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三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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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彦昌脸色微红，将事情原委道来。
原来他上次科考落第回乡，心情郁闷，独自去城外华山散心。
在山中偶遇一位迷路的绝色女子，自称姓杨，家中遭难，流落至此。
刘彦昌心生怜悯，将其带出山林，一路照顾。
女子感其恩义，又见其心性纯良，便……私定终身。
此番前来，便是告知江流，不日将带杨姑娘回洛洲成亲。
“杨姑娘？” 江流心中了然，面上笑容更盛，“恭喜刘兄！得此良缘，夫复何求！不知杨姑娘现在何处？”
“还在城外客栈暂住，我这就去接她进城，安顿下来，再请江兄过府一叙。” 刘彦昌满脸幸福。
数日后，刘彦昌果然带着一位女子回到了梧桐巷的小院。
女子一身素雅衣裙，身姿窈窕，容颜绝丽，气质温婉中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雍容贵气，与这简陋的小院、朴素的街巷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正是三圣母杨婵。
刘彦昌携新妇登门，正式邀请江流这位至交好友参加他们的婚礼。
婚礼很简单，只在刘家小院摆了几桌酒席，请了左邻右舍和几位相熟的读书人。
江流送上了一份厚礼，真心实意地道贺。
席间，三圣母举止得体，应对大方，对刘彦昌更是温柔体贴，惹得街坊邻居们交口称赞，都说刘彦昌是祖坟冒了青烟，才能娶到如此美貌贤惠的妻子。
只有江流，在与三圣母目光偶然相接时，能感觉到对方那平静温和的眼眸深处，一丝极其淡薄的清冷。
但她并未对江流表现出任何特别的关注，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值得夫君敬重的邻居好友。
婚礼过后，刘彦昌与三圣母在梧桐巷过起了清贫却美满的小日子。
刘彦昌依旧靠写字卖画、抄书为生，三圣母则在家操持家务，纺纱织布，补贴家用。
夫妻恩爱，羡煞旁人。
江流的济世堂照常开张，日子平淡如水。
他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安居乐业的凡人郎中，心境越发平和。
偶尔刘彦昌会带着三圣母织的布匹，或是自己新写的字画来医馆坐坐，与江流聊天。
三圣母有时也会一同前来，静静坐在一旁，听两个男人谈天说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转眼又是大半年过去。
这一日，刘彦昌急匆匆来到济世堂，脸上带着焦急与喜色交织的复杂表情。
“江兄！快，快随我去看看！内子她……她身体突感不适，已经两日未曾好好进食了，还有些呕吐之状！我担心……”
江流心中一凛，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他放下手中的药材，提起药箱：“刘兄莫急，我这就随你去看看。”
两人快步回到梧桐巷刘家。
卧房内，三圣母半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
见江流进来，她微微点头示意。
“嫂夫人。” 江流拱手行礼，然后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听刘兄说，夫人身体不适？容江某为夫人诊脉。”
“有劳江先生了。” 三圣母伸出皓腕，搁在脉枕上。
江流伸出三指，搭上三圣母的腕脉。
触手温润细腻，指下传来的脉搏跳动，雄浑有力，隐有异象，绝非普通妇人的喜脉，更蕴含着一丝精纯的先天灵机！
这就是仙凡结合孕育的子嗣吗？
他正要细细感应，忽然，三圣母开口了，声音轻柔：
“刘郎，你先出去吧。莫要在此打扰江先生号脉。”
刘彦昌一愣，看了看妻子，又看看江流，虽然不解，但对妻子一向言听计从，便点点头：
“哦，好，好。江兄，有劳了。我去外面等着。”
说完，乖乖退出了房间，还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江流与三圣母二人。
气氛，骤然变得有些微妙。
江流的心，猛地一紧。
支开刘彦昌？
三圣母这是……察觉到了什么？
发现自己了？
他强自镇定，手指依旧搭在腕上，但大部分注意力已集中在自身防御和应对上。
果然，三圣母缓缓抽回了手，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平静地落在江流脸上，仔细打量着他，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半晌，她樱唇轻启：
“你是修士。”
不是疑问，是陈述。
语气平淡，却如同惊雷在江流耳边炸响。
被看穿了！
果然，自己的敛息术虽高深，近距离肢体接触之下，还是逃不过仙家法眼！
江流脑海中念头急转。
抵赖？
在三圣母面前说谎，且是被当面揭穿后说谎，恐怕只会弄巧成拙，激怒对方。
电光石火间，江流已有决断。
他迎着三圣母的目光，脸上并无惊慌失措，反而一片坦然，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
“是。”
三圣母秀眉微蹙，眼中审视之色更浓：“你一身修为不弱，却在此凡俗之地，伪装成郎中，接近我夫君，所为何来？”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江流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已悄然笼罩了这小小的房间。
“化凡。” 江流吐出两个字，目光坦然，与三圣母对视。
“化凡？” 三圣母眉头蹙得更紧，似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含义。
“不错。” 江流点头，语气平缓，带着一丝历经世事的淡然，“江某修行至今，历经劫难，自觉心境有所滞碍，于大道前路迷雾重重。故效仿古之先贤，封印修为，堕入凡尘，体验红尘百态，生老病死，爱恨情仇，以期洗涤道心，明见真我。洛洲之地，人杰地灵，民风淳朴，正是化凡之佳所。至于结识刘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房门方向，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感慨：“纯属机缘巧合。刘兄品性高洁，待人至诚，虽是凡人，却让江某在化凡途中，体会到难得的真心二字。与刘兄相交，是江某之幸，绝无他意。至于嫂夫人身份……请恕江某眼拙，此前确实未能看出。今日诊脉，方才察觉夫人脉象有异，非凡俗所能有，心中方有猜测。”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化凡之心境是真，结识刘彦昌的机缘是假中有真。
最关键的是，他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因为长期自我封印、沉浸于凡俗生活，确实带着一种洗尽铅华的平和与淡然。
三圣母盯着江流，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深层次的感知与判断。
江流屏息凝神，任由对方探查。
良久，三圣母眼中的锐利光芒缓缓收敛，眉头微微舒展。
“原来如此。” 三圣母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重新靠回床头，“我生来便位列仙班，虽知凡间修士求道艰难，化凡洗心亦是常法……罢了。你既无恶意，又与刘郎交好，此事我便不再追究。”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在此界之事，关乎甚大。你既已知晓，便需守口如瓶，不得对任何人提及。作为回报……他日若有机缘，我可许你些好处，或指点你一二。”
江流心中松了口气，知道暂时过关了。
他连忙拱手，态度恭敬：“江某省得。今日之事，出您之口，入我之耳，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至于好处……江某不敢奢求，能在此安稳化凡，已是幸事。”
三圣母闻言，不置可否，只是看着江流，忽然展颜一笑。
“江先生既是郎中，方才为我把脉，可曾看出什么？” 三圣母笑意盈盈地问，眼神却意有所指。
“恭喜夫人！若江某所诊不差，夫人这是……有喜了！”
三圣母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点了点头：“既如此，便有劳江先生，将这喜讯，告知刘郎吧。他……盼这孩子，许久了。”
“是！江某这就去！” 江流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再次行礼，然后退出了房间。
轻轻带上房门，江流背对房门，才感觉后背衣衫，已被一层冷汗浸湿。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这才走向院子里焦急等待的刘彦昌。
“刘兄！恭喜恭喜！天大的喜事！” 江流脸上堆起笑容，对着迎上来的刘彦昌大声道贺。
“江兄，如何？内子她……” 刘彦昌紧张地抓住江流的手臂。
“嫂夫人身体无恙！” 江流笑道，用力拍了拍刘彦昌的肩膀，“刘兄，你要当爹了！嫂夫人这是有喜了！”
刘彦昌先是一愣，随即“啊”地大叫一声，竟高兴得手舞足蹈，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然后一把抱住江流，又哭又笑：“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江兄！多谢！多谢你！哈哈哈！”
看着刘彦昌那纯粹到极致的喜悦，江流心中那丝因即将算计其子而产生的淡淡愧疚，又悄然浮现。
他陪着刘彦昌高兴了一会儿，又叮嘱了些孕妇需要注意的事项，便借口医馆还有事，告辞离开。
回到济世堂，关上店门，江流坐在后堂，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刚才在三圣母面前实在惊险。
不过幸好，自己的目标并非刘彦昌，所说的话也大半是真。
否则在三圣母的法眼之下，一旦说了谎，恐怕立刻就会被戳穿。
好在总算是过了这一关。
三圣母似乎相信了他化凡的说法。
而且，她还承诺了好处……
虽然可能是画饼，但至少说明，自己这个邻居兼郎中的身份，暂时是安全了。
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了。
等待沉香出生，等待他长大，等待他得到宝莲灯，等待他携灯归来探亲的时机……
刘彦昌脸色微红，将事情原委道来。
原来他上次科考落第回乡，心情郁闷，独自去城外华山散心。
在山中偶遇一位迷路的绝色女子，自称姓杨，家中遭难，流落至此。
刘彦昌心生怜悯，将其带出山林，一路照顾。
女子感其恩义，又见其心性纯良，便……私定终身。
此番前来，便是告知江流，不日将带杨姑娘回洛洲成亲。
“杨姑娘？” 江流心中了然，面上笑容更盛，“恭喜刘兄！得此良缘，夫复何求！不知杨姑娘现在何处？”
“还在城外客栈暂住，我这就去接她进城，安顿下来，再请江兄过府一叙。” 刘彦昌满脸幸福。
数日后，刘彦昌果然带着一位女子回到了梧桐巷的小院。
女子一身素雅衣裙，身姿窈窕，容颜绝丽，气质温婉中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雍容贵气，与这简陋的小院、朴素的街巷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正是三圣母杨婵。
刘彦昌携新妇登门，正式邀请江流这位至交好友参加他们的婚礼。
婚礼很简单，只在刘家小院摆了几桌酒席，请了左邻右舍和几位相熟的读书人。
江流送上了一份厚礼，真心实意地道贺。
席间，三圣母举止得体，应对大方，对刘彦昌更是温柔体贴，惹得街坊邻居们交口称赞，都说刘彦昌是祖坟冒了青烟，才能娶到如此美貌贤惠的妻子。
只有江流，在与三圣母目光偶然相接时，能感觉到对方那平静温和的眼眸深处，一丝极其淡薄的清冷。
但她并未对江流表现出任何特别的关注，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值得夫君敬重的邻居好友。
婚礼过后，刘彦昌与三圣母在梧桐巷过起了清贫却美满的小日子。
刘彦昌依旧靠写字卖画、抄书为生，三圣母则在家操持家务，纺纱织布，补贴家用。
夫妻恩爱，羡煞旁人。
江流的济世堂照常开张，日子平淡如水。
他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安居乐业的凡人郎中，心境越发平和。
偶尔刘彦昌会带着三圣母织的布匹，或是自己新写的字画来医馆坐坐，与江流聊天。
三圣母有时也会一同前来，静静坐在一旁，听两个男人谈天说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转眼又是大半年过去。
这一日，刘彦昌急匆匆来到济世堂，脸上带着焦急与喜色交织的复杂表情。
“江兄！快，快随我去看看！内子她……她身体突感不适，已经两日未曾好好进食了，还有些呕吐之状！我担心……”
江流心中一凛，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他放下手中的药材，提起药箱：“刘兄莫急，我这就随你去看看。”
两人快步回到梧桐巷刘家。
卧房内，三圣母半靠在床头，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
见江流进来，她微微点头示意。
“嫂夫人。” 江流拱手行礼，然后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听刘兄说，夫人身体不适？容江某为夫人诊脉。”
“有劳江先生了。” 三圣母伸出皓腕，搁在脉枕上。
江流伸出三指，搭上三圣母的腕脉。
触手温润细腻，指下传来的脉搏跳动，雄浑有力，隐有异象，绝非普通妇人的喜脉，更蕴含着一丝精纯的先天灵机！
这就是仙凡结合孕育的子嗣吗？
他正要细细感应，忽然，三圣母开口了，声音轻柔：
“刘郎，你先出去吧。莫要在此打扰江先生号脉。”
刘彦昌一愣，看了看妻子，又看看江流，虽然不解，但对妻子一向言听计从，便点点头：
“哦，好，好。江兄，有劳了。我去外面等着。”
说完，乖乖退出了房间，还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江流与三圣母二人。
气氛，骤然变得有些微妙。
江流的心，猛地一紧。
支开刘彦昌？
三圣母这是……察觉到了什么？
发现自己了？
他强自镇定，手指依旧搭在腕上，但大部分注意力已集中在自身防御和应对上。
果然，三圣母缓缓抽回了手，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平静地落在江流脸上，仔细打量着他，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半晌，她樱唇轻启：
“你是修士。”
不是疑问，是陈述。
语气平淡，却如同惊雷在江流耳边炸响。
被看穿了！
果然，自己的敛息术虽高深，近距离肢体接触之下，还是逃不过仙家法眼！
江流脑海中念头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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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圣母面前说谎，且是被当面揭穿后说谎，恐怕只会弄巧成拙，激怒对方。
电光石火间，江流已有决断。
他迎着三圣母的目光，脸上并无惊慌失措，反而一片坦然，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
“是。”
三圣母秀眉微蹙，眼中审视之色更浓：“你一身修为不弱，却在此凡俗之地，伪装成郎中，接近我夫君，所为何来？”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江流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已悄然笼罩了这小小的房间。
“化凡。” 江流吐出两个字，目光坦然，与三圣母对视。
“化凡？” 三圣母眉头蹙得更紧，似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含义。
“不错。” 江流点头，语气平缓，带着一丝历经世事的淡然，“江某修行至今，历经劫难，自觉心境有所滞碍，于大道前路迷雾重重。故效仿古之先贤，封印修为，堕入凡尘，体验红尘百态，生老病死，爱恨情仇，以期洗涤道心，明见真我。洛洲之地，人杰地灵，民风淳朴，正是化凡之佳所。至于结识刘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房门方向，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感慨：“纯属机缘巧合。刘兄品性高洁，待人至诚，虽是凡人，却让江某在化凡途中，体会到难得的真心二字。与刘兄相交，是江某之幸，绝无他意。至于嫂夫人身份……请恕江某眼拙，此前确实未能看出。今日诊脉，方才察觉夫人脉象有异，非凡俗所能有，心中方有猜测。”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化凡之心境是真，结识刘彦昌的机缘是假中有真。
最关键的是，他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因为长期自我封印、沉浸于凡俗生活，确实带着一种洗尽铅华的平和与淡然。
三圣母盯着江流，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深层次的感知与判断。
江流屏息凝神，任由对方探查。
良久，三圣母眼中的锐利光芒缓缓收敛，眉头微微舒展。
“原来如此。” 三圣母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重新靠回床头，“我生来便位列仙班，虽知凡间修士求道艰难，化凡洗心亦是常法……罢了。你既无恶意，又与刘郎交好，此事我便不再追究。”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在此界之事，关乎甚大。你既已知晓，便需守口如瓶，不得对任何人提及。作为回报……他日若有机缘，我可许你些好处，或指点你一二。”
江流心中松了口气，知道暂时过关了。
他连忙拱手，态度恭敬：“江某省得。今日之事，出您之口，入我之耳，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至于好处……江某不敢奢求，能在此安稳化凡，已是幸事。”
三圣母闻言，不置可否，只是看着江流，忽然展颜一笑。
“江先生既是郎中，方才为我把脉，可曾看出什么？” 三圣母笑意盈盈地问，眼神却意有所指。
“恭喜夫人！若江某所诊不差，夫人这是……有喜了！”
三圣母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点了点头：“既如此，便有劳江先生，将这喜讯，告知刘郎吧。他……盼这孩子，许久了。”
“是！江某这就去！” 江流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再次行礼，然后退出了房间。
轻轻带上房门，江流背对房门，才感觉后背衣衫，已被一层冷汗浸湿。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这才走向院子里焦急等待的刘彦昌。
“刘兄！恭喜恭喜！天大的喜事！” 江流脸上堆起笑容，对着迎上来的刘彦昌大声道贺。
“江兄，如何？内子她……” 刘彦昌紧张地抓住江流的手臂。
“嫂夫人身体无恙！” 江流笑道，用力拍了拍刘彦昌的肩膀，“刘兄，你要当爹了！嫂夫人这是有喜了！”
刘彦昌先是一愣，随即“啊”地大叫一声，竟高兴得手舞足蹈，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然后一把抱住江流，又哭又笑：“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江兄！多谢！多谢你！哈哈哈！”
看着刘彦昌那纯粹到极致的喜悦，江流心中那丝因即将算计其子而产生的淡淡愧疚，又悄然浮现。
他陪着刘彦昌高兴了一会儿，又叮嘱了些孕妇需要注意的事项，便借口医馆还有事，告辞离开。
回到济世堂，关上店门，江流坐在后堂，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刚才在三圣母面前实在惊险。
不过幸好，自己的目标并非刘彦昌，所说的话也大半是真。
否则在三圣母的法眼之下，一旦说了谎，恐怕立刻就会被戳穿。
好在总算是过了这一关。
三圣母似乎相信了他化凡的说法。
而且，她还承诺了好处……
虽然可能是画饼，但至少说明，自己这个邻居兼郎中的身份，暂时是安全了。
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了。
等待沉香出生，等待他长大，等待他得到宝莲灯，等待他携灯归来探亲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