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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屋里一片寂静。
文舜山站在床边半晌没说话。
他眼中的情绪让文慧心里慌张。
比起指责她，这种无声的沉默带来的压力更让她不知所措。
文慧揪着裤子咬着唇半晌没说话，文舜山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
“用自己的身体来威胁别人，是最愚蠢的行为，文慧，不要把我当傻子，我经历过的事情远比你以为的多。”
“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好几次了，你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一次一次的，总是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现在还在和我装傻！”
文舜山的表情是难得的严厉。
这么多年文慧还没见过他这样，今天怒气还是冲她来的。
“你要是因为你妈的事非得恨一个人，那你恨我吧！”
文慧抖着嗓子红着眼抬起头道：“我咋能恨你，你从来没有亏待过我！我恨我自己不会讨人喜欢，我恨我妈跟着你这么多年都没走进你心底，我恨我妈的命太苦了，我恨我妈的命卑微到这辈子都没被人真正的喜欢过，爸，也许你觉得我妈和我这么多年跟着你没受过什么委屈，但你从来不知道她有多在乎你，也不知道我每每想起自己不是你亲生的时都会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从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直到宋书婷出现，就因为她是亲生的，她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你的喜欢和看重，那我算什么，这么多年我到底算什么！你对我从来就是可有可无的态度，我妈对你来说更是什么都不是！”
文舜山也很难保持冷静了。
“要是从过去说起，要不是我，你和你妈现在还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结婚是为了给她一个安家之所，这么多年她都明白和我并不是夫妻关系，我要离婚，她想不开，你们可以怪我、怨我，但和别人不相干。文慧，明天我会把你的名字改了，我知道你妈给你买了一套院子，等我把那边收拾好，你就住那边去，没收拾好之前，你就在学校住着。”
终于还是被赶出来了。
连姓氏都被剥夺了！
担心的事情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她不姓文，往后谁会高看她一眼？那些知道她爸是谁的人往后又会怎么看她？
文慧噗通一声跪下了。
“我知道错了，往后我再也不会打歪主意了，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文慧痛哭流涕。
可这次文舜山不会再心软了。
“你们学校每月发的补助足够你生活了，我知道你妈留给你一笔钱，往后你也不算没有东西傍身，要真有解决不了的大事，再去找我，但文慧，我现在对你的耐心有限，你要是再犯错，往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孩子。”
文舜山走了，膝盖发疼的文慧许久才从地上起来。
她揉了揉肿胀的眼睛，进屋后在床边坐下，蜷缩着身体。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地面。
她不知道未来何去何从，不知道谁能当她的救命稻草。
未来该怎么办，她毫无头绪。
文舜山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周秘书一上班时就和他说了要让他去办给文慧改姓的事。
改名字要登报，而这个年代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几乎都会看报纸。
周秘书听到书记的话，面上的神经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
“书记，我能问您一句为什么吗？她是又做了让您不高兴的事？”
改姓是大事，不是今天吃什么的小时事。
文舜山放下手里的钢笔，目光平静的看着周秘书，“我让你带着宋书婷去房管局，结果你把一个姓黄的工作人员介绍给了宋书婷，导致她们被骗的血本无归，小周，这事你料到了吗？还是你本来就知道？”
周秘书吓得不轻。
“骗子？不会吧，之前我…文慧的母亲还在时就找他买过房子，我听她们说那个人很靠谱的，不然我可不敢将人介绍给宋同学，书记，你给我点时间，我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肯定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把问题解决了，摆正自己的态度才能证明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周秘书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额上都起了一层汗。
书记的眼神何等毒辣，他肯定能看出来那件事他没咋掺和，他就是个被文慧“利用”的人。
但怕就怕书记觉得他这次出了错，往后不会再重用他。
周秘书压根不敢擦头上的汗，一味的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马上就去了解情况，要是没把那笔钱找回来，我就自己把钱补上。”
当初文慧特意和他提起房管局里那个姓黄的时，他还没有什么想法，但等到书记让他带着宋书婷去房管局时，他就把情况连接起来了。
文慧指定是想对宋书婷做点什么，但他只是给宋书婷引荐了一个“靠谱”的人，别的都跟他没关系。
就算出了事，他也可以声称从前听裴月英提过黄中，别的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文舜山面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等周秘书不说话了，他才慢悠悠的问道：“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周秘书更紧张了。
“五年了。”
文舜山点点头说：“时间确实不短了，你的工作能力我看的见，也是时候独当一面了。”
周秘书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是想要独当一面，但一定不是在发生了这种错误后“独当一面”。
若是好好的，书记给他安排的位置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精挑细选的，可现在这种情况，他压根不敢笃定书记会给他安排一个好去处。
他要是就这样被打发走了，往后和书记的关系也没以前这么亲近了，靠山不稳定，往后他又能走多远呢？
周秘书的脸色已经绷不住了，他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书记，我觉得我还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还得跟在您身边多学习学习。”
文舜山垂下头，声音平淡的说：“那就再等等，等有合适的人选后，我再给你安排。”
周秘书这才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已是深夜，屋里一片寂静。
文舜山站在床边半晌没说话。
他眼中的情绪让文慧心里慌张。
比起指责她，这种无声的沉默带来的压力更让她不知所措。
文慧揪着裤子咬着唇半晌没说话，文舜山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
“用自己的身体来威胁别人，是最愚蠢的行为，文慧，不要把我当傻子，我经历过的事情远比你以为的多。”
“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好几次了，你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一次一次的，总是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现在还在和我装傻！”
文舜山的表情是难得的严厉。
这么多年文慧还没见过他这样，今天怒气还是冲她来的。
“你要是因为你妈的事非得恨一个人，那你恨我吧！”
文慧抖着嗓子红着眼抬起头道：“我咋能恨你，你从来没有亏待过我！我恨我自己不会讨人喜欢，我恨我妈跟着你这么多年都没走进你心底，我恨我妈的命太苦了，我恨我妈的命卑微到这辈子都没被人真正的喜欢过，爸，也许你觉得我妈和我这么多年跟着你没受过什么委屈，但你从来不知道她有多在乎你，也不知道我每每想起自己不是你亲生的时都会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从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直到宋书婷出现，就因为她是亲生的，她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你的喜欢和看重，那我算什么，这么多年我到底算什么！你对我从来就是可有可无的态度，我妈对你来说更是什么都不是！”
文舜山也很难保持冷静了。
“要是从过去说起，要不是我，你和你妈现在还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结婚是为了给她一个安家之所，这么多年她都明白和我并不是夫妻关系，我要离婚，她想不开，你们可以怪我、怨我，但和别人不相干。文慧，明天我会把你的名字改了，我知道你妈给你买了一套院子，等我把那边收拾好，你就住那边去，没收拾好之前，你就在学校住着。”
终于还是被赶出来了。
连姓氏都被剥夺了！
担心的事情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她不姓文，往后谁会高看她一眼？那些知道她爸是谁的人往后又会怎么看她？
文慧噗通一声跪下了。
“我知道错了，往后我再也不会打歪主意了，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文慧痛哭流涕。
可这次文舜山不会再心软了。
“你们学校每月发的补助足够你生活了，我知道你妈留给你一笔钱，往后你也不算没有东西傍身，要真有解决不了的大事，再去找我，但文慧，我现在对你的耐心有限，你要是再犯错，往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孩子。”
文舜山走了，膝盖发疼的文慧许久才从地上起来。
她揉了揉肿胀的眼睛，进屋后在床边坐下，蜷缩着身体。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地面。
她不知道未来何去何从，不知道谁能当她的救命稻草。
未来该怎么办，她毫无头绪。
文舜山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周秘书一上班时就和他说了要让他去办给文慧改姓的事。
改名字要登报，而这个年代坐在办公室里的人几乎都会看报纸。
周秘书听到书记的话，面上的神经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
“书记，我能问您一句为什么吗？她是又做了让您不高兴的事？”
改姓是大事，不是今天吃什么的小时事。
文舜山放下手里的钢笔，目光平静的看着周秘书，“我让你带着宋书婷去房管局，结果你把一个姓黄的工作人员介绍给了宋书婷，导致她们被骗的血本无归，小周，这事你料到了吗？还是你本来就知道？”
周秘书吓得不轻。
“骗子？不会吧，之前我…文慧的母亲还在时就找他买过房子，我听她们说那个人很靠谱的，不然我可不敢将人介绍给宋同学，书记，你给我点时间，我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肯定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把问题解决了，摆正自己的态度才能证明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周秘书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额上都起了一层汗。
书记的眼神何等毒辣，他肯定能看出来那件事他没咋掺和，他就是个被文慧“利用”的人。
但怕就怕书记觉得他这次出了错，往后不会再重用他。
周秘书压根不敢擦头上的汗，一味的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马上就去了解情况，要是没把那笔钱找回来，我就自己把钱补上。”
当初文慧特意和他提起房管局里那个姓黄的时，他还没有什么想法，但等到书记让他带着宋书婷去房管局时，他就把情况连接起来了。
文慧指定是想对宋书婷做点什么，但他只是给宋书婷引荐了一个“靠谱”的人，别的都跟他没关系。
就算出了事，他也可以声称从前听裴月英提过黄中，别的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文舜山面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等周秘书不说话了，他才慢悠悠的问道：“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周秘书更紧张了。
“五年了。”
文舜山点点头说：“时间确实不短了，你的工作能力我看的见，也是时候独当一面了。”
周秘书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是想要独当一面，但一定不是在发生了这种错误后“独当一面”。
若是好好的，书记给他安排的位置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精挑细选的，可现在这种情况，他压根不敢笃定书记会给他安排一个好去处。
他要是就这样被打发走了，往后和书记的关系也没以前这么亲近了，靠山不稳定，往后他又能走多远呢？
周秘书的脸色已经绷不住了，他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书记，我觉得我还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还得跟在您身边多学习学习。”
文舜山垂下头，声音平淡的说：“那就再等等，等有合适的人选后，我再给你安排。”
周秘书这才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