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冰原之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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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冷月站在九尾身后三米处，目光锁定在暴雪王的动作上。
父亲说过，暴雪王的习惯是先用大范围的暴风雪压制对手的移动空间，然后利用它庞大的体格和力量进行近身压制。
九尾的速度是它的优势，但暴雪王的防御是它的短板。
九尾，极寒领域，向东侧偏移三米展开！
九尾的身体猛地一沉，冰蓝色的光芒从它脚下涌出，以一道弧线的轨迹向东侧偏移，在暴雪王的左侧形成一个半弧形的冰域。
暴雪王果然释放了暴风雪。
大片的冰晶裹挟着凛冽的寒风从它体内喷涌而出，覆盖了整个训练场的中央区域。
但如果九尾站在东侧的偏移位置，暴风雪的主攻方向就会落空近四成。
霜天豪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暴雪王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它的脚步开始调整，巨大的身躯向东侧转动，试图将暴风雪的方向重新对准九尾。
但九尾更快。
在暴雪王转体的瞬间，九尾的身形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残影，沿着极寒领域的边缘快速移动，从暴雪王的左侧绕向它的后方。
冰冻光束！
九尾的口中喷出一道凝练的冰蓝色光束，精准地命中暴雪王的后腿关节处。
暴雪王的身体微微一晃，但很快稳住了。
那道冰晶在它腿部的冰白色毛发上快速蔓延，却在触及皮肤之前就被一层更厚实的寒气弹开了，它胸口的旧疤泛起一阵微光，随即周身爆发出更强的寒气，将冰晶震碎成粉末。
霜冷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暴雪王的防御力比她预想的还要强。
九尾，后撤！
九尾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拧，向后翻跃。
但在它落地的瞬间，暴雪王已经完成了转身，巨大的前爪裹挟着寒风拍向九尾的落点。
守住！
九尾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冰晶护盾。
暴雪王的巨爪拍在护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冰晶护盾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纹，但没有碎裂。
九尾被冲击力推得向后滑行了数米，在地上留下四道爪痕，它站稳后低吼一声，尾巴上的光芒重新亮起。
换战术。霜冷月快速调整策略，不要硬抗，用速度拖它，暴风雪的覆盖范围大但持续消耗高，等它出现能量断档再反击。
九尾的耳朵微微抖动，表示理解。
接下来的近两分钟里，战斗进入了高速的追逐与拉扯。
九尾在训练场上快速穿梭，时而掠到暴雪王的左侧释放一道冰冻光束，时而又绕到后方用冰砾骚扰它的后腿关节。
暴雪王几次试图用暴风雪封锁九尾的移动路线，都被九尾在关键时刻闪避开来。
暴雪王的呼吸开始变得略微急促。
它的暴风雪覆盖范围虽然广，但每一次释放都在消耗大量的体力和能量，而九尾的轻快移动让它无法集中力量进行有效的压制。
霜冷月一直在数秒。
两分四十秒。
暴雪王的暴风雪释放出现了一次极其短暂的中断。
在两次暴风雪的间隙，能量恢复的速度比之前慢了零点几秒。
就是现在。
九尾！全功率极寒领域！冻住它的双脚！
九尾的体内骤然迸发出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冰蓝色光芒，极寒领域在瞬间扩张到了极限，覆盖了训练场近四分之三的面积。
暴雪王的脚下，一层厚实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沿着它的脚掌向腿部蔓延，将它牢牢地冻在原地。
暴雪王发出一声低吼，用力挣扎，冰晶表面出现了裂纹。
但霜冷月要的就是这一点时间差。
最大威力的冰冻光束！
九尾张口，一道比之前粗了一倍的冰蓝色光束从它口中喷出。光束以惊人的速度穿过冻结的极寒领域，直击暴雪王的胸口旧疤处。
光束命中的瞬间，暴雪王的身体微微向后倾了一下，它低吼一声，胸口的冰白色毛发被冻出了一片薄薄的冰壳，将它的动作凝滞了短暂的一瞬。
霜天豪的声音同时响起：时间到。
战斗结束。
霜冷月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的汗水还没滑落就已经结成细小的冰珠。
九尾的尾巴有些耷拉，呼吸也格外急促。它的能量消耗几乎见底，极寒领域的全功率释放用了它太多的力气。
暴雪王震碎脚上的冰晶，活动了一下关节，表情没什么变化，它的呼吸只是稍微快了一些，甚至连胸口的冰壳都在几秒内自动脱落了。
实力的差距依然明显。但霜冷月成功拖过了三分钟。
霜天豪走过去，拍了拍暴雪王的肩膀：辛苦了。
暴雪王低吼一声，走回训练场边缘，蹲坐下来，闭上眼睛开始恢复。
霜天豪转向霜冷月，目光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前两分钟处理得很好，最后那一击的时机抓得准。
但还不够。霜冷月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霜天豪没有否认：暴雪王只用了六成实力，如果是十成，你甚至撑不到它的第一次暴风雪。但——他停顿了一下，你已经有了在劣势中寻找机会的能力，这一点，很多人练一辈子都学不会。
霜冷月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今天就到这里。霜天豪转身往城堡的方向走去，明天休息，后天开始第二轮训练。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说了一句话，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今晚可以联系一下那个小子。
霜冷月愣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身影消失在城堡侧门里。
那句话像一枚被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她心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天晚上，霜冷月站在书房的窗边，手里的通讯器屏幕亮着，通讯录里那个号码静静地躺在列表里，她看着那个名字，指腹悬在拨出键上方，犹豫了很久。
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细碎的白点落在冰冠城堡的尖顶上，在夜色中无声地堆积。
最终，她按下了拨出键。
通讯器里传来几声等待接通的提示音，然后被接了起来。
向俊宇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沙哑。
霜冷月握着通讯器的手微微收紧。
是我。
霜冷月？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像是向俊宇在调整位置，好久没联系了，你那边还好吗？
还好。她说，声音比预期的平静，你呢？听说你已经离开烁金市了。
嗯，在回金陵的路上。准备参加地区冠军赛。
通讯器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你那边从雪魂寺回来之后变化很大啊。
训练变多了而已。霜冷月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向俊宇。
如果你真的要去冠军之路深处——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说，你需要更多的准备，终末之翼不会放过你。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变强。
霜冷月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指尖隔着夜风的凉意，轻轻扣着窗框的棱线。
她看了一眼窗外漫天飞雪的夜空：那我们就各自变强吧。
又沉默了一会儿。向俊宇说：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成为宝可梦大师了，说不定还会顺带把终末之翼搅个天翻地覆。
霜冷月嘴角几乎看不出地动了一下：大话谁都会说。
等着看。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简单地道了晚安，然后挂断了通话。
通讯器屏幕熄灭后，霜冷月在窗边又站了很久。
九尾趴在她脚边，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脚踝，带来一阵温凉柔软的触感。
各自的路上，各自变强。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第二天清晨，霜冷月照常出现在训练场上。
阳光穿过云层，在冰冠城堡的尖顶镀上一层淡金色，积雪反射着刺目的光芒，北原难得的晴好天气持续着。
霜天豪站在训练场边缘，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金属盒。
霜冷月走近后，他把盒子递给她。
打开看看。
霜冷月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细长的发簪，银白色的金属质地，表面刻着与九尾尾巴纹路相似的冰蓝色纹理。簪头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冰晶石，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这是？
能量传导器。霜天豪说，以你目前的水平，九尾的能量输出还有余量，但你的身体跟不上它的节奏，会导致配合脱节。这根发簪可以在你和九尾之间建立一条额外的能量通路，让你在指挥的同时也能用身体感知它的能量状态。
霜冷月把发簪簪入发髻。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清凉从发簪处蔓延开来，沿着头皮向下流淌，与她的体温交融。
她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九尾的能量流动——它的呼吸、它的蓄力、它体内寒气循环的每一个细节，都比之前更加立体地呈现在她的感知中。
谢谢您。霜冷月说。
霜天豪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向训练场的另一侧，朝暴雪王挥了挥手。
第二轮训练——开始。
霜冷月握紧拳头，站到了九尾身侧。
她从发簪与发丝相触的清凉中抽回注意力，把它稳稳地落在前方的寒冰地面上。
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比昨天更严酷的磨炼。
但她没有退意。
北原的冰，不仅仅是寒冷。
它蕴含着坚韧、纯净与绝对零度般的决意。
她的父亲说过，她能领悟的，还很多。而此刻她站在这里，风雪未停，路还很长。
她看向远方南方的天际线，在心里低声说了一句。
各自路上，各自变强。
训练场上的寒气再次升腾起来。
霜冷月站在九尾身后三米处，目光锁定在暴雪王的动作上。
父亲说过，暴雪王的习惯是先用大范围的暴风雪压制对手的移动空间，然后利用它庞大的体格和力量进行近身压制。
九尾的速度是它的优势，但暴雪王的防御是它的短板。
九尾，极寒领域，向东侧偏移三米展开！
九尾的身体猛地一沉，冰蓝色的光芒从它脚下涌出，以一道弧线的轨迹向东侧偏移，在暴雪王的左侧形成一个半弧形的冰域。
暴雪王果然释放了暴风雪。
大片的冰晶裹挟着凛冽的寒风从它体内喷涌而出，覆盖了整个训练场的中央区域。
但如果九尾站在东侧的偏移位置，暴风雪的主攻方向就会落空近四成。
霜天豪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暴雪王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它的脚步开始调整，巨大的身躯向东侧转动，试图将暴风雪的方向重新对准九尾。
但九尾更快。
在暴雪王转体的瞬间，九尾的身形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残影，沿着极寒领域的边缘快速移动，从暴雪王的左侧绕向它的后方。
冰冻光束！
九尾的口中喷出一道凝练的冰蓝色光束，精准地命中暴雪王的后腿关节处。
暴雪王的身体微微一晃，但很快稳住了。
那道冰晶在它腿部的冰白色毛发上快速蔓延，却在触及皮肤之前就被一层更厚实的寒气弹开了，它胸口的旧疤泛起一阵微光，随即周身爆发出更强的寒气，将冰晶震碎成粉末。
霜冷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暴雪王的防御力比她预想的还要强。
九尾，后撤！
九尾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拧，向后翻跃。
但在它落地的瞬间，暴雪王已经完成了转身，巨大的前爪裹挟着寒风拍向九尾的落点。
守住！
九尾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冰晶护盾。
暴雪王的巨爪拍在护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冰晶护盾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纹，但没有碎裂。
九尾被冲击力推得向后滑行了数米，在地上留下四道爪痕，它站稳后低吼一声，尾巴上的光芒重新亮起。
换战术。霜冷月快速调整策略，不要硬抗，用速度拖它，暴风雪的覆盖范围大但持续消耗高，等它出现能量断档再反击。
九尾的耳朵微微抖动，表示理解。
接下来的近两分钟里，战斗进入了高速的追逐与拉扯。
九尾在训练场上快速穿梭，时而掠到暴雪王的左侧释放一道冰冻光束，时而又绕到后方用冰砾骚扰它的后腿关节。
暴雪王几次试图用暴风雪封锁九尾的移动路线，都被九尾在关键时刻闪避开来。
暴雪王的呼吸开始变得略微急促。
它的暴风雪覆盖范围虽然广，但每一次释放都在消耗大量的体力和能量，而九尾的轻快移动让它无法集中力量进行有效的压制。
霜冷月一直在数秒。
两分四十秒。
暴雪王的暴风雪释放出现了一次极其短暂的中断。
在两次暴风雪的间隙，能量恢复的速度比之前慢了零点几秒。
就是现在。
九尾！全功率极寒领域！冻住它的双脚！
九尾的体内骤然迸发出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冰蓝色光芒，极寒领域在瞬间扩张到了极限，覆盖了训练场近四分之三的面积。
暴雪王的脚下，一层厚实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沿着它的脚掌向腿部蔓延，将它牢牢地冻在原地。
暴雪王发出一声低吼，用力挣扎，冰晶表面出现了裂纹。
但霜冷月要的就是这一点时间差。
最大威力的冰冻光束！
九尾张口，一道比之前粗了一倍的冰蓝色光束从它口中喷出。光束以惊人的速度穿过冻结的极寒领域，直击暴雪王的胸口旧疤处。
光束命中的瞬间，暴雪王的身体微微向后倾了一下，它低吼一声，胸口的冰白色毛发被冻出了一片薄薄的冰壳，将它的动作凝滞了短暂的一瞬。
霜天豪的声音同时响起：时间到。
战斗结束。
霜冷月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的汗水还没滑落就已经结成细小的冰珠。
九尾的尾巴有些耷拉，呼吸也格外急促。它的能量消耗几乎见底，极寒领域的全功率释放用了它太多的力气。
暴雪王震碎脚上的冰晶，活动了一下关节，表情没什么变化，它的呼吸只是稍微快了一些，甚至连胸口的冰壳都在几秒内自动脱落了。
实力的差距依然明显。但霜冷月成功拖过了三分钟。
霜天豪走过去，拍了拍暴雪王的肩膀：辛苦了。
暴雪王低吼一声，走回训练场边缘，蹲坐下来，闭上眼睛开始恢复。
霜天豪转向霜冷月，目光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前两分钟处理得很好，最后那一击的时机抓得准。
但还不够。霜冷月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霜天豪没有否认：暴雪王只用了六成实力，如果是十成，你甚至撑不到它的第一次暴风雪。但——他停顿了一下，你已经有了在劣势中寻找机会的能力，这一点，很多人练一辈子都学不会。
霜冷月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今天就到这里。霜天豪转身往城堡的方向走去，明天休息，后天开始第二轮训练。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说了一句话，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今晚可以联系一下那个小子。
霜冷月愣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身影消失在城堡侧门里。
那句话像一枚被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她心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天晚上，霜冷月站在书房的窗边，手里的通讯器屏幕亮着，通讯录里那个号码静静地躺在列表里，她看着那个名字，指腹悬在拨出键上方，犹豫了很久。
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细碎的白点落在冰冠城堡的尖顶上，在夜色中无声地堆积。
最终，她按下了拨出键。
通讯器里传来几声等待接通的提示音，然后被接了起来。
向俊宇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沙哑。
霜冷月握着通讯器的手微微收紧。
是我。
霜冷月？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像是向俊宇在调整位置，好久没联系了，你那边还好吗？
还好。她说，声音比预期的平静，你呢？听说你已经离开烁金市了。
嗯，在回金陵的路上。准备参加地区冠军赛。
通讯器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你那边从雪魂寺回来之后变化很大啊。
训练变多了而已。霜冷月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向俊宇。
如果你真的要去冠军之路深处——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说，你需要更多的准备，终末之翼不会放过你。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变强。
霜冷月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指尖隔着夜风的凉意，轻轻扣着窗框的棱线。
她看了一眼窗外漫天飞雪的夜空：那我们就各自变强吧。
又沉默了一会儿。向俊宇说：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成为宝可梦大师了，说不定还会顺带把终末之翼搅个天翻地覆。
霜冷月嘴角几乎看不出地动了一下：大话谁都会说。
等着看。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简单地道了晚安，然后挂断了通话。
通讯器屏幕熄灭后，霜冷月在窗边又站了很久。
九尾趴在她脚边，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脚踝，带来一阵温凉柔软的触感。
各自的路上，各自变强。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第二天清晨，霜冷月照常出现在训练场上。
阳光穿过云层，在冰冠城堡的尖顶镀上一层淡金色，积雪反射着刺目的光芒，北原难得的晴好天气持续着。
霜天豪站在训练场边缘，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金属盒。
霜冷月走近后，他把盒子递给她。
打开看看。
霜冷月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细长的发簪，银白色的金属质地，表面刻着与九尾尾巴纹路相似的冰蓝色纹理。簪头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冰晶石，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这是？
能量传导器。霜天豪说，以你目前的水平，九尾的能量输出还有余量，但你的身体跟不上它的节奏，会导致配合脱节。这根发簪可以在你和九尾之间建立一条额外的能量通路，让你在指挥的同时也能用身体感知它的能量状态。
霜冷月把发簪簪入发髻。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清凉从发簪处蔓延开来，沿着头皮向下流淌，与她的体温交融。
她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九尾的能量流动——它的呼吸、它的蓄力、它体内寒气循环的每一个细节，都比之前更加立体地呈现在她的感知中。
谢谢您。霜冷月说。
霜天豪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向训练场的另一侧，朝暴雪王挥了挥手。
第二轮训练——开始。
霜冷月握紧拳头，站到了九尾身侧。
她从发簪与发丝相触的清凉中抽回注意力，把它稳稳地落在前方的寒冰地面上。
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比昨天更严酷的磨炼。
但她没有退意。
北原的冰，不仅仅是寒冷。
它蕴含着坚韧、纯净与绝对零度般的决意。
她的父亲说过，她能领悟的，还很多。而此刻她站在这里，风雪未停，路还很长。
她看向远方南方的天际线，在心里低声说了一句。
各自路上，各自变强。
训练场上的寒气再次升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