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玄学摆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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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面而言都非常纯良的乔一帆同学，刚来兴欣就以一句礼貌的称呼解了这边的围。
目送着嘉世的老板和选手狼狈离开，兴欣这边的人大多眉开眼笑，也只有乔一帆本人还没完全搞懂发生了什么事情，神情颇有些紧张。
“没事！”程出岫拍拍他的肩膀，“欢迎啦！虽然我也就早你两天到！我是程出岫，就是玫瑰宝石兼比格猫牛奶！”
这队伍里年龄最小的就是乔一帆。程出岫姑且还满了十九岁，已经自觉地领了照顾未成年人的工作。
乔一帆：“啊……谢谢小程姐。”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网吧里乱哄哄的场面。陈果已经去确认有没有人趁乱逃单的了，程出岫给他一个个介绍这里的人都是谁，又解释：“嘉世刚刚上门来找茬呢，刚好你一喊把人赶走了。”
乔一帆：“……原来是这样。”
他挠挠脸，这下终于冷静下来开始端详这个不大的训练室。
和微草那样的豪门自然没法比，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头顶的吊灯还看上去格外豪华……不过倒是只开了一盏不在机器附近的，大概是考虑到反光问题。
——这会是他接下来的容身之所。
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少年的心情倏然平静下来。
“你是飞机还是高铁过来的呀？”
“呃……高铁。”
“诶，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乔一帆有一点点不自在。在微草的时候可没人这么细致地问这么多。
“那刚好！”程出岫一看时间，“果果姐还说今天等你来了要一起去外头吃一顿呢，把我的接风也补上——叶哥叶哥！这会儿也没boSS不如直接去吃晚饭吧！”
叶修失笑，摇头：“小程同学，你是不是完全不想继续练基础啊？”
程出岫飞快地回答：“没有没有，叶哥你指哪我打哪，训练今天没做够的我保证明天补上！但小乔的接风比较重要！”
——呜呜，但是真的太枯燥了！感觉梦回之前持续打六个小时boSS的痛苦！
乔一帆慌忙摆手：“不，我没那么重要……”
但他这句话还没说完。
“不能这么说啊，小乔。”叶修却又是一笑，“你可是冠军队来的队员，对于我们兴欣而言，你可是队内的高手。就连这家伙，如果不突破一下下限，也未必打得过你呢！”
魏琛：“靠，你说就说，扯我干什么？而且下限是什么？比赛能赢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乔一帆汗颜。但他确实也是正经当过职业选手的，对赛场上猥琐行事这一点并不排斥，这会儿甚至还把魏琛这发言当做前辈的指点，认真应下：“是，我之后也会注意的。”
这反倒让魏琛不自在起来：“唉，微草的队员……”
规规整整的，感觉和他们蓝雨青训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刺头儿就是不一样哈。
他一摆手：“行了走吧！刚刚嘉世那么一闹腾，我还真有点饿了……”
*
比较令人惊讶的是，第二天下午，前一天晚上刚来过的肖时钦却是又来到了兴欣网吧。
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苏沐橙。前者显然是想来了解一下下个赛季的强敌的，后者却是终于放假、准备放飞自我来找小伙伴玩的。
他们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千机伞拿到最后一样升级55所需要的材料，要开始准备拆开做调整。
苏沐橙自然是大大方方地就过去看了，肖时钦的身份却有些尴尬，乔一帆尊重前辈，特意去倒了杯水给他，之后也是回到位置上继续训练了。
而程出岫……
程出岫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翻开自己的包，找出一盒空白的卡纸并抽出一张：“嗯，肖时钦大神……我能要个签名吗？”
肖时钦有些惊讶，但还是接过卡纸和笔，熟练地签了个名字，又赶紧打开话题：“你是……之前全明星上出现过的比格猫牛奶，对吧？”
程出岫大大方方地回答：“嗯，是的，没想到大神还记得我呀。”
肖时钦苦笑。
为什么记得？当然是因为当时雷霆战队也希望能招揽到这个网游中的高手。魔道学者这个职业在队伍中足够灵活，这姑娘既然能让轮回在试训之后对她高看一眼，想必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公会部的人最开始只说加上了好友，却再没了下文，现在看来，估计那会儿这姑娘已经在跟着叶秋一起玩了吧？
他现在已经是嘉世的选手，这会儿也只好含糊回答：“当时雷霆也有意请你去试训，不过后来网游里没能得到回答……”
程出岫愣了一下：“……哦，那个。”
她挠脸：“我当时觉得打飞碟也没什么，感觉可能很多是试探水花来着……”
肖时钦：“……”
——不，他们雷霆那时候其实是认真的qAq。
他有点无奈，但下一秒就被这姑娘没说完的后半句惊了一跳。
“……而且当时过来加我的人里面应该有骗子，我也不知道谁是，所以就都放置不管了。”
肖时钦：“……骗子？”
程出岫：“嗯嗯，因为有两个人都自称是虚空战队的工作人员！”
肖时钦：“……啊？”
——这个，这个……谁能想到这姑娘之后再也没回复任何战队的联络其实还有这方面的理由？
他一时无语，然后决定今天之后要联系一下李轩，提醒他们关注一下公会那边的情况。一个骗子的出现会直接影响到所有战队的招揽工作啊！
倘若当时比格猫牛奶加入雷霆……
他试想了一下，又还是摇摇头：有天赋的选手未必能直接兑现这份天赋，而雷霆……他也有夺冠的梦想，雷霆想要夺取冠军，需要的可不只是一般的天才！
他叹了口气，然后又想起来一件事：“我记得你是……微草的粉丝？”
程出岫有点不好意思：“嗯，这签名我是帮朋友要的。她是w市人，也是你的粉丝。”
看到肖时钦又是表情一怔，她赶紧又补充：“不过她这次还挺高兴的……因为她是嘉世粉来着。”
这说的当然是一只蒜鸟。
虽然她们两个没线下见过面，不过互相寄东西却是有过的。一只蒜鸟虽然神奇地在w市粉上了嘉世和叶秋，但到底受到一点地缘影响，顺路粉一下肖时钦单人也很正常。程出岫这次既然正好碰上，顺手就帮她要了个签名——一只蒜鸟肯定想要。
肖时钦这下更愣神了。
他刚才还心里生出点对雷霆粉丝的愧疚。结果……w市人、嘉世粉兼他的个人粉？
这组合是不是有点太离奇了？虽然电竞粉丝的喜好确实千奇百怪，但这样的搭配……
“那之后的挑战赛……”
“蒜鸟……我是说我的朋友肯定站我呀。”程出岫倒是很坦然，“我们是亲友嘛。不过她也不知道叶神的事情，估计听说我要打挑战赛、要对上嘉世也不会觉得我们能赢。”
肖时钦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没把自己心底的疑问说出口。
——比格猫牛奶的意思，仿佛是认为实际上兴欣有和嘉世一战的实力。
就因为叶秋吗？蓝雨的魏前辈当然也很有名气，甚至还有微草的一名队员……可是，这是不够的。
他担任过雷霆的队长，他知道一支成熟的战队是什么样的。而自复活赛……或者说挑战赛的规则建立以来，还没有哪一支并非从职业联盟淘汰的战队成功通过这条路线获得晋升资格。
说是挑战赛，但所有人都称呼它为复活赛——只有曾经被淘汰的战队，才真正有这个实力、有这个家底夺得最后的冠军。
嘉世，哪怕第八赛季的成绩糟糕成这样，那到底也是一家豪门战队、底蕴甚至超过他曾经待过的雷霆。
所以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会转会嘉世——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如果不做出一些改变，他将很难去争夺自己梦想的那个奖杯！
但这些纠结的心绪却是不方便和别人说的，所以最后，他也就是笑了笑，然后扯开话题——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他也接触过，雷霆战队上个赛季出道的戴妍琦就是，他姑且还是清楚这些女孩子会感兴趣的事情——说了些职业联盟里的一些小八卦什么的，这姑娘果然很感兴趣，东拉西扯，姑且也是不至于干坐着等待。
——好在，一个小时之后，那边在看着叶秋的电脑屏幕的苏沐橙终于直起身，放松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那把银武是成了。
肖时钦当然也见识过叶修那把能变来变去的银武。之前黄少天在群里邀战，他当然也是上线过去围观的。散人的连招和变化确实是个令职业选手也一时琢磨不透的难题，这就显得这件银武更加不凡。
不过这大概不是嘉世装备部搞出来的。不然就昨天看到的嘉世和叶秋之间的矛盾……陶老板大概不会轻易放过这点。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应付着叶秋的垃圾话（这人说什么呢，挑战赛两边面对面，到底谁应该比较没信心啊！），正已经觉得今天大概是搜集不到什么情报时，那位兴欣的老板娘突然叫出声来。
“又有野图boSS了！”
70级的红袍术士米尔沃尔。
术士——魏琛当年就是索克萨尔出道，如今大概也不会放过老本行，这boSS对他们而言，大概也是相当重要的吧？
他正这样想着呢，就愕然地听到叶秋的邀请。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那要来搭把手吗？
惊讶归惊讶，他也很快意识到这是个打探情报的好机会。
于是他点头。
“那……我也来吧。”他如是说。
*
程出岫这次登陆的仍然是上次那个魔道学者号。
一边登陆一边还听叶修说：“小程，这次肖时钦来帮忙，他不熟悉昭华和贺武，你去给他打打下手啊，顺带学点东西，这机会可不多见，好好把握啊。”
肖时钦苦笑：“前辈……”
就这么直白地说让人跟在他身边学呢？
末了却也是一惊：应下这句话的赫然是刚刚和他聊了很久的比格猫牛奶。这姑娘还有指挥天赋呢？
这他却是忘了当初在雷霆问问公会部的消息。雷霆公会不算小，在中草堂自然也是有安卧底的，这消息其实不算保密。
这次小公会联盟得到消息的时间晚了半步，等他们这边终于集结完毕的时候，霸气雄图和蓝溪阁已经在boSS附近了。
斩楼兰作为唯一一个在大公会有卧底的会长迅速报告：“目前boSS是霸图在杀，蓝溪阁上午的那个小剑客被骑士挑衅灭了送回城了。”
程出岫指挥着魔道学者跟着机械师一起加入昭华会长组起来的团。两位会长面对肖时钦大神还有点战战兢兢，面对这个这两天已经打了不少交道的姑娘却是熟稔不少，先各家报了下不同职业的到场玩家数字，又把关键技能玩家的人员也报了一下。
肖时钦当然也看得分明。
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这会儿，比格猫牛奶正坐在那边三角的电脑桌边上，越过隔档，只能看到她戴着耳机的一个头顶。
昭华和贺武这么报告，大概是因为她之前就习惯需要这些数字。这个细致的风格倒是和他也有点像。
他指挥着机械师一边赶路一边安排玩家方阵。第四赛季出道，他也有夏休期到网游里帮忙的习惯，像是这种大规模抢boSS环节却是很熟悉，轻松地就理顺了整支队伍。
开着录像的程出岫：哦哦……原来抢boSS的时候这样排职业团也可以啊！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更合理！
而这之后，她的眼睛越来越亮。
——确实啊，这时候绕到这个位置观察整体队伍情况会更合适，也要考虑到不是所有职业都有魔道学者的飞行能力。
——啊呀那个缺口！肖队指挥人填上去了她才注意到，打起来的时候还是要注意对方的职业分布呀。
——咦，对面的防御也做得很好嘛。不过这么说来，代换一下位置，原来应对这种细致的进攻指挥其实可以这么来调整队伍……
——哦哦，冲到这个程度霸图那边就有可能暂时退让了。以前倒是没见他们这么有眼力……不过现在指挥的是霸图的张新杰大神诶！
*
一直保持安静状态听指挥的魔道学者始终规规矩矩地留在团队之中。肖时钦忙着推进位置，倒也没忘了时不时观察一下这被叶秋送到自己边上来的姑娘的操作。
……很流畅、很亮眼，看起来体术流打得挺好，大概率学的王杰希。不过话说回来，荣耀里的网游玩家，玩魔道学者的不学王杰希也是少数。
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其实误判了。毕竟程出岫是个实实在在的少见的道具流，这会儿一直拿着扫帚到处乱拍只是因为这号的加点影响。
但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中，肖时钦也判断不出什么：就面对这么一波菜鸟玩家，雷霆青训里的优等生也能打出这种局面。
不过……嗯，这魔道学者和周围玩家的配合倒是挺不错的。考虑到她一直没出声，那就是比较擅长融入团队……
当然，从先前的交流来看，这姑娘也和这两家公会的玩家一起并肩作战过几次了，这也不算太特别。
——唉，看不出什么啊。
他有些遗憾，心底还想着叶秋是不是故意把这魔道学者推到他这边来，知道她的打法不会暴露什么。
而叶修本人当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大概是在场所有人中最清楚程出岫的天赋在哪里的人：并非意识或者技巧、也不是手速和反应速度，而是学习能力。
所以他在看到肖时钦主动送上门来的时候，已经立刻想好了要把小程同学推过去：光是跟着打下手估计就能学到点东西，而这姑娘的习惯铁定会录像，之后复盘还不知道能看出什么来！
这可是肖时钦和张新杰的对局，这机会怎么能轻易浪费！
而在肖时钦之后也快乐地领了张账号卡下场的苏沐橙也很了解叶修的想法：毕竟她也听叶修说起过小程的进步速度嘛。
所以她这会儿也乐滋滋的：一是为了能和叶修的战斗法师再次并肩作战；二是……哎呀，感觉这一波，肖时钦简直不止输一次、而是输三次！
到底有点同期情谊，她对这个夏休期转会来嘉世的肖时钦说不上抵触。只是想到嘉世还要在挑战赛上给兴欣添堵，她就忍不住在这种时候觉得开心。
——多学一点呀，小程。
她想。
——兴欣要赢下最后的冠军，你们要一起去职业联盟的舞台。君莫笑要捧起荣耀的奖杯，她想要一个最完美的故事结局。
这会很艰难。
但苏沐橙愿意相信happy Ending的到来。
*
叶修、苏沐橙、肖时钦。
暗中还有一个领着轮回来打酱油的魏琛。
这样的豪华阵容，可能把张新杰复制粘贴两个才能勉强应对。但张新杰当然不可能复制粘贴自己，所以最后，他也只能在队伍溃败之后下令退场。
神之领域的死亡惩罚颇为严重，比起在这里消耗太多，他更愿意权衡利弊，等待之后的时机。
这70级的术士boSS最后还是倒在了小公会联盟的手中。这边的玩家欢呼雀跃，魏琛装模作样地在耳麦里痛骂，完了也是激动无比：他的银武70级方案早就做好了，这两天材料攒来攒去，最后差的两件可都在米尔沃尔手里。他最近上线就念叨这boSS，有时候感觉恨不得术士切盗贼然后直接找上Npc把他要的材料偷了来。
而他的运气也确实不错，这一次摸boSS的是义斩那边的一个小红手，呼啦一下就把他要的两件材料都摸了出来。
程出岫：“恭喜呀魏老大！请客！”
——是的，她最后还是采用了这个三字称呼，因为“老魏”实在不太尊重，而“魏哥”……呃，虽然魏琛和叶修年龄可能也就差那么点，但是两个人从脸来看感觉沧桑程度还是不太一样的。
魏琛：“……”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就放在手边的烟盒：“请！等我把死亡之手搞完就请！你们小姑娘是不是都要喝奶茶什么的？”
训练室里一片咳嗽，主要是这里除开小姑娘之外其实还有大姑娘、小伙子和大老爷们几个品种呢！
程出岫看出魏琛还有点紧张，想了想，然后把自己桌上的一叶之秋手办举起来：“魏老大你要这个吗？荣耀之神玄学？”
叶修咳嗽得更厉害了，而魏琛怔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大半紧张一瞬间都化作了无语：“靠，那还不如让这没下限的直接站我旁边镇场呢！”
叶修：“这个，不必了吧……”
他虽然觉得荣耀之神这称呼不算过誉（……），但这也不是愿意被当玄学（？？？）来用的意思啊！
他一脸抗拒，魏琛还真一下子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了！毕竟看叶修这家伙的运气……在嘉世那会儿是有点倒霉，但现在？千机伞这么能吃材料的银武的单子都在一天天缩短，这是技术的含金量，但也更是运气的眷顾！
“来来来。”他心急火燎地回自己的座位，先登出了卧底的小号，然后换迎风布阵来拿了材料，又一拍桌子，“老叶你给我站边上！”
叶修：“……”
——唉。
他一脸无奈地挪了过去。能怎么办？关系到这队伍里的第一件正经的70级银武啊！
苏沐橙偷偷地在笑，唐柔也在笑，乔一帆看上去有些茫然，而包子……靠，包子一脸严肃，该不会已经决定把这玄学认真当个事儿对待了吧？毕竟这家伙平时就时不时说点星座理论什么的……
*
看在死亡之手的份儿上，叶修暂且忍了。但等银武成功搞定之后，他严肃地说：“我觉得，现在兴欣内部的思想问题得注意一下啊。”
然而并没有人被他这副严肃的态度唬到。魏琛操作迎风布阵在安全区嚣张地举着死亡之手走来走去，表情非常得意：“我看老叶你就从了吧，我这死亡之手可是一次成功！”
“没我你也一次成功啊！”
“我们也没试过没你的情况啊！”魏琛严肃地回答，“而且这不就为银装小小地献一下身吗？你千机伞也自己弄的，一次都没问题吧？”
“那是因为我经验丰富……”
“以及运气好。”唐柔淡定地接口。
苏沐橙又开始笑。注意到叶修投过来的目光，她眨眨眼，笑嘻嘻地落井下石：“我觉得没错呀。你看你在新区遇到了柔柔和包子，还有小程、小乔……运气很不错呀！”
叶修哭笑不得：“这是一回事吗！”
程出岫认真：“我觉得是啊叶哥！你看第十区开荒的时候，我们会长……我是说车前子都没提前去雍和宫拜拜，所以中草堂在第十区老落后蓝溪阁呢！”
叶修：“……拜没拜我那会儿都退役了啊，当然会去新区！”
陈果：“小程你说得很有道理哎。挑战赛什么时候开赛？这之前我们集体去灵隐寺上香吧？”
叶修：“……”
——唉，这个逻辑就不对啊！以前他家老头子的发言稿都怎么写的来着？这种问题要严肃重视，不能轻易放过……问题是他重视起来了也处理不了啊！
各方面而言都非常纯良的乔一帆同学，刚来兴欣就以一句礼貌的称呼解了这边的围。
目送着嘉世的老板和选手狼狈离开，兴欣这边的人大多眉开眼笑，也只有乔一帆本人还没完全搞懂发生了什么事情，神情颇有些紧张。
“没事！”程出岫拍拍他的肩膀，“欢迎啦！虽然我也就早你两天到！我是程出岫，就是玫瑰宝石兼比格猫牛奶！”
这队伍里年龄最小的就是乔一帆。程出岫姑且还满了十九岁，已经自觉地领了照顾未成年人的工作。
乔一帆：“啊……谢谢小程姐。”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网吧里乱哄哄的场面。陈果已经去确认有没有人趁乱逃单的了，程出岫给他一个个介绍这里的人都是谁，又解释：“嘉世刚刚上门来找茬呢，刚好你一喊把人赶走了。”
乔一帆：“……原来是这样。”
他挠挠脸，这下终于冷静下来开始端详这个不大的训练室。
和微草那样的豪门自然没法比，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头顶的吊灯还看上去格外豪华……不过倒是只开了一盏不在机器附近的，大概是考虑到反光问题。
——这会是他接下来的容身之所。
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少年的心情倏然平静下来。
“你是飞机还是高铁过来的呀？”
“呃……高铁。”
“诶，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乔一帆有一点点不自在。在微草的时候可没人这么细致地问这么多。
“那刚好！”程出岫一看时间，“果果姐还说今天等你来了要一起去外头吃一顿呢，把我的接风也补上——叶哥叶哥！这会儿也没boSS不如直接去吃晚饭吧！”
叶修失笑，摇头：“小程同学，你是不是完全不想继续练基础啊？”
程出岫飞快地回答：“没有没有，叶哥你指哪我打哪，训练今天没做够的我保证明天补上！但小乔的接风比较重要！”
——呜呜，但是真的太枯燥了！感觉梦回之前持续打六个小时boSS的痛苦！
乔一帆慌忙摆手：“不，我没那么重要……”
但他这句话还没说完。
“不能这么说啊，小乔。”叶修却又是一笑，“你可是冠军队来的队员，对于我们兴欣而言，你可是队内的高手。就连这家伙，如果不突破一下下限，也未必打得过你呢！”
魏琛：“靠，你说就说，扯我干什么？而且下限是什么？比赛能赢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乔一帆汗颜。但他确实也是正经当过职业选手的，对赛场上猥琐行事这一点并不排斥，这会儿甚至还把魏琛这发言当做前辈的指点，认真应下：“是，我之后也会注意的。”
这反倒让魏琛不自在起来：“唉，微草的队员……”
规规整整的，感觉和他们蓝雨青训冒出来的乱七八糟的刺头儿就是不一样哈。
他一摆手：“行了走吧！刚刚嘉世那么一闹腾，我还真有点饿了……”
*
比较令人惊讶的是，第二天下午，前一天晚上刚来过的肖时钦却是又来到了兴欣网吧。
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苏沐橙。前者显然是想来了解一下下个赛季的强敌的，后者却是终于放假、准备放飞自我来找小伙伴玩的。
他们过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千机伞拿到最后一样升级55所需要的材料，要开始准备拆开做调整。
苏沐橙自然是大大方方地就过去看了，肖时钦的身份却有些尴尬，乔一帆尊重前辈，特意去倒了杯水给他，之后也是回到位置上继续训练了。
而程出岫……
程出岫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翻开自己的包，找出一盒空白的卡纸并抽出一张：“嗯，肖时钦大神……我能要个签名吗？”
肖时钦有些惊讶，但还是接过卡纸和笔，熟练地签了个名字，又赶紧打开话题：“你是……之前全明星上出现过的比格猫牛奶，对吧？”
程出岫大大方方地回答：“嗯，是的，没想到大神还记得我呀。”
肖时钦苦笑。
为什么记得？当然是因为当时雷霆战队也希望能招揽到这个网游中的高手。魔道学者这个职业在队伍中足够灵活，这姑娘既然能让轮回在试训之后对她高看一眼，想必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公会部的人最开始只说加上了好友，却再没了下文，现在看来，估计那会儿这姑娘已经在跟着叶秋一起玩了吧？
他现在已经是嘉世的选手，这会儿也只好含糊回答：“当时雷霆也有意请你去试训，不过后来网游里没能得到回答……”
程出岫愣了一下：“……哦，那个。”
她挠脸：“我当时觉得打飞碟也没什么，感觉可能很多是试探水花来着……”
肖时钦：“……”
——不，他们雷霆那时候其实是认真的qAq。
他有点无奈，但下一秒就被这姑娘没说完的后半句惊了一跳。
“……而且当时过来加我的人里面应该有骗子，我也不知道谁是，所以就都放置不管了。”
肖时钦：“……骗子？”
程出岫：“嗯嗯，因为有两个人都自称是虚空战队的工作人员！”
肖时钦：“……啊？”
——这个，这个……谁能想到这姑娘之后再也没回复任何战队的联络其实还有这方面的理由？
他一时无语，然后决定今天之后要联系一下李轩，提醒他们关注一下公会那边的情况。一个骗子的出现会直接影响到所有战队的招揽工作啊！
倘若当时比格猫牛奶加入雷霆……
他试想了一下，又还是摇摇头：有天赋的选手未必能直接兑现这份天赋，而雷霆……他也有夺冠的梦想，雷霆想要夺取冠军，需要的可不只是一般的天才！
他叹了口气，然后又想起来一件事：“我记得你是……微草的粉丝？”
程出岫有点不好意思：“嗯，这签名我是帮朋友要的。她是w市人，也是你的粉丝。”
看到肖时钦又是表情一怔，她赶紧又补充：“不过她这次还挺高兴的……因为她是嘉世粉来着。”
这说的当然是一只蒜鸟。
虽然她们两个没线下见过面，不过互相寄东西却是有过的。一只蒜鸟虽然神奇地在w市粉上了嘉世和叶秋，但到底受到一点地缘影响，顺路粉一下肖时钦单人也很正常。程出岫这次既然正好碰上，顺手就帮她要了个签名——一只蒜鸟肯定想要。
肖时钦这下更愣神了。
他刚才还心里生出点对雷霆粉丝的愧疚。结果……w市人、嘉世粉兼他的个人粉？
这组合是不是有点太离奇了？虽然电竞粉丝的喜好确实千奇百怪，但这样的搭配……
“那之后的挑战赛……”
“蒜鸟……我是说我的朋友肯定站我呀。”程出岫倒是很坦然，“我们是亲友嘛。不过她也不知道叶神的事情，估计听说我要打挑战赛、要对上嘉世也不会觉得我们能赢。”
肖时钦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没把自己心底的疑问说出口。
——比格猫牛奶的意思，仿佛是认为实际上兴欣有和嘉世一战的实力。
就因为叶秋吗？蓝雨的魏前辈当然也很有名气，甚至还有微草的一名队员……可是，这是不够的。
他担任过雷霆的队长，他知道一支成熟的战队是什么样的。而自复活赛……或者说挑战赛的规则建立以来，还没有哪一支并非从职业联盟淘汰的战队成功通过这条路线获得晋升资格。
说是挑战赛，但所有人都称呼它为复活赛——只有曾经被淘汰的战队，才真正有这个实力、有这个家底夺得最后的冠军。
嘉世，哪怕第八赛季的成绩糟糕成这样，那到底也是一家豪门战队、底蕴甚至超过他曾经待过的雷霆。
所以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会转会嘉世——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如果不做出一些改变，他将很难去争夺自己梦想的那个奖杯！
但这些纠结的心绪却是不方便和别人说的，所以最后，他也就是笑了笑，然后扯开话题——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他也接触过，雷霆战队上个赛季出道的戴妍琦就是，他姑且还是清楚这些女孩子会感兴趣的事情——说了些职业联盟里的一些小八卦什么的，这姑娘果然很感兴趣，东拉西扯，姑且也是不至于干坐着等待。
——好在，一个小时之后，那边在看着叶秋的电脑屏幕的苏沐橙终于直起身，放松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那把银武是成了。
肖时钦当然也见识过叶修那把能变来变去的银武。之前黄少天在群里邀战，他当然也是上线过去围观的。散人的连招和变化确实是个令职业选手也一时琢磨不透的难题，这就显得这件银武更加不凡。
不过这大概不是嘉世装备部搞出来的。不然就昨天看到的嘉世和叶秋之间的矛盾……陶老板大概不会轻易放过这点。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应付着叶秋的垃圾话（这人说什么呢，挑战赛两边面对面，到底谁应该比较没信心啊！），正已经觉得今天大概是搜集不到什么情报时，那位兴欣的老板娘突然叫出声来。
“又有野图boSS了！”
70级的红袍术士米尔沃尔。
术士——魏琛当年就是索克萨尔出道，如今大概也不会放过老本行，这boSS对他们而言，大概也是相当重要的吧？
他正这样想着呢，就愕然地听到叶秋的邀请。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那要来搭把手吗？
惊讶归惊讶，他也很快意识到这是个打探情报的好机会。
于是他点头。
“那……我也来吧。”他如是说。
*
程出岫这次登陆的仍然是上次那个魔道学者号。
一边登陆一边还听叶修说：“小程，这次肖时钦来帮忙，他不熟悉昭华和贺武，你去给他打打下手啊，顺带学点东西，这机会可不多见，好好把握啊。”
肖时钦苦笑：“前辈……”
就这么直白地说让人跟在他身边学呢？
末了却也是一惊：应下这句话的赫然是刚刚和他聊了很久的比格猫牛奶。这姑娘还有指挥天赋呢？
这他却是忘了当初在雷霆问问公会部的消息。雷霆公会不算小，在中草堂自然也是有安卧底的，这消息其实不算保密。
这次小公会联盟得到消息的时间晚了半步，等他们这边终于集结完毕的时候，霸气雄图和蓝溪阁已经在boSS附近了。
斩楼兰作为唯一一个在大公会有卧底的会长迅速报告：“目前boSS是霸图在杀，蓝溪阁上午的那个小剑客被骑士挑衅灭了送回城了。”
程出岫指挥着魔道学者跟着机械师一起加入昭华会长组起来的团。两位会长面对肖时钦大神还有点战战兢兢，面对这个这两天已经打了不少交道的姑娘却是熟稔不少，先各家报了下不同职业的到场玩家数字，又把关键技能玩家的人员也报了一下。
肖时钦当然也看得分明。
他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这会儿，比格猫牛奶正坐在那边三角的电脑桌边上，越过隔档，只能看到她戴着耳机的一个头顶。
昭华和贺武这么报告，大概是因为她之前就习惯需要这些数字。这个细致的风格倒是和他也有点像。
他指挥着机械师一边赶路一边安排玩家方阵。第四赛季出道，他也有夏休期到网游里帮忙的习惯，像是这种大规模抢boSS环节却是很熟悉，轻松地就理顺了整支队伍。
开着录像的程出岫：哦哦……原来抢boSS的时候这样排职业团也可以啊！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更合理！
而这之后，她的眼睛越来越亮。
——确实啊，这时候绕到这个位置观察整体队伍情况会更合适，也要考虑到不是所有职业都有魔道学者的飞行能力。
——啊呀那个缺口！肖队指挥人填上去了她才注意到，打起来的时候还是要注意对方的职业分布呀。
——咦，对面的防御也做得很好嘛。不过这么说来，代换一下位置，原来应对这种细致的进攻指挥其实可以这么来调整队伍……
——哦哦，冲到这个程度霸图那边就有可能暂时退让了。以前倒是没见他们这么有眼力……不过现在指挥的是霸图的张新杰大神诶！
*
一直保持安静状态听指挥的魔道学者始终规规矩矩地留在团队之中。肖时钦忙着推进位置，倒也没忘了时不时观察一下这被叶秋送到自己边上来的姑娘的操作。
……很流畅、很亮眼，看起来体术流打得挺好，大概率学的王杰希。不过话说回来，荣耀里的网游玩家，玩魔道学者的不学王杰希也是少数。
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会儿其实误判了。毕竟程出岫是个实实在在的少见的道具流，这会儿一直拿着扫帚到处乱拍只是因为这号的加点影响。
但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中，肖时钦也判断不出什么：就面对这么一波菜鸟玩家，雷霆青训里的优等生也能打出这种局面。
不过……嗯，这魔道学者和周围玩家的配合倒是挺不错的。考虑到她一直没出声，那就是比较擅长融入团队……
当然，从先前的交流来看，这姑娘也和这两家公会的玩家一起并肩作战过几次了，这也不算太特别。
——唉，看不出什么啊。
他有些遗憾，心底还想着叶秋是不是故意把这魔道学者推到他这边来，知道她的打法不会暴露什么。
而叶修本人当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大概是在场所有人中最清楚程出岫的天赋在哪里的人：并非意识或者技巧、也不是手速和反应速度，而是学习能力。
所以他在看到肖时钦主动送上门来的时候，已经立刻想好了要把小程同学推过去：光是跟着打下手估计就能学到点东西，而这姑娘的习惯铁定会录像，之后复盘还不知道能看出什么来！
这可是肖时钦和张新杰的对局，这机会怎么能轻易浪费！
而在肖时钦之后也快乐地领了张账号卡下场的苏沐橙也很了解叶修的想法：毕竟她也听叶修说起过小程的进步速度嘛。
所以她这会儿也乐滋滋的：一是为了能和叶修的战斗法师再次并肩作战；二是……哎呀，感觉这一波，肖时钦简直不止输一次、而是输三次！
到底有点同期情谊，她对这个夏休期转会来嘉世的肖时钦说不上抵触。只是想到嘉世还要在挑战赛上给兴欣添堵，她就忍不住在这种时候觉得开心。
——多学一点呀，小程。
她想。
——兴欣要赢下最后的冠军，你们要一起去职业联盟的舞台。君莫笑要捧起荣耀的奖杯，她想要一个最完美的故事结局。
这会很艰难。
但苏沐橙愿意相信happy Ending的到来。
*
叶修、苏沐橙、肖时钦。
暗中还有一个领着轮回来打酱油的魏琛。
这样的豪华阵容，可能把张新杰复制粘贴两个才能勉强应对。但张新杰当然不可能复制粘贴自己，所以最后，他也只能在队伍溃败之后下令退场。
神之领域的死亡惩罚颇为严重，比起在这里消耗太多，他更愿意权衡利弊，等待之后的时机。
这70级的术士boSS最后还是倒在了小公会联盟的手中。这边的玩家欢呼雀跃，魏琛装模作样地在耳麦里痛骂，完了也是激动无比：他的银武70级方案早就做好了，这两天材料攒来攒去，最后差的两件可都在米尔沃尔手里。他最近上线就念叨这boSS，有时候感觉恨不得术士切盗贼然后直接找上Npc把他要的材料偷了来。
而他的运气也确实不错，这一次摸boSS的是义斩那边的一个小红手，呼啦一下就把他要的两件材料都摸了出来。
程出岫：“恭喜呀魏老大！请客！”
——是的，她最后还是采用了这个三字称呼，因为“老魏”实在不太尊重，而“魏哥”……呃，虽然魏琛和叶修年龄可能也就差那么点，但是两个人从脸来看感觉沧桑程度还是不太一样的。
魏琛：“……”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就放在手边的烟盒：“请！等我把死亡之手搞完就请！你们小姑娘是不是都要喝奶茶什么的？”
训练室里一片咳嗽，主要是这里除开小姑娘之外其实还有大姑娘、小伙子和大老爷们几个品种呢！
程出岫看出魏琛还有点紧张，想了想，然后把自己桌上的一叶之秋手办举起来：“魏老大你要这个吗？荣耀之神玄学？”
叶修咳嗽得更厉害了，而魏琛怔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大半紧张一瞬间都化作了无语：“靠，那还不如让这没下限的直接站我旁边镇场呢！”
叶修：“这个，不必了吧……”
他虽然觉得荣耀之神这称呼不算过誉（……），但这也不是愿意被当玄学（？？？）来用的意思啊！
他一脸抗拒，魏琛还真一下子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了！毕竟看叶修这家伙的运气……在嘉世那会儿是有点倒霉，但现在？千机伞这么能吃材料的银武的单子都在一天天缩短，这是技术的含金量，但也更是运气的眷顾！
“来来来。”他心急火燎地回自己的座位，先登出了卧底的小号，然后换迎风布阵来拿了材料，又一拍桌子，“老叶你给我站边上！”
叶修：“……”
——唉。
他一脸无奈地挪了过去。能怎么办？关系到这队伍里的第一件正经的70级银武啊！
苏沐橙偷偷地在笑，唐柔也在笑，乔一帆看上去有些茫然，而包子……靠，包子一脸严肃，该不会已经决定把这玄学认真当个事儿对待了吧？毕竟这家伙平时就时不时说点星座理论什么的……
*
看在死亡之手的份儿上，叶修暂且忍了。但等银武成功搞定之后，他严肃地说：“我觉得，现在兴欣内部的思想问题得注意一下啊。”
然而并没有人被他这副严肃的态度唬到。魏琛操作迎风布阵在安全区嚣张地举着死亡之手走来走去，表情非常得意：“我看老叶你就从了吧，我这死亡之手可是一次成功！”
“没我你也一次成功啊！”
“我们也没试过没你的情况啊！”魏琛严肃地回答，“而且这不就为银装小小地献一下身吗？你千机伞也自己弄的，一次都没问题吧？”
“那是因为我经验丰富……”
“以及运气好。”唐柔淡定地接口。
苏沐橙又开始笑。注意到叶修投过来的目光，她眨眨眼，笑嘻嘻地落井下石：“我觉得没错呀。你看你在新区遇到了柔柔和包子，还有小程、小乔……运气很不错呀！”
叶修哭笑不得：“这是一回事吗！”
程出岫认真：“我觉得是啊叶哥！你看第十区开荒的时候，我们会长……我是说车前子都没提前去雍和宫拜拜，所以中草堂在第十区老落后蓝溪阁呢！”
叶修：“……拜没拜我那会儿都退役了啊，当然会去新区！”
陈果：“小程你说得很有道理哎。挑战赛什么时候开赛？这之前我们集体去灵隐寺上香吧？”
叶修：“……”
——唉，这个逻辑就不对啊！以前他家老头子的发言稿都怎么写的来着？这种问题要严肃重视，不能轻易放过……问题是他重视起来了也处理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