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玉虚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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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来暑往，光阴如梭。
江流在陈塘关一住就是十年。
十年间，他从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变成了李府上下最敬重的上仙。
李靖对他执师礼，殷夫人把他当自家人，府中的丫鬟家丁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江先生”。
而哪吒，也从那个刚学会走路孩童，长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十岁的哪吒，身量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一截，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显得英气勃勃。
他继承了灵珠子的先天根骨，修炼天赋堪称骇人听闻。
江流将《大品天仙诀》传授给他，他不过用了一年时间，就完成了普通人需要数十年才能完成的筑基。
三年时间，金丹化婴。
五年时间，化神返虚。
到了第十年，他已经稳稳地踏入了地仙之境。
十年地仙。
这个速度，别说在封神世界，就算放在远古洪荒世界，也是足以让无数大能瞠目结舌的存在。
要知道，许多修士终其一生，都未必能触摸到地仙的门槛。
而哪吒，没有服用任何天材地宝，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纯粹依靠自身的根骨和悟性，就做到了这一步。
更让江流欣慰的是，哪吒的性格，与原着中那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截然不同。
在江流的教导下，哪吒学会了思考。
他不再凭本能行事，而是会在行动之前想一想后果。
他学会了尊重他人，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学会了分辨是非对错。
他依然活泼好动，依然喜欢舞枪弄棒，但他心中有了一根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十年间，江流几乎没有让哪吒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他时刻跟在哪吒身边，防止他像原着中那样闯下大祸。
哪吒也曾好奇地问过为什么，江流只是说：“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哪吒虽然不解，但出于对师父的信任，也没有多问。
十年间，外面的世界风云变幻。
纣王在女娲宫题诗后，回到朝歌，日日沉迷酒色，不理朝政。
九尾狐妲己入宫后，更是变本加厉，炮烙之刑、虿盆之刑、酒池肉林……种种暴行层出不穷。
朝中忠良之士或被贬谪，或被处死，或被陷害，朝政日益败坏。
闻太师远征北海，十二年未归。
等他终于平定北海叛乱，班师回朝时，看到的已经是一个面目全非的朝歌。
他怒斥纣王，严惩奸佞，试图力挽狂澜，但商朝的根基已经动摇，大厦将倾，非一人之力所能挽回。
西伯侯姬昌在羑里被囚七年，长子伯邑考被纣王杀害，做成肉羹赐给姬昌食用。
姬昌忍辱负重，终于被释放回国，从此励精图治，广纳贤才，为日后的伐纣大业积蓄力量。
天下诸侯，离心离德。商朝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
但陈塘关，却仿佛一片世外桃源。
李靖治军严谨，爱民如子，陈塘关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荣。
虽然有纣王的通缉令——
那是纣王根据记忆描绘的江流的画像，发往各关隘，要求缉拿“擅闯女娲宫、冒犯天威”的狂徒。
但李靖看过画像后，只是默默地将它收了起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他选择了隐瞒。
一方面，是因为江流是他儿子的师父，对李家有恩。
另一方面，他也隐约感觉到，商朝的统治已经走到了尽头，而江流这样的人，或许能在未来的乱世中，为李家谋一条出路。
……
这一日，江流正在后院中指点哪吒枪法。
十年过去，哪吒的火尖枪已经使得出神入化。
一杆长枪在他手中，如同蛟龙出海，时而凌厉如电，时而绵密如雨，枪影重重，将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红光之中。
江流站在一旁，时不时出言点拨几句，纠正他的发力姿势和招式衔接。
“师父，你看我这一招！”
哪吒大喝一声，手腕一抖，火尖枪化作一道红芒，直刺前方的一块试剑石。
“轰！”
试剑石被枪尖击中，炸裂成无数碎片。
哪吒收枪而立，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师父，怎么样？”
江流点了点头：“力道够了，但发力还不够顺畅，你的手腕在出枪的瞬间有一个微小的停顿，这会让你的速度慢上一线。高手对决，一线之差，就是生死之别。”
哪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正要继续练习，忽然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天空。
江流也抬起头。
天空中，一朵祥云缓缓降落。
云上站着一位道人，身穿大红白鹤绛绡衣，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太乙真人。
江流微微皱眉。
太乙真人怎么又来了？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十年。
这十年间，太乙真人从未出现过，江流几乎以为他已经放弃了收哪吒为徒的念头。
但现在，他又来了。
太乙真人降落在院中，看到哪吒，先是愣了一下。
十年不见，当初那个还在孩童，已经长成了一个英气勃勃的少年。
更让太乙真人惊讶的是，哪吒身上的气息！
地仙之境。
根基扎实，道基稳固，显然不是靠外力强行提升上来的。
太乙真人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十年时间，从一个凡人婴儿修炼到地仙？
哪吒看到太乙真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他。
虽然十年前他只有一岁，但他记得这位道人送过他三件法宝。
他收起火尖枪，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哪吒见过前辈，多谢前辈当年赠宝之恩。”
太乙真人愣了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原本以为，哪吒会像其他孩子一样，收到礼物后就忘掉了送礼的人。
但没想到，十年过去了，他还记得，还主动道谢。
这份心性，实在难得。
他看了一眼江流，心中不得不承认，这个散修在教徒弟方面，确实有一套。
“不必多礼。”太乙真人扶起哪吒，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越看越心惊。
地仙初期的修为，根基扎实，气息绵长，显然不是靠丹药堆砌出来的。
更难得的是，他的肉身也淬炼得极为强悍，在同境界中，绝对是顶尖水平。
如果再给他百年时间，恐怕连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太乙真人压下心中的震撼，转头看向江流，正色道：“江道友，贫道此次前来，是有一件要事相告。”
“真人请说。”
“西伯侯姬昌已经去世，其子姬发继位，拜姜子牙为相，起兵伐纣，天下诸侯纷纷响应，商朝气数已尽，武王伐纣势在必行。”太乙真人说道，“而哪吒作为灵珠子转世，注定要成为伐纣的先锋官。贫道此次前来，就是提醒道友，该让哪吒出山了。”
江流沉默了片刻，说道：“真人，如果我没有记错，武王伐纣应该还有两年才会正式开始，真人提前两年到来，是否有些为时尚早了？”
太乙真人一愣，随即苦笑：“果然瞒不过道友的眼睛。实不相瞒，贫道此次前来，除了告知伐纣之事，还有一事，师尊元始天尊出关了，他想邀道友上玉虚宫一叙。”
江流心中一震。
元始天尊要见自己？
那可是三清之首，盘古正宗，圣人至尊。
他为什么要见自己？是因为自己收了哪吒为徒？还是……他知道了自己的来历？
江流的心中转过无数念头，但面上依然平静：“我能拒绝吗？”
太乙真人笑了笑：“师尊的邀请，三界之中，还未见过有人拒绝的。”
江流叹了口气：“那便走吧。”
他转头看向哪吒，叮嘱道：“为师出去一趟，短则数日，长则数月，你且在家好生修炼，不可惹是生非。”
哪吒点了点头：“师父放心，徒儿省得。”
江流又交代了李靖几句，然后跟着太乙真人，腾云而起，朝着天外飞去。
两人一路向上飞行，穿过云层，穿过罡风，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天幕。
周围的景色不断变化，从蓝天白云，到星空璀璨，再到一片混沌虚无。
江流能感觉到，他们正在穿越不同的空间层级，每一层天地的灵气浓度和法则强度都在不断提升。
“玉虚宫在玉京山上。”太乙真人一边飞，一边解释道，“玉京山勾连天地三十六天，师尊元始天尊居住在第三十六层大罗天的玉虚宫中。”
寒来暑往，光阴如梭。
江流在陈塘关一住就是十年。
十年间，他从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变成了李府上下最敬重的上仙。
李靖对他执师礼，殷夫人把他当自家人，府中的丫鬟家丁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江先生”。
而哪吒，也从那个刚学会走路孩童，长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十岁的哪吒，身量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一截，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显得英气勃勃。
他继承了灵珠子的先天根骨，修炼天赋堪称骇人听闻。
江流将《大品天仙诀》传授给他，他不过用了一年时间，就完成了普通人需要数十年才能完成的筑基。
三年时间，金丹化婴。
五年时间，化神返虚。
到了第十年，他已经稳稳地踏入了地仙之境。
十年地仙。
这个速度，别说在封神世界，就算放在远古洪荒世界，也是足以让无数大能瞠目结舌的存在。
要知道，许多修士终其一生，都未必能触摸到地仙的门槛。
而哪吒，没有服用任何天材地宝，没有借助任何外力，纯粹依靠自身的根骨和悟性，就做到了这一步。
更让江流欣慰的是，哪吒的性格，与原着中那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截然不同。
在江流的教导下，哪吒学会了思考。
他不再凭本能行事，而是会在行动之前想一想后果。
他学会了尊重他人，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学会了分辨是非对错。
他依然活泼好动，依然喜欢舞枪弄棒，但他心中有了一根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十年间，江流几乎没有让哪吒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他时刻跟在哪吒身边，防止他像原着中那样闯下大祸。
哪吒也曾好奇地问过为什么，江流只是说：“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哪吒虽然不解，但出于对师父的信任，也没有多问。
十年间，外面的世界风云变幻。
纣王在女娲宫题诗后，回到朝歌，日日沉迷酒色，不理朝政。
九尾狐妲己入宫后，更是变本加厉，炮烙之刑、虿盆之刑、酒池肉林……种种暴行层出不穷。
朝中忠良之士或被贬谪，或被处死，或被陷害，朝政日益败坏。
闻太师远征北海，十二年未归。
等他终于平定北海叛乱，班师回朝时，看到的已经是一个面目全非的朝歌。
他怒斥纣王，严惩奸佞，试图力挽狂澜，但商朝的根基已经动摇，大厦将倾，非一人之力所能挽回。
西伯侯姬昌在羑里被囚七年，长子伯邑考被纣王杀害，做成肉羹赐给姬昌食用。
姬昌忍辱负重，终于被释放回国，从此励精图治，广纳贤才，为日后的伐纣大业积蓄力量。
天下诸侯，离心离德。商朝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
但陈塘关，却仿佛一片世外桃源。
李靖治军严谨，爱民如子，陈塘关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荣。
虽然有纣王的通缉令——
那是纣王根据记忆描绘的江流的画像，发往各关隘，要求缉拿“擅闯女娲宫、冒犯天威”的狂徒。
但李靖看过画像后，只是默默地将它收了起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他选择了隐瞒。
一方面，是因为江流是他儿子的师父，对李家有恩。
另一方面，他也隐约感觉到，商朝的统治已经走到了尽头，而江流这样的人，或许能在未来的乱世中，为李家谋一条出路。
……
这一日，江流正在后院中指点哪吒枪法。
十年过去，哪吒的火尖枪已经使得出神入化。
一杆长枪在他手中，如同蛟龙出海，时而凌厉如电，时而绵密如雨，枪影重重，将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红光之中。
江流站在一旁，时不时出言点拨几句，纠正他的发力姿势和招式衔接。
“师父，你看我这一招！”
哪吒大喝一声，手腕一抖，火尖枪化作一道红芒，直刺前方的一块试剑石。
“轰！”
试剑石被枪尖击中，炸裂成无数碎片。
哪吒收枪而立，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师父，怎么样？”
江流点了点头：“力道够了，但发力还不够顺畅，你的手腕在出枪的瞬间有一个微小的停顿，这会让你的速度慢上一线。高手对决，一线之差，就是生死之别。”
哪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正要继续练习，忽然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天空。
江流也抬起头。
天空中，一朵祥云缓缓降落。
云上站着一位道人，身穿大红白鹤绛绡衣，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太乙真人。
江流微微皱眉。
太乙真人怎么又来了？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十年。
这十年间，太乙真人从未出现过，江流几乎以为他已经放弃了收哪吒为徒的念头。
但现在，他又来了。
太乙真人降落在院中，看到哪吒，先是愣了一下。
十年不见，当初那个还在孩童，已经长成了一个英气勃勃的少年。
更让太乙真人惊讶的是，哪吒身上的气息！
地仙之境。
根基扎实，道基稳固，显然不是靠外力强行提升上来的。
太乙真人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十年时间，从一个凡人婴儿修炼到地仙？
哪吒看到太乙真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他。
虽然十年前他只有一岁，但他记得这位道人送过他三件法宝。
他收起火尖枪，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哪吒见过前辈，多谢前辈当年赠宝之恩。”
太乙真人愣了愣，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原本以为，哪吒会像其他孩子一样，收到礼物后就忘掉了送礼的人。
但没想到，十年过去了，他还记得，还主动道谢。
这份心性，实在难得。
他看了一眼江流，心中不得不承认，这个散修在教徒弟方面，确实有一套。
“不必多礼。”太乙真人扶起哪吒，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越看越心惊。
地仙初期的修为，根基扎实，气息绵长，显然不是靠丹药堆砌出来的。
更难得的是，他的肉身也淬炼得极为强悍，在同境界中，绝对是顶尖水平。
如果再给他百年时间，恐怕连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太乙真人压下心中的震撼，转头看向江流，正色道：“江道友，贫道此次前来，是有一件要事相告。”
“真人请说。”
“西伯侯姬昌已经去世，其子姬发继位，拜姜子牙为相，起兵伐纣，天下诸侯纷纷响应，商朝气数已尽，武王伐纣势在必行。”太乙真人说道，“而哪吒作为灵珠子转世，注定要成为伐纣的先锋官。贫道此次前来，就是提醒道友，该让哪吒出山了。”
江流沉默了片刻，说道：“真人，如果我没有记错，武王伐纣应该还有两年才会正式开始，真人提前两年到来，是否有些为时尚早了？”
太乙真人一愣，随即苦笑：“果然瞒不过道友的眼睛。实不相瞒，贫道此次前来，除了告知伐纣之事，还有一事，师尊元始天尊出关了，他想邀道友上玉虚宫一叙。”
江流心中一震。
元始天尊要见自己？
那可是三清之首，盘古正宗，圣人至尊。
他为什么要见自己？是因为自己收了哪吒为徒？还是……他知道了自己的来历？
江流的心中转过无数念头，但面上依然平静：“我能拒绝吗？”
太乙真人笑了笑：“师尊的邀请，三界之中，还未见过有人拒绝的。”
江流叹了口气：“那便走吧。”
他转头看向哪吒，叮嘱道：“为师出去一趟，短则数日，长则数月，你且在家好生修炼，不可惹是生非。”
哪吒点了点头：“师父放心，徒儿省得。”
江流又交代了李靖几句，然后跟着太乙真人，腾云而起，朝着天外飞去。
两人一路向上飞行，穿过云层，穿过罡风，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天幕。
周围的景色不断变化，从蓝天白云，到星空璀璨，再到一片混沌虚无。
江流能感觉到，他们正在穿越不同的空间层级，每一层天地的灵气浓度和法则强度都在不断提升。
“玉虚宫在玉京山上。”太乙真人一边飞，一边解释道，“玉京山勾连天地三十六天，师尊元始天尊居住在第三十六层大罗天的玉虚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