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路西恩，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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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绵绵一怔，所有人都看向路西恩。
在他们的印象里，路西恩很少掺和这种事情
而路西恩的神色却很平静。
“学院规定里还有一条，涉嫌精神类能力伤害的学生，在禁闭期间可以由教会神职做稳定观察。”
纪律官迟疑。
“可她不是精神暴动……”
路西恩看向他。
“你们现在无法确认她用了什么方式伤人。”
纪律官被堵得说不出话。
路西恩垂下眼，声音仍旧温和。
“既然无法确认，就不能排除精神类能力。”
这话说得没人能反驳。
江绵绵看着他，有点想笑。
平时看起来最温柔的人，钻起规则漏洞来，竟然也很熟练。
在所有人的眼里，路西恩根本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所以他才能骗过所有人。
最后，江绵绵还是被带去了禁闭室。
禁闭室在学院地下。
四面都是冰冷的灰白色石壁，墙上刻着抑制能力的符文。
门合上的瞬间，江绵绵感觉身体里的白光像是被压制住了。
胸口有点闷。
她坐在石床边，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白羽片。
路西恩就坐在她对面。
他身上的光很淡，却让这间冷冰冰的房间不至于那么压抑。
江绵绵看了他一会儿。
“路西恩，你怎么不问我？”
路西恩抬眼。
“问什么？”
“问我有没有伤她。”
路西恩说：“你不会。”
江绵绵心口轻轻一顿。
路西恩又道：“就算你真的想动手，也不会选那种蠢办法。”
江绵绵：“……”
刚才那点感动差点没了。
路西恩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而且你太怕疼了。”
江绵绵小声反驳。
“我也没有很怕。”
“上次被玫瑰刺扎到，你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是因为突然！”
路西恩看着她，禁闭室很安静，外面的声音都被隔绝了。
江绵绵低头看着自己袖口上的血迹。
血已经干了一点，暗红色贴在布料上。
她伸手碰了碰，路西恩立刻皱眉。
“别碰。”
江绵绵没有收手。
她闭上眼，把体内那一点白光压得极细，极细。
符文在墙上发出冷光，像是在阻止她。
江绵绵额头很快冒出细汗。
可她没有停。
她顺着那点血迹，慢慢往里探。
就在这时，她好像闻到了这些血里，不一样的东西。
甜甜的幽香，让她整个人脑子都不清醒了。
那香气很淡。
淡到如果不是江绵绵的感知力比从前敏锐许多，几乎察觉不到。
它藏在干涸的血迹里，混着一点铁锈味，像某种春夜里悄悄绽开的花。
甜得发腻。
江绵绵指尖一颤，原本凝在袖口上的白光忽然散开。
她猛地睁开眼。
“怎么了？”
路西恩立刻看向她。
江绵绵没有回答。
她抬手按住胸口，呼吸忽然变得急促。
禁闭室里的符文还在墙壁上亮着冷光，能力被压制的感觉本来就不好受，可这一瞬间，身体里的闷热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一寸寸往上爬。
从指尖，到手腕，再到脖颈。
江绵绵脸色渐渐变了。
“路西恩。”
她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不像她平时的声音。
路西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哪里不舒服？”
江绵绵抬头看他。
她的眼睛本来就生得清澈，此刻蒙了一层雾，像被水浸过的蓝宝石。
路西恩动作一顿。
他很快意识到不对。
江绵绵不是受伤，也不是能力反噬。
她的呼吸太乱，脸颊发红，连耳尖都染上了薄薄一层绯色。
路西恩蹲下身，伸手想去探她额头。
江绵绵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掌心很烫，路西恩指节微微绷紧。
“绵绵？”
江绵绵像是没听见他的声音。
她只是抓着他，慢慢低下头，把脸贴在他掌心。
路西恩整个人僵住。
她的脸颊柔软，发烫，呼吸擦过他的掌心时，又轻又乱。
“好热……”
江绵绵小声说。
“我好难受。”
路西恩眼底的温和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低声道：“不要碰袖口上的血。”
江绵绵眨了一下眼，像是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血？”
她低头看自己的袖口。
可只是这一低头，花香又从血迹里浮了出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浓。
江绵绵眼前一晕，身体往前倒去。
路西恩立刻扶住她。
她跌进他怀里时，身上的热意隔着衣料传过来。
禁闭室里很冷。
路西恩却像抱住了一团正在发烫的火。
江绵绵原本还想撑着他的手臂坐直，可下一秒，她鼻尖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
很干净。
像晨曦照进教堂时，落在白石阶上的冷香。
那股气息暂时压过了花香，让她紧绷到快要断掉的神经松了一点。
江绵绵下意识往他怀里靠。
路西恩扶在她肩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绵绵。”
他的声音低了许多。
“坐好。”
江绵绵听不进去。
她只觉得难受。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身体里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乱窜。
她不想被那些火烧着。
所以只能拼命去找凉一点的地方。
路西恩身上的气息让她舒服。
她贴过去，额头蹭过他的颈侧，猫耳也软软地压在他肩上。
路西恩呼吸微停。
他从小在教会受训。
圣堂里的神职者，要能抵抗幻术、魅惑、精神污染，甚至是献祭仪式中最恶劣的蛊惑。
他中过比这更烈的药，也闻过比这更浓的香。
所以他没有失控。
可不代表他没有感觉。
怀里的少女毫无防备地靠着他，粉白色长发散在他手背上，热意从她身上一点点渡过来。
她也太知道怎么让人失去理智。
哪怕她现在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路西恩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眼底已经没有平日那种纯然的温和。
像晨光被阴影压住，露出一点难以遮掩的欲念。
他伸手按住江绵绵的肩，想把她从怀里推开。
江绵绵却忽然抓住他的衣襟。
“不要。”
路西恩低头看她。
“不要什么？”
江绵绵眼尾红了。
她像是被自己身体里的热意逼急了，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不要推开我。”
路西恩喉结滚了一下。
“你现在不清醒。”
江绵绵抬头看他。
她听见了，又像没听懂。
她只知道自己很难受。
她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她更不想被路西恩推开。
她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路西恩，我难受。”
江绵绵一怔，所有人都看向路西恩。
在他们的印象里，路西恩很少掺和这种事情
而路西恩的神色却很平静。
“学院规定里还有一条，涉嫌精神类能力伤害的学生，在禁闭期间可以由教会神职做稳定观察。”
纪律官迟疑。
“可她不是精神暴动……”
路西恩看向他。
“你们现在无法确认她用了什么方式伤人。”
纪律官被堵得说不出话。
路西恩垂下眼，声音仍旧温和。
“既然无法确认，就不能排除精神类能力。”
这话说得没人能反驳。
江绵绵看着他，有点想笑。
平时看起来最温柔的人，钻起规则漏洞来，竟然也很熟练。
在所有人的眼里，路西恩根本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所以他才能骗过所有人。
最后，江绵绵还是被带去了禁闭室。
禁闭室在学院地下。
四面都是冰冷的灰白色石壁，墙上刻着抑制能力的符文。
门合上的瞬间，江绵绵感觉身体里的白光像是被压制住了。
胸口有点闷。
她坐在石床边，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白羽片。
路西恩就坐在她对面。
他身上的光很淡，却让这间冷冰冰的房间不至于那么压抑。
江绵绵看了他一会儿。
“路西恩，你怎么不问我？”
路西恩抬眼。
“问什么？”
“问我有没有伤她。”
路西恩说：“你不会。”
江绵绵心口轻轻一顿。
路西恩又道：“就算你真的想动手，也不会选那种蠢办法。”
江绵绵：“……”
刚才那点感动差点没了。
路西恩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而且你太怕疼了。”
江绵绵小声反驳。
“我也没有很怕。”
“上次被玫瑰刺扎到，你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是因为突然！”
路西恩看着她，禁闭室很安静，外面的声音都被隔绝了。
江绵绵低头看着自己袖口上的血迹。
血已经干了一点，暗红色贴在布料上。
她伸手碰了碰，路西恩立刻皱眉。
“别碰。”
江绵绵没有收手。
她闭上眼，把体内那一点白光压得极细，极细。
符文在墙上发出冷光，像是在阻止她。
江绵绵额头很快冒出细汗。
可她没有停。
她顺着那点血迹，慢慢往里探。
就在这时，她好像闻到了这些血里，不一样的东西。
甜甜的幽香，让她整个人脑子都不清醒了。
那香气很淡。
淡到如果不是江绵绵的感知力比从前敏锐许多，几乎察觉不到。
它藏在干涸的血迹里，混着一点铁锈味，像某种春夜里悄悄绽开的花。
甜得发腻。
江绵绵指尖一颤，原本凝在袖口上的白光忽然散开。
她猛地睁开眼。
“怎么了？”
路西恩立刻看向她。
江绵绵没有回答。
她抬手按住胸口，呼吸忽然变得急促。
禁闭室里的符文还在墙壁上亮着冷光，能力被压制的感觉本来就不好受，可这一瞬间，身体里的闷热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一寸寸往上爬。
从指尖，到手腕，再到脖颈。
江绵绵脸色渐渐变了。
“路西恩。”
她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不像她平时的声音。
路西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哪里不舒服？”
江绵绵抬头看他。
她的眼睛本来就生得清澈，此刻蒙了一层雾，像被水浸过的蓝宝石。
路西恩动作一顿。
他很快意识到不对。
江绵绵不是受伤，也不是能力反噬。
她的呼吸太乱，脸颊发红，连耳尖都染上了薄薄一层绯色。
路西恩蹲下身，伸手想去探她额头。
江绵绵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掌心很烫，路西恩指节微微绷紧。
“绵绵？”
江绵绵像是没听见他的声音。
她只是抓着他，慢慢低下头，把脸贴在他掌心。
路西恩整个人僵住。
她的脸颊柔软，发烫，呼吸擦过他的掌心时，又轻又乱。
“好热……”
江绵绵小声说。
“我好难受。”
路西恩眼底的温和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低声道：“不要碰袖口上的血。”
江绵绵眨了一下眼，像是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血？”
她低头看自己的袖口。
可只是这一低头，花香又从血迹里浮了出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浓。
江绵绵眼前一晕，身体往前倒去。
路西恩立刻扶住她。
她跌进他怀里时，身上的热意隔着衣料传过来。
禁闭室里很冷。
路西恩却像抱住了一团正在发烫的火。
江绵绵原本还想撑着他的手臂坐直，可下一秒，她鼻尖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
很干净。
像晨曦照进教堂时，落在白石阶上的冷香。
那股气息暂时压过了花香，让她紧绷到快要断掉的神经松了一点。
江绵绵下意识往他怀里靠。
路西恩扶在她肩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绵绵。”
他的声音低了许多。
“坐好。”
江绵绵听不进去。
她只觉得难受。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身体里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乱窜。
她不想被那些火烧着。
所以只能拼命去找凉一点的地方。
路西恩身上的气息让她舒服。
她贴过去，额头蹭过他的颈侧，猫耳也软软地压在他肩上。
路西恩呼吸微停。
他从小在教会受训。
圣堂里的神职者，要能抵抗幻术、魅惑、精神污染，甚至是献祭仪式中最恶劣的蛊惑。
他中过比这更烈的药，也闻过比这更浓的香。
所以他没有失控。
可不代表他没有感觉。
怀里的少女毫无防备地靠着他，粉白色长发散在他手背上，热意从她身上一点点渡过来。
她也太知道怎么让人失去理智。
哪怕她现在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路西恩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眼底已经没有平日那种纯然的温和。
像晨光被阴影压住，露出一点难以遮掩的欲念。
他伸手按住江绵绵的肩，想把她从怀里推开。
江绵绵却忽然抓住他的衣襟。
“不要。”
路西恩低头看她。
“不要什么？”
江绵绵眼尾红了。
她像是被自己身体里的热意逼急了，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不要推开我。”
路西恩喉结滚了一下。
“你现在不清醒。”
江绵绵抬头看他。
她听见了，又像没听懂。
她只知道自己很难受。
她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她更不想被路西恩推开。
她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路西恩，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