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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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战况激烈，容不得他细想。
树妖姥姥似乎被彻底激怒了，也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厉啸！
啸声中，她周身原本衰弱的妖气，如同回光返照般，轰然爆发！
比之前浓郁了数倍的墨绿色妖气冲天而起，其中隐隐有无数扭曲的鬼脸和藤蔓虚影挣扎嘶嚎！
“是你们逼我的！都去死吧！！” 树妖姥姥的声音变得狂暴而混乱。
她不再维持人形，身躯开始剧烈膨胀、扭曲，露出下面如同老树根般的本体！
她的头发化作无数条狂舞的黑色藤蔓，铺天盖地地抽打向四周！
离火剑阵发出的剑气竟被这狂暴的藤蔓硬生生抽散了不少，阵法光芒剧烈摇晃！
“不好！这老妖要拼命！”
燕赤霞脸色一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维持阵法压力倍增。
更让江流心头一沉的是，那树妖姥姥狂暴的目光，猛地锁定了悬浮在半空、此刻正要飞回江流身边的金刚石！
“一块破石头，也敢伤我？！” 她发出一声怒吼，一条粗如水桶的巨型藤蔓，猛地抽出！
“回来！” 江流心念急催，但金刚石速度虽快，却快不过那蓄谋已久的狂暴藤蔓！
“咔嚓！！！”
一声碎裂爆响！
那坚硬无比的金刚石，竟被那恐怖的藤蔓硬生生卷住，然后……猛地收紧，捏碎！
江流心神与那点化的金刚石有一丝联系，石头被毁，他也感到识海微微一震。
点化之物被毁，反噬虽不重，却也让他脸色白了一下。
更关键的是，这树妖姥姥爆发后的力量，竟然连金刚石都能捏碎！
“燕兄！” 江流看向燕赤霞。
只见他嘴角血迹更浓，维持的离火剑阵在树妖姥姥疯狂的攻击下，已岌岌可危，数柄作为阵基的赤红小剑甚至出现了裂痕！
“他娘的……这老妖藏得真深！” 燕赤霞啐出一口血沫，眼神凶狠，却掩不住一丝疲色。
阵法将破，他消耗极大。
“江兄！用火！烧她！” 燕赤霞嘶声吼道。
江流眼中厉色一闪，不再保留！
他双手虚抱，一团比之前大上数倍的玄火火球，在他胸前凝聚！
火球中心，隐隐有雷光跳跃——
他将一丝“风雷遁”中的雷霆真意也融入了其中！
“玄火雷炎，去！”
他双臂一推，玄火拖着长长的焰尾，轰然砸向正在疯狂攻击剑阵的树妖姥姥本体！
树妖姥姥也感到了致命威胁。
厉啸一声，所有狂舞的藤蔓收回，在身前层层叠叠，交织成一堵厚厚的的木墙，同时喷出大口大口的本源妖气，试图抵挡。
“轰隆——！！！”
玄色火球与墨绿木墙撞在一起！
刺目的火光与墨绿妖气混合着雷霆，向四周疯狂肆虐！
离火剑阵终于承受不住这双重冲击，轰然破碎！
八柄赤红小剑同时炸裂！
燕赤霞如遭重击，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时竟难以爬起。
而爆炸中心，树妖姥姥发出的凄厉惨嚎几乎刺破耳膜！
她凝聚的木墙被炸得粉碎，小半截扭曲庞大的树妖本体被直接炸烂，散发出焦糊恶臭。
她气息骤然暴跌，显然受了致命重创！
然而，她还没死！
在爆炸的烟尘与火光中，那残破的树妖本体猛地一挣，竟然从爆炸中心冲出。
虽然狼狈不堪，气息萎靡，但那双猩红的眼睛，却死死锁定了脸色苍白的江流！
眼中是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我要你陪葬！！” 她嘶吼着，不顾身上燃烧的火焰，仅剩的几根完好的藤蔓如同标枪，朝着江流激射而来！
江流刚刚全力催发玄火雷炎，体内灵力为之一空，新力未生。
面对这垂死反扑，只能勉强催动风雷遁身法，在藤蔓缝隙中闪转腾挪，惊险万分。
躲在远处的聂小倩和众女鬼，心情如同坐过山车。
眼看姥姥被重创，她们欣喜若狂，但转眼间燕赤霞重伤倒地，江流陷入险境，希望再次被恐惧淹没。
看着江流在狂暴的藤蔓攻击下艰难躲闪，险象环生。
又看看那虽然重创垂死、却更加疯狂、不杀掉江流绝不罢休的树妖姥姥……
聂小倩与身边几个相熟的女鬼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中，有恐惧，有挣扎。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们受够了！
受够了这无止境的奴役、恐惧、以及助纣为虐的痛苦！
眼前，或许是她们唯一的机会！
姥姥重伤，强弩之末，若此时还不敢反抗，等姥姥缓过气来，或者等那两位恩公力竭落败，她们将永世不得超生，甚至下场更惨！
拼了！
就算魂飞魄散，也好过继续这样活着！
“姐妹们！跟这老妖拼了！！” 一个红衣女鬼最先尖叫出声，化作一道红影，不顾一切地扑向正在攻击江流的树妖姥姥！
“贱人！你们敢反？！” 树妖姥姥又惊又怒，分出一根藤蔓，狠狠抽在那红衣女鬼身上。
“啪！” 一声脆响，红衣女鬼的魂体如同摔碎的瓷器，瞬间四分五裂，化作点点荧光魂飞魄散！
但这惨烈的一幕，并没有吓退其他女鬼，反而激起了她们骨子里最后一丝血性！
“拼了！”
“杀了她！”
七八个女鬼，包括聂小倩，如同扑火的飞蛾，哭喊着，尖叫着，从四面八方扑向树妖姥姥！
她们没有厉害的法术，只有最原始的撕咬、抓挠。
用自己脆弱的魂体，去阻挡、去纠缠那些攻击江流的藤蔓，去攻击姥姥身上的伤口！
“滚开！你们这些叛徒！贱婢！”
树妖姥姥气得发狂，藤蔓疯狂抽打，每一下都有一两个女鬼惨叫着魂体破碎，化作飞灰。
但她本就重伤，又被这些女鬼不顾生死地纠缠，攻击江流的藤蔓顿时缓了下来，露出了破绽。
聂小倩躲过了一记致命的藤蔓抽击，但肩膀也被擦中，魂体一阵剧烈波动，变得透明了许多，显然受了重创。
她脸色惨白如纸，却咬着牙，依旧试图去抓挠姥姥的眼睛。
就是现在！
江流眼中寒光爆射！
他强提一口灵气，对着刚刚挣扎着半坐起来的燕赤霞厉声大喝：
“燕兄！！！”
“明白！！” 燕赤霞嘶声回应！
他猛地一拍地面，借力弹起，身上残余的剑气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伸出一指，点在自身眉心，一口心头精血喷在手中的青云剑上！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人剑合一，诛邪！！”
“嗡——！”
剑身爆发出璀璨青光，将燕赤霞整个人包裹进去！
下一刻，燕赤霞的身影仿佛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柄长约丈许、散发着撕裂一切邪恶的青色巨剑！
巨剑化作一道青色惊鸿，朝着树妖姥姥因为女鬼纠缠而暴露出的、燃烧着玄火的胸口破绽激射而去！
这是燕赤霞压箱底、损耗本源的搏命一击！
与此同时，江流也动了！
他不顾经脉刺痛，将恢复的少许灵力全部注入一直静立在西侧、蠢蠢欲动的那块火山石头人中！
“爆！”
随着他一声低喝，那火山石头人暗红色的光芒大盛，然后——
“轰——！！！！”
灼热的气浪夹杂着无数锋利的碎石片，如同火山喷发，向着树妖姥姥的方向疯狂席卷！
青色人剑，精准地刺入树妖姥姥胸口的破绽，穿透了她残破的妖躯，从后背透出！
紧接着，火山石自爆的恐怖炎浪与碎石，将树妖姥姥残破的躯体彻底淹没！
灼热的高温与冲击波，将她本就燃烧的躯体进一步撕裂焚化！
“不——！！”
树妖姥姥发出最后一声嘶嚎。
她那庞大的树妖本体，在青色剑光的穿透与炎浪的焚烧下，终于彻底崩解……
妖气散尽，火光渐熄。
前院空地，一片狼藉。
地面焦黑，布满坑洞和剑痕。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腥臭、以及淡淡的硫磺气味。
燕赤霞所化的青色巨剑光芒消散，重新露出他的身形。
他踉跄落地，以剑拄地，才勉强站稳，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又连续喷出几口鲜血。
显然刚才那人剑合一的搏命一击，让他元气大伤，已然力竭。但
他依旧死死盯着树妖姥姥消散的地方，眼中充满了解恨与警惕。
江流也几乎脱力，强撑着没有倒下，同样紧盯着前方。
成了吗？
树妖姥姥……死了？
然而，预想中的、铲除此等大妖后应得的天地正气反馈，并未降临。
金丹毫无反应。
不对劲！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战况激烈，容不得他细想。
树妖姥姥似乎被彻底激怒了，也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厉啸！
啸声中，她周身原本衰弱的妖气，如同回光返照般，轰然爆发！
比之前浓郁了数倍的墨绿色妖气冲天而起，其中隐隐有无数扭曲的鬼脸和藤蔓虚影挣扎嘶嚎！
“是你们逼我的！都去死吧！！” 树妖姥姥的声音变得狂暴而混乱。
她不再维持人形，身躯开始剧烈膨胀、扭曲，露出下面如同老树根般的本体！
她的头发化作无数条狂舞的黑色藤蔓，铺天盖地地抽打向四周！
离火剑阵发出的剑气竟被这狂暴的藤蔓硬生生抽散了不少，阵法光芒剧烈摇晃！
“不好！这老妖要拼命！”
燕赤霞脸色一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维持阵法压力倍增。
更让江流心头一沉的是，那树妖姥姥狂暴的目光，猛地锁定了悬浮在半空、此刻正要飞回江流身边的金刚石！
“一块破石头，也敢伤我？！” 她发出一声怒吼，一条粗如水桶的巨型藤蔓，猛地抽出！
“回来！” 江流心念急催，但金刚石速度虽快，却快不过那蓄谋已久的狂暴藤蔓！
“咔嚓！！！”
一声碎裂爆响！
那坚硬无比的金刚石，竟被那恐怖的藤蔓硬生生卷住，然后……猛地收紧，捏碎！
江流心神与那点化的金刚石有一丝联系，石头被毁，他也感到识海微微一震。
点化之物被毁，反噬虽不重，却也让他脸色白了一下。
更关键的是，这树妖姥姥爆发后的力量，竟然连金刚石都能捏碎！
“燕兄！” 江流看向燕赤霞。
只见他嘴角血迹更浓，维持的离火剑阵在树妖姥姥疯狂的攻击下，已岌岌可危，数柄作为阵基的赤红小剑甚至出现了裂痕！
“他娘的……这老妖藏得真深！” 燕赤霞啐出一口血沫，眼神凶狠，却掩不住一丝疲色。
阵法将破，他消耗极大。
“江兄！用火！烧她！” 燕赤霞嘶声吼道。
江流眼中厉色一闪，不再保留！
他双手虚抱，一团比之前大上数倍的玄火火球，在他胸前凝聚！
火球中心，隐隐有雷光跳跃——
他将一丝“风雷遁”中的雷霆真意也融入了其中！
“玄火雷炎，去！”
他双臂一推，玄火拖着长长的焰尾，轰然砸向正在疯狂攻击剑阵的树妖姥姥本体！
树妖姥姥也感到了致命威胁。
厉啸一声，所有狂舞的藤蔓收回，在身前层层叠叠，交织成一堵厚厚的的木墙，同时喷出大口大口的本源妖气，试图抵挡。
“轰隆——！！！”
玄色火球与墨绿木墙撞在一起！
刺目的火光与墨绿妖气混合着雷霆，向四周疯狂肆虐！
离火剑阵终于承受不住这双重冲击，轰然破碎！
八柄赤红小剑同时炸裂！
燕赤霞如遭重击，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时竟难以爬起。
而爆炸中心，树妖姥姥发出的凄厉惨嚎几乎刺破耳膜！
她凝聚的木墙被炸得粉碎，小半截扭曲庞大的树妖本体被直接炸烂，散发出焦糊恶臭。
她气息骤然暴跌，显然受了致命重创！
然而，她还没死！
在爆炸的烟尘与火光中，那残破的树妖本体猛地一挣，竟然从爆炸中心冲出。
虽然狼狈不堪，气息萎靡，但那双猩红的眼睛，却死死锁定了脸色苍白的江流！
眼中是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我要你陪葬！！” 她嘶吼着，不顾身上燃烧的火焰，仅剩的几根完好的藤蔓如同标枪，朝着江流激射而来！
江流刚刚全力催发玄火雷炎，体内灵力为之一空，新力未生。
面对这垂死反扑，只能勉强催动风雷遁身法，在藤蔓缝隙中闪转腾挪，惊险万分。
躲在远处的聂小倩和众女鬼，心情如同坐过山车。
眼看姥姥被重创，她们欣喜若狂，但转眼间燕赤霞重伤倒地，江流陷入险境，希望再次被恐惧淹没。
看着江流在狂暴的藤蔓攻击下艰难躲闪，险象环生。
又看看那虽然重创垂死、却更加疯狂、不杀掉江流绝不罢休的树妖姥姥……
聂小倩与身边几个相熟的女鬼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中，有恐惧，有挣扎。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们受够了！
受够了这无止境的奴役、恐惧、以及助纣为虐的痛苦！
眼前，或许是她们唯一的机会！
姥姥重伤，强弩之末，若此时还不敢反抗，等姥姥缓过气来，或者等那两位恩公力竭落败，她们将永世不得超生，甚至下场更惨！
拼了！
就算魂飞魄散，也好过继续这样活着！
“姐妹们！跟这老妖拼了！！” 一个红衣女鬼最先尖叫出声，化作一道红影，不顾一切地扑向正在攻击江流的树妖姥姥！
“贱人！你们敢反？！” 树妖姥姥又惊又怒，分出一根藤蔓，狠狠抽在那红衣女鬼身上。
“啪！” 一声脆响，红衣女鬼的魂体如同摔碎的瓷器，瞬间四分五裂，化作点点荧光魂飞魄散！
但这惨烈的一幕，并没有吓退其他女鬼，反而激起了她们骨子里最后一丝血性！
“拼了！”
“杀了她！”
七八个女鬼，包括聂小倩，如同扑火的飞蛾，哭喊着，尖叫着，从四面八方扑向树妖姥姥！
她们没有厉害的法术，只有最原始的撕咬、抓挠。
用自己脆弱的魂体，去阻挡、去纠缠那些攻击江流的藤蔓，去攻击姥姥身上的伤口！
“滚开！你们这些叛徒！贱婢！”
树妖姥姥气得发狂，藤蔓疯狂抽打，每一下都有一两个女鬼惨叫着魂体破碎，化作飞灰。
但她本就重伤，又被这些女鬼不顾生死地纠缠，攻击江流的藤蔓顿时缓了下来，露出了破绽。
聂小倩躲过了一记致命的藤蔓抽击，但肩膀也被擦中，魂体一阵剧烈波动，变得透明了许多，显然受了重创。
她脸色惨白如纸，却咬着牙，依旧试图去抓挠姥姥的眼睛。
就是现在！
江流眼中寒光爆射！
他强提一口灵气，对着刚刚挣扎着半坐起来的燕赤霞厉声大喝：
“燕兄！！！”
“明白！！” 燕赤霞嘶声回应！
他猛地一拍地面，借力弹起，身上残余的剑气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伸出一指，点在自身眉心，一口心头精血喷在手中的青云剑上！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人剑合一，诛邪！！”
“嗡——！”
剑身爆发出璀璨青光，将燕赤霞整个人包裹进去！
下一刻，燕赤霞的身影仿佛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柄长约丈许、散发着撕裂一切邪恶的青色巨剑！
巨剑化作一道青色惊鸿，朝着树妖姥姥因为女鬼纠缠而暴露出的、燃烧着玄火的胸口破绽激射而去！
这是燕赤霞压箱底、损耗本源的搏命一击！
与此同时，江流也动了！
他不顾经脉刺痛，将恢复的少许灵力全部注入一直静立在西侧、蠢蠢欲动的那块火山石头人中！
“爆！”
随着他一声低喝，那火山石头人暗红色的光芒大盛，然后——
“轰——！！！！”
灼热的气浪夹杂着无数锋利的碎石片，如同火山喷发，向着树妖姥姥的方向疯狂席卷！
青色人剑，精准地刺入树妖姥姥胸口的破绽，穿透了她残破的妖躯，从后背透出！
紧接着，火山石自爆的恐怖炎浪与碎石，将树妖姥姥残破的躯体彻底淹没！
灼热的高温与冲击波，将她本就燃烧的躯体进一步撕裂焚化！
“不——！！”
树妖姥姥发出最后一声嘶嚎。
她那庞大的树妖本体，在青色剑光的穿透与炎浪的焚烧下，终于彻底崩解……
妖气散尽，火光渐熄。
前院空地，一片狼藉。
地面焦黑，布满坑洞和剑痕。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腥臭、以及淡淡的硫磺气味。
燕赤霞所化的青色巨剑光芒消散，重新露出他的身形。
他踉跄落地，以剑拄地，才勉强站稳，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又连续喷出几口鲜血。
显然刚才那人剑合一的搏命一击，让他元气大伤，已然力竭。但
他依旧死死盯着树妖姥姥消散的地方，眼中充满了解恨与警惕。
江流也几乎脱力，强撑着没有倒下，同样紧盯着前方。
成了吗？
树妖姥姥……死了？
然而，预想中的、铲除此等大妖后应得的天地正气反馈，并未降临。
金丹毫无反应。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