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皇帝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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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不敢！儿臣不敢有半分胁迫大臣之举！”萧景琰声音发颤，依旧拼死辩驳。
“不敢？”萧时衍胸腔里积着连日郁气，胸口隐隐泛起闷痛，“乔家替你四处奔走，以钱财把柄拉拢朝臣站队，你还用醉仙桃这样的禁品控制他们的嫡系，京中大半中层官吏都被你们渗透，你躲在幕后坐享其成，当真以为朕看不见？”
“事到如今还在推诿。”萧时衍眼底最后一丝父子温情彻底消散，语气冷得像殿外寒冬。
他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胸口，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朕本念父子情分，盼你迷途知返，可你执迷不悟，祸乱朝纲，荼毒百姓。”
帝王声音缓缓落下，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
“传朕旨意。三皇子萧景琰结党营私，纵容党羽胁迫朝臣，暗通北朔，以禁品控制朝臣，废皇子爵位，贬为庶人，打入天牢，交由三司严加审讯，如若查实，斩立决！”
萧时衍双眼通红，看着萧景琰的目光满是失望自以及愤怒。
两道禁军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扣住萧景琰双臂。
萧景琰拼命挣扎，双目赤红，嘶吼出声：“父皇不公！是他们陷害儿臣！儿臣不甘心！”
“滚！”
萧时衍猛地将整个御案推翻。
禁军见状也不得不下狠手将萧景琰连拖带拽的弄下去。
“陛下息怒。”
汪公公脚步还未赶到跟前，便见萧时衍身子猛地一晃，一口黑血自喉间喷涌而出，溅落在明黄龙袍前襟，乌黑刺目，他身躯向后重重仰倒，双眼骤然闭合。
“陛下！”
汪公公脸色煞白，扑过去伸手死死托住帝王向后倾倒的身子，声音已然变调。
殿内侍卫内侍乱作一团，有人慌慌张张向外狂奔，高声呼喊传召太医，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皇帝倒下的事惊动了整个皇宫，太后第一时间赶到，她来的时候整个太医院都等候在此。
几位太医轮番上前，个个诊完都面色凝重，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先开口。
“怎么样？皇帝到底如何了？”太后着急的问道。
院判大人站起身，重重叹了口气，对着太后躬身回禀：“启禀太后，陛下这并非单纯的急火攻心，脉象沉滞淤塞，气血之中藏着一股阴寒异毒，乃是长期慢性下毒所致。”
“慢性下毒？！”汪公公失声惊呼，“这不可能！陛下每日膳食都有专人试毒，入口之物层层查验，怎么可能被下毒！”
太后也觉得不太可能：“你们太医院不是每三日诊脉一次？怎么未曾察觉皇帝中了慢性毒药？”
“这毒诡异得很。”院判眉头紧锁，“平日里若是剂量极微，即便是银针或是试毒都察觉不出来，可此番陛下盛怒之下气血逆行，毒素顺着血脉瞬间扩散，伤及心脉，这才骤然发作，呕血昏迷。”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沉重：“臣等几人轮番诊过，无人识得此毒成分，只能暂且施针护住心脉，煎服护心汤药暂时压制，可这法子撑不过三日，若找不到解药，毒素侵心，陛下……怕是回天乏术。”
太后闻言双腿一软，幸有一众宫人扶持，不等站稳，太后拉着身边的宫人吩咐道：“去，传哀家话，请摄政王入宫，尽快！”
消息快马加鞭送到摄政王府时，萧策正坐在暖阁里翻看各州府清剿醉仙桃据点的密报。
听到宫人的回禀，他手中朱笔猛地一顿，墨点落在纸页上，晕开一团深色痕迹。
“慢性毒？平日诊脉查不出？”萧策指尖轻轻叩着案沿，眸色瞬间沉了下去，萧景琰被废，皇帝也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实在太过巧合。
若说这其中没有阴谋他绝不信，太后定也是察觉到了什么，这才要他进宫主持大局。
这时，沈云苒也正好前来寻他。
他将事情前因后果自己的猜测告知沈云苒。
“我即刻进宫稳住局面，你留在府中，不要轻易外出，宫里如今鱼龙混杂，宫外恐也不会太平，府中防卫我都安排妥当，你一个人万事小心。”
沈云苒点头：“王爷放心，王爷也要小心。”
萧策点头，转向张砚吩咐，“你立刻派人去寻谷神医，找到他想办法两人偷偷送进宫去。”
“属下这就去办！”张砚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萧策握住沈云苒的手，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府里就交给你，若是京中有任何异动，或是有人登门试探，不必出面，让管家打发了便是，等我消息。”
“好。”沈云苒颔首，指尖回握住他的手，“你也要保重。”
萧策微微颔首，转身快步走出府门，门外已有快马，萧策看了眼沈云苒，转身策马而去。
沈云苒立在廊下，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眸色沉沉。
帝王中毒，朝堂必定动荡，到底是谁在这背后操控这一切？
她转身回府，立刻召集府中管事与护卫头领，吩咐各处加强巡查，关闭侧门，所有采买人员一律核对身份才可出入。
摄政王入宫主事，或许这就是背后之人的目的，他到底想做什么，还是说那背后之人的目的就是摄政王？
次日天刚蒙蒙亮，京城的晨雾还裹着青砖巷陌，流言便像浸了水的棉絮，悄无声息地漫遍了整座京城。
最先起势的是城南的茶馆酒肆。说书先生还没开讲，便有身着短打的“茶客”拍着桌子压低声音爆料，说昨日太极殿出了天大的事。
当今皇帝被人下了慢性剧毒，当场呕出黑血，如今只剩一口气吊着。
“下毒的是谁？还用说吗！”那人环顾四周，故作神秘，“昨夜摄政王连夜带兵入宫，封了所有宫门，连太后都见不着皇帝面，你们想想，当年先皇驾崩前，本就属意摄政王继位，是当今陛下哭求才得了皇位，如今三皇子倒了，朝中再没人能制衡，他可不就等不及了？”
这话像一粒火星落进干草堆，瞬间炸开。
“难怪摄政王常年掌握禁军，原来早有打算！”
“我听说昨夜皇宫里全是禁军，就等皇帝一咽气，直接登基！”
“可怜陛下仁厚，竟养出这么个狼子野心的弟弟，还扶持他做了摄政王！”
“儿臣不敢！儿臣不敢有半分胁迫大臣之举！”萧景琰声音发颤，依旧拼死辩驳。
“不敢？”萧时衍胸腔里积着连日郁气，胸口隐隐泛起闷痛，“乔家替你四处奔走，以钱财把柄拉拢朝臣站队，你还用醉仙桃这样的禁品控制他们的嫡系，京中大半中层官吏都被你们渗透，你躲在幕后坐享其成，当真以为朕看不见？”
“事到如今还在推诿。”萧时衍眼底最后一丝父子温情彻底消散，语气冷得像殿外寒冬。
他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胸口，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朕本念父子情分，盼你迷途知返，可你执迷不悟，祸乱朝纲，荼毒百姓。”
帝王声音缓缓落下，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
“传朕旨意。三皇子萧景琰结党营私，纵容党羽胁迫朝臣，暗通北朔，以禁品控制朝臣，废皇子爵位，贬为庶人，打入天牢，交由三司严加审讯，如若查实，斩立决！”
萧时衍双眼通红，看着萧景琰的目光满是失望自以及愤怒。
两道禁军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扣住萧景琰双臂。
萧景琰拼命挣扎，双目赤红，嘶吼出声：“父皇不公！是他们陷害儿臣！儿臣不甘心！”
“滚！”
萧时衍猛地将整个御案推翻。
禁军见状也不得不下狠手将萧景琰连拖带拽的弄下去。
“陛下息怒。”
汪公公脚步还未赶到跟前，便见萧时衍身子猛地一晃，一口黑血自喉间喷涌而出，溅落在明黄龙袍前襟，乌黑刺目，他身躯向后重重仰倒，双眼骤然闭合。
“陛下！”
汪公公脸色煞白，扑过去伸手死死托住帝王向后倾倒的身子，声音已然变调。
殿内侍卫内侍乱作一团，有人慌慌张张向外狂奔，高声呼喊传召太医，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皇帝倒下的事惊动了整个皇宫，太后第一时间赶到，她来的时候整个太医院都等候在此。
几位太医轮番上前，个个诊完都面色凝重，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先开口。
“怎么样？皇帝到底如何了？”太后着急的问道。
院判大人站起身，重重叹了口气，对着太后躬身回禀：“启禀太后，陛下这并非单纯的急火攻心，脉象沉滞淤塞，气血之中藏着一股阴寒异毒，乃是长期慢性下毒所致。”
“慢性下毒？！”汪公公失声惊呼，“这不可能！陛下每日膳食都有专人试毒，入口之物层层查验，怎么可能被下毒！”
太后也觉得不太可能：“你们太医院不是每三日诊脉一次？怎么未曾察觉皇帝中了慢性毒药？”
“这毒诡异得很。”院判眉头紧锁，“平日里若是剂量极微，即便是银针或是试毒都察觉不出来，可此番陛下盛怒之下气血逆行，毒素顺着血脉瞬间扩散，伤及心脉，这才骤然发作，呕血昏迷。”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沉重：“臣等几人轮番诊过，无人识得此毒成分，只能暂且施针护住心脉，煎服护心汤药暂时压制，可这法子撑不过三日，若找不到解药，毒素侵心，陛下……怕是回天乏术。”
太后闻言双腿一软，幸有一众宫人扶持，不等站稳，太后拉着身边的宫人吩咐道：“去，传哀家话，请摄政王入宫，尽快！”
消息快马加鞭送到摄政王府时，萧策正坐在暖阁里翻看各州府清剿醉仙桃据点的密报。
听到宫人的回禀，他手中朱笔猛地一顿，墨点落在纸页上，晕开一团深色痕迹。
“慢性毒？平日诊脉查不出？”萧策指尖轻轻叩着案沿，眸色瞬间沉了下去，萧景琰被废，皇帝也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实在太过巧合。
若说这其中没有阴谋他绝不信，太后定也是察觉到了什么，这才要他进宫主持大局。
这时，沈云苒也正好前来寻他。
他将事情前因后果自己的猜测告知沈云苒。
“我即刻进宫稳住局面，你留在府中，不要轻易外出，宫里如今鱼龙混杂，宫外恐也不会太平，府中防卫我都安排妥当，你一个人万事小心。”
沈云苒点头：“王爷放心，王爷也要小心。”
萧策点头，转向张砚吩咐，“你立刻派人去寻谷神医，找到他想办法两人偷偷送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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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握住沈云苒的手，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府里就交给你，若是京中有任何异动，或是有人登门试探，不必出面，让管家打发了便是，等我消息。”
“好。”沈云苒颔首，指尖回握住他的手，“你也要保重。”
萧策微微颔首，转身快步走出府门，门外已有快马，萧策看了眼沈云苒，转身策马而去。
沈云苒立在廊下，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眸色沉沉。
帝王中毒，朝堂必定动荡，到底是谁在这背后操控这一切？
她转身回府，立刻召集府中管事与护卫头领，吩咐各处加强巡查，关闭侧门，所有采买人员一律核对身份才可出入。
摄政王入宫主事，或许这就是背后之人的目的，他到底想做什么，还是说那背后之人的目的就是摄政王？
次日天刚蒙蒙亮，京城的晨雾还裹着青砖巷陌，流言便像浸了水的棉絮，悄无声息地漫遍了整座京城。
最先起势的是城南的茶馆酒肆。说书先生还没开讲，便有身着短打的“茶客”拍着桌子压低声音爆料，说昨日太极殿出了天大的事。
当今皇帝被人下了慢性剧毒，当场呕出黑血，如今只剩一口气吊着。
“下毒的是谁？还用说吗！”那人环顾四周，故作神秘，“昨夜摄政王连夜带兵入宫，封了所有宫门，连太后都见不着皇帝面，你们想想，当年先皇驾崩前，本就属意摄政王继位，是当今陛下哭求才得了皇位，如今三皇子倒了，朝中再没人能制衡，他可不就等不及了？”
这话像一粒火星落进干草堆，瞬间炸开。
“难怪摄政王常年掌握禁军，原来早有打算！”
“我听说昨夜皇宫里全是禁军，就等皇帝一咽气，直接登基！”
“可怜陛下仁厚，竟养出这么个狼子野心的弟弟，还扶持他做了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