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它在试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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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发第十次周签盲盒。】
【正在解析奖励……】
后院的光突然暗了一下。
不是云遮太阳。
是某种更纯粹的东西从虚空里渗出来，半透明的，浮在她面前一米高的位置。
一粒种子。
但这粒种子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它在发光。
一半是金白色的，暖得能照出人影；另一半是深得发亮的黑，像把光揉碎了塞进去再封死。两种颜色在种子表面缠着，谁也不让谁，缝隙里偶尔崩出一点火星。
楼里的人是被这点动静引出来的。
战渊第一个冲到后院，手里还攥着锅铲，赤金虎纹爬了半张脸。
“怎么了？”
“新的伙伴来签到。”林晚宁说。
战渊一看那粒种子，锅铲就垂下去了，他见过林晚宁签出过不少东西，但那些种子都是单色的，安静一团光。
眼前这个，像两个东西被硬塞进了一个壳。
渊尘从二楼飘下来，银色瞳火盯着种子看了很久。
“双生。”他说。
“什么？”
“一粒种子，两个魂。”渊尘的声音有点紧，“兽灵大陆上，双生兽灵极少，上一次出现是三千年前，它们共享一具血脉，却是两个独立的意志。”
澜月也来了。
他没急着靠近，站在三米外，琥珀色的眼睛在那点黑色上停了一下。
“暗属性。”他说，耳鳍往后折了半寸，“还有光，两个极端，长在一根藤上。”
种子在这时候裂开了。
从中线缓慢分开，像一枚被掰开的核桃。
金白色的那半往左飘，墨色的那半往右坠，两团光在空中拉出一条线，线断了，落进了林晚宁怀里。
【恭喜宿主获得：九级双生兽灵种子·光暗狮鹫。】
【孵化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特别提示：双生兽灵共用宿主精神力供养通道，前七十二小时虚弱期叠加，请宿主谨慎。】
林晚宁低头看怀里那两团缩成婴儿拳头大的光。
“叠加。”她咬住这个词，“什么意思，是一份虚弱期还是两份？”
“两份。”渊尘说。
“……”
“也就是说，接下来三天，你要同时供养两个九级兽灵的孵化。”
玄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后院门口，单片眼镜后面的墨绿色眼睛盯着她，“主君，您上一次九条链接，精神海留了三道裂痕，澜月先生用了五天才把它们抚平，现在要再加两条，而且是叠加供养。”
“我知道。”林晚宁说。
“您不知道。”玄岩把小本子翻开，“我算给您听，九级兽灵单体孵化，精神力日耗占您总量的百分之二十二，双生叠加，按一点八倍系数计，是百分之四十，三天，您的精神海会被掏空两遍。”
战渊的脸黑了，“那就别孵了，让它睡着。”
“种子已经裂开，孵化进程不可逆。”渊尘说，“现在停下来，两个魂会同时湮灭。”
“湮灭就湮灭，”战渊把锅铲往石桌上一拍，“总比宁宁出事强。”
“它们不会复活。”林晚宁打断他。
后院安静了。
她想起系统里那条她从没敢去触碰的规则，已签到的兽人如果阵亡，不会复活。
这条规则适用于所有，包括还没出壳的。
如果她现在放手，这两个还没睁开眼的东西，就再也没有机会睁开眼了。
她把那两团光往怀里收了收。
它们很烫，又很凉，一边一个温度。
“澜月。”
“嗯。”
“如果我把供养的活分一半给晶核呢？”她抬头，“上次防御战，半神级晶核能分担我百分之四十的精神力消耗，孵化是不是也能这么干？”
澜月没立刻回答。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伸手碰了碰那两团光的边缘，光耀的那半在他指尖暖了一下，暗夜的那半往后缩了缩，像在躲。
“孵化和供战不一样，供战是输出能量，晶核可以代偿，孵化是建立链接，链接必须由你的精神力亲自铺，晶核搭不上手。”他顿了顿，“但晶核可以替你维持已有的九条，把那九条交给晶核托管，你只专注这两条新的，负担能压到正常水平。”
“能压到多少？”玄岩问。
“百分之二十五。”澜月说，“危险，但不致命，前提是这三天她什么都不做，只供养。”
“成交。”林晚宁站起身，怀里抱着那两团光，“玄岩，帮我把九条链接接到晶核上，渊尘，稳定通道。澜月，你盯着我的精神海，有裂就补。”
“那我呢？”战渊问。
“你管饭。”林晚宁说，“我这三天得吃东西，做点我能咽下去的。”
战渊愣了一下，然后那张黑脸就松了，有活干，比让他干站着强。
接下来的事，林晚宁后来回忆，是她穿越以来最难熬的三天。
第一天还好。
她抱着两团光躺在恢复室，玄岩把九条旧链接一条条接到晶核上，过程像在拆一团缠死的毛线，每拆一条，她精神海里就空一块。
等九条全交出去，她整个人轻了，又空了，像被掏走了什么。
然后那两条新链接开始铺。
往光耀的那条很顺，金白色的能量顺着她的精神力往里钻，温的，像晒过太阳的棉被。
往暗夜的那条，难。
那团墨色像有自己的脾气。
她的精神力探过去，它先是躲，躲不开就咬，反向地从她精神海里抽走一缕能量，抽完才肯让她的链接附上来。
“它在试探你。”
澜月在旁边说，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太阳穴，蓝光一缕一缕地渗进去，“暗属性的兽灵天生不信任，它要确认你不会伤害它，才肯接受供养。”
“那我得怎么证明？”
“别躲，它抽你的时候，别收回去。”
林晚宁咬着牙，任那团墨色一缕一缕地从她精神海里掠走能量，每掠走一缕，她就觉得有根针扎进太阳穴，她数着数撑，数到三十七的时候，那团墨色忽然不抽了，反而往她的链接上贴了上来，安静静地，像一只确认过安全的猫终于肯让人摸。
“成了。”
澜月收回手，额头上有汗。
林晚宁睁开眼，看见他眼底有一点她读不懂的东西，她太累，没追究。
第二天，她开始发烧，精神海过载的躯体反应。
澜月寸步不离，用治愈能量把她的体温一点点压下去。
战渊每隔两小时端一次冰川刺身进来，他偷学的，切得歪七扭八，但澜月没说话，只是把那盘歪刺身默端去厨房，重新摆了一遍盘，又端回来。
第三天的黎明，林晚宁是被两声啼哭吵醒的。
一声清亮，一声喑哑。
她睁开眼，看见恢复室的天花板被两种光照着，一半金，一半暗。
她怀里的两团光不见了。
床尾站着两个人。
【触发第十次周签盲盒。】
【正在解析奖励……】
后院的光突然暗了一下。
不是云遮太阳。
是某种更纯粹的东西从虚空里渗出来，半透明的，浮在她面前一米高的位置。
一粒种子。
但这粒种子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它在发光。
一半是金白色的，暖得能照出人影；另一半是深得发亮的黑，像把光揉碎了塞进去再封死。两种颜色在种子表面缠着，谁也不让谁，缝隙里偶尔崩出一点火星。
楼里的人是被这点动静引出来的。
战渊第一个冲到后院，手里还攥着锅铲，赤金虎纹爬了半张脸。
“怎么了？”
“新的伙伴来签到。”林晚宁说。
战渊一看那粒种子，锅铲就垂下去了，他见过林晚宁签出过不少东西，但那些种子都是单色的，安静一团光。
眼前这个，像两个东西被硬塞进了一个壳。
渊尘从二楼飘下来，银色瞳火盯着种子看了很久。
“双生。”他说。
“什么？”
“一粒种子，两个魂。”渊尘的声音有点紧，“兽灵大陆上，双生兽灵极少，上一次出现是三千年前，它们共享一具血脉，却是两个独立的意志。”
澜月也来了。
他没急着靠近，站在三米外，琥珀色的眼睛在那点黑色上停了一下。
“暗属性。”他说，耳鳍往后折了半寸，“还有光，两个极端，长在一根藤上。”
种子在这时候裂开了。
从中线缓慢分开，像一枚被掰开的核桃。
金白色的那半往左飘，墨色的那半往右坠，两团光在空中拉出一条线，线断了，落进了林晚宁怀里。
【恭喜宿主获得：九级双生兽灵种子·光暗狮鹫。】
【孵化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特别提示：双生兽灵共用宿主精神力供养通道，前七十二小时虚弱期叠加，请宿主谨慎。】
林晚宁低头看怀里那两团缩成婴儿拳头大的光。
“叠加。”她咬住这个词，“什么意思，是一份虚弱期还是两份？”
“两份。”渊尘说。
“……”
“也就是说，接下来三天，你要同时供养两个九级兽灵的孵化。”
玄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后院门口，单片眼镜后面的墨绿色眼睛盯着她，“主君，您上一次九条链接，精神海留了三道裂痕，澜月先生用了五天才把它们抚平，现在要再加两条，而且是叠加供养。”
“我知道。”林晚宁说。
“您不知道。”玄岩把小本子翻开，“我算给您听，九级兽灵单体孵化，精神力日耗占您总量的百分之二十二，双生叠加，按一点八倍系数计，是百分之四十，三天，您的精神海会被掏空两遍。”
战渊的脸黑了，“那就别孵了，让它睡着。”
“种子已经裂开，孵化进程不可逆。”渊尘说，“现在停下来，两个魂会同时湮灭。”
“湮灭就湮灭，”战渊把锅铲往石桌上一拍，“总比宁宁出事强。”
“它们不会复活。”林晚宁打断他。
后院安静了。
她想起系统里那条她从没敢去触碰的规则，已签到的兽人如果阵亡，不会复活。
这条规则适用于所有，包括还没出壳的。
如果她现在放手，这两个还没睁开眼的东西，就再也没有机会睁开眼了。
她把那两团光往怀里收了收。
它们很烫，又很凉，一边一个温度。
“澜月。”
“嗯。”
“如果我把供养的活分一半给晶核呢？”她抬头，“上次防御战，半神级晶核能分担我百分之四十的精神力消耗，孵化是不是也能这么干？”
澜月没立刻回答。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伸手碰了碰那两团光的边缘，光耀的那半在他指尖暖了一下，暗夜的那半往后缩了缩，像在躲。
“孵化和供战不一样，供战是输出能量，晶核可以代偿，孵化是建立链接，链接必须由你的精神力亲自铺，晶核搭不上手。”他顿了顿，“但晶核可以替你维持已有的九条，把那九条交给晶核托管，你只专注这两条新的，负担能压到正常水平。”
“能压到多少？”玄岩问。
“百分之二十五。”澜月说，“危险，但不致命，前提是这三天她什么都不做，只供养。”
“成交。”林晚宁站起身，怀里抱着那两团光，“玄岩，帮我把九条链接接到晶核上，渊尘，稳定通道。澜月，你盯着我的精神海，有裂就补。”
“那我呢？”战渊问。
“你管饭。”林晚宁说，“我这三天得吃东西，做点我能咽下去的。”
战渊愣了一下，然后那张黑脸就松了，有活干，比让他干站着强。
接下来的事，林晚宁后来回忆，是她穿越以来最难熬的三天。
第一天还好。
她抱着两团光躺在恢复室，玄岩把九条旧链接一条条接到晶核上，过程像在拆一团缠死的毛线，每拆一条，她精神海里就空一块。
等九条全交出去，她整个人轻了，又空了，像被掏走了什么。
然后那两条新链接开始铺。
往光耀的那条很顺，金白色的能量顺着她的精神力往里钻，温的，像晒过太阳的棉被。
往暗夜的那条，难。
那团墨色像有自己的脾气。
她的精神力探过去，它先是躲，躲不开就咬，反向地从她精神海里抽走一缕能量，抽完才肯让她的链接附上来。
“它在试探你。”
澜月在旁边说，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太阳穴，蓝光一缕一缕地渗进去，“暗属性的兽灵天生不信任，它要确认你不会伤害它，才肯接受供养。”
“那我得怎么证明？”
“别躲，它抽你的时候，别收回去。”
林晚宁咬着牙，任那团墨色一缕一缕地从她精神海里掠走能量，每掠走一缕，她就觉得有根针扎进太阳穴，她数着数撑，数到三十七的时候，那团墨色忽然不抽了，反而往她的链接上贴了上来，安静静地，像一只确认过安全的猫终于肯让人摸。
“成了。”
澜月收回手，额头上有汗。
林晚宁睁开眼，看见他眼底有一点她读不懂的东西，她太累，没追究。
第二天，她开始发烧，精神海过载的躯体反应。
澜月寸步不离，用治愈能量把她的体温一点点压下去。
战渊每隔两小时端一次冰川刺身进来，他偷学的，切得歪七扭八，但澜月没说话，只是把那盘歪刺身默端去厨房，重新摆了一遍盘，又端回来。
第三天的黎明，林晚宁是被两声啼哭吵醒的。
一声清亮，一声喑哑。
她睁开眼，看见恢复室的天花板被两种光照着，一半金，一半暗。
她怀里的两团光不见了。
床尾站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