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涅盘之力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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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妖那张明艳的脸霎时灰败下去：“那……咱们只能坐等毙命？”
“倒也不尽然。”苏子安目光扫过洞府禁制，“青玥妖王战力排第三，前五妖王麾下若有人能撼动禁制，或许还有转机。”
鲤鱼妖攥紧小拳头，声音发颤：“不可能！禁制连一丝裂痕都没有，更别说衰弱迹象了，就算我们全死了，它恐怕连晃都不带晃一下。”
四周女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逃不了，打不过，只剩干等着被禁制绞碎、化为飞灰，那种缓慢逼近的绝望，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子安不动声色，侧眼看着身旁这群女妖，悄悄唤出系统：“系统，这洞府禁制，能破吗？”
【叮，禁制可破，但宿主当前无力破解。】
“哈？”他差点呛住，“系统，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有这本事，还问你干啥？”
【叮，宿主有权不问系统。】
“我靠！”
他越听越觉得这系统嘴毒得厉害。
不问？
遇事卡壳不找系统，难道还要自己硬扛？
怎么越用越不靠谱，毒舌还越来越上头？
【叮，系统可提供一条线索：眼前洞府非同寻常，内中藏有一尊准圣级残损元神。凡入洞者，皆非其敌。】
“谁的元神？”
【凤凰族始祖，凤祖元凤！】
苏子安当场愣住，脱口而出：“什么？凤祖元凤？开什么玩笑！”
“系统，凤祖不是早被阴阳二气蚀体，生下孔雀、大鹏后就彻底陨落了吗？她的元神怎会困在此地？”
【叮，宿主，谁告诉你她‘彻底陨落’了？】
“书里写的……话本里讲的……呃……难道，她其实没死？”
他喃喃自语，忽然又迟疑起来，话本终究是话本，哪能句句当真？
凤祖元凤，究竟是尚存一线生机，还是元神早已溃散，只差最后一步才真正寂灭？
【叮，凤凰本可涅盘重生。凤祖身为百鸟之祖，岂会失此根本之能？她只是遭人暗算。若无意外，终将在西游年间彻底陨落。】
“为何？涅盘之力为何失效？她究竟被谁算计？”
【叮，业力。凤祖身负滔天业障，而其子大鹏，仍在源源不断地替她添业。她既无功德相抵，元神便日日被业火灼烧，涅盘之机被死死封住，离彻底崩解，已不远矣。】
苏子安默默咀嚼着这段话。
凤祖元凤被业力啃噬……他懂。
三族大战毁天灭地，洪荒仙界几近崩塌，天道降下浩荡业力，龙母便是因此困在瓶颈，再难寸进。
至于大鹏？
确是凤祖亲子。
当年阴阳二气侵体，凤祖不得已诞下孔雀与大鹏，孔雀虽傲，却不糊涂，早早归入佛门，此后再未踏足洪荒；大鹏却横冲直撞，无法无天。
西游时，他连屠数城，满城生灵尽数吞入腹中。
可……大鹏造的孽，怎会反噬到凤祖头上？
莫非是圣人出手？
准提、接引布下的局？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身边鹤妖的衣袖，心里直犯嘀咕：【妈的，洪荒这潭水太浑，我现在就是个扑腾不起浪花的虾米，再敢瞎掺和，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鹤妖忽地瞪圆双眼，脸颊微红，一把拍开他的手：“苏子安！手给我老实点！”
他笑着在她腰侧轻捏一把：“反正待会儿都要玩完，摸一下，算得了什么？”
“你简直无耻！”
“无耻就无耻呗。”
周围女妖纷纷朝他翻了个白眼。
可转念一想，命都快没了，谁还在乎这点小动作？
他说得没错，横竖都是个死，摸一摸，还真不算什么。
嗖！
青玥妖王倏然现身，立在苏子安身侧。
她一眼就看见他懒洋洋靠着花妖，手还搭在鹤妖身上，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这般光景，这三天几乎天天上演。
她对这群女妖早已无话可说。
苏子安不过分神境的人类，她们最低也是大乘境修为，随手就能镇压这个小渣渣。
可偏偏没人动手，任他胡来。
青玥妖王百思不得其解：这小子，到底怎么把她们一个个拿捏得服服帖帖？
此刻，众女妖见青玥妖王现身，她们齐刷刷往后退开，青玥妖王性情反复无常，情绪说变就变，谁都不敢轻易招惹她。
苏子安撑着坐直身子，开口问道：“青玥大王，几位可商量出破除洞府禁制的法子了？”
青玥妖王顿时沉下脸，厉声喝道：“少多嘴！”
“哎哟，我这不是惦记着你嘛。”
“用得着你惦记？”
“真不用？”
“废话！给我闭嘴！”
“得嘞，您说了算。”
苏子安顺势往花妖身上一靠，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对这位蛮横又别扭的妖王彻底没了脾气，她分明听见关心的话，嘴角都忍不住微微翘起，转头却绷着脸呛回来，半点不肯示弱；女妖也好，凡间女子也罢，犟起来都是一个样。
青玥妖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苏子安，我们几个联手试过，拿这洞府毫无办法，打算派人去洪荒北原，请一位妖圣来破禁。”
苏子安立刻来了精神：“妖圣？青玥大王，不是说妖族妖圣被圣人们拘在北原不得擅离吗？他们还能踏足东胜神洲？”
“圣人们受道祖鸿钧敕令，不准踏入洪荒仙界半步；只要妖圣进了东胜神洲不惹事、不动手，其余准圣睁只眼闭只眼，懒得管。”
“青玥大王，如今妖族还剩几位妖圣？”
“四个。”
“哪四位？”
青玥妖王猛地瞪向他，不耐烦地斥道：“你一个人类，打听这些作甚？”
苏子安赶紧拎起茶壶，殷勤地给她续上一杯：“纯粹好奇罢了。”
“好奇？你不过是个刚摸到修仙门槛的小修士，等哪天飞升成仙，再问这些仙界大事也不迟。”
苏子安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你这脾气，真不像个女妖，不，连寻常女子都不如。”
砰！
青玥妖王一脚踹在他腿上，怒骂：“滚开！老娘哪儿不像女妖？难不成非得把你嚼碎吞下去才算？”
苏子安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正色问道：“既然要请妖圣，那眼下这些小妖……是不是不用再去送死了？”
青玥妖王唇角微扬，语气却冷硬依旧：“不，还得继续。山鸠大王赶去北原，来回至少几年，我们耗不起，禁制还得有人试。”
“哈？照这么说，我和那些小妖，岂不是早晚都得交代在这儿？”
“哼，你倒没说错……”
苏子安眉头紧锁，盯着她看了两秒，心里直骂娘，完了，真待不下去了。
再留一天，今天不死，明天也活不成。
青玥妖王目光如刀，冷冷扫来：“怎么？想溜？”
苏子安翻了个白眼：“废话，命都要没了，谁还傻坐着等死？”
“小废物，你这点道行，也敢妄想从我眼皮底下跑掉？”
“不试试，怎知行不行？”
她倏然抬手，雪白指尖泛起寒光，声音冷得刺骨：“试试？你敢迈一步，我就抽你神魂，永镇幽冥，永世不得翻身。”
“你这手段，够狠。”
“你这张嘴，欠削。”
青玥妖王端起茶盏，不再理他，其实刚才那话，只是吓唬人。
小妖们早就不必再填命了。
几位大妖王商议后已达成一致：不敢再让底层小妖白白送死。
一是怕激起西岭地域妖族众怒，二是怕将来妖圣亲至，震怒之下把他们当场斩首示众。
苏子安把脸色惨白的花妖轻轻揽进怀里，轻声问：“青玥大王，你知道骊山在哪儿吗？”
青玥妖王一怔：“骊山？无当圣母的道场？你打听这个干啥？”
“拜师。”
“苏子安，截教早已势微，其余圣人门下仍视其为敌。你想入道，大可投阐教、人教，或拜其他准圣为师，何苦找无当圣母？”
苏子安一手轻抚花妖后背，声音平静：“我心里自有主意。”
“懒得搭理你。”
“骊山究竟在哪儿？”
“不知道。”
青玥妖王无奈摇头，骊山？她怎会清楚？
她活动范围仅限西岭周边，仙界大事全靠听风就是雨，哪知道准圣级大能的洞府藏在哪片云海之后。
轰隆！
骤然间，洞府深处炸开一股骇人威压！
青玥妖王与其他几位妖王同时腾空而起，悬于半空，凝神俯瞰洞府异动。
【叮！宿主速逃！洞府内不止有凤祖元凤残存元神，更蛰伏着魔祖罗喉座下七大魔王之一，贪婪魔王！他刚刚苏醒了！】
苏子安脑子一懵，险些栽倒，贪婪魔王？魔祖麾下那尊杀神？
我命休矣！
系统这小娘们是存心坑他？这么要紧的事，早不说晚不说，偏挑这时候报信？
贪婪魔王……
至少是大罗金仙巅峰，极可能已达准圣之境。
魔族向来疯批，见人就砍、见神就撕，他这点修为，怕是连对方一个眼神都扛不住！
他一把攥住花妖手腕，语速飞快：“快！通知所有女妖聚拢，我带你们走！”
“遵命，公子！”
花妖应声化作一道流光，眨眼消失在他怀中。
她信不过苏子安能不能带她们逃出生天，但留下，就是铁板钉钉的死路一条；逃，好歹还有一线活命的机会。
就算最后没逃成，她也不怨他。
苏子安略一思忖，立刻朝空中传音：【青玥，速回！有急事！你不下来，我立刻走人！】
他对青玥虽无深交，却知她性子烈、本事硬，也并非全然无情。
他不想眼睁睁看着这漂亮又倔强的女妖，被贪婪魔王一口吞下。
嗖！
青玥妖王瞬息折返，落地时靴尖点地，怒目圆睁：“小混账！你还敢威胁我？”
苏子安一把攥住她手腕，语速急促：“别问！立刻准备！我们马上撤！洞里那位……不是我们能碰的！再晚半步，谁都活不成！”
“小混蛋，你胡咧咧什么？洞府里怎么可能藏着一位绝世强者？该不会是想开溜，故意编瞎话吓唬人吧？”
“我编个鬼！你真没嗅到那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威压？”
青玥妖王斜睨着苏子安，嗤笑一声：“白痴，洞府刚开启时气息骇人，再正常不过，先前禁制连动手都禁止，难道不吓人？这股压迫感，八成是某件先天灵宝即将现世。”
“懒得跟你掰扯。你不走，就留这儿等死吧，爷可不陪你一起送命。”
苏子安边说，边朝身旁一群女妖扬了扬手。
鹤妖那张明艳的脸霎时灰败下去：“那……咱们只能坐等毙命？”
“倒也不尽然。”苏子安目光扫过洞府禁制，“青玥妖王战力排第三，前五妖王麾下若有人能撼动禁制，或许还有转机。”
鲤鱼妖攥紧小拳头，声音发颤：“不可能！禁制连一丝裂痕都没有，更别说衰弱迹象了，就算我们全死了，它恐怕连晃都不带晃一下。”
四周女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逃不了，打不过，只剩干等着被禁制绞碎、化为飞灰，那种缓慢逼近的绝望，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子安不动声色，侧眼看着身旁这群女妖，悄悄唤出系统：“系统，这洞府禁制，能破吗？”
【叮，禁制可破，但宿主当前无力破解。】
“哈？”他差点呛住，“系统，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有这本事，还问你干啥？”
【叮，宿主有权不问系统。】
“我靠！”
他越听越觉得这系统嘴毒得厉害。
不问？
遇事卡壳不找系统，难道还要自己硬扛？
怎么越用越不靠谱，毒舌还越来越上头？
【叮，系统可提供一条线索：眼前洞府非同寻常，内中藏有一尊准圣级残损元神。凡入洞者，皆非其敌。】
“谁的元神？”
【凤凰族始祖，凤祖元凤！】
苏子安当场愣住，脱口而出：“什么？凤祖元凤？开什么玩笑！”
“系统，凤祖不是早被阴阳二气蚀体，生下孔雀、大鹏后就彻底陨落了吗？她的元神怎会困在此地？”
【叮，宿主，谁告诉你她‘彻底陨落’了？】
“书里写的……话本里讲的……呃……难道，她其实没死？”
他喃喃自语，忽然又迟疑起来，话本终究是话本，哪能句句当真？
凤祖元凤，究竟是尚存一线生机，还是元神早已溃散，只差最后一步才真正寂灭？
【叮，凤凰本可涅盘重生。凤祖身为百鸟之祖，岂会失此根本之能？她只是遭人暗算。若无意外，终将在西游年间彻底陨落。】
“为何？涅盘之力为何失效？她究竟被谁算计？”
【叮，业力。凤祖身负滔天业障，而其子大鹏，仍在源源不断地替她添业。她既无功德相抵，元神便日日被业火灼烧，涅盘之机被死死封住，离彻底崩解，已不远矣。】
苏子安默默咀嚼着这段话。
凤祖元凤被业力啃噬……他懂。
三族大战毁天灭地，洪荒仙界几近崩塌，天道降下浩荡业力，龙母便是因此困在瓶颈，再难寸进。
至于大鹏？
确是凤祖亲子。
当年阴阳二气侵体，凤祖不得已诞下孔雀与大鹏，孔雀虽傲，却不糊涂，早早归入佛门，此后再未踏足洪荒；大鹏却横冲直撞，无法无天。
西游时，他连屠数城，满城生灵尽数吞入腹中。
可……大鹏造的孽，怎会反噬到凤祖头上？
莫非是圣人出手？
准提、接引布下的局？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身边鹤妖的衣袖，心里直犯嘀咕：【妈的，洪荒这潭水太浑，我现在就是个扑腾不起浪花的虾米，再敢瞎掺和，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鹤妖忽地瞪圆双眼，脸颊微红，一把拍开他的手：“苏子安！手给我老实点！”
他笑着在她腰侧轻捏一把：“反正待会儿都要玩完，摸一下，算得了什么？”
“你简直无耻！”
“无耻就无耻呗。”
周围女妖纷纷朝他翻了个白眼。
可转念一想，命都快没了，谁还在乎这点小动作？
他说得没错，横竖都是个死，摸一摸，还真不算什么。
嗖！
青玥妖王倏然现身，立在苏子安身侧。
她一眼就看见他懒洋洋靠着花妖，手还搭在鹤妖身上，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这般光景，这三天几乎天天上演。
她对这群女妖早已无话可说。
苏子安不过分神境的人类，她们最低也是大乘境修为，随手就能镇压这个小渣渣。
可偏偏没人动手，任他胡来。
青玥妖王百思不得其解：这小子，到底怎么把她们一个个拿捏得服服帖帖？
此刻，众女妖见青玥妖王现身，她们齐刷刷往后退开，青玥妖王性情反复无常，情绪说变就变，谁都不敢轻易招惹她。
苏子安撑着坐直身子，开口问道：“青玥大王，几位可商量出破除洞府禁制的法子了？”
青玥妖王顿时沉下脸，厉声喝道：“少多嘴！”
“哎哟，我这不是惦记着你嘛。”
“用得着你惦记？”
“真不用？”
“废话！给我闭嘴！”
“得嘞，您说了算。”
苏子安顺势往花妖身上一靠，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对这位蛮横又别扭的妖王彻底没了脾气，她分明听见关心的话，嘴角都忍不住微微翘起，转头却绷着脸呛回来，半点不肯示弱；女妖也好，凡间女子也罢，犟起来都是一个样。
青玥妖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苏子安，我们几个联手试过，拿这洞府毫无办法，打算派人去洪荒北原，请一位妖圣来破禁。”
苏子安立刻来了精神：“妖圣？青玥大王，不是说妖族妖圣被圣人们拘在北原不得擅离吗？他们还能踏足东胜神洲？”
“圣人们受道祖鸿钧敕令，不准踏入洪荒仙界半步；只要妖圣进了东胜神洲不惹事、不动手，其余准圣睁只眼闭只眼，懒得管。”
“青玥大王，如今妖族还剩几位妖圣？”
“四个。”
“哪四位？”
青玥妖王猛地瞪向他，不耐烦地斥道：“你一个人类，打听这些作甚？”
苏子安赶紧拎起茶壶，殷勤地给她续上一杯：“纯粹好奇罢了。”
“好奇？你不过是个刚摸到修仙门槛的小修士，等哪天飞升成仙，再问这些仙界大事也不迟。”
苏子安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你这脾气，真不像个女妖，不，连寻常女子都不如。”
砰！
青玥妖王一脚踹在他腿上，怒骂：“滚开！老娘哪儿不像女妖？难不成非得把你嚼碎吞下去才算？”
苏子安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正色问道：“既然要请妖圣，那眼下这些小妖……是不是不用再去送死了？”
青玥妖王唇角微扬，语气却冷硬依旧：“不，还得继续。山鸠大王赶去北原，来回至少几年，我们耗不起，禁制还得有人试。”
“哈？照这么说，我和那些小妖，岂不是早晚都得交代在这儿？”
“哼，你倒没说错……”
苏子安眉头紧锁，盯着她看了两秒，心里直骂娘，完了，真待不下去了。
再留一天，今天不死，明天也活不成。
青玥妖王目光如刀，冷冷扫来：“怎么？想溜？”
苏子安翻了个白眼：“废话，命都要没了，谁还傻坐着等死？”
“小废物，你这点道行，也敢妄想从我眼皮底下跑掉？”
“不试试，怎知行不行？”
她倏然抬手，雪白指尖泛起寒光，声音冷得刺骨：“试试？你敢迈一步，我就抽你神魂，永镇幽冥，永世不得翻身。”
“你这手段，够狠。”
“你这张嘴，欠削。”
青玥妖王端起茶盏，不再理他，其实刚才那话，只是吓唬人。
小妖们早就不必再填命了。
几位大妖王商议后已达成一致：不敢再让底层小妖白白送死。
一是怕激起西岭地域妖族众怒，二是怕将来妖圣亲至，震怒之下把他们当场斩首示众。
苏子安把脸色惨白的花妖轻轻揽进怀里，轻声问：“青玥大王，你知道骊山在哪儿吗？”
青玥妖王一怔：“骊山？无当圣母的道场？你打听这个干啥？”
“拜师。”
“苏子安，截教早已势微，其余圣人门下仍视其为敌。你想入道，大可投阐教、人教，或拜其他准圣为师，何苦找无当圣母？”
苏子安一手轻抚花妖后背，声音平静：“我心里自有主意。”
“懒得搭理你。”
“骊山究竟在哪儿？”
“不知道。”
青玥妖王无奈摇头，骊山？她怎会清楚？
她活动范围仅限西岭周边，仙界大事全靠听风就是雨，哪知道准圣级大能的洞府藏在哪片云海之后。
轰隆！
骤然间，洞府深处炸开一股骇人威压！
青玥妖王与其他几位妖王同时腾空而起，悬于半空，凝神俯瞰洞府异动。
【叮！宿主速逃！洞府内不止有凤祖元凤残存元神，更蛰伏着魔祖罗喉座下七大魔王之一，贪婪魔王！他刚刚苏醒了！】
苏子安脑子一懵，险些栽倒，贪婪魔王？魔祖麾下那尊杀神？
我命休矣！
系统这小娘们是存心坑他？这么要紧的事，早不说晚不说，偏挑这时候报信？
贪婪魔王……
至少是大罗金仙巅峰，极可能已达准圣之境。
魔族向来疯批，见人就砍、见神就撕，他这点修为，怕是连对方一个眼神都扛不住！
他一把攥住花妖手腕，语速飞快：“快！通知所有女妖聚拢，我带你们走！”
“遵命，公子！”
花妖应声化作一道流光，眨眼消失在他怀中。
她信不过苏子安能不能带她们逃出生天，但留下，就是铁板钉钉的死路一条；逃，好歹还有一线活命的机会。
就算最后没逃成，她也不怨他。
苏子安略一思忖，立刻朝空中传音：【青玥，速回！有急事！你不下来，我立刻走人！】
他对青玥虽无深交，却知她性子烈、本事硬，也并非全然无情。
他不想眼睁睁看着这漂亮又倔强的女妖，被贪婪魔王一口吞下。
嗖！
青玥妖王瞬息折返，落地时靴尖点地，怒目圆睁：“小混账！你还敢威胁我？”
苏子安一把攥住她手腕，语速急促：“别问！立刻准备！我们马上撤！洞里那位……不是我们能碰的！再晚半步，谁都活不成！”
“小混蛋，你胡咧咧什么？洞府里怎么可能藏着一位绝世强者？该不会是想开溜，故意编瞎话吓唬人吧？”
“我编个鬼！你真没嗅到那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威压？”
青玥妖王斜睨着苏子安，嗤笑一声：“白痴，洞府刚开启时气息骇人，再正常不过，先前禁制连动手都禁止，难道不吓人？这股压迫感，八成是某件先天灵宝即将现世。”
“懒得跟你掰扯。你不走，就留这儿等死吧，爷可不陪你一起送命。”
苏子安边说，边朝身旁一群女妖扬了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