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联合世界，时间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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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上空没有月亮。
风从北方刮来，穿过街道和屋顶的缝隙，在巷口处打了一个旋，又继续朝南去了。
苏夜站在阳台上，手搭在栏杆上，冰晶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蓝光。
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周婉端着那杯参茶走过来，没有多说话，只是把杯子放在栏杆一侧，然后站到她旁边。
苏夜没有看茶，她看着远处那片没有星光的夜空：“现在胜算多少了？”
周婉沉默了片刻：“原本不到一成，但现在，应该有三成了。”
苏夜的手指在栏杆上没有移动，安静片刻后低声道：“三成够了。”
周婉没有纠正她，她只是站在那里，杯沿的水汽正在缓慢升腾。
苏夜转身走回屋内，她低声道：“但我不能只靠龙国的力量。”
她先去见了毛熊国的人。
他们带着重型的压制单位和能量阵列站在一片开阔的广场上，没有列队，但也没有散开。
苏夜落在广场中央，那道银白色的光痕在她脚下停留了片刻才消散。
毛熊国首席是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脸上有一道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的旧疤。
他看了苏夜一眼，似乎已经权衡过了：“这次合作如果成功，我们只有生存这一个条件。”
狮子国的新国王是一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的女子。
她站在一群精悍的手下中间，语气平静而直接：“如果我们输了，没人能活着去纪念这场战争。”
雄鸡国的首领站在队伍前侧，没有握武器也没有拿通讯器。
他的目光扫过苏夜和周婉，没有多余的话：“我们参与。”
苏夜点了点头。
她回到江城时天色尚未完全亮透，看到两道身影正站在冰宫前的广场上，像是已经等了有一阵了。
萧无尽抱着干将莫邪，背对着门，肩背的轮廓比记忆中更瘦了一些。
他身旁的何崇锦气息沉稳了不少，已经能稳稳压制住杀戮种子带来的波动。
苏夜走过去，萧无尽先开口：“我欠你的太多了，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还清。”
何崇锦站在他身侧，声音比从前低沉了一些：“我知道回来就是拼命的，我会把命用完。”
周婉快步走来，低声打断了这场短暂的相聚：“出事了。”
清道夫在边境一带活动，毛熊国、狮子国、雄鸡国派出的先遣队伍开始失控，像是被某种东西侵入了中枢。
开始对周围的幸存者发起攻击，连自己的增援队伍都开始互相攻击。
苏夜赶到现场时看到那些人眼中的神采已经被某种暗色的光芒取代了，动作机械，没有交流，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
她顺着那道气息的余韵一路追踪，穿过边境的废墟地带，停在了一座半塌的石质建筑前。
枭从门内走出来，周身气息沉凝稳固，不再有任何碎裂的痕迹。
枭看着她，没有寒暄，声音不高也不低：“你来得正好，我已经等到了。”
它开口，像是放下了一件放了很久的东西：“你那个手下，何崇锦，他体内的杀戮种子由我亲手种下。你还记得吗？”
苏夜没有说话，但她身后的气息已经变了。
何崇锦站在那里，颈侧和手腕处那道曾经被压制住的灰黑色纹路重新蔓延上来，像一层正在缓慢扩展的旧裂纹。
他的声音低而清晰：“我体内有东西正在被唤醒，它想要接管控制权。”
他看了苏夜一眼，又看了萧无尽一眼，然后转过身形，朝着枭的方向走去。
苏夜动了一下，水相的身影从她侧面浮现，抬手拦住了她。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给他那段时间。”
万象从另一侧走出来，旧长袍在风中微微翻动：“我去拖住它，你准备你该准备的东西。”
万象朝前走去。
水相紧随其后，两道身影在枭的身形前方错开站位，隔出一道正在缓慢合拢的边界，将那层正在翻涌的灰黑色气息挡在缺口外侧。
枭没有后退，它在调整位置，试图穿过那道正在形成的夹缝。
但水相的水幕和万象的创造物同时发力，把它的动作限制在了那道夹缝的范围内，不让它再向前推进。
苏夜站在那道边界后侧，将时间之力凝聚成一道持续的线。
在那道正在缓慢合拢的缺口边缘，沿着地面铺展开来。
不是封印，是迷宫。
她在那层正在被水幕和创造物压缩的范围内铺开了一道持续流动的时间回路，在枭的感知边界处向内扩展，把它的位置层层叠住。
那道灰黑色的轮廓正在那些回路中缓慢移动，穿过一层又一层，但每一层都会让它回到上一层已经走过的位置。
它正在那层持续流动的边界中穿行，始终找不到出口，始终停留在同一个位置。
苏夜从来不是想要杀死枭，因为枭是杀不死的，总有世界上总有杀戮，这不现实。
苏夜继续铺展。
她把那道迷宫的路口一层一层接上，没有终点，也没有起点。
只有一条不断重新导向自身路径的循环，像一枚正在不断转动的旧指针，始终指向同一个方向。
枭的轮廓已经在那些回路中走了一段了，但它始终在同一个区域内移动，始终没有找到出口。
它被关在了那道时间迷宫内部，而那层边界的边缘正在持续向内收拢。
水相和万象已经撤回了那道夹缝的外侧，水幕正在缓慢变薄，创造物也在缓慢消散。
但枭没有从里面冲出来，它还在那道迷宫里走着，还在那层持续流动的路径中反复穿行。
苏夜站在那道已经彻底收拢的边缘前方，能感觉到那层灰黑色的气息还在，但正在被时间迷宫的回路反复导向同一段路径。
那道封印没有杀死枭，只是把它困在了那道不断循环的时间回路里。
它可能要在里面走数万年，才能找到最近的出口。
而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是另一幅样子了。
她站在那道已经收拢的边界前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江城的反方向走去。
天亮之前她必须回到冰宫，回到那道正在等待她的最后一层防线，回到她已经确认好的位置。
距离决战开始，已经不足三天了。
江城上空没有月亮。
风从北方刮来，穿过街道和屋顶的缝隙，在巷口处打了一个旋，又继续朝南去了。
苏夜站在阳台上，手搭在栏杆上，冰晶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蓝光。
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周婉端着那杯参茶走过来，没有多说话，只是把杯子放在栏杆一侧，然后站到她旁边。
苏夜没有看茶，她看着远处那片没有星光的夜空：“现在胜算多少了？”
周婉沉默了片刻：“原本不到一成，但现在，应该有三成了。”
苏夜的手指在栏杆上没有移动，安静片刻后低声道：“三成够了。”
周婉没有纠正她，她只是站在那里，杯沿的水汽正在缓慢升腾。
苏夜转身走回屋内，她低声道：“但我不能只靠龙国的力量。”
她先去见了毛熊国的人。
他们带着重型的压制单位和能量阵列站在一片开阔的广场上，没有列队，但也没有散开。
苏夜落在广场中央，那道银白色的光痕在她脚下停留了片刻才消散。
毛熊国首席是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脸上有一道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的旧疤。
他看了苏夜一眼，似乎已经权衡过了：“这次合作如果成功，我们只有生存这一个条件。”
狮子国的新国王是一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的女子。
她站在一群精悍的手下中间，语气平静而直接：“如果我们输了，没人能活着去纪念这场战争。”
雄鸡国的首领站在队伍前侧，没有握武器也没有拿通讯器。
他的目光扫过苏夜和周婉，没有多余的话：“我们参与。”
苏夜点了点头。
她回到江城时天色尚未完全亮透，看到两道身影正站在冰宫前的广场上，像是已经等了有一阵了。
萧无尽抱着干将莫邪，背对着门，肩背的轮廓比记忆中更瘦了一些。
他身旁的何崇锦气息沉稳了不少，已经能稳稳压制住杀戮种子带来的波动。
苏夜走过去，萧无尽先开口：“我欠你的太多了，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还清。”
何崇锦站在他身侧，声音比从前低沉了一些：“我知道回来就是拼命的，我会把命用完。”
周婉快步走来，低声打断了这场短暂的相聚：“出事了。”
清道夫在边境一带活动，毛熊国、狮子国、雄鸡国派出的先遣队伍开始失控，像是被某种东西侵入了中枢。
开始对周围的幸存者发起攻击，连自己的增援队伍都开始互相攻击。
苏夜赶到现场时看到那些人眼中的神采已经被某种暗色的光芒取代了，动作机械，没有交流，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
她顺着那道气息的余韵一路追踪，穿过边境的废墟地带，停在了一座半塌的石质建筑前。
枭从门内走出来，周身气息沉凝稳固，不再有任何碎裂的痕迹。
枭看着她，没有寒暄，声音不高也不低：“你来得正好，我已经等到了。”
它开口，像是放下了一件放了很久的东西：“你那个手下，何崇锦，他体内的杀戮种子由我亲手种下。你还记得吗？”
苏夜没有说话，但她身后的气息已经变了。
何崇锦站在那里，颈侧和手腕处那道曾经被压制住的灰黑色纹路重新蔓延上来，像一层正在缓慢扩展的旧裂纹。
他的声音低而清晰：“我体内有东西正在被唤醒，它想要接管控制权。”
他看了苏夜一眼，又看了萧无尽一眼，然后转过身形，朝着枭的方向走去。
苏夜动了一下，水相的身影从她侧面浮现，抬手拦住了她。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给他那段时间。”
万象从另一侧走出来，旧长袍在风中微微翻动：“我去拖住它，你准备你该准备的东西。”
万象朝前走去。
水相紧随其后，两道身影在枭的身形前方错开站位，隔出一道正在缓慢合拢的边界，将那层正在翻涌的灰黑色气息挡在缺口外侧。
枭没有后退，它在调整位置，试图穿过那道正在形成的夹缝。
但水相的水幕和万象的创造物同时发力，把它的动作限制在了那道夹缝的范围内，不让它再向前推进。
苏夜站在那道边界后侧，将时间之力凝聚成一道持续的线。
在那道正在缓慢合拢的缺口边缘，沿着地面铺展开来。
不是封印，是迷宫。
她在那层正在被水幕和创造物压缩的范围内铺开了一道持续流动的时间回路，在枭的感知边界处向内扩展，把它的位置层层叠住。
那道灰黑色的轮廓正在那些回路中缓慢移动，穿过一层又一层，但每一层都会让它回到上一层已经走过的位置。
它正在那层持续流动的边界中穿行，始终找不到出口，始终停留在同一个位置。
苏夜从来不是想要杀死枭，因为枭是杀不死的，总有世界上总有杀戮，这不现实。
苏夜继续铺展。
她把那道迷宫的路口一层一层接上，没有终点，也没有起点。
只有一条不断重新导向自身路径的循环，像一枚正在不断转动的旧指针，始终指向同一个方向。
枭的轮廓已经在那些回路中走了一段了，但它始终在同一个区域内移动，始终没有找到出口。
它被关在了那道时间迷宫内部，而那层边界的边缘正在持续向内收拢。
水相和万象已经撤回了那道夹缝的外侧，水幕正在缓慢变薄，创造物也在缓慢消散。
但枭没有从里面冲出来，它还在那道迷宫里走着，还在那层持续流动的路径中反复穿行。
苏夜站在那道已经彻底收拢的边缘前方，能感觉到那层灰黑色的气息还在，但正在被时间迷宫的回路反复导向同一段路径。
那道封印没有杀死枭，只是把它困在了那道不断循环的时间回路里。
它可能要在里面走数万年，才能找到最近的出口。
而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是另一幅样子了。
她站在那道已经收拢的边界前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江城的反方向走去。
天亮之前她必须回到冰宫，回到那道正在等待她的最后一层防线，回到她已经确认好的位置。
距离决战开始，已经不足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