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曹丕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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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安却没理她，眉头微蹙，心下盘算：曹丕为何盯上蔡夫人的车驾？还带千军慢行尾随？
黄月英？
蔡玉与黄月英是表姐妹；唐月华刚护送黄月英悄然出城，莫非曹丕疑心蔡夫人车上藏了她，才布兵追踪？
可又不对。
若真信黄月英在车中，曹丕何不直接在城内截停搜查？
蔡夫人？
这小曹贼……莫非对她动了歪心思？
苏子安摩挲下巴，越想越笃定：曹丕八成是冲蔡夫人来的，只等离城远些再动手搜车。
一旦揪出黄月英，便以她性命相胁，蔡夫人为了阖族活命，只能俯首就范，任他予取予求。
“蔡夫人，你跟曹丕打过照面？”
蔡玉点头：“打过。他跟你一样，眼里只有色。”
“我是君子。”
“哼。”
“哼什么哼？后头那支军队领头的，就是曹丕。他一路跟着你的车，我猜，他打的主意可不干净。”
“曹丕？”
蔡夫人眉梢微扬，面露讶异。
她倒没想到，竟是他亲自跟来。
此前曹丕看她的眼神，早已赤裸裸地透出垂涎之意，她心头一沉，料定此人绝无善意。
苏子安仰头灌了一口酒，声音低沉：“眼下襄阳全城都在搜捕黄月英。”
“那是你表妹。”
“曹丕断定你暗中助她逃遁。只要在他眼皮底下从你车里翻出人来，你若不想族人血溅当场，就只能沦为他的掌中玩物，任其摆布。”
蔡玉气得指尖发颤：“我宁死也不会做他的玩物！”
“这话，我信。”
“你不信我？”
苏子安嗤笑一声：“我该信你？若他拿你兄长性命逼你，拿你全族性命压你，你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被砍头吗？”
“你错了。”蔡玉声音陡然冷冽，“十多年前，我就不再欠我哥哥什么；更不欠蔡氏一族分毫。”
当年为全家族之利，她嫁予刘表，一个足可做她父亲的老者。
那一纸婚约，早已还尽蔡家所赐的一切恩情；此后，她再不愿为蔡家折腰半分。
刘表死后，若非曹操挥师南下，她本打算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就此隐姓埋名，终老余生。
“明白了。”
苏子安凝视她眼中腾起的怒火，终于信了。
若蔡玉真是守节不屈之人，将来横死，恐怕另有缘由，是曹操？
是他因求而不得，愤而杀之？还是误斩蔡瑁后迁怒于她？
无人说得清，也无人敢断言。
“幽兰，传令暗影刺客，诛其军卒，活擒曹丕。”
“是，主人。”
幽兰身形一闪，向苏子安躬身领命，随即挥手召出数道黑影，无声没入林间。
蔡玉瞪圆双眼：“你疯了？！”
“此地是荆州，距襄阳不过咫尺之遥！你若伤了曹丕，曹操必倾力追查；一旦查到你在荆州现身，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取你性命！”
苏子安偏头一笑：“大美人，你是在替我着急？”
“急你个鬼！若非蔡家已决意投你，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你不是早不管蔡家了吗？”
蔡玉昂起雪白脖颈，声音微扬：“我不在乎蔡家，难道还不在乎自己这条命？”
“放心，你死不了。”
“当真？”
“假的。”
“混账！”
蔡玉终于绷不住了。
太混账！
苏子安就不能说句囫囵话？
她十余年涵养、多年端庄、多年心平气和，全在他面前碎得干干净净，恨不能叉腰跳脚，骂他个狗血淋头。
“哈哈，”
苏子安朗声大笑，转身朝旁边小丘踱去。
这美妇，实在有趣。
气得眼尾泛红，鬓发微乱，快要抓狂的模样，竟让他觉得这一路不算乏味。
闲来无事，逗一逗她，倒也解闷。
此时，树林另一侧，
唐月华与黄月英伏在树影深处，目光紧锁官道。
她们也瞧见了前方那辆熟悉的马车，以及车后绵延不绝、甲胄森然的千余兵马。
黄月英一瞥见马车上的徽记，心口顿时一紧，蔡夫人的车驾？
她怎会擅自离开襄阳城？
更蹊跷的是，车后竟跟着一支兵马！一千多人悄无声息尾随，究竟意欲何为？为何要暗中盯住蔡夫人？
黄月英心头悬起，生怕表姐遭遇不测。
若真有危险，她立刻就要请唐月华出手相救。
唐月华细察片刻，沉声推测：“后头这支队伍，怕是对令表姐心怀叵测。她车驾一旦驶离襄阳地界，极可能遭人围截下手。”
“我早看出来了。”
“你表姐身份非同寻常，那辆马车雕饰华贵，随行护卫足有一百余人，阵仗不小。”
黄月英却轻轻摇头：“表姐往日确是尊荣加身，如今嘛……早已形同虚设，无人当真了。”
唐月华眸光一闪，直直望向黄月英：“往日尊荣？”
“如今形同虚设？”
这话什么意思？
她脑中电转，联想到黄月英自身处境，被曹操严密监视、寸步难行。
莫非蔡夫人也是一样？同样身为曹操眼中钉、笼中鸟？
正这时，黄月英忽然抬手指向远处军阵：“快瞧！出事了！咦？那个黑衣女子……唐姐姐，你麾下的影卫，怎么在清剿那些兵卒？”
唐月华循势望去，眉峰一跳，果真是影卫在动手！
苏子安？
他竟就藏在这附近？
她迅速扫视四周林间，急切想确认那人是否就在暗处。
此时，曹丕所率兵马已陷入绝境。
一个接一个倒下，不到一炷香工夫，千余士卒已被影卫斩杀数百，而凶手踪迹全无，连衣角都未露半分。
“结阵！围拢！提防刺客突袭！”
曹丕嘶声吼叫，声音发颤。
他万没料到真有人敢闯营刺杀，更没想到对方竟能屠戮千军如割草芥。
那刺客来去无影，杀人后瞬息消散，仿佛鬼魅附体，根本无从捕捉。
“逃！快逃！这哪是人，分明是索命的厉鬼！”
“我也跑……啊！”
“饶命……别杀我……”
“快散开！他们要赶尽杀绝！”
“啊！”
残存的几百兵卒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不少人慌不择路钻进密林深处。
曹丕眼见部属溃散，气得暴跳如雷：“该死！刘福！速带亲卫护我突围！”
“遵命，丕公子！”
嗤嗤数声利刃破空，影卫如鬼魅掠过，数十名亲卫脖颈齐齐溅血，捂喉栽倒，再无声息。
幽兰现身下令：“第四队、第五队听令，追击溃兵。主人有令：一个不留。”
“得令！”
两支小队齐声应诺，朝幽兰抱拳一礼，旋即隐入风影，踪迹杳然。
“别杀我！别杀我！我是曹丞相亲子，你们动不得我！”
曹丕面如土色，浑身筛糠。
数十亲卫眨眼毙命，千人军阵顷刻瓦解，他哪还顾得上体面，只盼用身份换条活命。
“跪下！否则立斩。”
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倒，语无伦次：“我跪！我不反抗！求您饶命！”
片刻后，苏子安携蔡玉缓步而来。
他目光扫过地上跪伏的曹丕，微微摇头，曹操一世枭雄，其子本该不输父辈，可眼前此人，只剩一副怯懦皮囊。
“小曹贼，不是惦记着蔡夫人么？人就在这儿，你还敢打歪主意？”
“苏子安，你活得不耐烦了？”
蔡玉气得指尖发白，恨不得掐住他脖子堵住这张嘴，自己还在旁边站着，他就敢当众抖出这等羞人话！
苏子安双臂环抱，唇角含笑：“说得好像你能杀了我似的。”
“你再气我，我就真动手！”
“动手倒不至于，但你肯定气得睡不着。”
“无耻混账！”
蔡玉胸口剧烈起伏，若论手劲能胜过这混账，她定要当场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苏子安，”
“表姐，”
唐月华与黄月英也走近了。
此前，唐月华派影卫探查，回报说是苏子安授意；又见他与一位美妇同行，便匆匆拉上黄月英赶来。
黄月英却怔在原地，脑子发蒙：表姐蔡玉，怎会跟苏子安并肩而立？还这般毫无顾忌地冲他嚷嚷？
这真是她那位温婉端方、知书识礼的表姐？
从前说话轻声细语，如今却像市井妇人般跳脚骂人……
“你们来了。”
苏子安朝唐月华颔首示意。
他早察觉二女藏于林中，却没料到她们会主动现身。
满地尸骸横陈，她们竟不惧不避？
还是说，看见他，连恐惧都忘了？
“月英。”
蔡玉一把攥住黄月英手腕，将她拉至一旁，她得问清楚：妹妹如何逃出襄阳？身边这位姑娘，又怎会认得苏子安？
唐月华忍不住嗤笑：“苏子安，你本事不小，才半日不见，又搭上一位佳人？”
苏子安一手揽住她纤腰，坦然解释：“胡吣什么？她叫蔡玉，原是荆州牧刘表的夫人，也是蔡瑁的胞妹。她正劝兄长归顺于我，我正带她赴江边大营，面见蔡瑁。”
“蔡玉？蔡夫人？刘表的正室？”唐月华恍然，“怪不得黄月英说她昔日尊贵、如今形同虚设，我明白了。”
刘表曾据守荆州，蔡玉贵为诸侯嫡配；刘表一殁，荆州易主，尽落曹操之手。
她那夫人名号，自然也就成了纸糊的招牌，徒有其名罢了。
苏子安却没理她，眉头微蹙，心下盘算：曹丕为何盯上蔡夫人的车驾？还带千军慢行尾随？
黄月英？
蔡玉与黄月英是表姐妹；唐月华刚护送黄月英悄然出城，莫非曹丕疑心蔡夫人车上藏了她，才布兵追踪？
可又不对。
若真信黄月英在车中，曹丕何不直接在城内截停搜查？
蔡夫人？
这小曹贼……莫非对她动了歪心思？
苏子安摩挲下巴，越想越笃定：曹丕八成是冲蔡夫人来的，只等离城远些再动手搜车。
一旦揪出黄月英，便以她性命相胁，蔡夫人为了阖族活命，只能俯首就范，任他予取予求。
“蔡夫人，你跟曹丕打过照面？”
蔡玉点头：“打过。他跟你一样，眼里只有色。”
“我是君子。”
“哼。”
“哼什么哼？后头那支军队领头的，就是曹丕。他一路跟着你的车，我猜，他打的主意可不干净。”
“曹丕？”
蔡夫人眉梢微扬，面露讶异。
她倒没想到，竟是他亲自跟来。
此前曹丕看她的眼神，早已赤裸裸地透出垂涎之意，她心头一沉，料定此人绝无善意。
苏子安仰头灌了一口酒，声音低沉：“眼下襄阳全城都在搜捕黄月英。”
“那是你表妹。”
“曹丕断定你暗中助她逃遁。只要在他眼皮底下从你车里翻出人来，你若不想族人血溅当场，就只能沦为他的掌中玩物，任其摆布。”
蔡玉气得指尖发颤：“我宁死也不会做他的玩物！”
“这话，我信。”
“你不信我？”
苏子安嗤笑一声：“我该信你？若他拿你兄长性命逼你，拿你全族性命压你，你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被砍头吗？”
“你错了。”蔡玉声音陡然冷冽，“十多年前，我就不再欠我哥哥什么；更不欠蔡氏一族分毫。”
当年为全家族之利，她嫁予刘表，一个足可做她父亲的老者。
那一纸婚约，早已还尽蔡家所赐的一切恩情；此后，她再不愿为蔡家折腰半分。
刘表死后，若非曹操挥师南下，她本打算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就此隐姓埋名，终老余生。
“明白了。”
苏子安凝视她眼中腾起的怒火，终于信了。
若蔡玉真是守节不屈之人，将来横死，恐怕另有缘由，是曹操？
是他因求而不得，愤而杀之？还是误斩蔡瑁后迁怒于她？
无人说得清，也无人敢断言。
“幽兰，传令暗影刺客，诛其军卒，活擒曹丕。”
“是，主人。”
幽兰身形一闪，向苏子安躬身领命，随即挥手召出数道黑影，无声没入林间。
蔡玉瞪圆双眼：“你疯了？！”
“此地是荆州，距襄阳不过咫尺之遥！你若伤了曹丕，曹操必倾力追查；一旦查到你在荆州现身，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取你性命！”
苏子安偏头一笑：“大美人，你是在替我着急？”
“急你个鬼！若非蔡家已决意投你，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你不是早不管蔡家了吗？”
蔡玉昂起雪白脖颈，声音微扬：“我不在乎蔡家，难道还不在乎自己这条命？”
“放心，你死不了。”
“当真？”
“假的。”
“混账！”
蔡玉终于绷不住了。
太混账！
苏子安就不能说句囫囵话？
她十余年涵养、多年端庄、多年心平气和，全在他面前碎得干干净净，恨不能叉腰跳脚，骂他个狗血淋头。
“哈哈，”
苏子安朗声大笑，转身朝旁边小丘踱去。
这美妇，实在有趣。
气得眼尾泛红，鬓发微乱，快要抓狂的模样，竟让他觉得这一路不算乏味。
闲来无事，逗一逗她，倒也解闷。
此时，树林另一侧，
唐月华与黄月英伏在树影深处，目光紧锁官道。
她们也瞧见了前方那辆熟悉的马车，以及车后绵延不绝、甲胄森然的千余兵马。
黄月英一瞥见马车上的徽记，心口顿时一紧，蔡夫人的车驾？
她怎会擅自离开襄阳城？
更蹊跷的是，车后竟跟着一支兵马！一千多人悄无声息尾随，究竟意欲何为？为何要暗中盯住蔡夫人？
黄月英心头悬起，生怕表姐遭遇不测。
若真有危险，她立刻就要请唐月华出手相救。
唐月华细察片刻，沉声推测：“后头这支队伍，怕是对令表姐心怀叵测。她车驾一旦驶离襄阳地界，极可能遭人围截下手。”
“我早看出来了。”
“你表姐身份非同寻常，那辆马车雕饰华贵，随行护卫足有一百余人，阵仗不小。”
黄月英却轻轻摇头：“表姐往日确是尊荣加身，如今嘛……早已形同虚设，无人当真了。”
唐月华眸光一闪，直直望向黄月英：“往日尊荣？”
“如今形同虚设？”
这话什么意思？
她脑中电转，联想到黄月英自身处境，被曹操严密监视、寸步难行。
莫非蔡夫人也是一样？同样身为曹操眼中钉、笼中鸟？
正这时，黄月英忽然抬手指向远处军阵：“快瞧！出事了！咦？那个黑衣女子……唐姐姐，你麾下的影卫，怎么在清剿那些兵卒？”
唐月华循势望去，眉峰一跳，果真是影卫在动手！
苏子安？
他竟就藏在这附近？
她迅速扫视四周林间，急切想确认那人是否就在暗处。
此时，曹丕所率兵马已陷入绝境。
一个接一个倒下，不到一炷香工夫，千余士卒已被影卫斩杀数百，而凶手踪迹全无，连衣角都未露半分。
“结阵！围拢！提防刺客突袭！”
曹丕嘶声吼叫，声音发颤。
他万没料到真有人敢闯营刺杀，更没想到对方竟能屠戮千军如割草芥。
那刺客来去无影，杀人后瞬息消散，仿佛鬼魅附体，根本无从捕捉。
“逃！快逃！这哪是人，分明是索命的厉鬼！”
“我也跑……啊！”
“饶命……别杀我……”
“快散开！他们要赶尽杀绝！”
“啊！”
残存的几百兵卒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不少人慌不择路钻进密林深处。
曹丕眼见部属溃散，气得暴跳如雷：“该死！刘福！速带亲卫护我突围！”
“遵命，丕公子！”
嗤嗤数声利刃破空，影卫如鬼魅掠过，数十名亲卫脖颈齐齐溅血，捂喉栽倒，再无声息。
幽兰现身下令：“第四队、第五队听令，追击溃兵。主人有令：一个不留。”
“得令！”
两支小队齐声应诺，朝幽兰抱拳一礼，旋即隐入风影，踪迹杳然。
“别杀我！别杀我！我是曹丞相亲子，你们动不得我！”
曹丕面如土色，浑身筛糠。
数十亲卫眨眼毙命，千人军阵顷刻瓦解，他哪还顾得上体面，只盼用身份换条活命。
“跪下！否则立斩。”
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倒，语无伦次：“我跪！我不反抗！求您饶命！”
片刻后，苏子安携蔡玉缓步而来。
他目光扫过地上跪伏的曹丕，微微摇头，曹操一世枭雄，其子本该不输父辈，可眼前此人，只剩一副怯懦皮囊。
“小曹贼，不是惦记着蔡夫人么？人就在这儿，你还敢打歪主意？”
“苏子安，你活得不耐烦了？”
蔡玉气得指尖发白，恨不得掐住他脖子堵住这张嘴，自己还在旁边站着，他就敢当众抖出这等羞人话！
苏子安双臂环抱，唇角含笑：“说得好像你能杀了我似的。”
“你再气我，我就真动手！”
“动手倒不至于，但你肯定气得睡不着。”
“无耻混账！”
蔡玉胸口剧烈起伏，若论手劲能胜过这混账，她定要当场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苏子安，”
“表姐，”
唐月华与黄月英也走近了。
此前，唐月华派影卫探查，回报说是苏子安授意；又见他与一位美妇同行，便匆匆拉上黄月英赶来。
黄月英却怔在原地，脑子发蒙：表姐蔡玉，怎会跟苏子安并肩而立？还这般毫无顾忌地冲他嚷嚷？
这真是她那位温婉端方、知书识礼的表姐？
从前说话轻声细语，如今却像市井妇人般跳脚骂人……
“你们来了。”
苏子安朝唐月华颔首示意。
他早察觉二女藏于林中，却没料到她们会主动现身。
满地尸骸横陈，她们竟不惧不避？
还是说，看见他，连恐惧都忘了？
“月英。”
蔡玉一把攥住黄月英手腕，将她拉至一旁，她得问清楚：妹妹如何逃出襄阳？身边这位姑娘，又怎会认得苏子安？
唐月华忍不住嗤笑：“苏子安，你本事不小，才半日不见，又搭上一位佳人？”
苏子安一手揽住她纤腰，坦然解释：“胡吣什么？她叫蔡玉，原是荆州牧刘表的夫人，也是蔡瑁的胞妹。她正劝兄长归顺于我，我正带她赴江边大营，面见蔡瑁。”
“蔡玉？蔡夫人？刘表的正室？”唐月华恍然，“怪不得黄月英说她昔日尊贵、如今形同虚设，我明白了。”
刘表曾据守荆州，蔡玉贵为诸侯嫡配；刘表一殁，荆州易主，尽落曹操之手。
她那夫人名号，自然也就成了纸糊的招牌，徒有其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