
“废话。”
他走近。
很少见地有点手足无措。
“多大？”
“六个月。”
“能抱？”
我看妙妙。
她点头。
吴坤抱。
动作居然比林飞熟。
我愣。
“你会？”
“老子有孩子。”
我差点忘。
闺女盯他。
五秒。
十秒。
没哭。
林飞在旁边脸更黑。
“凭什么？”
吴坤笑得特别得意。
下一秒。
闺女突然抓他眼镜。
一把薅掉。
全场笑。
吴坤也不生气。
“力气挺大。”
我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奇怪。
以前我如果有孩子。
绝不可能让吴坤靠近十米。
现在他抱着我闺女。
林围没人拿枪。
只是怕他眼镜被摔。
世界真的变。
下午。
我们去旧缅北。
我推婴儿车。
走过以前会议楼。
旧食堂。
培训区。
那栋旧隔离楼已经拆。
原址改成一个小广场和职业培训中心。
我停一会儿。
妙妙问：
“想进去？”
“看看。”
培训中心里。
二十多个年轻人在上课。
有本地人。
也有以前园区体系出来的。
教物流基础。
仓储。
语言。
合同。
没有“唐欢转型中心”这种丢人名字。
就叫：
缅北职业技能中心。
这名字我很满意。
黎敏走过来。
“原本有人提议用你的名字。”
“谁？”
“老刀。”
“我就知道。”
“被否了。”
“谢谢。”
她笑。
“不是为了你。”
“协会原则不以个人冠名。”
更好。
我抱起闺女。
她看教室里的人。
什么都不知道。
我突然觉得特别好。
她不认识缅北。
不认识吴坤。
不懂关卡。
不知道我以前是谁。
对她来说。
这里就是一个普通地方。
我希望永远如此。
晚上回酒店。
妙妙问：
“你想不想让她知道你以前很厉害？”
“有一点。”
“虚荣。”
“当爹不都这样？”
“那你准备怎么讲？”
我想。
“等她大。”
“告诉她。”
“爸爸年轻时候挺蠢。”
“也做对过一些事。”
妙妙笑。
“这个版本可以。”
林世荣真正离开珠宝供应行业。
是在我闺女三个月时。
消息是陈柏川告诉妙妙。
林世荣将最后一家核心贸易公司股权卖给一家区域集团。
价格不算差。
处理完剩余争议后。
他本人不再直接做这一行。
成哥知道后。
反应特别大。
“就这么走？”
叶岚问：
“你想怎样？”
“我以为至少——”
“至少破产？”
“也不是。”
“坐牢？”
“我没说。”
“那你想什么？”
成哥说不上。
我特别理解。
网文里一个大反派离场。
总得有个响。
可现实不是。
林世荣有些事承担。
有些商业纠纷解决。
有些没有证据证明更严重。
最后。
他卖公司。
拿剩余合法资产。
离开。
没有鞭炮。
也没人站路边扔鸡蛋。
我问妙妙：
“什么感觉？”
“没什么。”
“以前不是最恨？”
“以前他能决定青石死不死。”
“现在他做什么。”
“跟我没太大关系。”
她看一眼孩子。
“我哪有空天天恨他。”
这句话其实是最好的结局。
恨一个人。
也需要时间。
真正飞下。
不是原谅。
是懒得想。
一个月后。
林世荣本人约妙妙喝咖啡。
不是偷偷。
公开商业场所。
妙妙问我：
“去不去？”
“你想？”
“去。”
“那去。”
“你不问为什么？”
“你会说。”
她笑。
“进步。”
我现在特别烦这两个字。
见面一个小时。
妙妙回来告诉我。
林世荣只做了一件事：
问青石有没有兴趣收他过去一处正规仓储资源。
价格市场化。
没有人情。
没有威胁。
妙妙没直接答。
交公司评估。
我问：
“你敢买？”
“如果合适。”
“以前那是他的。”
“所以？”
“资产又不会害人。”
我愣。
这女人真比我看得开。
最终青石没买。
价格不合。
就这么简单。
林世荣最后一次出现在我们故事里。
没有跪。
没有求。
也没有和好。
他只是从一个可以控制青石的人。
变成一个普通卖方。
挺好。
这比把他弄死更彻底。
闺女差不多大一点了。
我和妙妙第一次带她回缅北。
不是专门旅游。
协会有一场年度公益培训项目启动。
正好林末。
我们顺便回。
飞机一落地。
林飞来接。
第一句话不是看我。
是看孩子。
“给我抱？”
我把孩子往后。
“你会？”
“我怎么不会？”
“你有经验？”
“没有。”
“那算。”
他脸黑。
妙妙笑。
最后还是给。
林飞抱得比我第一次还僵。
闺女盯他五秒。
哭。
我笑到不行。
“林总。”
“公司经营不错。”
“人缘不行。”
“滚。”
到缅北以后。
更夸张。
赵发财。
林经理。
协会的人。
一圈老男人围着婴儿车。
我闺女完全不懂。
只知道陌生人多。
脸越来越皱。
最后哇一声。
全散。
老刀没回来。
视频里隔着手机喊：
“让我看看！”
孩子看屏幕。
没哭。
老刀特别得意。
“看见没？”
“她喜欢我。”
我说：
“因为你在屏幕里。”
“……”
吴坤居然也出现。
不是专门为孩子。
他正好来开股东会。
看见我们。
停。
“这是？”
我白他。
“还能什么？”
“你孩子。”
“废话。”
他走近。
很少见地有点手足无措。
“多大？”
“六个月。”
“能抱？”
我看妙妙。
她点头。
吴坤抱。
动作居然比林飞熟。
我愣。
“你会？”
“老子有孩子。”
我差点忘。
闺女盯他。
五秒。
十秒。
没哭。
林飞在旁边脸更黑。
“凭什么？”
吴坤笑得特别得意。
下一秒。
闺女突然抓他眼镜。
一把薅掉。
全场笑。
吴坤也不生气。
“力气挺大。”
我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奇怪。
以前我如果有孩子。
绝不可能让吴坤靠近十米。
现在他抱着我闺女。
林围没人拿枪。
只是怕他眼镜被摔。
世界真的变。
下午。
我们去旧缅北。
我推婴儿车。
走过以前会议楼。
旧食堂。
培训区。
那栋旧隔离楼已经拆。
原址改成一个小广场和职业培训中心。
我停一会儿。
妙妙问：
“想进去？”
“看看。”
培训中心里。
二十多个年轻人在上课。
有本地人。
也有以前园区体系出来的。
教物流基础。
仓储。
语言。
合同。
没有“唐欢转型中心”这种丢人名字。
就叫：
缅北职业技能中心。
这名字我很满意。
黎敏走过来。
“原本有人提议用你的名字。”
“谁？”
“老刀。”
“我就知道。”
“被否了。”
“谢谢。”
她笑。
“不是为了你。”
“协会原则不以个人冠名。”
更好。
我抱起闺女。
她看教室里的人。
什么都不知道。
我突然觉得特别好。
她不认识缅北。
不认识吴坤。
不懂关卡。
不知道我以前是谁。
对她来说。
这里就是一个普通地方。
我希望永远如此。
晚上回酒店。
妙妙问：
“你想不想让她知道你以前很厉害？”
“有一点。”
“虚荣。”
“当爹不都这样？”
“那你准备怎么讲？”
我想。
“等她大。”
“告诉她。”
“爸爸年轻时候挺蠢。”
“也做对过一些事。”
妙妙笑。
“这个版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