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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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的内部空间很宽敞，照顾到宾客的需要，位于边边角角的休憩处也不少。叶修也是第一次来，却是很快领着程出岫找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
小程同学还在脸红。她又尴尬又紧张，感觉自己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简直有点想立刻逃跑，又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唉，不就是将要被语重心长地教训一顿说还是要专注比赛大家不要思考太多吗？反正她也就偷偷脑两下，没真想着要有什么答案……就像是喜欢纸片人一样！大家次元不同，怎么梦都无所谓因为根本没有结果啊！
她一想到这点，又奇妙地释然：哦，对，有什么好紧张的，总之叶哥一开口她就举手发誓以后不胡思乱想会好好专注游戏……咦，这么一想听起来真是不务正业，不过她现在的“正业”好像其实就是荣耀哇！
叶修就这么看着这姑娘在他眼皮底子下不知怎么地开始神游天外，一会儿都不脸红了，神情肃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蛮好玩、也蛮可爱的。
不过时间紧张，也不知道楼冠宁这酒会什么时候结束，他还是速战速决吧。
“小程同学，回神一下？”
程出岫的眼神一下子清澈了。
“叶哥。”她立刻开始忏悔，“我随便想想的，没影响比赛也没影响训练哦！总之我以后会注意调整绝对保证不影响……”
叶修：“？”
叶修：“等等，你在说什么呢？”
程出岫和他大眼瞪小眼：“不是在说我偷偷在心里觊觎……呃、肖想——不对，垂涎？贪图？”
“你是展示自己的词汇量吗？”叶修一头问号。
程出岫立刻双手放背后站直了，一脸肃然：“咳，我承认我之前在心底偷偷图谋荣耀之神的美貌……”
叶修：“……”
叶修打了个寒战：“换个词行吗。”
“……窥伺？”
“我是让你把‘美貌’换了。”叶修扶额，“算了，这不是重点啊。小程，你是有点喜欢我吗？”
继续让这姑娘绕，他怕自己都给绕进去了，不如直接点——散人嘛，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低阶位移技能、要直接冲上去完全不虚的。
程出岫：“……”
小程同学消沉：“应该，是吧。”
*
——差不多，没错吧。
虽然也是生平第一次，但平时整天相处，自己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纠结，程出岫还是有点数的。偶像滤镜确实挺容易让人混淆，可日常的相处之间，她和君莫笑站在一起的时候太多了；她又很没分寸地把称呼改成了“叶哥”……以前不觉得，现在想想，这个称呼真的很亲近。
“叶神”很尊敬，但难免拉开距离；“老大”带着点熟稔感，却显得太大大咧咧；“叶哥”……怎么说呢，足够靠近的时候，程出岫才意识到，这个称呼有时候也可以显得很亲昵。
近距离面对自己喜欢的职业选手，她当然也会脸红，可脸红和脸红是不一样的，激动和害羞也完全是两种心情。
组队战斗时那种不需要交谈就存在的默契和心有灵犀、日常交流时轻易地达成一致的思路。就好像同频共振，在对视的时候，程出岫甚至有时候会错觉叶修也在非常专注、非常认真地看着她。
……最后，是这两天梦幻一般的经历。
见到方神实在是特别爆炸性质的——但回过神来，她就清醒地意识到一件事。
原来她面对叶哥的态度，和纯粹地在面对偶像时已经有一些差别了。
那份心情有相似之处，因为叶修仍然是她喜欢的职业选手——但在职业选手之外，她也已经在把这个人当做一个……撇开许多其他的性质、而仍然喜欢着的人。
……可恶，叶哥怎么就这样超级没有分寸（？）地一直呼吸。她半点抗性都没有，根本无法应对啊！
*
但为什么要点破这件事呢。
——她不就是偷偷这么喜欢一下吗？平时也没干什么坏事……但理性讨论，这是她的错吗！这明明是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还一点不掩饰自己圣诞树一样挂了满身优点的叶修大神的错啊！
叶修纳闷：这姑娘低落什么呢？
他完全没搞懂程出岫已经在脑海里完整地补全了一套什么东西，心想难不成喜欢他还有点丢脸……不至于吧？他好歹也算是这姑娘经常放在嘴边说起的荣耀教科书啊？
速战速决，还是要速战速决。
于是他假装没看到程出岫脸上的沮丧，正经说：“那就好，刚好我也挺喜欢你的，我们要不要组队试试？我没谈过恋爱，这算开荒，不过攻略可以慢慢做起来，你……怎么想？”
说出口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居然也有点紧张。
就跟抢完boSS最后一击，但还不清楚会掉落什么稀有材料一样。
能掉落千机伞需要的材料吗？能得到他想要的回答吗？
不确定。但如果这次没有，那下次再试……boSS每周一刷，小程同学接受他下周再问吗？
他看着程出岫。
小程同学先前还怏怏，然后表情逐渐变成茫然和不解，最后又变得惊悚……等等，为什么还有惊悚啊？
“……因为这话听着有点像是告白？”
听到程出岫迟疑的回答，叶修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刚刚不小心吧最后的话说出口了。
但这让他更纳闷了：“我是在告白啊？听起来不像吗？”
“……挺像的。”程出岫呆滞地回答，“但……叶哥你不应该教训我一顿吗？”
叶修惊讶：“……为什么我要教训你？”
程出岫：“因为电视剧里一般都这么演的？”
“……这年头电视剧都演的什么啊？”
又是大眼瞪小眼。然后程出岫举手，开始搓脸——和水獭似的狂搓一通，又把自己的脸搓红了。
*
……诶，这人在说什么呢，有点可怕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平A连砍带顺劈吗？
救命，血条红了！来个牧师捡一捡啊看不到这里有人头顶气泡吗！这里没有狂剑不需要卖血需要奶一口啊！
——喜欢。诶。喜欢。喜欢什么。她吗？难道不是她在邪恶地觊觎叶哥吗？怎么还能收获欣然的“啊太好了你继续吧（并非原话）”的奇怪回答啊！
但是快乐犹如气泡水咕嘟咕嘟地往上冒。瓶口无法装满，就这样溢出，糖分黏在手上、黏在心口，地上像是有人扔了个熔岩烧瓶，把整一片空间都点得灼热。
死脑子，快动啊。叶哥已经说完了该你了！
程出岫张嘴，闭嘴。张口……然后磕绊了一下，最后脱口而出：“我也没打过这本。”
……在说什么啊！她在内心以头抢地。
叶修立刻上连击：“嗯。所以要一起试试吗？你看，我做攻略还行，中草堂都要花橙装来买呢。”
程出岫：“……”
程出岫深吸一口气、做足准备：“那请叶哥带带我？”
叶修一时间有点不确定：“……是答应了的意思吗？”
“是吧……？”程出岫也有点发虚。大家都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本是不是组上了就算组上了啊？
叶修果断：“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他这么说的时候，感觉心口提起的一口气缓缓放下来——哎呦，这紧张感，简直好像背后有个季冷要突然跳出来放舍命一击似的。
……嗯，所以恋爱副本开荒队，组上之后要先干什么来着？
叶修想了想，先郑重开口：“小程，有些事情，关于我的，以前也没说过……”
从拿了双胞胎弟弟的行李离家出走（“什么，叶哥，原来你也是b市人，那你岂不是其实是我们微草流落在外的——”“先听我说完。”），到认识苏沐秋和苏沐橙，再到荣耀、千机伞和君莫笑，车祸，以及这之后的一切。
他说到自己也回过家，不过家里仍然并不认同他的选择……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表情并不多么无奈，只有平静。
“总之，我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情况。本来应该之前就和你说的。不过刚刚……”
刚刚有点混乱，他一时间也没找到机会。
程出岫惊叹：“感觉能写小说了，好丰富的经历。”
然后她又惊讶：“居然还真是半个龙王归来剧本啊！”
“那是什么？”
“咳，我一个网友群里的……”程出岫心虚了一下，然后又更心虚了，“我、呃，我个人经历好像没什么重要点……”
不过叶修都如此坦诚了，她好像也应该坦诚一点？
“……就是以前可能不小心嗑过一点点cp什么的、呃。”
她试图以极快的语速把这内容溜过去。
但叶修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说的内容。
“哦，那个，我看过了。”叶修自然地说，“你好像删除了？不过有人存下来了。画得还挺好的。”
程出岫：“……”
——啊？
她这下更呆滞了。同人女产出正主cp被点名了……这带来的震撼感比叶修刚和她告白还要强烈！
——打出僵直了啊叶哥！
“但我们商量下行吗？以后你画方士谦画老王都行，别画我跟谁……那什么箭头了？一叶之秋现在也不是我的账号，看着真怪怪的。”
Stop！正主这种时候请离粉丝远一点……不对，他们刚组上队了啊！
程出岫：“……”
她心底一阵悲凉：唉，叶神的cp向感觉从此就要离她而去了。怎么会这样，只能画单人的人生也太无趣了，人不嗑点cp要怎么维持生计……哦不对，cp一方确实不可以是她的组队对象。
唉，单人吗……不过现在的君莫笑单人也不太好画。75级了，此人依旧什么装备属性合适就往身上套，连个染色也懒得搞，让画手一想起来就还是有点窒息。
她想到就脱口而出：“之后君莫笑的银装外观能让我参与设计一下吗？”
叶修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她怎么就跳到这儿了，但：“本来就要你参与啊。我们兴欣能搞银装的就我们俩，老魏，最多编外个罗辑。说起来罗辑说你们俩在搞的那个资料库，65级之前的数据都差不多了？”
程出岫：“嗯，对。秦老师……义斩挖来的这个银装技术人员还记得一些东西，我跟他沟通着整理了不少，不过他70级上限刚开的时候就从百花离职了，这部分数据不太全，我把不清楚的部分都暂时标黄了，回头可能还得再补补。”
“义斩不是还接盘了无极吗？无极的银装技术部呢？”
“哦，我没交流过，感觉义斩这边还是秦老师打头。不过现在这部分资料可能也有他们提供的帮助？不过现在也到了75级时代……”
“目前整理出来，法师系一个海的女儿瑞拉，一个碎空森林的巡林客瑟拉菲。我们队里你和小唐都要法师系的材料，回头得再努力下。”
“剑系、暗夜系、格斗系也不能落下，枪手系……嘉世那边会给沐雨橙风优先度吗？”
“我估计……不太会。不过他们还有肖时钦，机械师也是枪手系。但要和他们争抢的可不止一家，轮回、百花、霸图……微草都有两个神枪手呢。”
“对哦……”
当钟叶离她们找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叶修和程出岫在热烈地讨论75级稀有材料可能涉及的各种属性和词条、以及兴欣队内银武设计的一些思路。
唐柔纳闷：“……你们单独过来聊，就是聊这个啊？”
——有必要吗！
会所的内部空间很宽敞，照顾到宾客的需要，位于边边角角的休憩处也不少。叶修也是第一次来，却是很快领着程出岫找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
小程同学还在脸红。她又尴尬又紧张，感觉自己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简直有点想立刻逃跑，又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唉，不就是将要被语重心长地教训一顿说还是要专注比赛大家不要思考太多吗？反正她也就偷偷脑两下，没真想着要有什么答案……就像是喜欢纸片人一样！大家次元不同，怎么梦都无所谓因为根本没有结果啊！
她一想到这点，又奇妙地释然：哦，对，有什么好紧张的，总之叶哥一开口她就举手发誓以后不胡思乱想会好好专注游戏……咦，这么一想听起来真是不务正业，不过她现在的“正业”好像其实就是荣耀哇！
叶修就这么看着这姑娘在他眼皮底子下不知怎么地开始神游天外，一会儿都不脸红了，神情肃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蛮好玩、也蛮可爱的。
不过时间紧张，也不知道楼冠宁这酒会什么时候结束，他还是速战速决吧。
“小程同学，回神一下？”
程出岫的眼神一下子清澈了。
“叶哥。”她立刻开始忏悔，“我随便想想的，没影响比赛也没影响训练哦！总之我以后会注意调整绝对保证不影响……”
叶修：“？”
叶修：“等等，你在说什么呢？”
程出岫和他大眼瞪小眼：“不是在说我偷偷在心里觊觎……呃、肖想——不对，垂涎？贪图？”
“你是展示自己的词汇量吗？”叶修一头问号。
程出岫立刻双手放背后站直了，一脸肃然：“咳，我承认我之前在心底偷偷图谋荣耀之神的美貌……”
叶修：“……”
叶修打了个寒战：“换个词行吗。”
“……窥伺？”
“我是让你把‘美貌’换了。”叶修扶额，“算了，这不是重点啊。小程，你是有点喜欢我吗？”
继续让这姑娘绕，他怕自己都给绕进去了，不如直接点——散人嘛，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低阶位移技能、要直接冲上去完全不虚的。
程出岫：“……”
小程同学消沉：“应该，是吧。”
*
——差不多，没错吧。
虽然也是生平第一次，但平时整天相处，自己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纠结，程出岫还是有点数的。偶像滤镜确实挺容易让人混淆，可日常的相处之间，她和君莫笑站在一起的时候太多了；她又很没分寸地把称呼改成了“叶哥”……以前不觉得，现在想想，这个称呼真的很亲近。
“叶神”很尊敬，但难免拉开距离；“老大”带着点熟稔感，却显得太大大咧咧；“叶哥”……怎么说呢，足够靠近的时候，程出岫才意识到，这个称呼有时候也可以显得很亲昵。
近距离面对自己喜欢的职业选手，她当然也会脸红，可脸红和脸红是不一样的，激动和害羞也完全是两种心情。
组队战斗时那种不需要交谈就存在的默契和心有灵犀、日常交流时轻易地达成一致的思路。就好像同频共振，在对视的时候，程出岫甚至有时候会错觉叶修也在非常专注、非常认真地看着她。
……最后，是这两天梦幻一般的经历。
见到方神实在是特别爆炸性质的——但回过神来，她就清醒地意识到一件事。
原来她面对叶哥的态度，和纯粹地在面对偶像时已经有一些差别了。
那份心情有相似之处，因为叶修仍然是她喜欢的职业选手——但在职业选手之外，她也已经在把这个人当做一个……撇开许多其他的性质、而仍然喜欢着的人。
……可恶，叶哥怎么就这样超级没有分寸（？）地一直呼吸。她半点抗性都没有，根本无法应对啊！
*
但为什么要点破这件事呢。
——她不就是偷偷这么喜欢一下吗？平时也没干什么坏事……但理性讨论，这是她的错吗！这明明是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还一点不掩饰自己圣诞树一样挂了满身优点的叶修大神的错啊！
叶修纳闷：这姑娘低落什么呢？
他完全没搞懂程出岫已经在脑海里完整地补全了一套什么东西，心想难不成喜欢他还有点丢脸……不至于吧？他好歹也算是这姑娘经常放在嘴边说起的荣耀教科书啊？
速战速决，还是要速战速决。
于是他假装没看到程出岫脸上的沮丧，正经说：“那就好，刚好我也挺喜欢你的，我们要不要组队试试？我没谈过恋爱，这算开荒，不过攻略可以慢慢做起来，你……怎么想？”
说出口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居然也有点紧张。
就跟抢完boSS最后一击，但还不清楚会掉落什么稀有材料一样。
能掉落千机伞需要的材料吗？能得到他想要的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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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程出岫。
小程同学先前还怏怏，然后表情逐渐变成茫然和不解，最后又变得惊悚……等等，为什么还有惊悚啊？
“……因为这话听着有点像是告白？”
听到程出岫迟疑的回答，叶修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刚刚不小心吧最后的话说出口了。
但这让他更纳闷了：“我是在告白啊？听起来不像吗？”
“……挺像的。”程出岫呆滞地回答，“但……叶哥你不应该教训我一顿吗？”
叶修惊讶：“……为什么我要教训你？”
程出岫：“因为电视剧里一般都这么演的？”
“……这年头电视剧都演的什么啊？”
又是大眼瞪小眼。然后程出岫举手，开始搓脸——和水獭似的狂搓一通，又把自己的脸搓红了。
*
……诶，这人在说什么呢，有点可怕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平A连砍带顺劈吗？
救命，血条红了！来个牧师捡一捡啊看不到这里有人头顶气泡吗！这里没有狂剑不需要卖血需要奶一口啊！
——喜欢。诶。喜欢。喜欢什么。她吗？难道不是她在邪恶地觊觎叶哥吗？怎么还能收获欣然的“啊太好了你继续吧（并非原话）”的奇怪回答啊！
但是快乐犹如气泡水咕嘟咕嘟地往上冒。瓶口无法装满，就这样溢出，糖分黏在手上、黏在心口，地上像是有人扔了个熔岩烧瓶，把整一片空间都点得灼热。
死脑子，快动啊。叶哥已经说完了该你了！
程出岫张嘴，闭嘴。张口……然后磕绊了一下，最后脱口而出：“我也没打过这本。”
……在说什么啊！她在内心以头抢地。
叶修立刻上连击：“嗯。所以要一起试试吗？你看，我做攻略还行，中草堂都要花橙装来买呢。”
程出岫：“……”
程出岫深吸一口气、做足准备：“那请叶哥带带我？”
叶修一时间有点不确定：“……是答应了的意思吗？”
“是吧……？”程出岫也有点发虚。大家都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本是不是组上了就算组上了啊？
叶修果断：“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他这么说的时候，感觉心口提起的一口气缓缓放下来——哎呦，这紧张感，简直好像背后有个季冷要突然跳出来放舍命一击似的。
……嗯，所以恋爱副本开荒队，组上之后要先干什么来着？
叶修想了想，先郑重开口：“小程，有些事情，关于我的，以前也没说过……”
从拿了双胞胎弟弟的行李离家出走（“什么，叶哥，原来你也是b市人，那你岂不是其实是我们微草流落在外的——”“先听我说完。”），到认识苏沐秋和苏沐橙，再到荣耀、千机伞和君莫笑，车祸，以及这之后的一切。
他说到自己也回过家，不过家里仍然并不认同他的选择……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表情并不多么无奈，只有平静。
“总之，我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情况。本来应该之前就和你说的。不过刚刚……”
刚刚有点混乱，他一时间也没找到机会。
程出岫惊叹：“感觉能写小说了，好丰富的经历。”
然后她又惊讶：“居然还真是半个龙王归来剧本啊！”
“那是什么？”
“咳，我一个网友群里的……”程出岫心虚了一下，然后又更心虚了，“我、呃，我个人经历好像没什么重要点……”
不过叶修都如此坦诚了，她好像也应该坦诚一点？
“……就是以前可能不小心嗑过一点点cp什么的、呃。”
她试图以极快的语速把这内容溜过去。
但叶修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说的内容。
“哦，那个，我看过了。”叶修自然地说，“你好像删除了？不过有人存下来了。画得还挺好的。”
程出岫：“……”
——啊？
她这下更呆滞了。同人女产出正主cp被点名了……这带来的震撼感比叶修刚和她告白还要强烈！
——打出僵直了啊叶哥！
“但我们商量下行吗？以后你画方士谦画老王都行，别画我跟谁……那什么箭头了？一叶之秋现在也不是我的账号，看着真怪怪的。”
Stop！正主这种时候请离粉丝远一点……不对，他们刚组上队了啊！
程出岫：“……”
她心底一阵悲凉：唉，叶神的cp向感觉从此就要离她而去了。怎么会这样，只能画单人的人生也太无趣了，人不嗑点cp要怎么维持生计……哦不对，cp一方确实不可以是她的组队对象。
唉，单人吗……不过现在的君莫笑单人也不太好画。75级了，此人依旧什么装备属性合适就往身上套，连个染色也懒得搞，让画手一想起来就还是有点窒息。
她想到就脱口而出：“之后君莫笑的银装外观能让我参与设计一下吗？”
叶修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她怎么就跳到这儿了，但：“本来就要你参与啊。我们兴欣能搞银装的就我们俩，老魏，最多编外个罗辑。说起来罗辑说你们俩在搞的那个资料库，65级之前的数据都差不多了？”
程出岫：“嗯，对。秦老师……义斩挖来的这个银装技术人员还记得一些东西，我跟他沟通着整理了不少，不过他70级上限刚开的时候就从百花离职了，这部分数据不太全，我把不清楚的部分都暂时标黄了，回头可能还得再补补。”
“义斩不是还接盘了无极吗？无极的银装技术部呢？”
“哦，我没交流过，感觉义斩这边还是秦老师打头。不过现在这部分资料可能也有他们提供的帮助？不过现在也到了75级时代……”
“目前整理出来，法师系一个海的女儿瑞拉，一个碎空森林的巡林客瑟拉菲。我们队里你和小唐都要法师系的材料，回头得再努力下。”
“剑系、暗夜系、格斗系也不能落下，枪手系……嘉世那边会给沐雨橙风优先度吗？”
“我估计……不太会。不过他们还有肖时钦，机械师也是枪手系。但要和他们争抢的可不止一家，轮回、百花、霸图……微草都有两个神枪手呢。”
“对哦……”
当钟叶离她们找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叶修和程出岫在热烈地讨论75级稀有材料可能涉及的各种属性和词条、以及兴欣队内银武设计的一些思路。
唐柔纳闷：“……你们单独过来聊，就是聊这个啊？”
——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