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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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藏约鼬见面的地方不在根部基地。
在一处地下密室，入口藏在木叶旧下水道的一个检修口里。
鼬跟着引路的根部成员走了很久。
通道很窄，两侧的墙壁上渗着水珠。
走到尽头，是一扇铁门。
根部成员推开门，侧身让开。
“团藏大人在里面等你。”
鼬走进去。
铁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密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灯。
团藏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他没有抬头，只是说了一句：“坐。”
鼬坐下，背挺得很直。
团藏把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那是一份宇智波族人名单。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十几个名字。
都是族里的激进派长老和他们核心成员。
鼬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团藏开口了。
“宇智波的问题很快就要爆发了，你应该比我清楚。”
“激进派在准备政变，富岳压不住。”
“一旦政变开始，木叶和宇智波之间就没有回头路了。”
鼬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团藏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
激进派确实在准备，富岳确实在压，但压不住。
“我有一个提议。”团藏说。
“你可以成为下一任宇智波族长。”
“根部会在背后支持你。”
鼬抬起头，看着团藏，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条件是什么？”
“条件很简单。等事情到了不得不收场的那一天。”
“你站在村子这边，不是宇智波那边。”
鼬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我拒绝。”
团藏没有生气，也没有意外。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鼬。
“你会改变主意的。”
鼬没有回答，站起身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团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等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鼬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下水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鼬站在地面上，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然后他开始思考。
团藏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还有后手。
可能是更直接的行动，可能是对激进派下手。
然后嫁祸给村子，逼宇智波彻底翻脸。
不管他选哪一种，结果都一样。
宇智波和木叶之间必有一战。
鼬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他需要一个能帮他牵线的人。
让他能和木叶的高层直接对话。
他想到了大蛇丸。
大蛇丸是木叶最聪明的人之一，也是止水的老师。
止水失踪之前，最信任的人除了他，就是大蛇丸。
鼬去找大蛇丸，是在一个深夜。
大蛇丸实验室的灯还亮着，他最近在带土身上花了很多时间。
鼬敲门，进去，坐在大蛇丸对面。
大蛇丸看到他，放下试管。
“宇智波家的小鬼，找我什么事？”
“我需要你帮我牵一条线。”
“什么线？”
“让我能和木叶的高层谈判。”
大蛇丸挑了挑眉。
“你要跟谁谈？”
“三代火影，或者能直接决策的人。”
大蛇丸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打量了鼬一会儿。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知道。”
“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
大蛇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你手里有止水的消息，对吧？”
鼬没有回答。
大蛇丸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
“止水是我带过的学生，他失踪之前给我写过一封信。”
“信上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让我照顾好你。”
“所以我知道你知道他在哪里。”
鼬沉默了很久。
他想告诉大蛇丸真相，告诉他止水被绝控制了。
告诉他那卷卷轴在神社里，告诉他白绝孢子的事情。
但他想起了止水在卷轴上写的那句话。
“不要相信任何关于我的传言。”
也包括不要把我的下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信任的人。
鼬最终没有开口。
“止水的消息，我现在还不能说。”
“但等我查清楚了，我会第一个告诉你。”
大蛇丸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好，我等你。”
他拿起笔，写了一张纸条递给鼬。
“明天下午三点，去这个地址。”
“会有人在那里等你。”
鼬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
“谢谢。”
大蛇丸摆了摆手，重新拿起了试管。
第二天下午，鼬准时到了那个地址。
是一栋普通的民宅，在木叶边缘的一个小巷子里。
他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中年人。
中年人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他进去。
屋子里坐着三个人。
三代火影，水门，还有一个鼬没见过的人。
但那个人穿着一身火影直属暗部的制服。
级别很高。
谈判持续了三个小时。
鼬开出的条件很明确。
宇智波交出所有激进派成员。
大部分族人搬离木叶，迁往田之国的新族地。
留在木叶的只有嫡系——族长一家和几个核心成员。
作为交换，木叶承诺不对宇智波普通人进行任何清算。
三代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
“你能保证激进派不会在交人之前发动政变吗？”
“能。”
“你能保证搬离的族人不再与村子为敌吗？”
“我不保证。”
“但我知道，如果他们不走，结果只会更糟。”
三代抽了一口烟，看了水门一眼。
水门没有说话，但点了下头。
三代放下烟斗。
“好，我同意这个方案。”
谈判结束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代和团藏。
三代看着团藏，开口问了一句。
“止水在哪里？”
团藏没有回答。
“他是你的人，他接的任务是你派的。”
“他失踪之前，最后一次见的人是你。”
“现在他在哪里？”
团藏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他完成任务后没有回来复命。”
“我以为他叛逃了。”
三代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很沉。
“团藏，你最好真的不知道。”
团藏没有说话。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来，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很长，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着。
他没有回头。
团藏约鼬见面的地方不在根部基地。
在一处地下密室，入口藏在木叶旧下水道的一个检修口里。
鼬跟着引路的根部成员走了很久。
通道很窄，两侧的墙壁上渗着水珠。
走到尽头，是一扇铁门。
根部成员推开门，侧身让开。
“团藏大人在里面等你。”
鼬走进去。
铁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密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灯。
团藏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他没有抬头，只是说了一句：“坐。”
鼬坐下，背挺得很直。
团藏把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那是一份宇智波族人名单。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十几个名字。
都是族里的激进派长老和他们核心成员。
鼬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团藏开口了。
“宇智波的问题很快就要爆发了，你应该比我清楚。”
“激进派在准备政变，富岳压不住。”
“一旦政变开始，木叶和宇智波之间就没有回头路了。”
鼬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团藏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
激进派确实在准备，富岳确实在压，但压不住。
“我有一个提议。”团藏说。
“你可以成为下一任宇智波族长。”
“根部会在背后支持你。”
鼬抬起头，看着团藏，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条件是什么？”
“条件很简单。等事情到了不得不收场的那一天。”
“你站在村子这边，不是宇智波那边。”
鼬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我拒绝。”
团藏没有生气，也没有意外。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鼬。
“你会改变主意的。”
鼬没有回答，站起身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团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等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鼬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下水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鼬站在地面上，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然后他开始思考。
团藏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还有后手。
可能是更直接的行动，可能是对激进派下手。
然后嫁祸给村子，逼宇智波彻底翻脸。
不管他选哪一种，结果都一样。
宇智波和木叶之间必有一战。
鼬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他需要一个能帮他牵线的人。
让他能和木叶的高层直接对话。
他想到了大蛇丸。
大蛇丸是木叶最聪明的人之一，也是止水的老师。
止水失踪之前，最信任的人除了他，就是大蛇丸。
鼬去找大蛇丸，是在一个深夜。
大蛇丸实验室的灯还亮着，他最近在带土身上花了很多时间。
鼬敲门，进去，坐在大蛇丸对面。
大蛇丸看到他，放下试管。
“宇智波家的小鬼，找我什么事？”
“我需要你帮我牵一条线。”
“什么线？”
“让我能和木叶的高层谈判。”
大蛇丸挑了挑眉。
“你要跟谁谈？”
“三代火影，或者能直接决策的人。”
大蛇丸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打量了鼬一会儿。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知道。”
“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
大蛇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你手里有止水的消息，对吧？”
鼬没有回答。
大蛇丸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
“止水是我带过的学生，他失踪之前给我写过一封信。”
“信上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让我照顾好你。”
“所以我知道你知道他在哪里。”
鼬沉默了很久。
他想告诉大蛇丸真相，告诉他止水被绝控制了。
告诉他那卷卷轴在神社里，告诉他白绝孢子的事情。
但他想起了止水在卷轴上写的那句话。
“不要相信任何关于我的传言。”
也包括不要把我的下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信任的人。
鼬最终没有开口。
“止水的消息，我现在还不能说。”
“但等我查清楚了，我会第一个告诉你。”
大蛇丸看着他，没有再追问。
“好，我等你。”
他拿起笔，写了一张纸条递给鼬。
“明天下午三点，去这个地址。”
“会有人在那里等你。”
鼬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
“谢谢。”
大蛇丸摆了摆手，重新拿起了试管。
第二天下午，鼬准时到了那个地址。
是一栋普通的民宅，在木叶边缘的一个小巷子里。
他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中年人。
中年人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他进去。
屋子里坐着三个人。
三代火影，水门，还有一个鼬没见过的人。
但那个人穿着一身火影直属暗部的制服。
级别很高。
谈判持续了三个小时。
鼬开出的条件很明确。
宇智波交出所有激进派成员。
大部分族人搬离木叶，迁往田之国的新族地。
留在木叶的只有嫡系——族长一家和几个核心成员。
作为交换，木叶承诺不对宇智波普通人进行任何清算。
三代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
“你能保证激进派不会在交人之前发动政变吗？”
“能。”
“你能保证搬离的族人不再与村子为敌吗？”
“我不保证。”
“但我知道，如果他们不走，结果只会更糟。”
三代抽了一口烟，看了水门一眼。
水门没有说话，但点了下头。
三代放下烟斗。
“好，我同意这个方案。”
谈判结束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代和团藏。
三代看着团藏，开口问了一句。
“止水在哪里？”
团藏没有回答。
“他是你的人，他接的任务是你派的。”
“他失踪之前，最后一次见的人是你。”
“现在他在哪里？”
团藏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他完成任务后没有回来复命。”
“我以为他叛逃了。”
三代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很沉。
“团藏，你最好真的不知道。”
团藏没有说话。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来，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很长，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着。
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