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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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森、唐昊、杨聪、李轩。
或者系统随机、或者报数，八位幸运的观众很快被选上台，站在了对应的职业选手身边。考虑到这是微草的主场，主持人把王杰希放在最后一位，而当微草的队长接过话筒时，全场的欢呼和尖叫又掀起了一阵全新的高潮。
程出岫当然也是情不自禁地欢呼的人之一，一旁的方士谦一边无奈地摇头，一边鼓掌：“你们还真是喜欢这家伙啊。”
程出岫：“因为是王队嘛！不过我永远最喜欢治疗之神！”
方士谦：“哎哟。”
——可恶，可不可以现在去暗杀了叶秋然后他就能抢走这姑娘当徒弟！
台上的王杰希倒是还很平静，等待了一会儿欢呼声后才说：“直接系统随机吧。”
“两名玩家都随机吗？”
王杰希：“嗯……随机两名邻座的玩家吧。”
他在这么说的时候，想到的其实是去年上台的寒烟柔和她的同伴。
今年微草搞这么大阵仗，其实还是受到了去年轮回举办的全明星周末的影响：寒烟柔、比格猫牛奶代表了有潜力的新人，而意外出现的叶秋代表着热度。作为战队队长的王杰希当然很希望能再碰上点好运气，俱乐部的老板也不介意有机会能多上点热搜。两个想法一结合，策划就提出意见：尽量多安排玩家上场的机会。
于是，初版中规中矩的跳水、跑酷、射击项目方案被搁置，俱乐部老板亲自去荣耀官方谈下了投影mod的登场机会，决心在今年的全明星搞一波大的。
……虽然概率很低，但万一呢？万一他们真能撞到大运呢？
而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当然很理解老板这心情。
要怎么搞个话题度？中午午休，在茶水间聊起时，有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随口：“把方神抽上台和王队同台呗。”
策划脑子一懵：“啊？方神今年也来吗？”
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也跟着一呆：“你们都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方神和战队早就联系了呢……他的票都是我寄出去的！”
策划和这办公室的同事面面相觑。
然后策划一拍桌子：“把方神的座位号交出来！”
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反而犹豫了：“方神都没联系别人吗？是不是就打算悄悄地来、悄悄地走啊。”
策划知道此人是方士谦的死忠粉。他冥思苦想，然后灵机一动。
“那我们就不说呗。这方案我们已经给王队过目过了，也问了王队到时候抽选需不需要排除掉诸如蓝溪阁那边的座位区……王队当时说了全随机就行。”
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眼神飘忽了：“这……不好吧？”
“都说了是全随机啊！”策划凑近，低声给这人画大饼，“只是正好随机到了意外人士……王队自己说了不用排除任何座位区的。想象一下，时隔一年半，王不留行和防风、或者冬虫夏草再度站在一起……”
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斩钉截铁：“A区9排2号！”
策划：“好哥们！”
“好兄弟！”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真的很激动，眼睛里都开始闪泪花了，“到时候暴露了千万别出卖我啊！”
策划：“……好的。我会说我查名单查到的。”
*
于是，这天晚上，在王杰希说出“系统随机”时，后台的工作人员，其实已经悄悄锁定了第一个名额：A区9排2号。
然后：哎，王队说要搞连座？
9排2号是正中的位置，左边是过道，然后才是9排1号。所以连座当然是选择A区9排4号。
为了尽可能让气氛炒热，策划本人甚至没和主持人通过气，知道这剧本发展的只有他本人、办公室那工作人员、场务、和这位负责后台相关工作的人员。主持人仰头望着身后的屏幕，就这样在一无所知中报出了那两个“随机”数字——
“A区9排2号，A区9排4号！请把镜头给到那两位幸运观众——！”
然后，在众目睽睽的打光之下，两个低着头在玩手机（……）的观众就这样被放上了大屏幕。
左边的男性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一副可疑（？）的模样，右边的妹子倒是靓丽可爱，头顶还戴着个有q版防风小人的头箍……但什么人啊！竟然在这么紧张刺激的环节里玩手机！
——实际上方士谦正在和程出岫用qq交流。
今天论文写完了吗：明天我肯定不上啊，我是打算明天结束后去吓唬他们的
吹绿：但全明星已经有两届没有第二个治疗了tAt
今天论文写完了吗：可以压力柏清
今天论文写完了吗：这小子……唉，感觉我当初带的那会儿还是太纵着他了，没给他多上点强度
吹绿：袁柏清已经打得很好了！
方士谦：“……”
就这姑娘的眼光，他不信这话说出来没有粉丝滤镜。
他正低头打字继续回复呢，就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幕反光看不清了——因为头顶突然多了一束光。
方士谦；“？”
他压根没想过自己还有被抽选上台的可能，只以为一旁的妹子被选中了……结果一抬头，他就和前方大屏幕上一脸懵的自己对上了目光。
而看到这个鬼鬼祟祟（？），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可疑家伙的瞬间。
一旁的田森：“靠！不是吧！”
唐昊：“嗯，谁啊？”
李轩：“这算不算作弊……”
杨聪：“王杰希你不厚道啊！”
主持人还有些茫然：他显然一时间没认出这张看着不知为何莫名眼熟的半包裹的脸……但台下已经有忠实的微草粉在片刻迟疑后尖叫出声。
“——方士谦！”
“方士谦！”
“方神啊啊啊啊！”
“——治疗之神！”
最开始是混乱的呼喊，然后，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合塑形，现场的声音逐渐变得整齐划一。
“方士谦！方士谦！治疗之神！治疗之神！”
呆坐着的方士谦怔然。
——第七赛季的末尾，拿到第二个冠军、又已经培养出了个徒弟的他潇洒地退役。虽然偶尔也会产生怀念的心情，但他已经走上了和荣耀无关的、前行的道路。
但在这样的呼唤声中，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
有什么又热又涨的东西像是在眼角积聚——最后，他无奈地笑了笑，摘掉了自己的口罩和鸭舌帽。
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面容。还在职业联盟的时候，方士谦曾经出于好玩给自己染了一头白毛，这也算是他的一个高辨识度的特征……不过国外染过一次头发之后，他嫌太麻烦也太贵，一直没再补色，现在的脑袋已经只剩下点发尾的灰白，脑袋上的短毛基本都是新生的黑色。
大屏幕上的方士谦微笑着朝镜头挥了挥手。观众们立刻又尖叫起来。
台上的主持人：“……”
主持人历经过各种大场面，但这会儿还是花了点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令人惊叹的巧合啊……”
王杰希瞥了他一眼。
——这显然不是什么巧合，不过主持人的样子看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有点无语，但最后，前搭档的出现确实让他忍不住也笑了笑。
“不上来吗？”他说。
昔日的治疗之神又懒洋洋地挥了下手，才站起身，又转头和坐在他身边那姑娘说了句什么，后者紧张地站起身，跟着走到过道上的时候还差点被绊了一跤。
——熟人吗？
王杰希这样想。
他这时候还没有认出这姑娘。毕竟要说起去年全明星周末上出现的比格猫牛奶——她当初可是披着一身cosplay的皮上台的，现在微草众人回想起她，其实记忆中都是一个冬虫夏草啊！
最后两名幸运玩家（？）上台。后台的场务通过耳麦发出指令，主持人也终于收拾好心情，笑着迎了上来。
“没想到会随机到方神，这可能就是微草的羁绊吧！”
舞台下面嘘声四起。就算这是微草的主场、台下有许多微草的粉丝，大家也觉得这话实在有点假……哪有这么巧合的！肯定是剧本啊！
然而也有人机智地认为不是这样。
“毕竟当时王队和方神都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这肯定是个突然袭击！”
全明星周末有直播也有回放。事后，一帧一帧地扒当天的回放录像的人觉得这说法非常有道理：因为当时岂止王杰希和方士谦一脸懵，连主持人都没反应过来！
于是“微草的羁绊”被迅速制作成动图火遍荣耀圈，一部分粉丝联想到张佳乐的复出，纷纷上书恳请方神再临；还有一部分乐子人联想到张佳乐去了霸图，开始纷纷贷款方士谦会去别家复出……当然得知此事的时候，假期结束的方士谦本人已经又出国、回到了自己半死不活的大学生生活中，听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也只能回复一串无言的省略号。
但哪怕是在此时发出嘘声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舞台上微草的队长和前前任副队长的再聚，实在是一件极其美好的事情。
话筒被塞到了方士谦的手里。
以前也挺习惯这种场合的治疗之神轻松地又和观众们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啊！本来是想偷偷摸摸过来看个全明星，明天结束后吓唬王杰希他们一跳的，结果这会儿就被突袭抓上台——哈哈，是不是有很多人以为这是商量好的？其实没有，我今天连账号卡都没带呢，根本没想着会上台啊！”
王杰希：“……”
现场的镜头机灵地切到了微草战队那边，这会儿微草全员都围着袁柏清，仿佛在审讯这家伙是否真的不知情……袁柏清本人的表情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仿佛也对此一无所知。
……好像是真的啊！有观众惊叹。毕竟职业圈的电竞选手要是能演得这么真实，那不如去拍戏算了。
主持人：“所以方神现在心情如何？”
方士谦一笑：“虽然吓了一跳，不过能重新站上来，还挺高兴的。”
他看向王杰希，以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问：“你应该也挺高兴吧？没有不想再见到我吧？”
在台下的哄笑声中，王杰希也忍不住跟着笑：“嗯，还挺高兴的。”
“好久不见。”他伸手过去，和老搭档默契地击了个掌。
田森、唐昊、杨聪、李轩。
或者系统随机、或者报数，八位幸运的观众很快被选上台，站在了对应的职业选手身边。考虑到这是微草的主场，主持人把王杰希放在最后一位，而当微草的队长接过话筒时，全场的欢呼和尖叫又掀起了一阵全新的高潮。
程出岫当然也是情不自禁地欢呼的人之一，一旁的方士谦一边无奈地摇头，一边鼓掌：“你们还真是喜欢这家伙啊。”
程出岫：“因为是王队嘛！不过我永远最喜欢治疗之神！”
方士谦：“哎哟。”
——可恶，可不可以现在去暗杀了叶秋然后他就能抢走这姑娘当徒弟！
台上的王杰希倒是还很平静，等待了一会儿欢呼声后才说：“直接系统随机吧。”
“两名玩家都随机吗？”
王杰希：“嗯……随机两名邻座的玩家吧。”
他在这么说的时候，想到的其实是去年上台的寒烟柔和她的同伴。
今年微草搞这么大阵仗，其实还是受到了去年轮回举办的全明星周末的影响：寒烟柔、比格猫牛奶代表了有潜力的新人，而意外出现的叶秋代表着热度。作为战队队长的王杰希当然很希望能再碰上点好运气，俱乐部的老板也不介意有机会能多上点热搜。两个想法一结合，策划就提出意见：尽量多安排玩家上场的机会。
于是，初版中规中矩的跳水、跑酷、射击项目方案被搁置，俱乐部老板亲自去荣耀官方谈下了投影mod的登场机会，决心在今年的全明星搞一波大的。
……虽然概率很低，但万一呢？万一他们真能撞到大运呢？
而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当然很理解老板这心情。
要怎么搞个话题度？中午午休，在茶水间聊起时，有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随口：“把方神抽上台和王队同台呗。”
策划脑子一懵：“啊？方神今年也来吗？”
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也跟着一呆：“你们都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方神和战队早就联系了呢……他的票都是我寄出去的！”
策划和这办公室的同事面面相觑。
然后策划一拍桌子：“把方神的座位号交出来！”
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反而犹豫了：“方神都没联系别人吗？是不是就打算悄悄地来、悄悄地走啊。”
策划知道此人是方士谦的死忠粉。他冥思苦想，然后灵机一动。
“那我们就不说呗。这方案我们已经给王队过目过了，也问了王队到时候抽选需不需要排除掉诸如蓝溪阁那边的座位区……王队当时说了全随机就行。”
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眼神飘忽了：“这……不好吧？”
“都说了是全随机啊！”策划凑近，低声给这人画大饼，“只是正好随机到了意外人士……王队自己说了不用排除任何座位区的。想象一下，时隔一年半，王不留行和防风、或者冬虫夏草再度站在一起……”
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斩钉截铁：“A区9排2号！”
策划：“好哥们！”
“好兄弟！”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真的很激动，眼睛里都开始闪泪花了，“到时候暴露了千万别出卖我啊！”
策划：“……好的。我会说我查名单查到的。”
*
于是，这天晚上，在王杰希说出“系统随机”时，后台的工作人员，其实已经悄悄锁定了第一个名额：A区9排2号。
然后：哎，王队说要搞连座？
9排2号是正中的位置，左边是过道，然后才是9排1号。所以连座当然是选择A区9排4号。
为了尽可能让气氛炒热，策划本人甚至没和主持人通过气，知道这剧本发展的只有他本人、办公室那工作人员、场务、和这位负责后台相关工作的人员。主持人仰头望着身后的屏幕，就这样在一无所知中报出了那两个“随机”数字——
“A区9排2号，A区9排4号！请把镜头给到那两位幸运观众——！”
然后，在众目睽睽的打光之下，两个低着头在玩手机（……）的观众就这样被放上了大屏幕。
左边的男性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一副可疑（？）的模样，右边的妹子倒是靓丽可爱，头顶还戴着个有q版防风小人的头箍……但什么人啊！竟然在这么紧张刺激的环节里玩手机！
——实际上方士谦正在和程出岫用qq交流。
今天论文写完了吗：明天我肯定不上啊，我是打算明天结束后去吓唬他们的
吹绿：但全明星已经有两届没有第二个治疗了tAt
今天论文写完了吗：可以压力柏清
今天论文写完了吗：这小子……唉，感觉我当初带的那会儿还是太纵着他了，没给他多上点强度
吹绿：袁柏清已经打得很好了！
方士谦：“……”
就这姑娘的眼光，他不信这话说出来没有粉丝滤镜。
他正低头打字继续回复呢，就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幕反光看不清了——因为头顶突然多了一束光。
方士谦；“？”
他压根没想过自己还有被抽选上台的可能，只以为一旁的妹子被选中了……结果一抬头，他就和前方大屏幕上一脸懵的自己对上了目光。
而看到这个鬼鬼祟祟（？），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可疑家伙的瞬间。
一旁的田森：“靠！不是吧！”
唐昊：“嗯，谁啊？”
李轩：“这算不算作弊……”
杨聪：“王杰希你不厚道啊！”
主持人还有些茫然：他显然一时间没认出这张看着不知为何莫名眼熟的半包裹的脸……但台下已经有忠实的微草粉在片刻迟疑后尖叫出声。
“——方士谦！”
“方士谦！”
“方神啊啊啊啊！”
“——治疗之神！”
最开始是混乱的呼喊，然后，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合塑形，现场的声音逐渐变得整齐划一。
“方士谦！方士谦！治疗之神！治疗之神！”
呆坐着的方士谦怔然。
——第七赛季的末尾，拿到第二个冠军、又已经培养出了个徒弟的他潇洒地退役。虽然偶尔也会产生怀念的心情，但他已经走上了和荣耀无关的、前行的道路。
但在这样的呼唤声中，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
有什么又热又涨的东西像是在眼角积聚——最后，他无奈地笑了笑，摘掉了自己的口罩和鸭舌帽。
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面容。还在职业联盟的时候，方士谦曾经出于好玩给自己染了一头白毛，这也算是他的一个高辨识度的特征……不过国外染过一次头发之后，他嫌太麻烦也太贵，一直没再补色，现在的脑袋已经只剩下点发尾的灰白，脑袋上的短毛基本都是新生的黑色。
大屏幕上的方士谦微笑着朝镜头挥了挥手。观众们立刻又尖叫起来。
台上的主持人：“……”
主持人历经过各种大场面，但这会儿还是花了点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令人惊叹的巧合啊……”
王杰希瞥了他一眼。
——这显然不是什么巧合，不过主持人的样子看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有点无语，但最后，前搭档的出现确实让他忍不住也笑了笑。
“不上来吗？”他说。
昔日的治疗之神又懒洋洋地挥了下手，才站起身，又转头和坐在他身边那姑娘说了句什么，后者紧张地站起身，跟着走到过道上的时候还差点被绊了一跤。
——熟人吗？
王杰希这样想。
他这时候还没有认出这姑娘。毕竟要说起去年全明星周末上出现的比格猫牛奶——她当初可是披着一身cosplay的皮上台的，现在微草众人回想起她，其实记忆中都是一个冬虫夏草啊！
最后两名幸运玩家（？）上台。后台的场务通过耳麦发出指令，主持人也终于收拾好心情，笑着迎了上来。
“没想到会随机到方神，这可能就是微草的羁绊吧！”
舞台下面嘘声四起。就算这是微草的主场、台下有许多微草的粉丝，大家也觉得这话实在有点假……哪有这么巧合的！肯定是剧本啊！
然而也有人机智地认为不是这样。
“毕竟当时王队和方神都一脸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这肯定是个突然袭击！”
全明星周末有直播也有回放。事后，一帧一帧地扒当天的回放录像的人觉得这说法非常有道理：因为当时岂止王杰希和方士谦一脸懵，连主持人都没反应过来！
于是“微草的羁绊”被迅速制作成动图火遍荣耀圈，一部分粉丝联想到张佳乐的复出，纷纷上书恳请方神再临；还有一部分乐子人联想到张佳乐去了霸图，开始纷纷贷款方士谦会去别家复出……当然得知此事的时候，假期结束的方士谦本人已经又出国、回到了自己半死不活的大学生生活中，听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也只能回复一串无言的省略号。
但哪怕是在此时发出嘘声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舞台上微草的队长和前前任副队长的再聚，实在是一件极其美好的事情。
话筒被塞到了方士谦的手里。
以前也挺习惯这种场合的治疗之神轻松地又和观众们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啊！本来是想偷偷摸摸过来看个全明星，明天结束后吓唬王杰希他们一跳的，结果这会儿就被突袭抓上台——哈哈，是不是有很多人以为这是商量好的？其实没有，我今天连账号卡都没带呢，根本没想着会上台啊！”
王杰希：“……”
现场的镜头机灵地切到了微草战队那边，这会儿微草全员都围着袁柏清，仿佛在审讯这家伙是否真的不知情……袁柏清本人的表情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仿佛也对此一无所知。
……好像是真的啊！有观众惊叹。毕竟职业圈的电竞选手要是能演得这么真实，那不如去拍戏算了。
主持人：“所以方神现在心情如何？”
方士谦一笑：“虽然吓了一跳，不过能重新站上来，还挺高兴的。”
他看向王杰希，以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问：“你应该也挺高兴吧？没有不想再见到我吧？”
在台下的哄笑声中，王杰希也忍不住跟着笑：“嗯，还挺高兴的。”
“好久不见。”他伸手过去，和老搭档默契地击了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