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这位沈家的大小姐早在三年前就被沈家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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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三天前的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你在哪儿？！”
罗洲是津南市刑侦总队的队长，配合特别行动队针对1·22特大杀人案件的侦查。
他此刻正双手撑在金属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死死钉在对面的男人脸上，企图通过审讯技巧动摇对方。
这里没有窗，只有恒温系统低沉的嗡鸣和电脑屏幕闪过的幽蓝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寒冷的气息，像是一头巨兽在黑暗中压抑着喘息。
坐在旁边的乔望津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翻过一页笔录纸。
纸张摩擦的轻响在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某种倒计时。
被审的男人叫吴启明，沈氏临界科技前安保部副主管。
沈氏临界科技，沈家名下最不起眼的子公司，对外挂牌做VR沉浸式交互系统，行业里名声不响，连拿得出手的商业作品都没几个。
可就是这么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三天前，其核心研发层七人全部死于非命。
三天前，津南市发生了七起连环命案，死者全是沈氏临界科技的核心成员，死状诡异，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生生撕裂。
而吴启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活着落到警方手里的人。
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西装，身上一股发苦的酒精味还混合着乱七八糟的香水味道。
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椅子里。
面对罗洲的逼问，他只是耷拉着眼皮，嘴角挂着一丝近乎麻木的、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听到的不是关乎人命的质询，而是窗外无关紧要的狗叫。
“不说话？”罗洲直起身，“吴启明，你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啦？”
吴启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罗队，”他终于开口了，嗓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黏腻，“您这话……问得有意思。”
他顿了顿，随即阴阳怪气地开口：
“我除了在喝酒还能干什么？”
“要不然，你又是从哪儿把我拎出来的？”
罗洲的指节在金属桌面上敲出沉闷的响。
吴启明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喝酒？”
罗洲冷笑一声，他猛地一拍桌子，金属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旁边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你少跟我在这儿打禅机！”
乔望津都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惊了一下。
他伸手打断罗洲施法，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后大掌按在文件上。
“吴启明，我们能把你抓在这里，就说明我们手里是有东西的，这是在给你坦白的机会。”
乔望津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却比罗洲的暴喝更具压迫感。
吴启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瘫在椅子里的脊背下意识地绷直了半寸。
“你要知道，你们沈氏临界科技已经死了第七个人了。”
在场的三个人都清楚，乔望津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在说：你就能保证自己不会是第八个人吗？
吴启明嘴角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终于淡了些。
他抬起眼，视线在乔望津脸上停留了两秒，又迅速垂下去，盯着自己的手指。
“沈氏临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漏风的风箱，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嘶哑，“乔队长，你们真以为那是一家做VR游戏的公司？”
乔望津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当然知道，那不仅仅是一家做VR游戏的公司。
“听说过《临界沉浸式交互系统2.0》吗？”吴启明抬起头，眼底泛着血丝，那里面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讥诮，“这位警官，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确定以你的级别能不能够到这个项目背后的人。”
他嗤笑一声，“不过，我只能说这么多，至于其他的，得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乔望津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罗洲还想再拍桌子，却被乔望津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膝盖制止了。
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某种吴启明看不懂的暗流。
“《临界沉浸式交互系统2.0》……”乔望津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指尖在文件封皮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我虽然不知道这项目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我知道，它是又不是一款游戏。”
吴启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像是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嘴角重新挂起那丝黏腻的笑。
“哦？这位警官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不重要。”乔望津说，“重要的是，在你这里，它算是什么？”
吴启明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乔望津看了足足五秒，眼底那点疯狂的讥诮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死气。
他垂下头，重新瘫回椅子里。
之后不管罗洲怎么问、怎么施压，甚至把七名死者的现场照片一张张摆在他面前，他都再没开口。
......
走出审讯室时，罗洲狠狠抹了一把脸，“乔队，我立刻安排人去查那个什么《临界沉浸式交互系统2.0》的醒目。”
“不用了，”乔望津停下脚步。
两人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人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罗洲皱眉，“什么意思？”
“这个项目一开始在他们公司内部是一个香饽饽，所有人都想抢，但最后却落在一个空降兵头上。”
乔望津深吸了一口气，“可实际上，真正牵头这个项目的人，是沈家那个……已经被逐出家族，最不配碰家族生意的大小姐。”
“什么？！”罗洲猛地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对面的人。
乔望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位沈家的大小姐早在三年前就被沈家除名、断绝关系了。”
“甚至外界都说她精神出了问题，被送去了国外的疗养院……”
“所以......？”
“很有趣的一点是，她被除名那天，正是《临界2.0》秘密立项的日子。”
“你说，他们七个人的死，真的和这个项目有关吗？”
“我问你，三天前的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你在哪儿？！”
罗洲是津南市刑侦总队的队长，配合特别行动队针对1·22特大杀人案件的侦查。
他此刻正双手撑在金属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死死钉在对面的男人脸上，企图通过审讯技巧动摇对方。
这里没有窗，只有恒温系统低沉的嗡鸣和电脑屏幕闪过的幽蓝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寒冷的气息，像是一头巨兽在黑暗中压抑着喘息。
坐在旁边的乔望津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翻过一页笔录纸。
纸张摩擦的轻响在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某种倒计时。
被审的男人叫吴启明，沈氏临界科技前安保部副主管。
沈氏临界科技，沈家名下最不起眼的子公司，对外挂牌做VR沉浸式交互系统，行业里名声不响，连拿得出手的商业作品都没几个。
可就是这么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三天前，其核心研发层七人全部死于非命。
三天前，津南市发生了七起连环命案，死者全是沈氏临界科技的核心成员，死状诡异，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生生撕裂。
而吴启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活着落到警方手里的人。
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西装，身上一股发苦的酒精味还混合着乱七八糟的香水味道。
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椅子里。
面对罗洲的逼问，他只是耷拉着眼皮，嘴角挂着一丝近乎麻木的、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听到的不是关乎人命的质询，而是窗外无关紧要的狗叫。
“不说话？”罗洲直起身，“吴启明，你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啦？”
吴启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罗队，”他终于开口了，嗓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黏腻，“您这话……问得有意思。”
他顿了顿，随即阴阳怪气地开口：
“我除了在喝酒还能干什么？”
“要不然，你又是从哪儿把我拎出来的？”
罗洲的指节在金属桌面上敲出沉闷的响。
吴启明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喝酒？”
罗洲冷笑一声，他猛地一拍桌子，金属桌面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旁边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你少跟我在这儿打禅机！”
乔望津都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惊了一下。
他伸手打断罗洲施法，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后大掌按在文件上。
“吴启明，我们能把你抓在这里，就说明我们手里是有东西的，这是在给你坦白的机会。”
乔望津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却比罗洲的暴喝更具压迫感。
吴启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瘫在椅子里的脊背下意识地绷直了半寸。
“你要知道，你们沈氏临界科技已经死了第七个人了。”
在场的三个人都清楚，乔望津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在说：你就能保证自己不会是第八个人吗？
吴启明嘴角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终于淡了些。
他抬起眼，视线在乔望津脸上停留了两秒，又迅速垂下去，盯着自己的手指。
“沈氏临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漏风的风箱，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嘶哑，“乔队长，你们真以为那是一家做VR游戏的公司？”
乔望津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当然知道，那不仅仅是一家做VR游戏的公司。
“听说过《临界沉浸式交互系统2.0》吗？”吴启明抬起头，眼底泛着血丝，那里面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讥诮，“这位警官，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确定以你的级别能不能够到这个项目背后的人。”
他嗤笑一声，“不过，我只能说这么多，至于其他的，得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乔望津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罗洲还想再拍桌子，却被乔望津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膝盖制止了。
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某种吴启明看不懂的暗流。
“《临界沉浸式交互系统2.0》……”乔望津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指尖在文件封皮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我虽然不知道这项目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我知道，它是又不是一款游戏。”
吴启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像是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说。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嘴角重新挂起那丝黏腻的笑。
“哦？这位警官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不重要。”乔望津说，“重要的是，在你这里，它算是什么？”
吴启明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乔望津看了足足五秒，眼底那点疯狂的讥诮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死气。
他垂下头，重新瘫回椅子里。
之后不管罗洲怎么问、怎么施压，甚至把七名死者的现场照片一张张摆在他面前，他都再没开口。
......
走出审讯室时，罗洲狠狠抹了一把脸，“乔队，我立刻安排人去查那个什么《临界沉浸式交互系统2.0》的醒目。”
“不用了，”乔望津停下脚步。
两人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人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罗洲皱眉，“什么意思？”
“这个项目一开始在他们公司内部是一个香饽饽，所有人都想抢，但最后却落在一个空降兵头上。”
乔望津深吸了一口气，“可实际上，真正牵头这个项目的人，是沈家那个……已经被逐出家族，最不配碰家族生意的大小姐。”
“什么？！”罗洲猛地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对面的人。
乔望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位沈家的大小姐早在三年前就被沈家除名、断绝关系了。”
“甚至外界都说她精神出了问题，被送去了国外的疗养院……”
“所以......？”
“很有趣的一点是，她被除名那天，正是《临界2.0》秘密立项的日子。”
“你说，他们七个人的死，真的和这个项目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