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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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顿时耳根发热，干笑两声，抓了抓头发：“原来是这样……那我今天……能放假了？”
见沈天明点头，他眼中倏地亮起光，几乎迫不及待便要转身。
“那我先走了！你们忙，有事随时喊我，千万别见外！”
话音未落，人已快步推门离去，仿佛怕他们反悔似的。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两人。
目光相触之间，空气仿佛静了下来，流淌着许久未有的温存。
的确，为各自前程奔波，两人已很久未得这样独处的片刻。
幸而，他们走在同一条路上，即便忙碌，也总能相见。
早餐用毕，闲谈随之漫开。
杨蜜忽然侧过脸，轻声问：“要是有一天，我们不想再这样奔波了，积蓄也够了，接下来该去做些什么呢？”
沈天明微微一愣——这问题，竟与他方才心中所想的台词不谋而合。
刹那间，竟已被人捷足先登。
这世道，似乎谁先开口，道理便站在谁的那一边。
漫漫长路，归宿究竟在何方？沈天明此前从未细细思量。
但若此刻开始思索，也未尝不可——未来的图景里，或许该有一处安静的屋檐，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晨昏相伴，笑语盈盈，没有纷扰，只有琐碎日常中透出的温存……
沈天明将这番心思轻声说出口，杨蜜并未应答，只回以一抹浅淡的笑意。
有些话不必点透，彼此明白就好。
短暂的休憩之后，两人重新投入工作。
首要之事，便是将剧组的核心成员悉数联络起来。
这其中多半仰仗杨蜜的周旋。
她处事练达，在众人间人缘极佳。
得知由她主理，大家无不配合，加之事先已有通知，许多人未及约定时分便已提前赶到片场等候。
当杨蜜的身影出现，身旁还跟着沈天明时，现场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欢呼。
原本坐着的人们纷纷起身。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能同时见到二位！”
“我该不是在做梦吧？谁来掐我一把试试？”
话音未落——
啪的一声，方才说话的那位竟真朝自己脸上掴了一掌。
颊上热辣辣的痛感清晰传来，他这才确信并非梦境。
沈天明与杨蜜就这样真切地立在眼前，昔日期盼的场面竟成现实。
这份难以言喻的悸动，旁人恐怕难以体会。
沈天明怕他再做出什么冲动之举，主动走近两步，温声道：“放宽心，往后见面的机会还多。”
“你没看错，我是沈天明。
现在我们静下心，好好完成今天的工作。
这一切都是真的——一起加油吧。”
“加油！”
“对，一起加油！”
眼下一切顺遂，仿佛今日注定是个被眷顾的日子。
---
工作推进得出乎意料地顺畅，众人默契十足，仿佛早已演练过一般。
不过多时，所有筹备事宜便已安排妥当。
临别时，众人反流露出几分不舍，渐渐围拢过来，将沈天明簇在 ** 。
不知是谁先轻声说了一句：“明哥，我仰慕您很久了……能否签个名？”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静湖，涟漪荡开，心底的声音陆续浮出水面。
原来在场诸人，不是长久追随沈天明的影迷，便是对他心怀钦佩的同道。
彼此相视间，竟有种觅得知音的欣然，目光里盈满无声的期盼。
沈天明的视线缓缓掠过人群，最终悄然落定在杨蜜身畔。
杨蜜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像是被火苗燎过，整张脸霎时红透了。
安排是她安排的没错，可眼下这情形，和预想的全然不同啊。
她原先的打算，是悄无声息地把事情铺陈好。
等到时机成熟，众人与沈天明配合起来自然会更顺当。
人选也是费了心思挑的——不止要在行当里拔尖，还得真心实意地欣赏沈天明。
这话听着或许有些孩子气，甚至不像她平素的作风，可偏偏就是真的。
看着眼前的光景，杨蜜悄悄将脸转向一旁，心里暗暗嘀咕：这人真是……明明都心知肚明了，还偏要看得这么仔细！
她这边心绪翻腾，那头的沈天明却也并非毫无触动。
相处这么些年，说是老夫老妻也不为过，可这份突如其来的、直白的热忱，仍让他心头温热。
再瞧下去，他怕杨蜜的脸真要红得滴出血来，于是只淡淡一笑，权当未曾察觉。
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杨蜜，沈天明开了口，声音温和而明朗。
“真没想到大家这样看重我，实在是我的运气。”
他顿了顿，转向杨蜜，“蜜，我们该动身了。
方才不是说好，见过大家就得赶去下一个场子么？时间紧，可惜了……若能多留一阵该多好。”
语气里适时地掺进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
这几句话说得轻巧，里头却藏了几层意思。
既谢过了众人的心意，顺带也给杨蜜递了个台阶。
这样两全的事，自然没有不做的道理。
杨蜜起身，径直走向他，两人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挽在了一处，落在旁人眼里，又是一幅登对的画面。
“嗯，听你的。”
她应道，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那……几时走？”
周围隐约传来轻轻的吸气声。
眼前这位眉眼柔和、姿态依顺的女子，真是他们熟知的那个无论遇事皆一丝不苟、神情总带着几分肃然的杨蜜么？有人忍不住眨了眨眼，想再瞧个真切。
沈天明却没再给机会。
他牵住她的手，转身便离开了。
一路无话，两人却像通了心意，谁也没再提方才的一幕。
有些事，彼此明了就好，不必非得诉诸言语。
车行不久，便到了节目录制现场。
踏入此处，杨蜜的神情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
她极轻微地蹙了蹙眉，旋即又舒展开，恢复如常。
这并不在原先的计划之内。
按她的设想，此时本该有一场发布会，为节目预热，也让沈天明同观众说上几句，让人知晓这究竟是个怎样的节目——那是顶要紧的一环。
沈天明在圈中沉浮这些年月，行事自有他的章法。
杨蜜本想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定然有他的考量。
果然，事情正沿着她未能预料的方向展开。
沈天明没有多说，牵起杨蜜的手便往场馆里走。
节目的现场布置已全部完成，次日便要正式启用，此刻正是验收前的最后时分。
往常这类事务，至多由分管负责人走一趟，点头确认便算过关。
但沈天明的想法不同。
这毕竟是往后要长久停留的场所，提前来熟悉环境总不会错。
更重要的是，他想趁这个机会向杨蜜阐述自己酝酿已久的方案。
先导宣传固然是常规做法，可未必就是唯一的路。
有时候，过于按部就班反而会埋下意想不到的隐患。
“我们就在这儿转转。”
沈天明停下脚步，环视四周尚未散尽的施工痕迹，声音清晰而平稳，“发布会当然要办，但我认为，如果能将预热直接放在现场进行，效果可能会更真切。”
他说完，目光转向身侧的杨蜜。
场内仍有零散人员往来走动，在杨蜜眼中，此刻的场地仍带着几分杂乱——毕竟收尾工作还未彻底结束。
留在这里预热，固然是个大胆的提议，却也意味着风险：若被旁人过早窥见，该如何应对？
两人刚站定不久，便有人从角落朝他们走近。
其中一部分是还未撤离的工人，另一群则是早已蹲守在此的记者。
沈天明与杨蜜尚未察觉后者的存在，而这微妙的错位，恰好为接下来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你确定要选在这儿吗？”
杨蜜扬起笑容，语气里掺着一丝轻微的迟疑。
沈天明神色未变，眼中却映着场边未熄的灯光。
他向来如此，念头既起，便不会只留在原地。
“就在这里。”
他回答得干脆，“一切即将就绪，在这里感受氛围并没有什么不妥。
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能提前站在这个将要共同奋斗的地方，和大家产生某种联结，我其实很期待。”
“我对节目有信心，也对团队有信心。”
这一切，全被不远处的镜头悄然收录。
还能等什么？如此真挚的发言，如此备受瞩目的节目，加上沈天明自身的话题性——此刻不传，更待何时？几个身影悄然抽离，匆匆向外走去。
沈天明并未移开视线，仍静静望着杨蜜，等待她的回应。
杨蜜指尖无意识地轻蜷。
她经历过太多场面，见过各式各样的演员与策划，却极少遇到像沈天明这样的人。
明明可以选更稳妥的路，偏要踏进尚存尘埃的现场。
这里还未整理完毕，本日也仍有大量准备工作要做。
沉默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无论旁人是否逢场作戏，杨蜜心中了然，沈天明绝非虚与委蛇之人。
“何时着手准备？”
“即刻开始。”
沈天明答得从容，领着杨蜜在场地中缓步巡看。
他们先审视了观众席的布局，又逐一核验了各处预设点位，确认所有细节皆无疏漏后，沈天明眼底浮现赞许之色。
“正是要这般效果。”
他顿了顿，话音里透出新的思量，“预热环节安排得如何？我倒有个提议——不妨将场地直接设在此处，以节目实景作为背景展开前期宣传。”
“这主意甚好。”
杨蜜眼眸一亮。
她的回应没有丝毫迟疑，干脆利落。
先检视现场，再启动预热，这般打破常规的步骤，恐怕也只有沈天明能够构想出来。
杨蜜侧过身望向他，唇角漾开笑意：“都依你的意思。”
有沈天明在侧，诸事皆变得格外省心。
他不仅构思精妙，行动力更是超群。
若问杨蜜此生最厌烦何事，或许难以论断；但若问她遇见何人最为幸运，答案则毋庸置疑。
“在笑什么？”
见杨蜜兀自出神浅笑，沈天明随口问道。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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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顿时耳根发热，干笑两声，抓了抓头发：“原来是这样……那我今天……能放假了？”
见沈天明点头，他眼中倏地亮起光，几乎迫不及待便要转身。
“那我先走了！你们忙，有事随时喊我，千万别见外！”
话音未落，人已快步推门离去，仿佛怕他们反悔似的。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两人。
目光相触之间，空气仿佛静了下来，流淌着许久未有的温存。
的确，为各自前程奔波，两人已很久未得这样独处的片刻。
幸而，他们走在同一条路上，即便忙碌，也总能相见。
早餐用毕，闲谈随之漫开。
杨蜜忽然侧过脸，轻声问：“要是有一天，我们不想再这样奔波了，积蓄也够了，接下来该去做些什么呢？”
沈天明微微一愣——这问题，竟与他方才心中所想的台词不谋而合。
刹那间，竟已被人捷足先登。
这世道，似乎谁先开口，道理便站在谁的那一边。
漫漫长路，归宿究竟在何方？沈天明此前从未细细思量。
但若此刻开始思索，也未尝不可——未来的图景里，或许该有一处安静的屋檐，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晨昏相伴，笑语盈盈，没有纷扰，只有琐碎日常中透出的温存……
沈天明将这番心思轻声说出口，杨蜜并未应答，只回以一抹浅淡的笑意。
有些话不必点透，彼此明白就好。
短暂的休憩之后，两人重新投入工作。
首要之事，便是将剧组的核心成员悉数联络起来。
这其中多半仰仗杨蜜的周旋。
她处事练达，在众人间人缘极佳。
得知由她主理，大家无不配合，加之事先已有通知，许多人未及约定时分便已提前赶到片场等候。
当杨蜜的身影出现，身旁还跟着沈天明时，现场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欢呼。
原本坐着的人们纷纷起身。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能同时见到二位！”
“我该不是在做梦吧？谁来掐我一把试试？”
话音未落——
啪的一声，方才说话的那位竟真朝自己脸上掴了一掌。
颊上热辣辣的痛感清晰传来，他这才确信并非梦境。
沈天明与杨蜜就这样真切地立在眼前，昔日期盼的场面竟成现实。
这份难以言喻的悸动，旁人恐怕难以体会。
沈天明怕他再做出什么冲动之举，主动走近两步，温声道：“放宽心，往后见面的机会还多。”
“你没看错，我是沈天明。
现在我们静下心，好好完成今天的工作。
这一切都是真的——一起加油吧。”
“加油！”
“对，一起加油！”
眼下一切顺遂，仿佛今日注定是个被眷顾的日子。
---
工作推进得出乎意料地顺畅，众人默契十足，仿佛早已演练过一般。
不过多时，所有筹备事宜便已安排妥当。
临别时，众人反流露出几分不舍，渐渐围拢过来，将沈天明簇在 ** 。
不知是谁先轻声说了一句：“明哥，我仰慕您很久了……能否签个名？”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静湖，涟漪荡开，心底的声音陆续浮出水面。
原来在场诸人，不是长久追随沈天明的影迷，便是对他心怀钦佩的同道。
彼此相视间，竟有种觅得知音的欣然，目光里盈满无声的期盼。
沈天明的视线缓缓掠过人群，最终悄然落定在杨蜜身畔。
杨蜜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像是被火苗燎过，整张脸霎时红透了。
安排是她安排的没错，可眼下这情形，和预想的全然不同啊。
她原先的打算，是悄无声息地把事情铺陈好。
等到时机成熟，众人与沈天明配合起来自然会更顺当。
人选也是费了心思挑的——不止要在行当里拔尖，还得真心实意地欣赏沈天明。
这话听着或许有些孩子气，甚至不像她平素的作风，可偏偏就是真的。
看着眼前的光景，杨蜜悄悄将脸转向一旁，心里暗暗嘀咕：这人真是……明明都心知肚明了，还偏要看得这么仔细！
她这边心绪翻腾，那头的沈天明却也并非毫无触动。
相处这么些年，说是老夫老妻也不为过，可这份突如其来的、直白的热忱，仍让他心头温热。
再瞧下去，他怕杨蜜的脸真要红得滴出血来，于是只淡淡一笑，权当未曾察觉。
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杨蜜，沈天明开了口，声音温和而明朗。
“真没想到大家这样看重我，实在是我的运气。”
他顿了顿，转向杨蜜，“蜜，我们该动身了。
方才不是说好，见过大家就得赶去下一个场子么？时间紧，可惜了……若能多留一阵该多好。”
语气里适时地掺进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
这几句话说得轻巧，里头却藏了几层意思。
既谢过了众人的心意，顺带也给杨蜜递了个台阶。
这样两全的事，自然没有不做的道理。
杨蜜起身，径直走向他，两人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挽在了一处，落在旁人眼里，又是一幅登对的画面。
“嗯，听你的。”
她应道，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那……几时走？”
周围隐约传来轻轻的吸气声。
眼前这位眉眼柔和、姿态依顺的女子，真是他们熟知的那个无论遇事皆一丝不苟、神情总带着几分肃然的杨蜜么？有人忍不住眨了眨眼，想再瞧个真切。
沈天明却没再给机会。
他牵住她的手，转身便离开了。
一路无话，两人却像通了心意，谁也没再提方才的一幕。
有些事，彼此明了就好，不必非得诉诸言语。
车行不久，便到了节目录制现场。
踏入此处，杨蜜的神情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
她极轻微地蹙了蹙眉，旋即又舒展开，恢复如常。
这并不在原先的计划之内。
按她的设想，此时本该有一场发布会，为节目预热，也让沈天明同观众说上几句，让人知晓这究竟是个怎样的节目——那是顶要紧的一环。
沈天明在圈中沉浮这些年月，行事自有他的章法。
杨蜜本想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定然有他的考量。
果然，事情正沿着她未能预料的方向展开。
沈天明没有多说，牵起杨蜜的手便往场馆里走。
节目的现场布置已全部完成，次日便要正式启用，此刻正是验收前的最后时分。
往常这类事务，至多由分管负责人走一趟，点头确认便算过关。
但沈天明的想法不同。
这毕竟是往后要长久停留的场所，提前来熟悉环境总不会错。
更重要的是，他想趁这个机会向杨蜜阐述自己酝酿已久的方案。
先导宣传固然是常规做法，可未必就是唯一的路。
有时候，过于按部就班反而会埋下意想不到的隐患。
“我们就在这儿转转。”
沈天明停下脚步，环视四周尚未散尽的施工痕迹，声音清晰而平稳，“发布会当然要办，但我认为，如果能将预热直接放在现场进行，效果可能会更真切。”
他说完，目光转向身侧的杨蜜。
场内仍有零散人员往来走动，在杨蜜眼中，此刻的场地仍带着几分杂乱——毕竟收尾工作还未彻底结束。
留在这里预热，固然是个大胆的提议，却也意味着风险：若被旁人过早窥见，该如何应对？
两人刚站定不久，便有人从角落朝他们走近。
其中一部分是还未撤离的工人，另一群则是早已蹲守在此的记者。
沈天明与杨蜜尚未察觉后者的存在，而这微妙的错位，恰好为接下来的发展埋下了伏笔。
“你确定要选在这儿吗？”
杨蜜扬起笑容，语气里掺着一丝轻微的迟疑。
沈天明神色未变，眼中却映着场边未熄的灯光。
他向来如此，念头既起，便不会只留在原地。
“就在这里。”
他回答得干脆，“一切即将就绪，在这里感受氛围并没有什么不妥。
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能提前站在这个将要共同奋斗的地方，和大家产生某种联结，我其实很期待。”
“我对节目有信心，也对团队有信心。”
这一切，全被不远处的镜头悄然收录。
还能等什么？如此真挚的发言，如此备受瞩目的节目，加上沈天明自身的话题性——此刻不传，更待何时？几个身影悄然抽离，匆匆向外走去。
沈天明并未移开视线，仍静静望着杨蜜，等待她的回应。
杨蜜指尖无意识地轻蜷。
她经历过太多场面，见过各式各样的演员与策划，却极少遇到像沈天明这样的人。
明明可以选更稳妥的路，偏要踏进尚存尘埃的现场。
这里还未整理完毕，本日也仍有大量准备工作要做。
沉默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无论旁人是否逢场作戏，杨蜜心中了然，沈天明绝非虚与委蛇之人。
“何时着手准备？”
“即刻开始。”
沈天明答得从容，领着杨蜜在场地中缓步巡看。
他们先审视了观众席的布局，又逐一核验了各处预设点位，确认所有细节皆无疏漏后，沈天明眼底浮现赞许之色。
“正是要这般效果。”
他顿了顿，话音里透出新的思量，“预热环节安排得如何？我倒有个提议——不妨将场地直接设在此处，以节目实景作为背景展开前期宣传。”
“这主意甚好。”
杨蜜眼眸一亮。
她的回应没有丝毫迟疑，干脆利落。
先检视现场，再启动预热，这般打破常规的步骤，恐怕也只有沈天明能够构想出来。
杨蜜侧过身望向他，唇角漾开笑意：“都依你的意思。”
有沈天明在侧，诸事皆变得格外省心。
他不仅构思精妙，行动力更是超群。
若问杨蜜此生最厌烦何事，或许难以论断；但若问她遇见何人最为幸运，答案则毋庸置疑。
“在笑什么？”
见杨蜜兀自出神浅笑，沈天明随口问道。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