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案14 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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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警司。
二楼办公室内，几人围在一台电脑旁，屏幕中正在播放着金东法拷贝来的监控录像。
“这里，这里暂停一下！”
沈梦珩指着视频中，王仁身体飞在半空中的画面，程曦光鼠标点击暂停，将画面放大。
“这里感觉有个人影。”
程曦光手指指着屏幕左下方，也就是王仁身体左下方，分明有两道影子，但是视频中只显示王仁一个人。
只留下影子却没有实体，会是谁？
“有没有可能当时正值中午，太阳从上方直射下来，便造成了两个影子的假象？”
金东法指出。
“那既然如此的话，王仁能飞在半空之中，这又该如何解释？”
程曦光紧盯着屏幕里王仁的身体看，提出这个问题时，她的双眼也发现了，王仁有一道魂魄在这个时候脱离了他的躯体。
她手指指到王仁头部上方：“这里，有一个灰色的魂魄，你们能看到吗？”
她回过头，只有沈砚之点头。
“这是他的邪魂。”
“邪魂？”
几人异口同声。
“嗯。”
沈砚之点头，“曦光，你继续播放。”
视频进度条在往前走，沈砚之目不转睛看着那道魂魄的走向。
其他人瞧不见，只能听他俩对话。
“你刚看到了吗？魂魄顺着王仁的头部向下，到了左下方。”
“对！我也看到了！”
程曦光又反复观看这一段，最终确定了，凶手的目的就是要吞噬王仁的邪魂。
王仁没了魂魄，估计又受凶手迷惑，乱了心智，便从三十三层楼上一跃而下。
“那现在基本可以锁定，谁体内有王仁的邪魂，谁就是凶手。”
程曦光下此结论。
她往后倚靠在座椅上，仰头与沈砚之对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俩了！”
按照之前沈梦珩安排的那样，大家都没有异议。
程曦光立即起身，拉上沈砚之：“走！宜早不宜迟，只怕再晚点，这凶手要二次作案！”
吞噬别人的邪魂，很有可能又是以邪魂为生的某种邪祟！
程曦光握紧拳头，就让他尝尝姑奶奶放大镜的威力吧！
“啪！”
沈砚之打了个响指，二人身影便再次到了韵安事务所楼下。
“先锁定范围，凶手一定在这座大厦的工作人员里。”
程曦光仰着脖子，三十三层高的楼，高耸入云，光是看都会头晕脑胀。
从那么高的楼上掉下来，那凶手真是歹毒！
她收回视线，对沈砚之道：“这座大厦的下班时间也快到了，抓紧时间，锁定！”
沈砚之连忙掐诀，起了个透明的结界，将大厦笼罩其中。
沈砚之抬头看向二楼那扇被百叶窗遮挡住的落地窗，感觉到窗户背后藏了双眼睛，在他视线扫过时，便很快收回了视线。
“程小姐！”
夏敏正趴在桌子上玩手机呢，突然眼尖地发现外头那两个人不是程曦光和沈砚之吗？
她赶紧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程曦光看过去，友好地点头。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是查到什么线索了么？”
“没有，我们刚好路过，过来看看。”
程曦光说话时，眉眼都带着笑，一直盯着夏敏看。
夏敏见她笑得嘴角梨涡浮现，没觉得她的目光有什么问题。
要说起来，王仁平时看自己的目光那才叫凝视呢。
让人心里止不住难受。
不过王仁现在死了，再也不能用那样的眼睛看自己了。
夏敏在心里骂了声，好好的，怎么想起王仁来！
“程小姐，王仁他真的是自己想不开跳楼的吗？”
既然想到了，她索性问一嘴，虽说这个中年男人平常没正经，但终究同事一场，她还是希望警司能查清楚，让王仁死个明白。
见她这样问，程曦光再次看向她：“夏小姐觉得他不是自杀么？”
夏敏连忙摆手，摇摇头：“我不知道的，我就是觉得像他这种性格的人，应该不会这么想不开。”
这番话让程曦光有些意外：“你和他平时很熟？”
“不熟不熟！”
夏敏咋感觉自己引火上身了呢，连忙避嫌，“他入职才一个多月，就是之前没事经常来找我说话。”
程曦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再继续问。
从她身上也没看出来有哪里不对劲。
“程小姐，方便问一下，警司、哦不，执念消散所的前台，工资一个月多少啊？”
下午那会儿还是太冲动了，光想着跳槽，但是忘记问待遇，现在碰到了程曦光，抓紧问问。
打工人不就在乎那几件事嘛。
终极梦想就是找到一个钱多活少的工作，如果不能实现的话，那钱少活少也行！
程曦光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飘向了刚刚走过去的几人，又飘回来，这才回答她的问题：
“工资的话，肯定是没你在律所多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程曦光当初拿的那些工资和奖金，也就只够她在安置房里租个一室一厅。
“不过，你要走的话，纪律师可答应？”
提起纪昀安，夏敏条件反射般的瑟缩了下脖子：“嘿嘿，我还没和纪律师提呢。”
其实她也担心纪律师不放人，但是，她一个小前台，对纪律师来说，应该无足轻重吧。
律所里，当然是精英律师最为吃香，她这个小前台么，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应该不会不放我的，我算什么东西啊！”
夏敏自嘲一笑，刚说完话，余光就瞥见纪律师朝着她们走过来，连忙坐回位置，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曦光？我刚就瞧着像你，没想到还真是。”
夏敏看着纪昀安脸上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又开始后背发凉。
“可是这个案子有哪里不对劲？”
面对着纪昀安的问话，程曦光笑着摇摇头：“没有啦，只是刚好路过。”
她回出租屋也确实要经过他们事务所，可纪昀安显然没有相信，结界都用上了，无非是查出什么，前来抓人罢了！
他没吭声。
程曦光便也没再说什么。
在如今凶手未确定的情况下，这座楼里的每个人都有嫌疑。
程曦光一双眼睛将来往的人都看了个遍，仍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她侧头与沈砚之交换眼神，从对方那儿得到了一样的消息。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们没打算告知这些人，省得出乱子。
“嘶……”
形形色色的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轻微的痛呼。
程曦光立即朝着发声方向看过去，正是不知什么时候趴在工位上的夏敏。
“呃啊！好疼！”
程曦光和沈砚之走近一看，只见她捂住了心口，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一副痛苦模样。
可在她身上，程曦光又看见了其他的东西。
龙城警司。
二楼办公室内，几人围在一台电脑旁，屏幕中正在播放着金东法拷贝来的监控录像。
“这里，这里暂停一下！”
沈梦珩指着视频中，王仁身体飞在半空中的画面，程曦光鼠标点击暂停，将画面放大。
“这里感觉有个人影。”
程曦光手指指着屏幕左下方，也就是王仁身体左下方，分明有两道影子，但是视频中只显示王仁一个人。
只留下影子却没有实体，会是谁？
“有没有可能当时正值中午，太阳从上方直射下来，便造成了两个影子的假象？”
金东法指出。
“那既然如此的话，王仁能飞在半空之中，这又该如何解释？”
程曦光紧盯着屏幕里王仁的身体看，提出这个问题时，她的双眼也发现了，王仁有一道魂魄在这个时候脱离了他的躯体。
她手指指到王仁头部上方：“这里，有一个灰色的魂魄，你们能看到吗？”
她回过头，只有沈砚之点头。
“这是他的邪魂。”
“邪魂？”
几人异口同声。
“嗯。”
沈砚之点头，“曦光，你继续播放。”
视频进度条在往前走，沈砚之目不转睛看着那道魂魄的走向。
其他人瞧不见，只能听他俩对话。
“你刚看到了吗？魂魄顺着王仁的头部向下，到了左下方。”
“对！我也看到了！”
程曦光又反复观看这一段，最终确定了，凶手的目的就是要吞噬王仁的邪魂。
王仁没了魂魄，估计又受凶手迷惑，乱了心智，便从三十三层楼上一跃而下。
“那现在基本可以锁定，谁体内有王仁的邪魂，谁就是凶手。”
程曦光下此结论。
她往后倚靠在座椅上，仰头与沈砚之对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俩了！”
按照之前沈梦珩安排的那样，大家都没有异议。
程曦光立即起身，拉上沈砚之：“走！宜早不宜迟，只怕再晚点，这凶手要二次作案！”
吞噬别人的邪魂，很有可能又是以邪魂为生的某种邪祟！
程曦光握紧拳头，就让他尝尝姑奶奶放大镜的威力吧！
“啪！”
沈砚之打了个响指，二人身影便再次到了韵安事务所楼下。
“先锁定范围，凶手一定在这座大厦的工作人员里。”
程曦光仰着脖子，三十三层高的楼，高耸入云，光是看都会头晕脑胀。
从那么高的楼上掉下来，那凶手真是歹毒！
她收回视线，对沈砚之道：“这座大厦的下班时间也快到了，抓紧时间，锁定！”
沈砚之连忙掐诀，起了个透明的结界，将大厦笼罩其中。
沈砚之抬头看向二楼那扇被百叶窗遮挡住的落地窗，感觉到窗户背后藏了双眼睛，在他视线扫过时，便很快收回了视线。
“程小姐！”
夏敏正趴在桌子上玩手机呢，突然眼尖地发现外头那两个人不是程曦光和沈砚之吗？
她赶紧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程曦光看过去，友好地点头。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是查到什么线索了么？”
“没有，我们刚好路过，过来看看。”
程曦光说话时，眉眼都带着笑，一直盯着夏敏看。
夏敏见她笑得嘴角梨涡浮现，没觉得她的目光有什么问题。
要说起来，王仁平时看自己的目光那才叫凝视呢。
让人心里止不住难受。
不过王仁现在死了，再也不能用那样的眼睛看自己了。
夏敏在心里骂了声，好好的，怎么想起王仁来！
“程小姐，王仁他真的是自己想不开跳楼的吗？”
既然想到了，她索性问一嘴，虽说这个中年男人平常没正经，但终究同事一场，她还是希望警司能查清楚，让王仁死个明白。
见她这样问，程曦光再次看向她：“夏小姐觉得他不是自杀么？”
夏敏连忙摆手，摇摇头：“我不知道的，我就是觉得像他这种性格的人，应该不会这么想不开。”
这番话让程曦光有些意外：“你和他平时很熟？”
“不熟不熟！”
夏敏咋感觉自己引火上身了呢，连忙避嫌，“他入职才一个多月，就是之前没事经常来找我说话。”
程曦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再继续问。
从她身上也没看出来有哪里不对劲。
“程小姐，方便问一下，警司、哦不，执念消散所的前台，工资一个月多少啊？”
下午那会儿还是太冲动了，光想着跳槽，但是忘记问待遇，现在碰到了程曦光，抓紧问问。
打工人不就在乎那几件事嘛。
终极梦想就是找到一个钱多活少的工作，如果不能实现的话，那钱少活少也行！
程曦光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飘向了刚刚走过去的几人，又飘回来，这才回答她的问题：
“工资的话，肯定是没你在律所多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程曦光当初拿的那些工资和奖金，也就只够她在安置房里租个一室一厅。
“不过，你要走的话，纪律师可答应？”
提起纪昀安，夏敏条件反射般的瑟缩了下脖子：“嘿嘿，我还没和纪律师提呢。”
其实她也担心纪律师不放人，但是，她一个小前台，对纪律师来说，应该无足轻重吧。
律所里，当然是精英律师最为吃香，她这个小前台么，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应该不会不放我的，我算什么东西啊！”
夏敏自嘲一笑，刚说完话，余光就瞥见纪律师朝着她们走过来，连忙坐回位置，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曦光？我刚就瞧着像你，没想到还真是。”
夏敏看着纪昀安脸上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又开始后背发凉。
“可是这个案子有哪里不对劲？”
面对着纪昀安的问话，程曦光笑着摇摇头：“没有啦，只是刚好路过。”
她回出租屋也确实要经过他们事务所，可纪昀安显然没有相信，结界都用上了，无非是查出什么，前来抓人罢了！
他没吭声。
程曦光便也没再说什么。
在如今凶手未确定的情况下，这座楼里的每个人都有嫌疑。
程曦光一双眼睛将来往的人都看了个遍，仍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她侧头与沈砚之交换眼神，从对方那儿得到了一样的消息。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们没打算告知这些人，省得出乱子。
“嘶……”
形形色色的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轻微的痛呼。
程曦光立即朝着发声方向看过去，正是不知什么时候趴在工位上的夏敏。
“呃啊！好疼！”
程曦光和沈砚之走近一看，只见她捂住了心口，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一副痛苦模样。
可在她身上，程曦光又看见了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