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组队吗，九命限定小组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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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号？”
“9958…”
陈玖坐上了姜贺的副驾驶，两人刚一说完，脸上都没绷住。
“你一个开宝马的大小姐，怎么还兼职开滴滴啊…”陈玖忍不住吐槽。
“这有啥，赚钱不丢人。”姜贺输入手机尾号后，传开了【行程开始】的提示音，“再说了，咱不都，下班大小姐，上班小丫鬟~”
陈玖被姜贺给逗笑了，“这倒也是，谁上班不窝囊。”
“不过玖姐，你这一下班就赶着回家的宅鱼，今天怎么大晚上跑去酒吧街？”姜贺问，“该不会…嗯？有情况了？”
姜贺转头，故意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来。
“有个鬼…”陈玖翻了个白眼，“有要紧事呢。”
“啥要紧事跑酒吧街啊…玖姐你不老实！快坦白！”
“你呢？顺风车开去酒吧街？你也不住那边啊？”
陈玖岔开了话题，她总不会和姜贺说，她成了诡异世界里的员工，时不时会被抓进诡异的世界里和诡异一起“工作”，今天是和其他“诡异世界的员工”在现实世界面基吧？
倒是姜贺，被陈玖这么一岔开，一脸兴奋。
“我那是去看表演的！”姜贺满脸激动，“锅碗瓢盆乐队听过吗？”
“谁？”陈玖脸上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这都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字……
“ghost why power！俗称锅碗瓢盆~”
姜贺提起这个立马来了兴致，乐此不疲地介绍，“之前因为一个短视频在网上突然走红爆火的！现在粉丝都已经破百万了！几个大平台上都有他们的演唱视频！主唱叫ghost！长得帅又有才，而且还很有梗！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走mcN，听说有不少经纪公司想签他们，都被拒绝嘞~要做独立乐队，拒绝娱乐化！听听，多有个性！”
陈玖听着姜贺一说起这个什么乐队整个人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但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没听清楚姜贺絮絮叨叨说了点什么，但她隐约记得，好像听范无忧提到过，今天晚上聚会的地方，也有表演来着。
“所以你那个什么乐队，今晚有表演？”陈玖顺嘴问一句。
“是啊，就在酒鬼巡游cLUb。”姜贺十分自然地接话。
“这么巧？”陈玖一听，心头一顿。
“可不就巧了吗？”姜贺嘿嘿一笑，看了一眼陈玖，“所以玖姐，你到底去那儿干嘛？这可瞒不住我哦~”
陈玖抿了抿嘴唇，“和朋友有约，他们定的地方，我真就是个凑数的，估计和你一样，也是冲着这个什么锅碗瓢盆乐队去的。”
“是嘛…”姜贺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不太相信，毕竟陈玖在同事群里是出了名的宅。
除了上班，很少见她出门，休息天也是基本待在家里，科室活动或者聚餐她也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以至于总有同事说，陈玖不太合群。
但是姜贺觉得这很正常，甚至觉得陈玖很酷，生活和工作分的很开，界限分明。同时她也很好奇，陈玖在工作之外，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到了目的地，一同进了“酒鬼巡游”。
陈玖和姜贺打了声招呼，就一溜烟跑去了包厢。好在姜贺也没有刨根问底地追着她，进了cLUb就直冲表演台前占座去了，这让陈玖松了口气。
陈玖推门进了包厢里，发现其他人都已经到了，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
“玖姐！”范无忧见她进来，立马一跃而起，从沙发上整个弹跳起来。
和在上次【诡异职场】里见到的范无忧有些不同，今天他应该是没有在直播，所以脸上看不出很明显的化妆痕迹，身上也只套了一件黑色带有印花的套头衫，浅色的水洗牛仔裤和高帮运动鞋，除了一头香槟色的头发有些扎眼之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活力男大的青春气息。
陈玖心里不免感慨，难怪范无忧是个人气游戏主播。
在长得好看的男生里他属于会玩游戏的，在会玩游戏的主播里他又是长得好看的。
想到他的初始技能【万人迷】，陈玖不得不承认，这评价给的确实还挺中肯。
“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这小子第三杯都快喝完了。”
相比而言，舒然的状态就自然慵懒得多，就算是看到陈玖也没有特别的表示，还是瘫坐在沙发里，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打趣。
“少喝点吧你，等会儿喝多了又群魔乱舞。”陈玖上前拿走了舒然手里的酒杯，无奈道。
如果没有看到舒然脸颊上那两坨绯红，大概也不会觉得她已经喝多了。
舒然其实还比陈玖大两岁，不过也许是因为工作都是和作者打交道得多，接触的信息面也都是最新的，所以舒然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也就是俗话说的，看着特别年轻。
加上她日常的装扮也是休闲风，特别偏爱文化衫和阔腿裤，总给人一种刚毕业工作不久的错觉。
陈玖看了一眼正襟危坐在沙发另一边，显得局促的周品良，微微一笑。
“又见面了。”
周品良尴尬一笑，有些羞赧地挠挠头，“我也没想到，还能见面……”
“不用那么紧张，其实我也就和然然算是认识，我和范无忧还是第一次见面。”陈玖安慰道。
周品良点点头，看了眼范无忧。
虽然陈玖话是这么说，但周品良还是觉得，他们三个相处得明显更融洽，像是已经熟识的老友。相较之下，自己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但陈玖这会儿反而没有过多搭理微醺的舒然和异常亢奋的范无忧，反而坐在了周品良的旁边。
“上次从【急诊输液室】那个项目结束之后，你还有再进去过其他的【诡异职场】项目吗？”
陈玖脸色凝重，低声问道。
周品良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摇了摇头，“没有，而且上次结束的也很突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回到现实世界里来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那你有收到来自【诡异职场】的职工档案吗？”陈玖又问。
“什么东西？职工档案？那是什么？”周品良一头雾水。
“就是一份记录你的各项综合评分，还有技能的文件。一开始应该也是和【诡异职场】的系统那样，传声的。但是会突然出现在现实世界里，以文件的形式。”
陈玖解释道。
随着陈玖每说一句，周品良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
“我好像……真没见过这东西。”周品良努力地回忆着，“但我好像是记得，系统有给出过什么项目评价和能力介绍来着，但我那会儿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住了。”
陈玖沉默了片刻。
“我是不是……给你们拖后腿了？”周品良一脸歉疚。
“怎么会。本来大家就都是被坑的倒霉蛋。”陈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那你还记得当时被卷入【诡异职场】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我当然记得！”周品良说到这儿立马来劲了，“我是财务嘛，每个月的月初和月底都是我们最忙的时候，要封账和核算，所以也经常会加班，那天就是账目上有一笔对不上，我才会加班到那么晚的。”
周品良一边回忆，一边说。
“平时虽然偶尔也有加班的时候，但很少会到那么晚。
那天一开始是账目有问题，我找了好几个部门但是他们都踢皮球，推来推去，总之就是不想摊上事。这种情况嘛，也很常见，毕竟谁都不想背锅。
本来查账核算的事情是我们小组三个人一起做的，偏偏我查的那部分出现了问题，另外两个同事也怕自己惹麻烦，都推脱有事，早早就下班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单位里加班。
我也没注意，一晃眼竟然就过了12点。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手机弹窗的广告信息声音，都没怎么注意听，结果一抬头，发现周围的场景都变了，人才慌了起来。
再后来你就知道了，我躲了起来，又被你发现了。”
周品良一口气讲了那么多话，一开始还哆哆嗦嗦，声音也不大，讲到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自己“众叛亲离”，“孤立无援”，感受到了职场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声调渐渐地拔高了，语气也带上了愤怒和委屈的味道。
原本还在旁边聊天的两个人也被周品良的声音吸引，停了下来，凑到了他旁边听他说话。
“那你回到现实世界之后呢？又是什么情景？”陈玖追问。
“其实我到在都没搞懂。我感觉我就是打了个盹，醒来就已经在自己的工位上了。”周品良有些郁闷。
“我原本还想和你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万一再出现什么情况，也能有个照应，结果就这么回来了。
第二天我就去了各大医院的急诊输液室，我猜你现实世界里的职业应该就是护士，但是我找了好几天，基本上所有的医院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你，我就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癔症了，那天晚上可能就只是我做了个噩梦。
然后我就没再理会了。
直到前两天，我手机上突然就多出了一个群组，退也退不掉。我看到群里他叫你玖姐，一下子那晚的记忆又冒出来了。”
周品良看着陈玖，眼睛里满是激动。
“没想到啊，玖。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么轻巧，我还以为你全程是单打独斗的呢！”
舒然听了周品良的话，忍不住揶揄道。
“这是重点吗？”陈玖翻了个白眼，“我们这次见面的目的可不是互相调侃，而是信息互通。”
“对对对！玖姐说的是！”范无忧用力点头，“所以玖姐，我们到底是要互通点啥？”
“其实……”陈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上一次和董东浩的对话内容以及自己的猜测告诉其他人。
“你上次【编辑部】那个项目回来的比我们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说？”舒然很敏锐，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陈玖有所隐瞒，但是没有戳穿。
陈玖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我被董东浩留在了像是空间夹缝的地方，他似乎是想告诉我什么，但受到了某种限制，并不能说的太过明显。”
“董东浩？那个Npc？”范无忧一听，显然不太相信，在他的印象里，上一个【编辑部】的项目里，董东浩就像个人形摆设，可没有发挥什么作用。
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个诡异，明摆着和他们不是一边的。
“他一个Npc能有那么大的权限和能力？”舒然也表示怀疑，但她和范无忧注意到的点完全不同。
“等会儿啊……你们说的董东浩……我怎么好像记得，是【急诊输液室】里的一个病人来着？”周品良也没忍住，插了一嘴。
陈玖点头，“都没说错，董东浩确实是Npc，而且我进去的两个项目里都碰到了他。不过项目里的董东浩和之前给我透信息的董东浩，不能完全算是同一个人。”
舒然：“？”
周品良：“啥意思？”
范无忧：“我不理解……”
陈玖：“【编辑部】那个项目还记得吗？你觉得【编辑部】那个项目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范无忧一脸茫然：“底层逻辑？那是什么？”
舒然却陷入了思考，转而抬眼看向了陈玖，“空间交叠和穿行？”
陈玖点头。
“很接近了。
按照董东浩的说法，【诡异职场】可以理解成，我们现实世界衍生出来的某一种可能性，也就是平行时空。
因为不同的选择造成了不同的结果，所以从更高维度看待我们的世界，也只是无数个小空间中的其中一个。
我当时看到了无数个【恬恬】，她们就是无数种可能性下发展往后的【恬恬】，只是在【编辑部】那个项目中成为最大诡异的那一个，是一直顺着最坏结果产生的结局。”
“斯……”舒然倒吸一口冷气，“你要这么说的话，【诡异职场】是我们现实世界的平行空间，那里面的诡异也可以认为是现实世界里某一个人的投影？”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情。”
陈玖的脸色变得郑重。
“虽然董东浩并没有明说，但是他提到了两个词，让我很在意。职场负熵和情绪暗物质。”
“尾号？”
“9958…”
陈玖坐上了姜贺的副驾驶，两人刚一说完，脸上都没绷住。
“你一个开宝马的大小姐，怎么还兼职开滴滴啊…”陈玖忍不住吐槽。
“这有啥，赚钱不丢人。”姜贺输入手机尾号后，传开了【行程开始】的提示音，“再说了，咱不都，下班大小姐，上班小丫鬟~”
陈玖被姜贺给逗笑了，“这倒也是，谁上班不窝囊。”
“不过玖姐，你这一下班就赶着回家的宅鱼，今天怎么大晚上跑去酒吧街？”姜贺问，“该不会…嗯？有情况了？”
姜贺转头，故意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来。
“有个鬼…”陈玖翻了个白眼，“有要紧事呢。”
“啥要紧事跑酒吧街啊…玖姐你不老实！快坦白！”
“你呢？顺风车开去酒吧街？你也不住那边啊？”
陈玖岔开了话题，她总不会和姜贺说，她成了诡异世界里的员工，时不时会被抓进诡异的世界里和诡异一起“工作”，今天是和其他“诡异世界的员工”在现实世界面基吧？
倒是姜贺，被陈玖这么一岔开，一脸兴奋。
“我那是去看表演的！”姜贺满脸激动，“锅碗瓢盆乐队听过吗？”
“谁？”陈玖脸上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这都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字……
“ghost why power！俗称锅碗瓢盆~”
姜贺提起这个立马来了兴致，乐此不疲地介绍，“之前因为一个短视频在网上突然走红爆火的！现在粉丝都已经破百万了！几个大平台上都有他们的演唱视频！主唱叫ghost！长得帅又有才，而且还很有梗！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走mcN，听说有不少经纪公司想签他们，都被拒绝嘞~要做独立乐队，拒绝娱乐化！听听，多有个性！”
陈玖听着姜贺一说起这个什么乐队整个人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但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没听清楚姜贺絮絮叨叨说了点什么，但她隐约记得，好像听范无忧提到过，今天晚上聚会的地方，也有表演来着。
“所以你那个什么乐队，今晚有表演？”陈玖顺嘴问一句。
“是啊，就在酒鬼巡游cLUb。”姜贺十分自然地接话。
“这么巧？”陈玖一听，心头一顿。
“可不就巧了吗？”姜贺嘿嘿一笑，看了一眼陈玖，“所以玖姐，你到底去那儿干嘛？这可瞒不住我哦~”
陈玖抿了抿嘴唇，“和朋友有约，他们定的地方，我真就是个凑数的，估计和你一样，也是冲着这个什么锅碗瓢盆乐队去的。”
“是嘛…”姜贺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不太相信，毕竟陈玖在同事群里是出了名的宅。
除了上班，很少见她出门，休息天也是基本待在家里，科室活动或者聚餐她也是能不参加就不参加，以至于总有同事说，陈玖不太合群。
但是姜贺觉得这很正常，甚至觉得陈玖很酷，生活和工作分的很开，界限分明。同时她也很好奇，陈玖在工作之外，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到了目的地，一同进了“酒鬼巡游”。
陈玖和姜贺打了声招呼，就一溜烟跑去了包厢。好在姜贺也没有刨根问底地追着她，进了cLUb就直冲表演台前占座去了，这让陈玖松了口气。
陈玖推门进了包厢里，发现其他人都已经到了，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
“玖姐！”范无忧见她进来，立马一跃而起，从沙发上整个弹跳起来。
和在上次【诡异职场】里见到的范无忧有些不同，今天他应该是没有在直播，所以脸上看不出很明显的化妆痕迹，身上也只套了一件黑色带有印花的套头衫，浅色的水洗牛仔裤和高帮运动鞋，除了一头香槟色的头发有些扎眼之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活力男大的青春气息。
陈玖心里不免感慨，难怪范无忧是个人气游戏主播。
在长得好看的男生里他属于会玩游戏的，在会玩游戏的主播里他又是长得好看的。
想到他的初始技能【万人迷】，陈玖不得不承认，这评价给的确实还挺中肯。
“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这小子第三杯都快喝完了。”
相比而言，舒然的状态就自然慵懒得多，就算是看到陈玖也没有特别的表示，还是瘫坐在沙发里，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打趣。
“少喝点吧你，等会儿喝多了又群魔乱舞。”陈玖上前拿走了舒然手里的酒杯，无奈道。
如果没有看到舒然脸颊上那两坨绯红，大概也不会觉得她已经喝多了。
舒然其实还比陈玖大两岁，不过也许是因为工作都是和作者打交道得多，接触的信息面也都是最新的，所以舒然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也就是俗话说的，看着特别年轻。
加上她日常的装扮也是休闲风，特别偏爱文化衫和阔腿裤，总给人一种刚毕业工作不久的错觉。
陈玖看了一眼正襟危坐在沙发另一边，显得局促的周品良，微微一笑。
“又见面了。”
周品良尴尬一笑，有些羞赧地挠挠头，“我也没想到，还能见面……”
“不用那么紧张，其实我也就和然然算是认识，我和范无忧还是第一次见面。”陈玖安慰道。
周品良点点头，看了眼范无忧。
虽然陈玖话是这么说，但周品良还是觉得，他们三个相处得明显更融洽，像是已经熟识的老友。相较之下，自己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但陈玖这会儿反而没有过多搭理微醺的舒然和异常亢奋的范无忧，反而坐在了周品良的旁边。
“上次从【急诊输液室】那个项目结束之后，你还有再进去过其他的【诡异职场】项目吗？”
陈玖脸色凝重，低声问道。
周品良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摇了摇头，“没有，而且上次结束的也很突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回到现实世界里来了，一点征兆都没有。”
“那你有收到来自【诡异职场】的职工档案吗？”陈玖又问。
“什么东西？职工档案？那是什么？”周品良一头雾水。
“就是一份记录你的各项综合评分，还有技能的文件。一开始应该也是和【诡异职场】的系统那样，传声的。但是会突然出现在现实世界里，以文件的形式。”
陈玖解释道。
随着陈玖每说一句，周品良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
“我好像……真没见过这东西。”周品良努力地回忆着，“但我好像是记得，系统有给出过什么项目评价和能力介绍来着，但我那会儿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住了。”
陈玖沉默了片刻。
“我是不是……给你们拖后腿了？”周品良一脸歉疚。
“怎么会。本来大家就都是被坑的倒霉蛋。”陈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那你还记得当时被卷入【诡异职场】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我当然记得！”周品良说到这儿立马来劲了，“我是财务嘛，每个月的月初和月底都是我们最忙的时候，要封账和核算，所以也经常会加班，那天就是账目上有一笔对不上，我才会加班到那么晚的。”
周品良一边回忆，一边说。
“平时虽然偶尔也有加班的时候，但很少会到那么晚。
那天一开始是账目有问题，我找了好几个部门但是他们都踢皮球，推来推去，总之就是不想摊上事。这种情况嘛，也很常见，毕竟谁都不想背锅。
本来查账核算的事情是我们小组三个人一起做的，偏偏我查的那部分出现了问题，另外两个同事也怕自己惹麻烦，都推脱有事，早早就下班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单位里加班。
我也没注意，一晃眼竟然就过了12点。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手机弹窗的广告信息声音，都没怎么注意听，结果一抬头，发现周围的场景都变了，人才慌了起来。
再后来你就知道了，我躲了起来，又被你发现了。”
周品良一口气讲了那么多话，一开始还哆哆嗦嗦，声音也不大，讲到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自己“众叛亲离”，“孤立无援”，感受到了职场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声调渐渐地拔高了，语气也带上了愤怒和委屈的味道。
原本还在旁边聊天的两个人也被周品良的声音吸引，停了下来，凑到了他旁边听他说话。
“那你回到现实世界之后呢？又是什么情景？”陈玖追问。
“其实我到在都没搞懂。我感觉我就是打了个盹，醒来就已经在自己的工位上了。”周品良有些郁闷。
“我原本还想和你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万一再出现什么情况，也能有个照应，结果就这么回来了。
第二天我就去了各大医院的急诊输液室，我猜你现实世界里的职业应该就是护士，但是我找了好几天，基本上所有的医院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你，我就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癔症了，那天晚上可能就只是我做了个噩梦。
然后我就没再理会了。
直到前两天，我手机上突然就多出了一个群组，退也退不掉。我看到群里他叫你玖姐，一下子那晚的记忆又冒出来了。”
周品良看着陈玖，眼睛里满是激动。
“没想到啊，玖。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么轻巧，我还以为你全程是单打独斗的呢！”
舒然听了周品良的话，忍不住揶揄道。
“这是重点吗？”陈玖翻了个白眼，“我们这次见面的目的可不是互相调侃，而是信息互通。”
“对对对！玖姐说的是！”范无忧用力点头，“所以玖姐，我们到底是要互通点啥？”
“其实……”陈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上一次和董东浩的对话内容以及自己的猜测告诉其他人。
“你上次【编辑部】那个项目回来的比我们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说？”舒然很敏锐，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陈玖有所隐瞒，但是没有戳穿。
陈玖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我被董东浩留在了像是空间夹缝的地方，他似乎是想告诉我什么，但受到了某种限制，并不能说的太过明显。”
“董东浩？那个Npc？”范无忧一听，显然不太相信，在他的印象里，上一个【编辑部】的项目里，董东浩就像个人形摆设，可没有发挥什么作用。
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个诡异，明摆着和他们不是一边的。
“他一个Npc能有那么大的权限和能力？”舒然也表示怀疑，但她和范无忧注意到的点完全不同。
“等会儿啊……你们说的董东浩……我怎么好像记得，是【急诊输液室】里的一个病人来着？”周品良也没忍住，插了一嘴。
陈玖点头，“都没说错，董东浩确实是Npc，而且我进去的两个项目里都碰到了他。不过项目里的董东浩和之前给我透信息的董东浩，不能完全算是同一个人。”
舒然：“？”
周品良：“啥意思？”
范无忧：“我不理解……”
陈玖：“【编辑部】那个项目还记得吗？你觉得【编辑部】那个项目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范无忧一脸茫然：“底层逻辑？那是什么？”
舒然却陷入了思考，转而抬眼看向了陈玖，“空间交叠和穿行？”
陈玖点头。
“很接近了。
按照董东浩的说法，【诡异职场】可以理解成，我们现实世界衍生出来的某一种可能性，也就是平行时空。
因为不同的选择造成了不同的结果，所以从更高维度看待我们的世界，也只是无数个小空间中的其中一个。
我当时看到了无数个【恬恬】，她们就是无数种可能性下发展往后的【恬恬】，只是在【编辑部】那个项目中成为最大诡异的那一个，是一直顺着最坏结果产生的结局。”
“斯……”舒然倒吸一口冷气，“你要这么说的话，【诡异职场】是我们现实世界的平行空间，那里面的诡异也可以认为是现实世界里某一个人的投影？”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情。”
陈玖的脸色变得郑重。
“虽然董东浩并没有明说，但是他提到了两个词，让我很在意。职场负熵和情绪暗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