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初始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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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俊宇低头看着奶球，背上的火焰在晨光中跳动着温暖的光。
那火焰的温度并不高，却有一种奇特的质感，像是某种古老的东西在其中流淌。
奶球的火焰……他迟疑着开口，有什么特别的吗？
铜书先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泛黄的手抄本翻到另一页，上面画着一幅粗糙的插图——一只轮廓模糊的宝可梦，头部覆盖着金属面甲，躯体上有褐色与橘色交错的斑纹，周围环绕着漩涡状的火焰纹路。
古代文献中有一段记载，说席多蓝恩在诞生之初，曾经受到过一种初始之火的洗礼。铜书先生指着插图中火焰纹路的中心，那种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它含有创造的力量，是地心深处的能量与另一种更古老的东西混合的产物。席多蓝恩之所以能成为钢与火的结合体，就是因为那种初始之火融入了它的血脉。
他合上手抄本，看向奶球。
你的火暴兽的火焰……我检测过它的能量波动，虽然没有古代文献描述得那么夸张，但它确实含有某种特殊的成分。那种成分和北山那座死火山地底的能量读数有一定的相似度。
向俊宇怔住了。
你是说，奶球的火焰和席多蓝恩的起源有关？
不确定。铜书先生坦率地承认，古代文献的记载本来就模糊，加上年代久远，很多描述可能已经失真。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火暴兽的火焰，能够穿透席多蓝恩的能量屏蔽。上次在北山洞穴里，奶球的火焰照亮了那片区域时，席多蓝恩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你没有注意到吗？
向俊宇仔细回想。
当时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漩涡中心的巨兽身上，确实没有留意到奶球的火焰和席多蓝恩反应之间的关联。
如果奶球的火焰能引起席多蓝恩的注意，苏羽插话，声音里带着思索，那也许可以作为一种信号，让沉睡的传说宝可梦察觉到外界的变化，从而苏醒。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有个问题。向俊宇说，上次我们见到席多蓝恩时，终末之翼的人也在那里。如果我们要再次接近，一定会被他们发现。
所以不能从正面接近。铜书先生走到金属地图前，手指沿着北山山脉的轮廓移动，北山死火山是一个古老的火山系统，除了正面那个被汲生塔占据的岩洞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入口——比如古代熔岩管道的遗迹，或者是火山侧翼的裂隙。
他在地图上标注了几个位置。
这些是我根据地质勘探数据推测的潜在入口，深入火山腹地，绕过汲生塔所在的区域，从侧面或后方接近席多蓝恩沉睡的洞穴。
向俊宇盯着那几个标记点，估算着距离和难度。
侧翼入口可能比正面更危险。苏羽提醒，熔岩管道年代久远，地质不稳定，随时可能坍塌。
知道。向俊宇点点头，但总比直接撞上终末之翼的变异宝可梦要安全一些。
他把地图收进背包，站起身。
什么时候出发？
铜书先生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现在，终末之翼发现两个中转节点被毁后，一定会加强北山的防守。你们越早出发，趁他们还没完成布防，成功率越高。
向俊宇没有犹豫，转身召集伙伴们。
奶球、蓝影、阿民、小紫、棉花。他点了一遍名字。
奶球已经站起来了，背上的火焰跳动着，像是在说随时可以走。
蓝影从窗台上飞下落在向俊宇身旁，钢羽微微收拢。
阿民从墙角站起身，双臂活动了一下，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小紫优雅地踱步过来，冰紫色的毛发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棉花飘到向俊宇头顶，蓬松的棉絮拂过他的额头。
还有我。苏羽站起身，索罗亚克无声地跟上，北山的地形我比你熟，单靠地图你可能会迷路。
向俊宇没有拒绝。
铜书先生走到门口，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厚实的防风外套递给向俊宇：北山清晨风大，海拔高的地方温度很低。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圆筒，这是信号弹，如果遇到无法脱身的危险，发射它。联盟的巡逻队在北山附近有常驻人员。
向俊宇接过圆筒和外套，穿好，收好信号弹。
走吧。
越野车再次驶出烁金市时，太阳刚刚完全升起。
金色的阳光照在钢铁都市的烟囱上，那些白色蒸汽在阳光下形成道道彩虹，与昨日并无不同。。
副驾驶座上，他展开地图，用手指顺着北山山脉的轮廓划过，落在铜书先生标注的一个侧翼入口位置。
你确定这能通向席多蓝恩所在的空间？苏羽问。
不确定。向俊宇坦率地回答，但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在距离北山山脉约十公里处停下。再往前就没有公路了，只能步行。
他们沿着干涸的河床前行，火山灰在脚下扬起，空气中硫磺的气味越来越浓。
奶球的火焰在清晨的冷风中跳动着，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像是对这座山脉深处的某种存在产生了感应。
奶球？向俊宇回头。
奶球抬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暴……，它的目光望向山脉的方向，像是在聆听某个远方的呼唤。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到达了地图上标注的位置。
那是一个位于火山侧翼的凹陷，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挤压后形成的褶皱。
地面布满了深灰色的火山岩，表面覆盖着暗红色的氧化痕迹。凹陷深处有一条狭窄的裂缝，宽度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向俊宇打着手电往裂缝里照了照。
光线在黑暗中延伸了大约十米，然后被一个转角挡住。空气从裂缝深处涌出来，带着明显的热度和硫磺味。
就是这里了。他侧身钻进裂缝。
裂缝比想象的要深。
向内走了大约二十米后，空间开始变宽，两侧的岩壁从粗糙的火山岩逐渐变为光滑的、带有玻璃光泽的黑色岩石——这是高温熔融后冷却形成的。
熔岩管道。向俊宇低声说，手电照在那些玻璃质地的岩壁上，反射出暗沉的光，我们走对了。
奶球的火焰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明亮，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蓝影不得不收起翅膀行走，这里太窄了，飞不起来。阿民走在队伍最后，宽阔的肩膀不时擦过岩壁。
越往里走，温度越高。
向俊宇脱下外套塞进背包，单衣的前胸后背已经被汗浸透。
小紫的状态最吃力，冰系宝可梦在高温环境中能量消耗极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脚步也不如平时轻盈。
小紫，进精灵球休息。向俊宇停下来。
这次小紫没有坚持，她点了点头，主动让红光将自己收进球中。
向俊宇把精灵球挂回腰间，继续前进。
熔岩管道在地下蜿蜒曲折，有时会突然变窄，有时会分叉成几条岔路。
向俊宇不得不频繁停下来核对手中的地图，判断方向。
铜书先生标记的路线在几个分叉口都标注了方向，但有些标记已经模糊不清，需要反复确认。
在第三个分叉口，他们迷失了大约十分钟。
岔路有三条，左边那条通往上方，气温略微下降；中间那条保持水平，但空气流动很弱；右边那条向下倾斜，温度更高，有微弱的气流从深处涌上来。
应该走右边。苏羽蹲下来，用手电照着地面，这里有脚印。很新，可能是终末之翼的人留下的。
向俊宇蹲下看了看。火山灰地面上确实有几个模糊的鞋印，朝着右侧岔路的方向延伸，边缘还算清晰，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
右侧岔路逐渐向下延伸，坡度越来越陡。有时甚至需要手脚并用，扶着岩壁向下滑。
空气越来越热，硫磺味浓重得几乎让人窒息。棉花用棉絮包裹住向俊宇的口鼻，帮他过滤掉一部分刺鼻的气味。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点微光。
向俊宇关掉手电，让眼睛适应那微弱的光线。
那光是暗红色的，从前方某处透过来，在岩石表面投下模糊的倒影。
他们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光源。
熔岩管道在前面突然中断，汇入一个巨大的空间。向俊宇站在管道的末端，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比上次在北山正面进入的洞穴还要巨大的地底空间，洞顶高不可见，只有暗红色的光芒从深处涌上来，照亮了洞穴中央的景象。
那里有一片岩浆湖。
比烁金市地底那片岩浆湖更加广阔，更加深沉。
暗红色的岩浆在缓慢流动，表面的黑色冷却壳破裂又愈合，气泡从深处升起，在表面炸开，释放出滚烫的硫磺气体。
岩浆的光芒将整个洞穴染成深红色，在岩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岩浆湖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岩石平台，比烁金市地底那个平台大了数倍。
平台上，席多蓝恩正躺在那里。
向俊宇低头看着奶球，背上的火焰在晨光中跳动着温暖的光。
那火焰的温度并不高，却有一种奇特的质感，像是某种古老的东西在其中流淌。
奶球的火焰……他迟疑着开口，有什么特别的吗？
铜书先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泛黄的手抄本翻到另一页，上面画着一幅粗糙的插图——一只轮廓模糊的宝可梦，头部覆盖着金属面甲，躯体上有褐色与橘色交错的斑纹，周围环绕着漩涡状的火焰纹路。
古代文献中有一段记载，说席多蓝恩在诞生之初，曾经受到过一种初始之火的洗礼。铜书先生指着插图中火焰纹路的中心，那种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它含有创造的力量，是地心深处的能量与另一种更古老的东西混合的产物。席多蓝恩之所以能成为钢与火的结合体，就是因为那种初始之火融入了它的血脉。
他合上手抄本，看向奶球。
你的火暴兽的火焰……我检测过它的能量波动，虽然没有古代文献描述得那么夸张，但它确实含有某种特殊的成分。那种成分和北山那座死火山地底的能量读数有一定的相似度。
向俊宇怔住了。
你是说，奶球的火焰和席多蓝恩的起源有关？
不确定。铜书先生坦率地承认，古代文献的记载本来就模糊，加上年代久远，很多描述可能已经失真。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火暴兽的火焰，能够穿透席多蓝恩的能量屏蔽。上次在北山洞穴里，奶球的火焰照亮了那片区域时，席多蓝恩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了，你没有注意到吗？
向俊宇仔细回想。
当时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漩涡中心的巨兽身上，确实没有留意到奶球的火焰和席多蓝恩反应之间的关联。
如果奶球的火焰能引起席多蓝恩的注意，苏羽插话，声音里带着思索，那也许可以作为一种信号，让沉睡的传说宝可梦察觉到外界的变化，从而苏醒。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有个问题。向俊宇说，上次我们见到席多蓝恩时，终末之翼的人也在那里。如果我们要再次接近，一定会被他们发现。
所以不能从正面接近。铜书先生走到金属地图前，手指沿着北山山脉的轮廓移动，北山死火山是一个古老的火山系统，除了正面那个被汲生塔占据的岩洞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入口——比如古代熔岩管道的遗迹，或者是火山侧翼的裂隙。
他在地图上标注了几个位置。
这些是我根据地质勘探数据推测的潜在入口，深入火山腹地，绕过汲生塔所在的区域，从侧面或后方接近席多蓝恩沉睡的洞穴。
向俊宇盯着那几个标记点，估算着距离和难度。
侧翼入口可能比正面更危险。苏羽提醒，熔岩管道年代久远，地质不稳定，随时可能坍塌。
知道。向俊宇点点头，但总比直接撞上终末之翼的变异宝可梦要安全一些。
他把地图收进背包，站起身。
什么时候出发？
铜书先生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现在，终末之翼发现两个中转节点被毁后，一定会加强北山的防守。你们越早出发，趁他们还没完成布防，成功率越高。
向俊宇没有犹豫，转身召集伙伴们。
奶球、蓝影、阿民、小紫、棉花。他点了一遍名字。
奶球已经站起来了，背上的火焰跳动着，像是在说随时可以走。
蓝影从窗台上飞下落在向俊宇身旁，钢羽微微收拢。
阿民从墙角站起身，双臂活动了一下，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小紫优雅地踱步过来，冰紫色的毛发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棉花飘到向俊宇头顶，蓬松的棉絮拂过他的额头。
还有我。苏羽站起身，索罗亚克无声地跟上，北山的地形我比你熟，单靠地图你可能会迷路。
向俊宇没有拒绝。
铜书先生走到门口，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厚实的防风外套递给向俊宇：北山清晨风大，海拔高的地方温度很低。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圆筒，这是信号弹，如果遇到无法脱身的危险，发射它。联盟的巡逻队在北山附近有常驻人员。
向俊宇接过圆筒和外套，穿好，收好信号弹。
走吧。
越野车再次驶出烁金市时，太阳刚刚完全升起。
金色的阳光照在钢铁都市的烟囱上，那些白色蒸汽在阳光下形成道道彩虹，与昨日并无不同。。
副驾驶座上，他展开地图，用手指顺着北山山脉的轮廓划过，落在铜书先生标注的一个侧翼入口位置。
你确定这能通向席多蓝恩所在的空间？苏羽问。
不确定。向俊宇坦率地回答，但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在距离北山山脉约十公里处停下。再往前就没有公路了，只能步行。
他们沿着干涸的河床前行，火山灰在脚下扬起，空气中硫磺的气味越来越浓。
奶球的火焰在清晨的冷风中跳动着，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像是对这座山脉深处的某种存在产生了感应。
奶球？向俊宇回头。
奶球抬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暴……，它的目光望向山脉的方向，像是在聆听某个远方的呼唤。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到达了地图上标注的位置。
那是一个位于火山侧翼的凹陷，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挤压后形成的褶皱。
地面布满了深灰色的火山岩，表面覆盖着暗红色的氧化痕迹。凹陷深处有一条狭窄的裂缝，宽度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向俊宇打着手电往裂缝里照了照。
光线在黑暗中延伸了大约十米，然后被一个转角挡住。空气从裂缝深处涌出来，带着明显的热度和硫磺味。
就是这里了。他侧身钻进裂缝。
裂缝比想象的要深。
向内走了大约二十米后，空间开始变宽，两侧的岩壁从粗糙的火山岩逐渐变为光滑的、带有玻璃光泽的黑色岩石——这是高温熔融后冷却形成的。
熔岩管道。向俊宇低声说，手电照在那些玻璃质地的岩壁上，反射出暗沉的光，我们走对了。
奶球的火焰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明亮，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蓝影不得不收起翅膀行走，这里太窄了，飞不起来。阿民走在队伍最后，宽阔的肩膀不时擦过岩壁。
越往里走，温度越高。
向俊宇脱下外套塞进背包，单衣的前胸后背已经被汗浸透。
小紫的状态最吃力，冰系宝可梦在高温环境中能量消耗极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脚步也不如平时轻盈。
小紫，进精灵球休息。向俊宇停下来。
这次小紫没有坚持，她点了点头，主动让红光将自己收进球中。
向俊宇把精灵球挂回腰间，继续前进。
熔岩管道在地下蜿蜒曲折，有时会突然变窄，有时会分叉成几条岔路。
向俊宇不得不频繁停下来核对手中的地图，判断方向。
铜书先生标记的路线在几个分叉口都标注了方向，但有些标记已经模糊不清，需要反复确认。
在第三个分叉口，他们迷失了大约十分钟。
岔路有三条，左边那条通往上方，气温略微下降；中间那条保持水平，但空气流动很弱；右边那条向下倾斜，温度更高，有微弱的气流从深处涌上来。
应该走右边。苏羽蹲下来，用手电照着地面，这里有脚印。很新，可能是终末之翼的人留下的。
向俊宇蹲下看了看。火山灰地面上确实有几个模糊的鞋印，朝着右侧岔路的方向延伸，边缘还算清晰，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
右侧岔路逐渐向下延伸，坡度越来越陡。有时甚至需要手脚并用，扶着岩壁向下滑。
空气越来越热，硫磺味浓重得几乎让人窒息。棉花用棉絮包裹住向俊宇的口鼻，帮他过滤掉一部分刺鼻的气味。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点微光。
向俊宇关掉手电，让眼睛适应那微弱的光线。
那光是暗红色的，从前方某处透过来，在岩石表面投下模糊的倒影。
他们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光源。
熔岩管道在前面突然中断，汇入一个巨大的空间。向俊宇站在管道的末端，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比上次在北山正面进入的洞穴还要巨大的地底空间，洞顶高不可见，只有暗红色的光芒从深处涌上来，照亮了洞穴中央的景象。
那里有一片岩浆湖。
比烁金市地底那片岩浆湖更加广阔，更加深沉。
暗红色的岩浆在缓慢流动，表面的黑色冷却壳破裂又愈合，气泡从深处升起，在表面炸开，释放出滚烫的硫磺气体。
岩浆的光芒将整个洞穴染成深红色，在岩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岩浆湖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岩石平台，比烁金市地底那个平台大了数倍。
平台上，席多蓝恩正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