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救他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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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素芳今天来其实也没啥事，家里的大枣熟了，所以就带了很多大枣，准备送给赵德汉和王桂香的。
结果，赵德汉和王桂香没在家，赵素芳一琢磨，这两个老家伙，应该就是在佟腊月家里，于是赵素芳就来了的。
随后赵素芳就把大枣给拿了下来。
大枣其实就是当地的普通大枣，秋天的时候，经过一两场霜之后特别甜的。
皮薄肉厚那种。
好吃还是比较好吃的，但是不是很符合长途运输。
其实好多东西，都很好吃，但是真心也就是成熟的那三五天好吃。
就比如某地的蓝莓，某地的杨梅，某地的大李子。
但是后世由于网络发达，大家开始网络购买外地的特色水果，但是到手好吃的比较少一些，多数都是口感很一般的。
这个和运输的过程很有关系。
为了运输，它一定摘的并非特别熟的那种。
所以就造成了口感不好。
另外，这个进程又太快……
实际上在这个飞机冷鲜货之前，人们都是选择货车长途运输，品种也是选择那种比较皮厚的，符合运输的品种，这是一个几十年的过程。
所以，品种也慢慢变得不好吃了的。
再者就是逐利，很多人为了东西卖的更好，开始动歪心思，各种科技狠活加防腐剂。
防腐剂就是类似于樟脑丸一样的东西吧，反正吃了指定不太好。
不过这个时代，树还是老品种，虽然长得丑，但是大枣确实不错。
赵素芳先招呼在一边玩的赵大鹅，给她了一些红红的大枣。
“大鹅，记得吐核。”
赵大鹅接过大枣尝了一个，感觉很好吃。
“好甜哟……大姑，你真好。”
不像王桂香，只会喊口号……
当然了，赵大鹅没有说出口。
随后赵素芳又把带来的大枣给佟腊月。
赵素芳一共带来了大半个尿素袋子的大枣，反正也便宜不值钱，她就自己摘了很多。
随后佟腊月就领着赵素芳进屋了，这时候赵德汉和王桂香也进屋了。
佟腊月沏了茶，几个人喝着茶，开始聊天。
“大嫂，你那个小猪还没抓到啊？”
赵素芳这么一问，佟腊月也是尬的不行。
她把这事早就忘记了的。
前段时间赵素芳说是让佟腊月帮着号几个小猪，后来这事是一拖再拖，到现在猪毛都没有。
“这个……我有点忘了，最近太忙了，就把这事给忘记了的。素芳你别急……这个月，月底之前，我一定给你搞到小猪。”
“你大嫂实在太忙了的，忙这个忙那个的，你还让她给你买小猪，她哪有空啊。”王桂香埋怨道：“再说，你们家地方小，怎么养……”
赵素芳家的院子其实还是很小的。
赵素芳和她丈夫，其实是属于非农户口，院子很小很小，养猪确实有点难的，不过赵素芳已经盖好猪圈了，就一间猪圈。
本来那个猪圈的地方，原来是厕所。
结果他们两口子一琢磨，把厕所变成了小二楼。就是搭了一个铁架子做的厕所，把原本厕所的地方，改造成了猪圈。
赵素芳也简单的说了这事。
赵素芳一说完，佟腊月更不好意思了。
人家猪圈都整好了，还是拆的厕所搞的，那必须给她搞来小猪了。
随后佟腊月就赶紧承诺：赵素芳你放心，这小猪，我马上给你搞来。
“那你打算养几头？”
“四六八都可以，双的就行，最少养四头猪。”
“好。”
赵德汉也觉得养猪是不错的，现在生产队解散了之后，物价都有点涨价的，以后养头猪，过年没准杀了吃肉，也能自己卖掉，赚点小钱的。
赵素芳倒也没有别的事情，也就是来问问小猪买了没。
之后聊着聊着，就聊到刚刚赵德汉和王桂香在外边搞苞谷了。
于是赵素芳也就出去，说是帮着佟腊月一起弄。
佟腊月虽然不肯，但是耐不住赵素芳坚持。
于是，四个人又跑到外边，开始手摇搞苞谷了。
四个人轮着手摇，速度倒是快了很多。
“大嫂，这个猪就吃苞谷面，还吃啥？”
“如果有饲料就最好了。不过咱们这边好像没有卖的，大城市有卖的……我下次进城，就买两袋饲料回来。”
其实，吃饲料的猪并非不好。
猪饲料主要成分是谷氨酸和赖氨酸。
猪饲料的核心，是提高猪对于蛋白的转化率，以及防治腹泻的。
这是一个很科学的问题。
好在佟腊月前世有所涉猎的。
蛋白这种东西，指的就是蛋白质嘛。
比如苞谷的蛋白很低，只有百分之十几，剩下是淀粉和粗纤维。
这个时候，加不加饲料，猪都不爱吃。
因为它不好吃。
所以，这个时代的猪长得慢。
并非是因为它不吃饲料，而是它不爱吃啊。
苞谷这种东西，比较硬，粗纤维多，猪的肠胃不是很好，所以它不爱吃的情况下，生长速度就慢了。
这也是很多人觉得为啥后世的猪长得快，这个时代的猪长得慢。
因为后世的猪，吃的好。
后世有豆粕，这种东西是脱油了的黄豆，但是很好吃，所以猪爱吃，就长得快。
要八九十年代，也喂猪吃豆粕，猪也长得快了。
但是这东西这个时代很难有的。
但是人们会喂一些向日葵榨了油或者黄豆榨了油之后的渣渣，给猪吃。
这里边蛋白就高了。
但是猪对于蛋白的天生的转化率，是非常低的。
这个和牛不一样，牛羊对于蛋白转化率很高，能达到百分之二三十。
猪只有百分之七八。
这个时候，在饲料里加入谷氨酸和赖氨酸，特别是赖氨酸，能成几倍增长。
吃了足够的赖氨酸，猪对蛋白的转化率，可以突破百分之四十。
简而言之，吃进去一斤蛋白质，猪能长四两肉。
吃进去七八斤的猪食，就可以长两三斤的肉。
这个就很夸张了的。
但是，这东西并没什么狠活，只是科技而已。
这个科技，指的是猪吃完了饲料，不腹泻。
其实也没啥科技，就是饲料里边加了好多滑石粉，也就是石头面子。
加了这个，猪就不腹泻了。
类似于蒙脱石一类的东西，还有枯草药草杆菌。
当然了，这涉及到非常多专业的知识，这里就不赘述了。
“行，大嫂说行，行就行。”赵素芳一口同意了。
怎么养猪，她也不清楚。
反正佟腊月说啥是啥，她都支持。
聊了一会儿猪，佟腊月语重心长的和赵素芳说道。
“素芳，我和你说个事情，你要听大嫂的。”
“嗯。”
赵素芳一看佟腊月表情极为严肃，她自己也认真了起来。
“你们家这个小土驴子，有点活泼好动。小男孩，活泼好动不是啥坏事。我也不反对，但是你切记，今年冬天别让他去沱沱河的河边玩。”
佟腊月说完，特意顿了一下。
“特别是寒假的时候，一定要拦住他，看住他，别让他去河边。你看今年天气都比较热，应该也是个暖冬。河面到时候结冰，也不一定特别厚的，万一掉下去就不好了。
话说不坏人的，但是你切记，千万千万今年寒假的时候，别让小土驴子去沱沱河旁边，把他关在家里待着。”
“好。”赵素芳点头同意：“大嫂，你就放心吧。我指定听你的。他今年要敢去河边，我打折他的狗腿……”
赵素芳说着话，就发现小土驴子在那边和赵大鹅一起玩呢。
赵大鹅正在无聊的和大花玩，小土驴子也在那玩。
赵素芳走过去，对着小土驴子就是一脚，随后训斥道：“你给我老实会。”
小土驴子想跑，结果一把让赵素芳给逮回来了，随后就是两巴掌拍在屁股上。
小土驴子都懵逼了，哇哇大哭。
但是赵素芳可没惯着他。
“闭嘴，过来老实待着。我和你说，你在他妈乱跑，我打死你。”
“妈妈，我哪也没跑啊……”小土驴子委屈巴巴的说道。
“我怕你以后跑，提前打了。”
小土驴子：！！！
赵德汉和王桂香也是表情尬的不行。
佟腊月倒是继续认真的说道：“素芳，确实该管管他的。”
于是赵素芳又给了小土驴子两巴掌。
小土驴子弱小的心灵都有点阴影了，哭的哇哇的。
他不明白，为啥母亲赵素芳无缘无故揍自己。
“还哭，我说啥了？”
啪啪。
赵素芳又是两巴掌下去。
小土驴子服了。
主要不服不行啊。
其实小土驴子也不知道自己为啥挨揍。
不过这年头，孩子挨揍的事情太多了，挨揍也只能忍着。
“我不知道。”
“我说，你不许乱跑。从现在开始，就老实待着，哪也不许去。特别是不许去河边。你要今年敢去河边，我立刻打断你的狗腿。”
“还有明天开春……”佟腊月补充道。
毕竟寒假并不是只有今年冬天，还有明年春天呢。
“对。明年夏天之前，你都不许去河边，直到了嘛？”赵素芳说道。
“知道了，妈妈。”小土驴子老实了，委屈巴巴的回答。
结果赵素芳又是两巴掌打在他屁股上。
“大点声，我听不见。”
“妈妈我知道了，我明天夏天之前一定不去河边。”
赵素芳这才放心。
一旁的赵大鹅看着挨揍的小土驴子，自己也跑到屋里去了。
太他妈吓人了，今天风水不好，刚刚赵素芳打孩子了，没准佟腊月也会打不是？！
这年头，没理由都能揍孩子一顿，何况赵大鹅最近天天跑……
于是赵大鹅决定自己要藏起来。
她可不想挨揍。
而一旁的王桂香也支持赵素芳揍小土驴子。
毕竟小树不修不直溜，小孩不揍不听话。
赵德汉无奈的点了根烟。
赵德汉觉得，好像这几位人冲着自己来的，他只能抽烟了。
而且他决定一句话不说了。
万一等会说话，王桂香铁定和自己找茬。
“赵德汉，你啥意思？”王桂香斜着眼睛看着赵德汉。
赵德汉都懵逼了：卧槽！老子一句话没说好不好？！这他妈也能找茬？！
“王桂香，你别过分。我一句话都没说。”
“和你说话有什么关系？我们三个女人干活，你抽烟？！”
“我抽根烟还不行啊？！”
“那个搅屎棍子，有啥好抽的。抽烟不花钱啊。”
赵德汉气的不行，最后还是点着了烟，抽了一口，接着干活。
赵德汉其实对王桂香也没啥好办法。
王桂香这个人呢，素质一直不高，之后还泼辣，特别爱找茬打架。
早晨和韩淑琴打完架之后，王桂香没赢。
所以她心里一直不是很舒服。
虽然王桂香也没输，但是对于王桂香来说，打架没赢，就很尬的。
当时王桂香后韩淑琴互相薅头发，最后去大队那里告状了，结果刘长贵各打五十大板，说王桂香后韩淑琴，都他妈没事的话就眯着去，打什么打。
最终队里反正也不管。
王桂香虽然身体素质还是可以的，但是和母妖精韩淑琴比，还是有点差距的。
打不过也是正常的。
王桂香没打赢，所以心里不得劲，中午她还没吃上饭，就更不舒服了。
她不舒服，又没地发火。
总不能和赵素芳发火吧，那是自己亲闺女。
王桂香更不敢和佟腊月发火，至于赵大鹅，王桂香还是很喜欢的，舍不得发火。
那发火的对象了就只剩下赵德汉一个人了。
赵德汉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他还无能为力。
自己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活了大半辈子了，总不至于和一个老娘们发火吧。
所以只有忍着。
于是赵德汉疯狂手摇了一会儿脱粒机，干活疯狂的快。
而且快到了极致。
“对了大嫂，你那个砖厂咋样了？”赵素芳问道。
“挺好的，已经开工快一个月了，搞出来好多砖，还没卖呢。”
“大嫂，我对象他们河道那边，是打算修一条水渠的。”赵素芳说道，随后还比较认真的和佟腊月说道：“今年干旱嘛，之后赤水古镇那边说了，想着挖一条水渠，到时候引水灌溉。好像有十几公里长呢，有一部分是用石头，主要用石头，但是有些地方也需要用砖的，而且现在没有炸药了，搞石头有点难的，估计没准以后都用砖的。现在附近没有砖厂，只有你这么一家……”
赵素芳今天来其实也没啥事，家里的大枣熟了，所以就带了很多大枣，准备送给赵德汉和王桂香的。
结果，赵德汉和王桂香没在家，赵素芳一琢磨，这两个老家伙，应该就是在佟腊月家里，于是赵素芳就来了的。
随后赵素芳就把大枣给拿了下来。
大枣其实就是当地的普通大枣，秋天的时候，经过一两场霜之后特别甜的。
皮薄肉厚那种。
好吃还是比较好吃的，但是不是很符合长途运输。
其实好多东西，都很好吃，但是真心也就是成熟的那三五天好吃。
就比如某地的蓝莓，某地的杨梅，某地的大李子。
但是后世由于网络发达，大家开始网络购买外地的特色水果，但是到手好吃的比较少一些，多数都是口感很一般的。
这个和运输的过程很有关系。
为了运输，它一定摘的并非特别熟的那种。
所以就造成了口感不好。
另外，这个进程又太快……
实际上在这个飞机冷鲜货之前，人们都是选择货车长途运输，品种也是选择那种比较皮厚的，符合运输的品种，这是一个几十年的过程。
所以，品种也慢慢变得不好吃了的。
再者就是逐利，很多人为了东西卖的更好，开始动歪心思，各种科技狠活加防腐剂。
防腐剂就是类似于樟脑丸一样的东西吧，反正吃了指定不太好。
不过这个时代，树还是老品种，虽然长得丑，但是大枣确实不错。
赵素芳先招呼在一边玩的赵大鹅，给她了一些红红的大枣。
“大鹅，记得吐核。”
赵大鹅接过大枣尝了一个，感觉很好吃。
“好甜哟……大姑，你真好。”
不像王桂香，只会喊口号……
当然了，赵大鹅没有说出口。
随后赵素芳又把带来的大枣给佟腊月。
赵素芳一共带来了大半个尿素袋子的大枣，反正也便宜不值钱，她就自己摘了很多。
随后佟腊月就领着赵素芳进屋了，这时候赵德汉和王桂香也进屋了。
佟腊月沏了茶，几个人喝着茶，开始聊天。
“大嫂，你那个小猪还没抓到啊？”
赵素芳这么一问，佟腊月也是尬的不行。
她把这事早就忘记了的。
前段时间赵素芳说是让佟腊月帮着号几个小猪，后来这事是一拖再拖，到现在猪毛都没有。
“这个……我有点忘了，最近太忙了，就把这事给忘记了的。素芳你别急……这个月，月底之前，我一定给你搞到小猪。”
“你大嫂实在太忙了的，忙这个忙那个的，你还让她给你买小猪，她哪有空啊。”王桂香埋怨道：“再说，你们家地方小，怎么养……”
赵素芳家的院子其实还是很小的。
赵素芳和她丈夫，其实是属于非农户口，院子很小很小，养猪确实有点难的，不过赵素芳已经盖好猪圈了，就一间猪圈。
本来那个猪圈的地方，原来是厕所。
结果他们两口子一琢磨，把厕所变成了小二楼。就是搭了一个铁架子做的厕所，把原本厕所的地方，改造成了猪圈。
赵素芳也简单的说了这事。
赵素芳一说完，佟腊月更不好意思了。
人家猪圈都整好了，还是拆的厕所搞的，那必须给她搞来小猪了。
随后佟腊月就赶紧承诺：赵素芳你放心，这小猪，我马上给你搞来。
“那你打算养几头？”
“四六八都可以，双的就行，最少养四头猪。”
“好。”
赵德汉也觉得养猪是不错的，现在生产队解散了之后，物价都有点涨价的，以后养头猪，过年没准杀了吃肉，也能自己卖掉，赚点小钱的。
赵素芳倒也没有别的事情，也就是来问问小猪买了没。
之后聊着聊着，就聊到刚刚赵德汉和王桂香在外边搞苞谷了。
于是赵素芳也就出去，说是帮着佟腊月一起弄。
佟腊月虽然不肯，但是耐不住赵素芳坚持。
于是，四个人又跑到外边，开始手摇搞苞谷了。
四个人轮着手摇，速度倒是快了很多。
“大嫂，这个猪就吃苞谷面，还吃啥？”
“如果有饲料就最好了。不过咱们这边好像没有卖的，大城市有卖的……我下次进城，就买两袋饲料回来。”
其实，吃饲料的猪并非不好。
猪饲料主要成分是谷氨酸和赖氨酸。
猪饲料的核心，是提高猪对于蛋白的转化率，以及防治腹泻的。
这是一个很科学的问题。
好在佟腊月前世有所涉猎的。
蛋白这种东西，指的就是蛋白质嘛。
比如苞谷的蛋白很低，只有百分之十几，剩下是淀粉和粗纤维。
这个时候，加不加饲料，猪都不爱吃。
因为它不好吃。
所以，这个时代的猪长得慢。
并非是因为它不吃饲料，而是它不爱吃啊。
苞谷这种东西，比较硬，粗纤维多，猪的肠胃不是很好，所以它不爱吃的情况下，生长速度就慢了。
这也是很多人觉得为啥后世的猪长得快，这个时代的猪长得慢。
因为后世的猪，吃的好。
后世有豆粕，这种东西是脱油了的黄豆，但是很好吃，所以猪爱吃，就长得快。
要八九十年代，也喂猪吃豆粕，猪也长得快了。
但是这东西这个时代很难有的。
但是人们会喂一些向日葵榨了油或者黄豆榨了油之后的渣渣，给猪吃。
这里边蛋白就高了。
但是猪对于蛋白的天生的转化率，是非常低的。
这个和牛不一样，牛羊对于蛋白转化率很高，能达到百分之二三十。
猪只有百分之七八。
这个时候，在饲料里加入谷氨酸和赖氨酸，特别是赖氨酸，能成几倍增长。
吃了足够的赖氨酸，猪对蛋白的转化率，可以突破百分之四十。
简而言之，吃进去一斤蛋白质，猪能长四两肉。
吃进去七八斤的猪食，就可以长两三斤的肉。
这个就很夸张了的。
但是，这东西并没什么狠活，只是科技而已。
这个科技，指的是猪吃完了饲料，不腹泻。
其实也没啥科技，就是饲料里边加了好多滑石粉，也就是石头面子。
加了这个，猪就不腹泻了。
类似于蒙脱石一类的东西，还有枯草药草杆菌。
当然了，这涉及到非常多专业的知识，这里就不赘述了。
“行，大嫂说行，行就行。”赵素芳一口同意了。
怎么养猪，她也不清楚。
反正佟腊月说啥是啥，她都支持。
聊了一会儿猪，佟腊月语重心长的和赵素芳说道。
“素芳，我和你说个事情，你要听大嫂的。”
“嗯。”
赵素芳一看佟腊月表情极为严肃，她自己也认真了起来。
“你们家这个小土驴子，有点活泼好动。小男孩，活泼好动不是啥坏事。我也不反对，但是你切记，今年冬天别让他去沱沱河的河边玩。”
佟腊月说完，特意顿了一下。
“特别是寒假的时候，一定要拦住他，看住他，别让他去河边。你看今年天气都比较热，应该也是个暖冬。河面到时候结冰，也不一定特别厚的，万一掉下去就不好了。
话说不坏人的，但是你切记，千万千万今年寒假的时候，别让小土驴子去沱沱河旁边，把他关在家里待着。”
“好。”赵素芳点头同意：“大嫂，你就放心吧。我指定听你的。他今年要敢去河边，我打折他的狗腿……”
赵素芳说着话，就发现小土驴子在那边和赵大鹅一起玩呢。
赵大鹅正在无聊的和大花玩，小土驴子也在那玩。
赵素芳走过去，对着小土驴子就是一脚，随后训斥道：“你给我老实会。”
小土驴子想跑，结果一把让赵素芳给逮回来了，随后就是两巴掌拍在屁股上。
小土驴子都懵逼了，哇哇大哭。
但是赵素芳可没惯着他。
“闭嘴，过来老实待着。我和你说，你在他妈乱跑，我打死你。”
“妈妈，我哪也没跑啊……”小土驴子委屈巴巴的说道。
“我怕你以后跑，提前打了。”
小土驴子：！！！
赵德汉和王桂香也是表情尬的不行。
佟腊月倒是继续认真的说道：“素芳，确实该管管他的。”
于是赵素芳又给了小土驴子两巴掌。
小土驴子弱小的心灵都有点阴影了，哭的哇哇的。
他不明白，为啥母亲赵素芳无缘无故揍自己。
“还哭，我说啥了？”
啪啪。
赵素芳又是两巴掌下去。
小土驴子服了。
主要不服不行啊。
其实小土驴子也不知道自己为啥挨揍。
不过这年头，孩子挨揍的事情太多了，挨揍也只能忍着。
“我不知道。”
“我说，你不许乱跑。从现在开始，就老实待着，哪也不许去。特别是不许去河边。你要今年敢去河边，我立刻打断你的狗腿。”
“还有明天开春……”佟腊月补充道。
毕竟寒假并不是只有今年冬天，还有明年春天呢。
“对。明年夏天之前，你都不许去河边，直到了嘛？”赵素芳说道。
“知道了，妈妈。”小土驴子老实了，委屈巴巴的回答。
结果赵素芳又是两巴掌打在他屁股上。
“大点声，我听不见。”
“妈妈我知道了，我明天夏天之前一定不去河边。”
赵素芳这才放心。
一旁的赵大鹅看着挨揍的小土驴子，自己也跑到屋里去了。
太他妈吓人了，今天风水不好，刚刚赵素芳打孩子了，没准佟腊月也会打不是？！
这年头，没理由都能揍孩子一顿，何况赵大鹅最近天天跑……
于是赵大鹅决定自己要藏起来。
她可不想挨揍。
而一旁的王桂香也支持赵素芳揍小土驴子。
毕竟小树不修不直溜，小孩不揍不听话。
赵德汉无奈的点了根烟。
赵德汉觉得，好像这几位人冲着自己来的，他只能抽烟了。
而且他决定一句话不说了。
万一等会说话，王桂香铁定和自己找茬。
“赵德汉，你啥意思？”王桂香斜着眼睛看着赵德汉。
赵德汉都懵逼了：卧槽！老子一句话没说好不好？！这他妈也能找茬？！
“王桂香，你别过分。我一句话都没说。”
“和你说话有什么关系？我们三个女人干活，你抽烟？！”
“我抽根烟还不行啊？！”
“那个搅屎棍子，有啥好抽的。抽烟不花钱啊。”
赵德汉气的不行，最后还是点着了烟，抽了一口，接着干活。
赵德汉其实对王桂香也没啥好办法。
王桂香这个人呢，素质一直不高，之后还泼辣，特别爱找茬打架。
早晨和韩淑琴打完架之后，王桂香没赢。
所以她心里一直不是很舒服。
虽然王桂香也没输，但是对于王桂香来说，打架没赢，就很尬的。
当时王桂香后韩淑琴互相薅头发，最后去大队那里告状了，结果刘长贵各打五十大板，说王桂香后韩淑琴，都他妈没事的话就眯着去，打什么打。
最终队里反正也不管。
王桂香虽然身体素质还是可以的，但是和母妖精韩淑琴比，还是有点差距的。
打不过也是正常的。
王桂香没打赢，所以心里不得劲，中午她还没吃上饭，就更不舒服了。
她不舒服，又没地发火。
总不能和赵素芳发火吧，那是自己亲闺女。
王桂香更不敢和佟腊月发火，至于赵大鹅，王桂香还是很喜欢的，舍不得发火。
那发火的对象了就只剩下赵德汉一个人了。
赵德汉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他还无能为力。
自己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活了大半辈子了，总不至于和一个老娘们发火吧。
所以只有忍着。
于是赵德汉疯狂手摇了一会儿脱粒机，干活疯狂的快。
而且快到了极致。
“对了大嫂，你那个砖厂咋样了？”赵素芳问道。
“挺好的，已经开工快一个月了，搞出来好多砖，还没卖呢。”
“大嫂，我对象他们河道那边，是打算修一条水渠的。”赵素芳说道，随后还比较认真的和佟腊月说道：“今年干旱嘛，之后赤水古镇那边说了，想着挖一条水渠，到时候引水灌溉。好像有十几公里长呢，有一部分是用石头，主要用石头，但是有些地方也需要用砖的，而且现在没有炸药了，搞石头有点难的，估计没准以后都用砖的。现在附近没有砖厂，只有你这么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