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本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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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终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疲惫的了然：我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前辈担心什么？
担心有人会贪图深渊的力量。老道士的声音低了下去：混沌虽然可怕，但它同时也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创造的力量，毁灭的力量，超越一切规则和秩序的力量。这种力量对人类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总会有人愿意为了它而疯狂。
前辈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毁掉它？朱云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老道士苦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不想？他摇了摇头：深渊碎片不是普通的东西，小家伙。它是混沌本身的一部分。你无法毁灭混沌，就像你无法毁灭虚无一样。你能做的，只有将它封印起来，让它沉睡，让它遗忘。
但封印终究会松动。
是啊。老道士叹了口气：世间万物都会朽坏，封印也不例外。我本来以为一千年的时间足够了——足够让后人发展出更强大的力量，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但现在看来……
他转头看向朱云，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期待，忧虑，还有一丝隐约的歉意。
你是那个吗？
朱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坦诚地说：我有一些力量，但不知道够不够。
让我看看。
老道士走到朱云面前，伸出手，掌心向上，示意朱云把手放上去。虽然朱云只是灵魂投影，无法进行物理接触，但当他的手覆盖到老道士的掌心上方时，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两人之间的空隙中流过，像是两条溪流在地下相遇。
老道士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
金阳真气……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东西。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的力量来源很杂，但根基极为纯正。而且……你的灵魂很特别。它不像是这个世界原生的灵魂。
我是从另一个时代穿越来的。朱云没有隐瞒。
老道士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洒脱，在空旷的平原上回荡着，与远处那团翻涌的黑色混沌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穿越来的！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奇事都见过，穿越还是头一回听说。有意思，有意思。
笑够了之后，他收起了笑容，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小家伙，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你好好看着。他望向南方那团黑色的存在，声音变得深沉而庄重：这也许是你唯一的机会，亲眼看清楚深渊碎片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及封印它的代价是什么。
前辈……
别打岔。老道士抬起手制止了他：时间不多了。那东西每过一个时辰就会扩张一圈，再拖下去，半个中原都要被它吞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向前走去。
朱云跟在他身后。
两里的距离，老道士走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随着距离的缩短，朱云能越来越清楚地感受到那团混沌散发出来的力量——那不是热，不是冷，不是压力，不是引力，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东西。
果然。他终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疲惫的了然：我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前辈担心什么？
担心有人会贪图深渊的力量。老道士的声音低了下去：混沌虽然可怕，但它同时也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创造的力量，毁灭的力量，超越一切规则和秩序的力量。这种力量对人类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总会有人愿意为了它而疯狂。
前辈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毁掉它？朱云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老道士苦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不想？他摇了摇头：深渊碎片不是普通的东西，小家伙。它是混沌本身的一部分。你无法毁灭混沌，就像你无法毁灭虚无一样。你能做的，只有将它封印起来，让它沉睡，让它遗忘。
但封印终究会松动。
是啊。老道士叹了口气：世间万物都会朽坏，封印也不例外。我本来以为一千年的时间足够了——足够让后人发展出更强大的力量，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但现在看来……
他转头看向朱云，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期待，忧虑，还有一丝隐约的歉意。
你是那个吗？
朱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坦诚地说：我有一些力量，但不知道够不够。
让我看看。
老道士走到朱云面前，伸出手，掌心向上，示意朱云把手放上去。虽然朱云只是灵魂投影，无法进行物理接触，但当他的手覆盖到老道士的掌心上方时，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两人之间的空隙中流过，像是两条溪流在地下相遇。
老道士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
金阳真气……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东西。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的力量来源很杂，但根基极为纯正。而且……你的灵魂很特别。它不像是这个世界原生的灵魂。
我是从另一个时代穿越来的。朱云没有隐瞒。
老道士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洒脱，在空旷的平原上回荡着，与远处那团翻涌的黑色混沌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穿越来的！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奇事都见过，穿越还是头一回听说。有意思，有意思。
笑够了之后，他收起了笑容，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小家伙，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你好好看着。他望向南方那团黑色的存在，声音变得深沉而庄重：这也许是你唯一的机会，亲眼看清楚深渊碎片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及封印它的代价是什么。
前辈……
别打岔。老道士抬起手制止了他：时间不多了。那东西每过一个时辰就会扩张一圈，再拖下去，半个中原都要被它吞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向前走去。
朱云跟在他身后。
两里的距离，老道士走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随着距离的缩短，朱云能越来越清楚地感受到那团混沌散发出来的力量——那不是热，不是冷，不是压力，不是引力，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