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这边的姑娘我都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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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双方要签订合同，一行人开始准备返回城区。
张扬嘴上说着不着急，腿却比谁都快。
从vip候机室出来，一行人大步流星往停车场走，稻田早上跟在旁边，一边擦汗一边拨打着电话。
“董事长，张扬桑同意回去谈，请您召集所有董事，四十分钟后开会！”
电话那头的田边董事长愣住了。
“纳尼？你不是说他们已经要登机了吗？”
“被我拦下来了！”稻田早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董事长，具体的等我回去再说，您先召集人。”
“好吧！”
挂断电话，稻田早上转过头看向张扬，刚想说点什么客气话，却发现对方已经走出去十几米了。
“张扬桑！等等我！”
许胖子在后头推着行李车，小声嘀咕：“这小本子怎么比我还虚，走两步就喘。”
雷总瞥了他一眼：“你也好意思说别人。”
几人在停车场分开上车。
稻田早上钻进自己的雷克萨斯，张扬一行人坐进租来的埃尔法。
车门刚关上，陈云齐就憋不住了。
“张总，五亿五，比咱们预期还高了五千万。”
张扬靠在座椅上，掏出烟叼在嘴里，没点火。
“不算高。”
“嗯？”
“附加条款还没谈。”张扬抽了口烟，“合同里那些分期付款、设备折旧、人员安置费，一项一项算，最后实际支出能压在五亿以下。”
陈云齐愣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掏出计算器开始按。
雷总在旁边笑了：“你小子这是把人卖了还让人家帮你数钱。”
“我又没逼他。”张扬把烟塞回烟盒，“他自己追到机场来的。”
四十分钟后，田边集团总部。
这一次的阵仗比前几次都大。
一号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十几个董事一个不少，连角落里都加了几个临时座位。
田边董事长坐在主位上，老脸绷得紧紧的。
他刚才已经从稻田早上的电话里得知了基本情况，五亿五，比董事会之前定的底线六亿还低了五千万。
但人是他让稻田早上追回来的，现在再说不行，丢的是他自己的脸。
更何况微软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到现在也没查清楚，威尔斯那孙子直接失联了，两百万美金打了水漂。
想到这里，田边董事长就觉得胸口发闷。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张扬带着陈云齐和雷总等人走了进来，稻田早上跟在后面，额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赶路留的汗，不停地用着袖口擦着。
“张扬桑，请坐。”田边董事长站起身，挤出一个笑容。
张扬点了点头，在会议桌对面坐下。
陈云齐从公文包里掏出厚厚一沓合同，铺在桌面上。
“田边董事长，时间紧，咱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张扬看了眼手表，“五点之前把合同签了，我还赶得上晚班机。”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几个董事的脸色变了。
“张桑，合同签完就不用赶飞机了吧？”一个瘦高董事开口。
“签完当然不用。”张扬笑了笑，“但要是签不完，下午天的晚班机也是一样。”
田边董事长咳嗽了一声，示意手下人闭嘴。
“那就开始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双方围绕合同条款展开了拉锯。
陈云齐主导技术条款的谈判，把设备折旧年限从五年压到三年，把人员安置费的承担比例从五五分谈到三七分，又把付款周期从一次性付清拆成了三期，首付款只付总价的百分之三十。
稻田早上几次想要反驳，但每次刚开口，陈云齐就拿出一份新的评估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直接把他嘴里的话堵了回去。
田边董事长坐在主位上，越听越不是滋味。
按这个谈法，合同上写的成交价是五亿五，但实际落到田边集团口袋里的钱，恐怕连五亿都不到。
他想发作，但又能怎么样？
山本一木的事情刚过去，红杉资本那边已经彻底得罪了，微软那边又摸不清虚实，放眼整个国际市场，似乎能接盘这个实验室的就只剩下扬天集团一家。
卖家多，买家少，这就是买方市场。
“技术条款这边差不多了。”陈云齐把最后一份文件推过去，“稻田先生，您核对一下。”
稻田早上接过来翻了翻，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他凑到田边董事长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田边董事长的脸色阴晴不定。
“张桑。”他抬起头，“这些附加条款，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多吗？”张扬挑了挑眉，“这些都是国际惯例，田边董事长要是觉得哪里不合理，咱们可以一条一条谈。”
田边董事长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一条一条谈？那不又得谈三天？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事了结。
实验室放着一天，就亏一天的钱，而且谁知道过几天会不会又蹦出来一个山本二木。
“算了。”田边董事长摆了摆手，“稻田君，你签字吧。”
稻田早上如蒙大赦，连忙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田边董事长接过去，看了眼合同上的数字，牙根儿咬得咯吱响，但也只能在最后一页盖上公章。
“合作愉快。”张扬站起身，伸出手。
田边董事长站起身握了上去，扯了个笑脸，比哭还难看。
签完合同，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陈云齐留在会议室里和田边集团的技术团队对接实验室的所有权变更材料，从专利清单到设备台账，从人员名册到物业合同，一份一份核对，一份一份签字。
张扬则带着许胖子和雷总去了休息区。
“雷哥。”张扬坐在沙发上，看向雷总，“接下来有个事得麻烦你。”
雷总正喝着茶，心情十分惬意，闻言抬起头：“你说。”
“实验室的技术和材料虽然到手了，但拿到国内想要真正落地，还得过一堆审批手续，发改、工信、商务，哪个部门的章都不好盖。”
“你的意思是……”
“你在国内人脉广，这些手续你帮忙打通。”
雷总放下茶杯，也没拒绝，“这事我能办，但需要时间。”
“不要紧。”张扬从兜里掏出烟，“关键是加快速度，田边这边后续还有一些收尾工作，我得先回国，这边留个人盯着就行。”
“留谁？”许胖子问。
张扬看向雷总。
雷总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你让我留在东热市？”
“嗯，你在大米这边有渠道，海关运输那边也能说上话，等设备打包完了，你得盯着发货，走海运，保险和报关都得有人盯着。”
雷总沉默了半晌。
“你小子甩锅倒是利索。”
张扬笑了：“能者多劳嘛。”
“那你呢？”
“我明天飞回国。”张扬把烟在烟灰缸里磕了磕，“国内那边有一堆事等着我，我还得扩展其他的业务呢。”
雷总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行吧，那我就先不回去了。”
许胖子在旁边插嘴：“雷哥你放心，这边的姑娘我都熟，晚上给你安排几个。”
“滚。”
确定了双方要签订合同，一行人开始准备返回城区。
张扬嘴上说着不着急，腿却比谁都快。
从vip候机室出来，一行人大步流星往停车场走，稻田早上跟在旁边，一边擦汗一边拨打着电话。
“董事长，张扬桑同意回去谈，请您召集所有董事，四十分钟后开会！”
电话那头的田边董事长愣住了。
“纳尼？你不是说他们已经要登机了吗？”
“被我拦下来了！”稻田早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董事长，具体的等我回去再说，您先召集人。”
“好吧！”
挂断电话，稻田早上转过头看向张扬，刚想说点什么客气话，却发现对方已经走出去十几米了。
“张扬桑！等等我！”
许胖子在后头推着行李车，小声嘀咕：“这小本子怎么比我还虚，走两步就喘。”
雷总瞥了他一眼：“你也好意思说别人。”
几人在停车场分开上车。
稻田早上钻进自己的雷克萨斯，张扬一行人坐进租来的埃尔法。
车门刚关上，陈云齐就憋不住了。
“张总，五亿五，比咱们预期还高了五千万。”
张扬靠在座椅上，掏出烟叼在嘴里，没点火。
“不算高。”
“嗯？”
“附加条款还没谈。”张扬抽了口烟，“合同里那些分期付款、设备折旧、人员安置费，一项一项算，最后实际支出能压在五亿以下。”
陈云齐愣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掏出计算器开始按。
雷总在旁边笑了：“你小子这是把人卖了还让人家帮你数钱。”
“我又没逼他。”张扬把烟塞回烟盒，“他自己追到机场来的。”
四十分钟后，田边集团总部。
这一次的阵仗比前几次都大。
一号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十几个董事一个不少，连角落里都加了几个临时座位。
田边董事长坐在主位上，老脸绷得紧紧的。
他刚才已经从稻田早上的电话里得知了基本情况，五亿五，比董事会之前定的底线六亿还低了五千万。
但人是他让稻田早上追回来的，现在再说不行，丢的是他自己的脸。
更何况微软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到现在也没查清楚，威尔斯那孙子直接失联了，两百万美金打了水漂。
想到这里，田边董事长就觉得胸口发闷。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张扬带着陈云齐和雷总等人走了进来，稻田早上跟在后面，额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赶路留的汗，不停地用着袖口擦着。
“张扬桑，请坐。”田边董事长站起身，挤出一个笑容。
张扬点了点头，在会议桌对面坐下。
陈云齐从公文包里掏出厚厚一沓合同，铺在桌面上。
“田边董事长，时间紧，咱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张扬看了眼手表，“五点之前把合同签了，我还赶得上晚班机。”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几个董事的脸色变了。
“张桑，合同签完就不用赶飞机了吧？”一个瘦高董事开口。
“签完当然不用。”张扬笑了笑，“但要是签不完，下午天的晚班机也是一样。”
田边董事长咳嗽了一声，示意手下人闭嘴。
“那就开始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双方围绕合同条款展开了拉锯。
陈云齐主导技术条款的谈判，把设备折旧年限从五年压到三年，把人员安置费的承担比例从五五分谈到三七分，又把付款周期从一次性付清拆成了三期，首付款只付总价的百分之三十。
稻田早上几次想要反驳，但每次刚开口，陈云齐就拿出一份新的评估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直接把他嘴里的话堵了回去。
田边董事长坐在主位上，越听越不是滋味。
按这个谈法，合同上写的成交价是五亿五，但实际落到田边集团口袋里的钱，恐怕连五亿都不到。
他想发作，但又能怎么样？
山本一木的事情刚过去，红杉资本那边已经彻底得罪了，微软那边又摸不清虚实，放眼整个国际市场，似乎能接盘这个实验室的就只剩下扬天集团一家。
卖家多，买家少，这就是买方市场。
“技术条款这边差不多了。”陈云齐把最后一份文件推过去，“稻田先生，您核对一下。”
稻田早上接过来翻了翻，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他凑到田边董事长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田边董事长的脸色阴晴不定。
“张桑。”他抬起头，“这些附加条款，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多吗？”张扬挑了挑眉，“这些都是国际惯例，田边董事长要是觉得哪里不合理，咱们可以一条一条谈。”
田边董事长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一条一条谈？那不又得谈三天？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事了结。
实验室放着一天，就亏一天的钱，而且谁知道过几天会不会又蹦出来一个山本二木。
“算了。”田边董事长摆了摆手，“稻田君，你签字吧。”
稻田早上如蒙大赦，连忙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田边董事长接过去，看了眼合同上的数字，牙根儿咬得咯吱响，但也只能在最后一页盖上公章。
“合作愉快。”张扬站起身，伸出手。
田边董事长站起身握了上去，扯了个笑脸，比哭还难看。
签完合同，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陈云齐留在会议室里和田边集团的技术团队对接实验室的所有权变更材料，从专利清单到设备台账，从人员名册到物业合同，一份一份核对，一份一份签字。
张扬则带着许胖子和雷总去了休息区。
“雷哥。”张扬坐在沙发上，看向雷总，“接下来有个事得麻烦你。”
雷总正喝着茶，心情十分惬意，闻言抬起头：“你说。”
“实验室的技术和材料虽然到手了，但拿到国内想要真正落地，还得过一堆审批手续，发改、工信、商务，哪个部门的章都不好盖。”
“你的意思是……”
“你在国内人脉广，这些手续你帮忙打通。”
雷总放下茶杯，也没拒绝，“这事我能办，但需要时间。”
“不要紧。”张扬从兜里掏出烟，“关键是加快速度，田边这边后续还有一些收尾工作，我得先回国，这边留个人盯着就行。”
“留谁？”许胖子问。
张扬看向雷总。
雷总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你让我留在东热市？”
“嗯，你在大米这边有渠道，海关运输那边也能说上话，等设备打包完了，你得盯着发货，走海运，保险和报关都得有人盯着。”
雷总沉默了半晌。
“你小子甩锅倒是利索。”
张扬笑了：“能者多劳嘛。”
“那你呢？”
“我明天飞回国。”张扬把烟在烟灰缸里磕了磕，“国内那边有一堆事等着我，我还得扩展其他的业务呢。”
雷总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行吧，那我就先不回去了。”
许胖子在旁边插嘴：“雷哥你放心，这边的姑娘我都熟，晚上给你安排几个。”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