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妖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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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商金蟾早在帝昊说“接纳”的时候就有些绷不住，此刻更是大笑不止道。
“让你装逼！还接纳人族。人家六千万世界！
上杆子送地盘呢！我活了千万年，头一回见到有人主动要求被吞并的！
——你妖帝是要名垂诸天万界了，以后契商一族的教材里就写：贯界妖族帝昊，求仁得仁，主动打开界门，喜迎六千万世界入关！”
帝昊勃然大怒。他周身闪耀无尽大日之光，九翅同时展开，八十万丈的金乌法相在虚空中猛地一震。
这大日之光中蕴含着足以焚灭一方世界壁垒的太阳本源，以一种近乎焚尽万物的姿态朝着李付悠倾泻而去。
他在这片虚空中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他的声音在大日之光的轰鸣中依然清晰可辨道。
“你敢戏耍于朕！你从来就没想过谈判——”
“噗嗤。”一只通天巨臂穿过其周身神通防御。
帝昊周身那层足以焚尽万物的太阳本源在那只巨臂面前形同虚设，金乌法相体表那层由太阳法则编织而成的护体神光被巨臂轻轻一碰便寸寸碎裂。
那只手径直捏在帝昊的身躯之上，将他后半句话连同所有酝酿的怒意一并掐在了喉咙里。
李付悠咧嘴肆意笑道，那张脸上的笑容与方才说“好呀”时如出一辙，只是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快意道。
“耍你？我不是一直在做的吗？”
双方两种大日之光同时闪耀爆发。帝昊的太阳本源与李付悠的阳明之光在虚空中正面碰撞。
两道截然不同的光芒交织、碾压、沸腾、爆炸！
帝昊在被擒住要害的一瞬间便做出了反应——“先天——三昧灵阳火！”
三味灵阳火逆势灼烧李付悠，沿着那只掐住他躯体的手臂蔓延而上，试图以最纯粹的火之本源将这只手连同它的主人一并焚尽。
下一刻，李付悠阳明重瞳一晃，龇牙咧嘴笑着。
他握着帝昊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将他整个人从虚空中高高举起。然后往世界一贯，犹如“莽汉甩鸡”！
帝昊八十万丈的金乌法相被他单手抡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短极暴烈的弧线，被生生砸在栖桐星域残余的一方世界上。
此方世界是一座还未来得及被战场余波彻底摧毁的大陆形态世界，在天妖法身与龙锏的碰撞中本就已摇摇欲坠。
此刻被帝昊的身躯当作了垫背，整个世界在撞击中轰然炸裂。岩浆从地壳裂缝中喷涌而出，将整片界域染成一片赤红。
帝昊被砸进那颗世界的废墟之中，又被李付悠抓着从废墟中拖出来。
那姿态极不体面，一尊八十万丈的金乌法相被人捏着脖子从破碎的大陆板块中拎出。
周身的太阳本源还在与阳明之光疯狂对抗，但他的手根本没有松动半分。
众人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三百八十万丈的存在，把一个八十万丈的存在当鸡一样砸。
虽然帝昊不是鸡，但他被砸的确实是世界。
方才他砸朱弘烈，众人只觉得恐怖；现在他砸妖帝，众人只觉得荒诞。
那是万妖联盟的妖帝，是贯界周边战力第二的存在，是金乌法相的传承者。
“混——账——！！！！”帝昊即使运用妖帝之躯，亦然撼动不了对方的肉身力量。
他周身所有的神通、法则、太阳本源，所有他赖以登临贯界顶峰的手段。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都如同纸糊的一般。
他终于放弃了再以引以为傲、冠绝虚空的肉身去对抗这个怪物，转而以自身位格与体内妖府猛然合撞。
“开！！！！”他虎喝一声，以自身位格为引，与体内存放妖皇钟的妖府撞击。
“铛————！！！”先是一声钟鸣自生。从帝昊躯体内轰然震荡而出。
音浪过处，整个虚空为之一静。战场上的妖血长河被音浪震得骤然中断，漫天烟火被音浪推得齐齐往外扩散。
四大妖族苦心竭力求取的地水风火四大基础规则，在这声钟鸣之下也不过是此声的十分之一威能。
下一刻，一道玄黄钟形光影显露于诸天之中。
这钟影从帝昊躯体而出，无限扩大——它生生撑开了李付悠的手掌，将那只碾碎无数妖族的巨臂一寸一寸地推离帝昊的身躯。
随后虚影化为实体——其是一尊通体玄黄的巨钟，钟面刻满了种种妖族事迹与人物。
有帝昊普照一界赋予万物智慧的初代金乌，有朱焱一族始祖九凤浴火重生的英姿。
有青夔一族先祖独足踏风的苍茫，有厚母一族初代厚土承载万物的慈悲，有猪婆龙族始祖衔水渡虚空的壮阔。
无数妖族先祖的面孔在钟面上流转，每一道浮雕都是一段被铭记的妖族历史。妖皇钟。
帝昊头顶玄黄之钟，立于虚空之上。他周身还残留着被李付悠捏出的指痕，金乌法相的羽毛散落了好几根。
但他此刻站得极直。妖皇钟在他头顶缓缓旋转，玄黄之光照耀诸天。
李付悠见此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道：“哦？规则之物，先天至宝？”
…
契商金蟾也立时点头道：“难怪他们妖族能够屹立于贯界附近，还真有两把刷子。”
烛十方点头。他紫色瞳孔在妖皇钟钟面的浮雕上停了一瞬，语气里带着几分豢龙氏特有的见多识广道。
“他妖族源远流长，此物是他机缘巧合下所得。许是一个诸天霸主，乃至于至高的存在所遗留的。
这种级别的先天至宝，不可能是千万级势力能自己炼出来的。贯界周边没有一个势力能炼出这东西。”
帝昊头顶妖皇钟，目光灼灼。他的声音在钟鸣的加持下变得如同天道敕令般庄严肃穆道。
“你人族根基浅短，本帝见你修行不易，又有几分手段，本想让三分，给你一个在贯界周边立足的机会。
但你人族终究还是夜郎自大，偏执癫狂——贯界周边不适合人族称霸。还是让人族陨落一帝，断你人族道途，再行积累的好！”
他说这话时妖皇钟在他头顶缓缓旋转，钟面上的妖族先祖浮雕同时亮起。
——这是他以帝位催动妖皇钟，以整个妖族的历史与气运加持自身的最后底牌。
李付悠闻言咧嘴一笑，好笑道：“夸你两句还喘上了？不过先天至宝而已——我也有那么几件。”
话语方落，他八臂齐出！
四臂呈托天之势，四柄先天杀伐之剑同时自虚空中抽出！
——玉清元始天王剑悬于正东，上清灵宝天王剑镇于正南。太清道德天王剑横于正西，昊天金阙玉皇剑守于正北。
四剑同声嗡鸣，剑身上流转的光华各不相同！
右手作持锏护卫之势，金锏上劫气缠绕如龙。一手成兰花指捏金刚琢，朴实无华。
一手捧七宝妙树，琉璃之色在树身上层层流转，菩提、婆娑、龙华、旃檀、功德莲花、尸利娑、优昙婆罗。
——七种先天灵木的气息交织，成一片极淡的空性之光。
帝昊见其立时手拿七件先天至宝，面色立时显露一丝极真实的惶恐之色！
他的乌黄金瞳在四柄剑、金锏、金刚琢、七宝妙树之间飞速扫过，每认出一件他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自己拿一口妖皇钟当宝贝供了不知多少万年，以为有了妖皇钟便能在贯界周边横着走。而对方呢？
他八条手臂，拿了整整七件！玛德，换一个手少的都踏马拿不全！
七件先天至宝在虚空中同时绽放光华，将整片星域映成七彩之色。妖皇钟在这片光华中被衬得一般的。
随即帝昊脸色立时化为果决，先下手为强！！
他悍然而上，以全身位格撞钟——“铛——！！！”
这一声钟鸣与方才不同。方才他是以位格催动妖皇钟防御，这一撞他是以位格催动妖皇钟自爆！
他要用妖皇钟的最后一击，将自己与李付悠一同卷入先天至宝自爆的毁灭之中！！！
李付悠阳明重瞳一晃，管你妖皇钟效果如何！
他抬手握住上清灵宝天王剑——此剑专斩器物，指定对方一件器物永久剥离“器物”概念。
他握剑便斩，剑光掠过之处，妖皇钟的音浪被生生劈开。
同时抬手七宝妙树，作锏砸出，撞击在妖皇钟之上。
琉璃之光与玄黄之光正面相撞——“咚……”妖皇钟立时被刷歪一瞬。
七宝妙树的空性光华在钟面上炸开，那被妖皇钟放大催化的，足以焚尽万物的太阳本源，在空性之光面前如同流水遇到了海绵，被吸收转化，归于虚无。
随即李付悠抬手一抛，金刚琢化圈飞起，立时箍在妖皇钟上面。
作为先天至宝，妖皇钟自然不会如此轻易被金刚琢套走。它甚至还能在金刚琢的束缚下发出极细微的嗡鸣，试图以玄黄之音震碎这道圆光。
但被禁锢一瞬，已足够。
李付悠再次一剑斩下——依旧是上清灵宝天王剑，依旧是专斩器物的规则之刃。
帝昊见此，脸色化为决然。
他整个身体自爆化火，自己主动放弃了这尊修行了百万年的金乌法身。
将毕生的太阳本源、血脉之力、位格精魄一并化为这天地间最纯粹的一道金乌真火！
……撞在妖皇钟上！
他以自身最后的生命为引，用妖皇钟将一声帝音响彻在贯界五千万世界之上：
“我妖族帝皇，亦然身陨！杀我者，人也！
凡我妖族立即投奔其余地界。我言青霓灵族、魔族、鬼族、古圣——若不倾尽全力，妖族便是尔等下场。
勿谓言之不预！”
音止，钟停。万界悲鸣。
帝昊所化的金乌真火在妖皇钟上缓缓消散，然后落向妖界千万世界。
那金色的火焰在虚空中化作琉璃之色，温柔地涌向地上万物——山川、河流、栖桐树、那些还未来得及逃离的幼年妖族。
火焰触之则生灵机，那些被帝昊庇护了百万年的土地，在这一刻以最慈悲的方式与他诀别。
其余四大势力——青霓灵族、鎏金鬼罗域、烬狱魔众、沧澜古圣宗——纷纷心生感应。
他们的最高存在在同一时刻抬起头，望向贯界的方向，然后各自从自己的世界走出。
他们隔空遥遥与李付悠对视——没有人先动手，没有人先开口。
李付悠阳明重瞳环顾一圈，由着第妖帝陨落金乌火焰的衬托，愈发霸道睥睨。随即从中看向古圣一族，咧嘴一笑道
“听说，你很会做丹？”
契商金蟾早在帝昊说“接纳”的时候就有些绷不住，此刻更是大笑不止道。
“让你装逼！还接纳人族。人家六千万世界！
上杆子送地盘呢！我活了千万年，头一回见到有人主动要求被吞并的！
——你妖帝是要名垂诸天万界了，以后契商一族的教材里就写：贯界妖族帝昊，求仁得仁，主动打开界门，喜迎六千万世界入关！”
帝昊勃然大怒。他周身闪耀无尽大日之光，九翅同时展开，八十万丈的金乌法相在虚空中猛地一震。
这大日之光中蕴含着足以焚灭一方世界壁垒的太阳本源，以一种近乎焚尽万物的姿态朝着李付悠倾泻而去。
他在这片虚空中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他的声音在大日之光的轰鸣中依然清晰可辨道。
“你敢戏耍于朕！你从来就没想过谈判——”
“噗嗤。”一只通天巨臂穿过其周身神通防御。
帝昊周身那层足以焚尽万物的太阳本源在那只巨臂面前形同虚设，金乌法相体表那层由太阳法则编织而成的护体神光被巨臂轻轻一碰便寸寸碎裂。
那只手径直捏在帝昊的身躯之上，将他后半句话连同所有酝酿的怒意一并掐在了喉咙里。
李付悠咧嘴肆意笑道，那张脸上的笑容与方才说“好呀”时如出一辙，只是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快意道。
“耍你？我不是一直在做的吗？”
双方两种大日之光同时闪耀爆发。帝昊的太阳本源与李付悠的阳明之光在虚空中正面碰撞。
两道截然不同的光芒交织、碾压、沸腾、爆炸！
帝昊在被擒住要害的一瞬间便做出了反应——“先天——三昧灵阳火！”
三味灵阳火逆势灼烧李付悠，沿着那只掐住他躯体的手臂蔓延而上，试图以最纯粹的火之本源将这只手连同它的主人一并焚尽。
下一刻，李付悠阳明重瞳一晃，龇牙咧嘴笑着。
他握着帝昊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将他整个人从虚空中高高举起。然后往世界一贯，犹如“莽汉甩鸡”！
帝昊八十万丈的金乌法相被他单手抡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短极暴烈的弧线，被生生砸在栖桐星域残余的一方世界上。
此方世界是一座还未来得及被战场余波彻底摧毁的大陆形态世界，在天妖法身与龙锏的碰撞中本就已摇摇欲坠。
此刻被帝昊的身躯当作了垫背，整个世界在撞击中轰然炸裂。岩浆从地壳裂缝中喷涌而出，将整片界域染成一片赤红。
帝昊被砸进那颗世界的废墟之中，又被李付悠抓着从废墟中拖出来。
那姿态极不体面，一尊八十万丈的金乌法相被人捏着脖子从破碎的大陆板块中拎出。
周身的太阳本源还在与阳明之光疯狂对抗，但他的手根本没有松动半分。
众人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三百八十万丈的存在，把一个八十万丈的存在当鸡一样砸。
虽然帝昊不是鸡，但他被砸的确实是世界。
方才他砸朱弘烈，众人只觉得恐怖；现在他砸妖帝，众人只觉得荒诞。
那是万妖联盟的妖帝，是贯界周边战力第二的存在，是金乌法相的传承者。
“混——账——！！！！”帝昊即使运用妖帝之躯，亦然撼动不了对方的肉身力量。
他周身所有的神通、法则、太阳本源，所有他赖以登临贯界顶峰的手段。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都如同纸糊的一般。
他终于放弃了再以引以为傲、冠绝虚空的肉身去对抗这个怪物，转而以自身位格与体内妖府猛然合撞。
“开！！！！”他虎喝一声，以自身位格为引，与体内存放妖皇钟的妖府撞击。
“铛————！！！”先是一声钟鸣自生。从帝昊躯体内轰然震荡而出。
音浪过处，整个虚空为之一静。战场上的妖血长河被音浪震得骤然中断，漫天烟火被音浪推得齐齐往外扩散。
四大妖族苦心竭力求取的地水风火四大基础规则，在这声钟鸣之下也不过是此声的十分之一威能。
下一刻，一道玄黄钟形光影显露于诸天之中。
这钟影从帝昊躯体而出，无限扩大——它生生撑开了李付悠的手掌，将那只碾碎无数妖族的巨臂一寸一寸地推离帝昊的身躯。
随后虚影化为实体——其是一尊通体玄黄的巨钟，钟面刻满了种种妖族事迹与人物。
有帝昊普照一界赋予万物智慧的初代金乌，有朱焱一族始祖九凤浴火重生的英姿。
有青夔一族先祖独足踏风的苍茫，有厚母一族初代厚土承载万物的慈悲，有猪婆龙族始祖衔水渡虚空的壮阔。
无数妖族先祖的面孔在钟面上流转，每一道浮雕都是一段被铭记的妖族历史。妖皇钟。
帝昊头顶玄黄之钟，立于虚空之上。他周身还残留着被李付悠捏出的指痕，金乌法相的羽毛散落了好几根。
但他此刻站得极直。妖皇钟在他头顶缓缓旋转，玄黄之光照耀诸天。
李付悠见此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道：“哦？规则之物，先天至宝？”
…
契商金蟾也立时点头道：“难怪他们妖族能够屹立于贯界附近，还真有两把刷子。”
烛十方点头。他紫色瞳孔在妖皇钟钟面的浮雕上停了一瞬，语气里带着几分豢龙氏特有的见多识广道。
“他妖族源远流长，此物是他机缘巧合下所得。许是一个诸天霸主，乃至于至高的存在所遗留的。
这种级别的先天至宝，不可能是千万级势力能自己炼出来的。贯界周边没有一个势力能炼出这东西。”
帝昊头顶妖皇钟，目光灼灼。他的声音在钟鸣的加持下变得如同天道敕令般庄严肃穆道。
“你人族根基浅短，本帝见你修行不易，又有几分手段，本想让三分，给你一个在贯界周边立足的机会。
但你人族终究还是夜郎自大，偏执癫狂——贯界周边不适合人族称霸。还是让人族陨落一帝，断你人族道途，再行积累的好！”
他说这话时妖皇钟在他头顶缓缓旋转，钟面上的妖族先祖浮雕同时亮起。
——这是他以帝位催动妖皇钟，以整个妖族的历史与气运加持自身的最后底牌。
李付悠闻言咧嘴一笑，好笑道：“夸你两句还喘上了？不过先天至宝而已——我也有那么几件。”
话语方落，他八臂齐出！
四臂呈托天之势，四柄先天杀伐之剑同时自虚空中抽出！
——玉清元始天王剑悬于正东，上清灵宝天王剑镇于正南。太清道德天王剑横于正西，昊天金阙玉皇剑守于正北。
四剑同声嗡鸣，剑身上流转的光华各不相同！
右手作持锏护卫之势，金锏上劫气缠绕如龙。一手成兰花指捏金刚琢，朴实无华。
一手捧七宝妙树，琉璃之色在树身上层层流转，菩提、婆娑、龙华、旃檀、功德莲花、尸利娑、优昙婆罗。
——七种先天灵木的气息交织，成一片极淡的空性之光。
帝昊见其立时手拿七件先天至宝，面色立时显露一丝极真实的惶恐之色！
他的乌黄金瞳在四柄剑、金锏、金刚琢、七宝妙树之间飞速扫过，每认出一件他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自己拿一口妖皇钟当宝贝供了不知多少万年，以为有了妖皇钟便能在贯界周边横着走。而对方呢？
他八条手臂，拿了整整七件！玛德，换一个手少的都踏马拿不全！
七件先天至宝在虚空中同时绽放光华，将整片星域映成七彩之色。妖皇钟在这片光华中被衬得一般的。
随即帝昊脸色立时化为果决，先下手为强！！
他悍然而上，以全身位格撞钟——“铛——！！！”
这一声钟鸣与方才不同。方才他是以位格催动妖皇钟防御，这一撞他是以位格催动妖皇钟自爆！
他要用妖皇钟的最后一击，将自己与李付悠一同卷入先天至宝自爆的毁灭之中！！！
李付悠阳明重瞳一晃，管你妖皇钟效果如何！
他抬手握住上清灵宝天王剑——此剑专斩器物，指定对方一件器物永久剥离“器物”概念。
他握剑便斩，剑光掠过之处，妖皇钟的音浪被生生劈开。
同时抬手七宝妙树，作锏砸出，撞击在妖皇钟之上。
琉璃之光与玄黄之光正面相撞——“咚……”妖皇钟立时被刷歪一瞬。
七宝妙树的空性光华在钟面上炸开，那被妖皇钟放大催化的，足以焚尽万物的太阳本源，在空性之光面前如同流水遇到了海绵，被吸收转化，归于虚无。
随即李付悠抬手一抛，金刚琢化圈飞起，立时箍在妖皇钟上面。
作为先天至宝，妖皇钟自然不会如此轻易被金刚琢套走。它甚至还能在金刚琢的束缚下发出极细微的嗡鸣，试图以玄黄之音震碎这道圆光。
但被禁锢一瞬，已足够。
李付悠再次一剑斩下——依旧是上清灵宝天王剑，依旧是专斩器物的规则之刃。
帝昊见此，脸色化为决然。
他整个身体自爆化火，自己主动放弃了这尊修行了百万年的金乌法身。
将毕生的太阳本源、血脉之力、位格精魄一并化为这天地间最纯粹的一道金乌真火！
……撞在妖皇钟上！
他以自身最后的生命为引，用妖皇钟将一声帝音响彻在贯界五千万世界之上：
“我妖族帝皇，亦然身陨！杀我者，人也！
凡我妖族立即投奔其余地界。我言青霓灵族、魔族、鬼族、古圣——若不倾尽全力，妖族便是尔等下场。
勿谓言之不预！”
音止，钟停。万界悲鸣。
帝昊所化的金乌真火在妖皇钟上缓缓消散，然后落向妖界千万世界。
那金色的火焰在虚空中化作琉璃之色，温柔地涌向地上万物——山川、河流、栖桐树、那些还未来得及逃离的幼年妖族。
火焰触之则生灵机，那些被帝昊庇护了百万年的土地，在这一刻以最慈悲的方式与他诀别。
其余四大势力——青霓灵族、鎏金鬼罗域、烬狱魔众、沧澜古圣宗——纷纷心生感应。
他们的最高存在在同一时刻抬起头，望向贯界的方向，然后各自从自己的世界走出。
他们隔空遥遥与李付悠对视——没有人先动手，没有人先开口。
李付悠阳明重瞳环顾一圈，由着第妖帝陨落金乌火焰的衬托，愈发霸道睥睨。随即从中看向古圣一族，咧嘴一笑道
“听说，你很会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