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研究方向＋灵魂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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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启明学府正式开启的事宜处理完后，凯尔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他的招人之旅。
可以容纳百万人口，且将来规模还会不断扩大的启明学府，如今不过才有几百名正式成员。
这个数量散落在启明学府中，和一座鬼城也没多大区别。
凯尔如今的第一要务，就是至少集齐一千名正式成员的小目标。
“老大，各位大师的入驻手续已经都办理结束，现在已经有不少成员开始提交他们过去的成果，想要兑换贡献积分，换取学府核心资料以及各类超凡资源。”
阿尔瓦罗的声音在精神链接中响起。
“我知道了，你按照事先规划好的条件兑换就好，如果没有太让我眼前一亮的成果，不需要通知我。”
“好的，老大。”
……
“阿尔瓦罗先生，您觉得我要做些什么研究能得到凯尔大人的赏识？”
坐在木工坊内，布瑞克有些茫然的盯着眼前的一大片各种木料发呆。
他做玩偶，纯粹就是自己喜欢，也做的有声有色。
可让他去研究玩偶，一下子让他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布瑞克大师，凯尔老大并不会限制大家的研究方向，只要是自己热爱的，可以不断突破，改革创新的成果，他都认可。”
“您不必纠结做什么研究，这样反而会限制您的才华，让您无法突破自身。”
“如果您现在不知道做什么，就想象一下，自己理想中的玩偶应该是什么样的，我想这样您就能找到您想要的方向。”
阿尔瓦罗如同最知心的朋友，耐心回答着布瑞克的每一个疑问与请求。
“理想中的玩偶……”
布瑞克咀嚼着这几个字，陷入了沉思之中。
刺猬人作为一支生活在新月帝国的少数异族族裔，并没有什么大背景，多数族人都是小心翼翼生活在人类聚居地的边缘。
布瑞克第一次接触到玩偶，还是他的祖母省吃俭用，从商贩手中掏来的一只简陋的刺猬木雕。
那是他童年唯一的慰藉。
可拿到木雕没多久，祖母便撒手人寰，永远离开了他。
每当他看到那只木雕小刺猬，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祖母。
久而久之，他便拿起了刻刀，开始将一块块木头刻成祖母的模样。
他想用玩偶，留住那世间最美的温柔与最幸福的思念。
这也是他萌生起自己做玩偶的最初缘由。
想着想着，布瑞克的小爪子便拿起桌上的刻刀开始在木头上不由自主地刻画了起来。
完全心无旁骛的他，彻底沉浸在了雕刻之中。
这一次，他没有去雕刻什么可以变形，可以各种变化的玩偶，只是想将自己心目中最美好的记忆展现在这个世界之中。
时间缓缓流逝，一天、两天……一周、两周……一个月、两个月……
布瑞克除了吃饭、休息，其余时间都全身心投入在了雕刻之中。
这期间，学府内的各位大师也零零散散聚会了几次，交流学术、互通心得。
可仿佛所有人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只有大师级的小刺猬。
……
就在布瑞克还沉浸在创作之中时，珊瑚棘城也到了强制搬迁的最后期限。
一辆又一辆拖运货物、载人的马车穿行在大街小巷，将原本整洁干净的城市弄得一团糟。
而更糟糕的则是那些要被迫离开自己从小长大城市民众的心。
可面对珊瑚棘城高层的命令，他们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接受。
从今往后，他们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再回到这座繁华的大都市中。
他们将要面对的新生活也是一个未知数。
这段时间，布瑞克的儿子兰克连家门都不敢出，全家人都缩在屋里，仿佛他们早就不在珊瑚棘城一般。
因为自家老父亲太过给力，兰克这名本来也要搬离珊瑚棘城的一员，硬是留了下来。
这让兰克每次见到那些问他准备搬去什么城市的熟人，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自己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低调，不要将父亲加入天上那座【启明学府】的事情说出去，实在不知道怎么办的兰克，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自己关起来，避风头。
“爸爸，这都两个月了，爷爷怎么还不回来啊？”
兰克的儿子奈特趴在窗户边，盯着天空上那缓缓旋转的天空之城，满脸沮丧。
“是不是爷爷嫌我笨，不要奈特了……”
“不会的。”
兰克揉了揉奈特的小脑袋，
“你爷爷现在可是大人物，一定有很多事要忙，咱们能做的，就是不打扰到你爷爷，知道吗？”
“可是……”
就在奈特极度思念自己爷爷之际，一种别样的感觉突然在这刺猬一家中升起。
而在启明学府之中，伊索斯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布瑞克的树屋外。
他在这里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情感在酝酿！
不，不只是情感那么简单！
伊索斯立在树屋前，目光之间的世界与常人眼中的完全不同。
现实当中的实体事物化作透明虚幻的影子，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正在被名为思念的情感之力一点一点凝聚成型的刺猬人灵魂虚影！
伊索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第一次见到这种被外力塑造出来的灵魂！
不对！
这并不是真的灵魂，他并没有感受到真灵的存在。
这是最单纯的灵体，是组成灵魂的血肉，没有属于骨骼的真灵。
这种灵体如果没有完美的载体，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消散，重归天地。
但现在让伊索斯惊讶的不是可以承载灵体的雕塑。
而是汇聚灵体的这个过程！
“老大！不得了了！有人竟然逆转了灵魂消散的过程！”
伊索斯瞬间联系上了凯尔，并且共享了他的视野。
而此刻，凯尔正在遥远大陆中，搜寻那些具备非常强的因果节点的人才。
而当凯尔的视线落在了那正缓缓成型的灵体之上时，眼睛差点瞪出来！
他居然看到了因果线！
那是重新汇聚的因果线！
这个灵魂虚影居然有因果线？！
凯尔感觉自己的常识也被狠狠冲刷了一遍。
没有犹豫，凯尔立刻联系上了自己的老师，世界树的化身莉诺雅。
“老师！消散的灵魂能重新凝聚吗？！”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消散的灵魂可以凝聚，不过那是世界意志才能做到的。”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凯尔直接向莉诺雅共享了视野。
下一刻，世界树的化身也出现在了布瑞克的木屋外，轻轻抬手，一道由世界之力构成的无形护罩将这里笼罩，屏蔽了其他可能窥视这里的一切目光。
等做完这些，莉诺雅才认真注视起眼前这打破常理的变化。
布瑞克那只有大师级的小小身子，此刻爆发出的灵魂之光亮的耀眼。
此刻的他，已经进入了一种极为玄奥的状态，肉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只是在模仿灵魂，真正在做雕刻的，是他那闪烁着的灵魂。
“这是？时间法则？”
莉诺雅感受到了什么力量在波动那在源初法则中都是禁忌一般的力量。
“不行，必须打断他的创作了。”
莉诺雅看到布瑞克那近乎升华的灵魂之光，开始有变暗的情况发生，怕是这个作品没完成，这只小刺猬就直接没了。
紧接着，一道七彩色的世界之力便柔和地将布瑞克的灵魂包裹起来。
布瑞克只感觉头脑一阵昏沉，眼前一黑，便直接睡了过去。
“还好，看来还算及时，灵魂并没有受损，就是灵魂力量有些消耗，多补补就好了。”
莉诺雅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可现实之中，哪怕是传奇，也对修复灵魂，补充灵体的超凡资源趋之若鹜。
不过对于世界树，补充灵体就是洒洒水了。
祂用世界之力灌溉培育出的药材，基本都具备修复灵体的能力。
修补这只小刺猬，根本不算事。
“这应该是他无意识下，偶然做到的，想要复刻这个奇迹，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去感悟。”
莉诺雅缓缓说道。
这类情况在历史中也出现过不少次，有不少人在无意识中触碰到了神明的领域，但因为自身太过弱小，直接身死道消。
布瑞克能在把自己榨干前，就遇到能安全打断他创作的世界树，也算是这辈子走了大运了。
如果没世界树，换成凯尔，他的灵魂也估计要严重受损，以后可能就直接变智障了。
不知道要花费多久才能养好，而且就算养好了，怕是也不可能再有机会触及那个玄而又玄的领域。
……
“阿尔瓦罗，等布瑞克醒后，让他进虚幻世界见我。”
莉诺雅离开后，凯尔吩咐道。
“好的，老大。”
————
布瑞克这一睡，就是整整一周，这还是世界树帮他调理过灵魂后。
否则以他自身去恢复，没个半年，估计都醒不来。
“嘶——好痛！”
布瑞克醒来后，刚刚起身，就感觉全身都在抽搐，那是来自灵魂上的痛苦。
侍立于一旁的炼金人偶轻轻扶住布瑞克的身体，房屋中同时响起阿尔瓦罗的金属音：
“布瑞克大师，您终于醒了。”
深呼吸了半天，全身是汗的布瑞克才终于缓过神来，有气无力的问道：
“阿尔瓦罗，我这是怎么了？”
布瑞克对自己昏迷前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只记得自己在忘我的创作，等醒来时，就是在自己床上了。
“布瑞克大师，您当时真的很危险，如果不是我的同僚发现你这里的异状及时通知了凯尔老大，您可能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阿尔瓦罗没有立刻回答问题，而是先关心了一句。
说实话，当世界树出现之时，阿尔瓦罗也是极为震惊的，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他并不能直接观察一个人的灵魂。
在他的眼中，布瑞克就是单纯的忘我做着雕塑。
当伊索斯出现的时候，他也只是认为布瑞克可能进入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感状态。
而后面世界树的出现，让他直接懵圈了。
“您当时进入了某种极高的艺术创作状态，涉及到了某些不同寻常的力量，这股力量对于您的灵魂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如果不是一位伟大存在，及时打断了您的创作，您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阿尔瓦罗大概讲述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不过并没有说明世界树的身份。
“对了，布瑞克大师，凯尔老大让我通知您，如果您醒了，就尽快进入虚幻世界找他。”
布瑞克揉着自己的脑袋，用劫后余生的语气开口回道：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了，阿尔瓦罗。”
……
虚幻世界之中，一座有着东方美学的庭院中，布瑞克与凯尔面对面坐在一个池塘边的凉亭之中。
“布瑞克大师，这次可真是够惊险的，我险些刚开业，就失去了一名注定影响世界的天才。”
凯尔亲手给布瑞克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
布瑞克受宠若惊的接过水杯，没敢喝，便慌忙回道：
“您过誉了，您……”
布瑞克想说些什么好话，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面对凯尔，本就不是很善言辞的布瑞克，就更说不出话了。
凯尔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大师不必谦虚，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我从全世界一个一个找出来的，绝对都是真才实学。”
“说正题，您这次虽然没有成功完成自己的作品，但已然证明了某种可能，对于这一点，我将会为您提供五千贡献积分。”
“这笔积分的总价值，足够兑换您从大师级修行至超凡级的所有资源。”
此话一出，还很是拘谨的布瑞克瞬间不紧张了，而是脑子里满是这五千积分都能做什么……是不是，他的老婆、儿子、孙子、儿媳……
见布瑞克捧着茶杯，傻傻呆坐在那里，凯尔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一位极为珍惜家人的人，一位只爱做玩偶的单纯创作者，此刻又能想什么。
“布瑞克大师，关于您的家人，我想我有更好的安排。”
在启明学府正式开启的事宜处理完后，凯尔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他的招人之旅。
可以容纳百万人口，且将来规模还会不断扩大的启明学府，如今不过才有几百名正式成员。
这个数量散落在启明学府中，和一座鬼城也没多大区别。
凯尔如今的第一要务，就是至少集齐一千名正式成员的小目标。
“老大，各位大师的入驻手续已经都办理结束，现在已经有不少成员开始提交他们过去的成果，想要兑换贡献积分，换取学府核心资料以及各类超凡资源。”
阿尔瓦罗的声音在精神链接中响起。
“我知道了，你按照事先规划好的条件兑换就好，如果没有太让我眼前一亮的成果，不需要通知我。”
“好的，老大。”
……
“阿尔瓦罗先生，您觉得我要做些什么研究能得到凯尔大人的赏识？”
坐在木工坊内，布瑞克有些茫然的盯着眼前的一大片各种木料发呆。
他做玩偶，纯粹就是自己喜欢，也做的有声有色。
可让他去研究玩偶，一下子让他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布瑞克大师，凯尔老大并不会限制大家的研究方向，只要是自己热爱的，可以不断突破，改革创新的成果，他都认可。”
“您不必纠结做什么研究，这样反而会限制您的才华，让您无法突破自身。”
“如果您现在不知道做什么，就想象一下，自己理想中的玩偶应该是什么样的，我想这样您就能找到您想要的方向。”
阿尔瓦罗如同最知心的朋友，耐心回答着布瑞克的每一个疑问与请求。
“理想中的玩偶……”
布瑞克咀嚼着这几个字，陷入了沉思之中。
刺猬人作为一支生活在新月帝国的少数异族族裔，并没有什么大背景，多数族人都是小心翼翼生活在人类聚居地的边缘。
布瑞克第一次接触到玩偶，还是他的祖母省吃俭用，从商贩手中掏来的一只简陋的刺猬木雕。
那是他童年唯一的慰藉。
可拿到木雕没多久，祖母便撒手人寰，永远离开了他。
每当他看到那只木雕小刺猬，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祖母。
久而久之，他便拿起了刻刀，开始将一块块木头刻成祖母的模样。
他想用玩偶，留住那世间最美的温柔与最幸福的思念。
这也是他萌生起自己做玩偶的最初缘由。
想着想着，布瑞克的小爪子便拿起桌上的刻刀开始在木头上不由自主地刻画了起来。
完全心无旁骛的他，彻底沉浸在了雕刻之中。
这一次，他没有去雕刻什么可以变形，可以各种变化的玩偶，只是想将自己心目中最美好的记忆展现在这个世界之中。
时间缓缓流逝，一天、两天……一周、两周……一个月、两个月……
布瑞克除了吃饭、休息，其余时间都全身心投入在了雕刻之中。
这期间，学府内的各位大师也零零散散聚会了几次，交流学术、互通心得。
可仿佛所有人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只有大师级的小刺猬。
……
就在布瑞克还沉浸在创作之中时，珊瑚棘城也到了强制搬迁的最后期限。
一辆又一辆拖运货物、载人的马车穿行在大街小巷，将原本整洁干净的城市弄得一团糟。
而更糟糕的则是那些要被迫离开自己从小长大城市民众的心。
可面对珊瑚棘城高层的命令，他们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接受。
从今往后，他们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再回到这座繁华的大都市中。
他们将要面对的新生活也是一个未知数。
这段时间，布瑞克的儿子兰克连家门都不敢出，全家人都缩在屋里，仿佛他们早就不在珊瑚棘城一般。
因为自家老父亲太过给力，兰克这名本来也要搬离珊瑚棘城的一员，硬是留了下来。
这让兰克每次见到那些问他准备搬去什么城市的熟人，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自己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低调，不要将父亲加入天上那座【启明学府】的事情说出去，实在不知道怎么办的兰克，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自己关起来，避风头。
“爸爸，这都两个月了，爷爷怎么还不回来啊？”
兰克的儿子奈特趴在窗户边，盯着天空上那缓缓旋转的天空之城，满脸沮丧。
“是不是爷爷嫌我笨，不要奈特了……”
“不会的。”
兰克揉了揉奈特的小脑袋，
“你爷爷现在可是大人物，一定有很多事要忙，咱们能做的，就是不打扰到你爷爷，知道吗？”
“可是……”
就在奈特极度思念自己爷爷之际，一种别样的感觉突然在这刺猬一家中升起。
而在启明学府之中，伊索斯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布瑞克的树屋外。
他在这里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情感在酝酿！
不，不只是情感那么简单！
伊索斯立在树屋前，目光之间的世界与常人眼中的完全不同。
现实当中的实体事物化作透明虚幻的影子，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正在被名为思念的情感之力一点一点凝聚成型的刺猬人灵魂虚影！
伊索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第一次见到这种被外力塑造出来的灵魂！
不对！
这并不是真的灵魂，他并没有感受到真灵的存在。
这是最单纯的灵体，是组成灵魂的血肉，没有属于骨骼的真灵。
这种灵体如果没有完美的载体，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消散，重归天地。
但现在让伊索斯惊讶的不是可以承载灵体的雕塑。
而是汇聚灵体的这个过程！
“老大！不得了了！有人竟然逆转了灵魂消散的过程！”
伊索斯瞬间联系上了凯尔，并且共享了他的视野。
而此刻，凯尔正在遥远大陆中，搜寻那些具备非常强的因果节点的人才。
而当凯尔的视线落在了那正缓缓成型的灵体之上时，眼睛差点瞪出来！
他居然看到了因果线！
那是重新汇聚的因果线！
这个灵魂虚影居然有因果线？！
凯尔感觉自己的常识也被狠狠冲刷了一遍。
没有犹豫，凯尔立刻联系上了自己的老师，世界树的化身莉诺雅。
“老师！消散的灵魂能重新凝聚吗？！”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消散的灵魂可以凝聚，不过那是世界意志才能做到的。”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凯尔直接向莉诺雅共享了视野。
下一刻，世界树的化身也出现在了布瑞克的木屋外，轻轻抬手，一道由世界之力构成的无形护罩将这里笼罩，屏蔽了其他可能窥视这里的一切目光。
等做完这些，莉诺雅才认真注视起眼前这打破常理的变化。
布瑞克那只有大师级的小小身子，此刻爆发出的灵魂之光亮的耀眼。
此刻的他，已经进入了一种极为玄奥的状态，肉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只是在模仿灵魂，真正在做雕刻的，是他那闪烁着的灵魂。
“这是？时间法则？”
莉诺雅感受到了什么力量在波动那在源初法则中都是禁忌一般的力量。
“不行，必须打断他的创作了。”
莉诺雅看到布瑞克那近乎升华的灵魂之光，开始有变暗的情况发生，怕是这个作品没完成，这只小刺猬就直接没了。
紧接着，一道七彩色的世界之力便柔和地将布瑞克的灵魂包裹起来。
布瑞克只感觉头脑一阵昏沉，眼前一黑，便直接睡了过去。
“还好，看来还算及时，灵魂并没有受损，就是灵魂力量有些消耗，多补补就好了。”
莉诺雅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可现实之中，哪怕是传奇，也对修复灵魂，补充灵体的超凡资源趋之若鹜。
不过对于世界树，补充灵体就是洒洒水了。
祂用世界之力灌溉培育出的药材，基本都具备修复灵体的能力。
修补这只小刺猬，根本不算事。
“这应该是他无意识下，偶然做到的，想要复刻这个奇迹，恐怕还需要不少时间去感悟。”
莉诺雅缓缓说道。
这类情况在历史中也出现过不少次，有不少人在无意识中触碰到了神明的领域，但因为自身太过弱小，直接身死道消。
布瑞克能在把自己榨干前，就遇到能安全打断他创作的世界树，也算是这辈子走了大运了。
如果没世界树，换成凯尔，他的灵魂也估计要严重受损，以后可能就直接变智障了。
不知道要花费多久才能养好，而且就算养好了，怕是也不可能再有机会触及那个玄而又玄的领域。
……
“阿尔瓦罗，等布瑞克醒后，让他进虚幻世界见我。”
莉诺雅离开后，凯尔吩咐道。
“好的，老大。”
————
布瑞克这一睡，就是整整一周，这还是世界树帮他调理过灵魂后。
否则以他自身去恢复，没个半年，估计都醒不来。
“嘶——好痛！”
布瑞克醒来后，刚刚起身，就感觉全身都在抽搐，那是来自灵魂上的痛苦。
侍立于一旁的炼金人偶轻轻扶住布瑞克的身体，房屋中同时响起阿尔瓦罗的金属音：
“布瑞克大师，您终于醒了。”
深呼吸了半天，全身是汗的布瑞克才终于缓过神来，有气无力的问道：
“阿尔瓦罗，我这是怎么了？”
布瑞克对自己昏迷前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只记得自己在忘我的创作，等醒来时，就是在自己床上了。
“布瑞克大师，您当时真的很危险，如果不是我的同僚发现你这里的异状及时通知了凯尔老大，您可能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阿尔瓦罗没有立刻回答问题，而是先关心了一句。
说实话，当世界树出现之时，阿尔瓦罗也是极为震惊的，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他并不能直接观察一个人的灵魂。
在他的眼中，布瑞克就是单纯的忘我做着雕塑。
当伊索斯出现的时候，他也只是认为布瑞克可能进入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感状态。
而后面世界树的出现，让他直接懵圈了。
“您当时进入了某种极高的艺术创作状态，涉及到了某些不同寻常的力量，这股力量对于您的灵魂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如果不是一位伟大存在，及时打断了您的创作，您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阿尔瓦罗大概讲述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不过并没有说明世界树的身份。
“对了，布瑞克大师，凯尔老大让我通知您，如果您醒了，就尽快进入虚幻世界找他。”
布瑞克揉着自己的脑袋，用劫后余生的语气开口回道：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了，阿尔瓦罗。”
……
虚幻世界之中，一座有着东方美学的庭院中，布瑞克与凯尔面对面坐在一个池塘边的凉亭之中。
“布瑞克大师，这次可真是够惊险的，我险些刚开业，就失去了一名注定影响世界的天才。”
凯尔亲手给布瑞克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
布瑞克受宠若惊的接过水杯，没敢喝，便慌忙回道：
“您过誉了，您……”
布瑞克想说些什么好话，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面对凯尔，本就不是很善言辞的布瑞克，就更说不出话了。
凯尔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
“大师不必谦虚，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我从全世界一个一个找出来的，绝对都是真才实学。”
“说正题，您这次虽然没有成功完成自己的作品，但已然证明了某种可能，对于这一点，我将会为您提供五千贡献积分。”
“这笔积分的总价值，足够兑换您从大师级修行至超凡级的所有资源。”
此话一出，还很是拘谨的布瑞克瞬间不紧张了，而是脑子里满是这五千积分都能做什么……是不是，他的老婆、儿子、孙子、儿媳……
见布瑞克捧着茶杯，傻傻呆坐在那里，凯尔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一位极为珍惜家人的人，一位只爱做玩偶的单纯创作者，此刻又能想什么。
“布瑞克大师，关于您的家人，我想我有更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