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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检查比上一次更久一点。
木思彤躺在那里，手心一直出汗。
慕凌欢在旁边。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罗医生看着屏幕，移动探头。
过了一会儿，她说：“发育符合孕周。”
木思彤刚松口气。
下一秒。
仪器里传出一阵很轻、很快的声音。
咚咚咚。
快得像一串小鼓点。
木思彤整个人僵住。
“这是什么？”
她明明已经猜到了。
声音却还是发颤。
罗医生笑。
“胎心。”
“目前可以听到。”
木思彤眼睛一下红了。
她转头看慕凌欢。
慕凌欢的表情也彻底变了。
不是之前看报告时的克制。
是整个人都停在那里。
视线一直落在屏幕上。
声音继续响。
一下一下。
又快又有力。
木思彤握住她手。
“听见了吗？”
慕凌欢喉咙动了一下。
“听见了。”
“她在里面。”
“嗯。”
罗医生提醒：“目前都正常。”
“后续按常规时间复查。”
“这段时间木女士如果恶心、食欲变化明显，都可以少量多餐。”
“工作没问题，但别熬夜。”
木思彤点头。
检查结束以后，她在床边坐了很久。
“能不能再听一次？”
罗医生笑。
“下次。”
“就一下。”
“已经结束了。”
木思彤明显舍不得。
慕凌欢把她外套拿过来。
“下次再听。”
“你刚才是不是也想哭？”
“没有。”
“我看见了。”
“你躺着怎么看见？”
“我眼睛又没闭。”
两个人一路说到走廊。
木思彤拿着新超声图。
这次比上一次能看见的东西更多一点。
虽然她还是看不太懂。
但她已经知道该看哪里。
走到电梯前，她突然停住。
“今天说吧。”
慕凌欢也停。
“告诉爸妈？”
“嗯。”
“确定？”
“确定。”
木思彤把报告抱在怀里。
“我忍不了了。”
慕凌欢笑。
“看出来了。”
第一站是木家。
但她们没提前通知。
下午四点，车直接进木家院子。
乔凝琬正在客厅和朋友视频。
木博易还没下班。
看见女儿和慕凌欢突然回来，她明显意外。
“今天怎么有空？”
木思彤鞋都没换好。
“妈，我爸几点回来？”
“五点半。”
“这么晚？”
“他最近项目忙。”
“给他打电话。”
乔凝琬眯起眼。
“你们有事？”
“有。”
“什么事？”
“等我爸回来一起说。”
乔凝琬立刻挂了视频。
“你这样我还能等一个半小时？”
“能。”
“思思。”
“不能只告诉您。”
“为什么？”
“公平。”
乔凝琬盯着她。
又看慕凌欢。
慕凌欢端坐在沙发上，明显比木思彤更能藏。
“凌欢，你说。”
慕凌欢：“等叔叔回来。”
乔凝琬：“……”
她第一次发现这两个孩子统一战线以后这么难搞。
五点二十。
木博易提前回来了。
明显是被妻子电话催的。
一进门就问：“怎么了？”
乔凝琬指女儿。
“问她。”
木思彤突然紧张。
刚才在医院那么勇。
现在父母都坐在对面，她反而不敢开口。
慕凌欢看了她一眼。
手轻轻覆到她手背上。
木思彤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拿出那张超声图。
放在茶几上。
“爸，妈。”
木博易拿起超声图，仍旧没看明白具体位置。
“在哪里？”
木思彤立刻坐过去，手指点在图上：“这里。很小，但医生说发育符合孕周。”
乔凝琬也凑过来：“胎心能录下来吗？”
“医院没有给录。”木思彤有些遗憾，“下次我问问。”
慕凌欢在旁边提醒：“不一定允许，按中心规定来。”
“知道。”
乔凝琬看看女儿，又看看慕凌欢，忽然起身去厨房：“你们先坐，我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别在路上磨蹭。”
木思彤赶紧拦：“妈，您刚才还说能等。”
“我现在不能。”
电话拨出去不到十分钟，木博易便提前结束会议往家赶。木思彤抱着报告坐在沙发上，嘴上说不紧张，手却一直没从慕凌欢掌心里松开。
等父亲回来的时候，客厅里谁也没先提正事。
乔凝琬端来水果，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看见木思彤手边那杯没加糖的咖啡。
“你不是从来不喝这个？”
木思彤下意识看向慕凌欢：“她习惯喝，我最近也跟着试试。”
乔凝琬没有追问，只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门外传来汽车声时，木思彤立刻坐直。
慕凌欢握了握她的手：“紧张？”
“没有。”
“你的咖啡杯快被捏碎了。”
木思彤低头看了一眼，干脆把杯子放远：“现在没有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刚才压在客厅里的紧张，也跟着散了些。
“你们先看。”
周五的检查比上一次更久一点。
木思彤躺在那里，手心一直出汗。
慕凌欢在旁边。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罗医生看着屏幕，移动探头。
过了一会儿，她说：“发育符合孕周。”
木思彤刚松口气。
下一秒。
仪器里传出一阵很轻、很快的声音。
咚咚咚。
快得像一串小鼓点。
木思彤整个人僵住。
“这是什么？”
她明明已经猜到了。
声音却还是发颤。
罗医生笑。
“胎心。”
“目前可以听到。”
木思彤眼睛一下红了。
她转头看慕凌欢。
慕凌欢的表情也彻底变了。
不是之前看报告时的克制。
是整个人都停在那里。
视线一直落在屏幕上。
声音继续响。
一下一下。
又快又有力。
木思彤握住她手。
“听见了吗？”
慕凌欢喉咙动了一下。
“听见了。”
“她在里面。”
“嗯。”
罗医生提醒：“目前都正常。”
“后续按常规时间复查。”
“这段时间木女士如果恶心、食欲变化明显，都可以少量多餐。”
“工作没问题，但别熬夜。”
木思彤点头。
检查结束以后，她在床边坐了很久。
“能不能再听一次？”
罗医生笑。
“下次。”
“就一下。”
“已经结束了。”
木思彤明显舍不得。
慕凌欢把她外套拿过来。
“下次再听。”
“你刚才是不是也想哭？”
“没有。”
“我看见了。”
“你躺着怎么看见？”
“我眼睛又没闭。”
两个人一路说到走廊。
木思彤拿着新超声图。
这次比上一次能看见的东西更多一点。
虽然她还是看不太懂。
但她已经知道该看哪里。
走到电梯前，她突然停住。
“今天说吧。”
慕凌欢也停。
“告诉爸妈？”
“嗯。”
“确定？”
“确定。”
木思彤把报告抱在怀里。
“我忍不了了。”
慕凌欢笑。
“看出来了。”
第一站是木家。
但她们没提前通知。
下午四点，车直接进木家院子。
乔凝琬正在客厅和朋友视频。
木博易还没下班。
看见女儿和慕凌欢突然回来，她明显意外。
“今天怎么有空？”
木思彤鞋都没换好。
“妈，我爸几点回来？”
“五点半。”
“这么晚？”
“他最近项目忙。”
“给他打电话。”
乔凝琬眯起眼。
“你们有事？”
“有。”
“什么事？”
“等我爸回来一起说。”
乔凝琬立刻挂了视频。
“你这样我还能等一个半小时？”
“能。”
“思思。”
“不能只告诉您。”
“为什么？”
“公平。”
乔凝琬盯着她。
又看慕凌欢。
慕凌欢端坐在沙发上，明显比木思彤更能藏。
“凌欢，你说。”
慕凌欢：“等叔叔回来。”
乔凝琬：“……”
她第一次发现这两个孩子统一战线以后这么难搞。
五点二十。
木博易提前回来了。
明显是被妻子电话催的。
一进门就问：“怎么了？”
乔凝琬指女儿。
“问她。”
木思彤突然紧张。
刚才在医院那么勇。
现在父母都坐在对面，她反而不敢开口。
慕凌欢看了她一眼。
手轻轻覆到她手背上。
木思彤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拿出那张超声图。
放在茶几上。
“爸，妈。”
木博易拿起超声图，仍旧没看明白具体位置。
“在哪里？”
木思彤立刻坐过去，手指点在图上：“这里。很小，但医生说发育符合孕周。”
乔凝琬也凑过来：“胎心能录下来吗？”
“医院没有给录。”木思彤有些遗憾，“下次我问问。”
慕凌欢在旁边提醒：“不一定允许，按中心规定来。”
“知道。”
乔凝琬看看女儿，又看看慕凌欢，忽然起身去厨房：“你们先坐，我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别在路上磨蹭。”
木思彤赶紧拦：“妈，您刚才还说能等。”
“我现在不能。”
电话拨出去不到十分钟，木博易便提前结束会议往家赶。木思彤抱着报告坐在沙发上，嘴上说不紧张，手却一直没从慕凌欢掌心里松开。
等父亲回来的时候，客厅里谁也没先提正事。
乔凝琬端来水果，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看见木思彤手边那杯没加糖的咖啡。
“你不是从来不喝这个？”
木思彤下意识看向慕凌欢：“她习惯喝，我最近也跟着试试。”
乔凝琬没有追问，只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门外传来汽车声时，木思彤立刻坐直。
慕凌欢握了握她的手：“紧张？”
“没有。”
“你的咖啡杯快被捏碎了。”
木思彤低头看了一眼，干脆把杯子放远：“现在没有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刚才压在客厅里的紧张，也跟着散了些。
“你们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