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我以后不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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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焰并不知道沈念华出门了，他倒是想要在这附近安排人盯着，但是怕沈念华生气，也怕引起官方的不满，所以现在一时间也没招了。</p>
“好吧，那我们明天上午十一点方便通个电话吗？关于星洲的一些政策调整问题想要先跟你沟通一下。”</p>
刚过农历十一月，大雪把整座城盖得严严实实，连胡同里的灰瓦都浸成了一片匀净的白。</p>
流云九阙的朱红大门前，两盏大红灯笼在风里晃，把落雪的光揉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p>
沈念华刚从外面回来，羊绒大衣上还沾着雪粒子，一跨进客厅，暖气裹着茉莉香就扑了上来。</p>
她把围巾摘下来递给旁边的露茜，指尖微微发凉，刚要伸手去端桌上的热茶，客厅角落那台红色的拨号电话突然“叮铃铃——叮铃铃——”响了起来。</p>
露茜刚要走过去接，沈念华抬手拦住了他：“我来。”</p>
她走过去拿起听筒，听筒那头立刻传来黎焰低沉的声音，隔着几千公里的海线，带着一点电流的沙沙声，却清晰得像人就站在耳边：“华华，你那边下雪了？”</p>
沈念华指尖顿了顿，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p>
“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我让京市办事处的人盯着天气预报，下午三点就收到消息说要落雪。”</p>
黎焰的声音里带着点松快的笑意，“刚算着时间，你该从外面回来了。”</p>
沈念华靠在电话机旁的八仙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冰凉的桌面：“黎先生这算盘打得，我隔着京市的城墙都听见响了。你这哪里是盯天气，你是盯我什么时候到家，好掐着点打电话。”</p>
“是。”黎焰答得半点不绕弯。</p>
“我就是掐着点打的。今天开了三个小时的会，满脑子都是你上次说的东来顺涮羊肉，散会第一时间就往办公室跑，就怕晚一步，你又去陪爷爷奶奶散步了。”</p>
旁边站着的露茜低着头憋笑，轻轻往后退了半步，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门，还顺手带上了房门。</p>
沈念华被他说得无奈：“你天天这么打，星洲那边没人说闲话？你这太子爷，天天准点往京市打长途，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华盛集团在星洲有什么十万火急的项目，要你这个继承人亲自天天跟进。”</p>
“项目哪有你重要。”</p>
黎焰的声音低了点，带着点漫出来的软。</p>
“再说，我找你也不全是私事。昨天你让张树平带过来的那份中东油田配套设备的清单，我让工业部的人连夜核对完了，有几个型号的关税可以走星洲和京市的特惠通道，能省出差不多百分之七的成本。我把明细让办事处的人明天送到你四合院去，你过目一下。”</p>
沈念华挑了挑眉：“百分之七？你这手笔可不小，星洲工业部那边能轻易点头？”</p>
“我亲自去跟次长谈的。”</p>
黎焰的声音里带了点轻描淡写的劲儿，“我说这是和华盛集团长期合作的前置条件，他们谁敢不同意。再说，你上次帮星洲解决了那批进口医疗器械的资质问题，卫生部那边欠你的人情，我借过来用用，没人敢说半个不字。”</p>
沈念华心里动了动，没说话。</p>
她知道黎焰为了帮她扫清华北地区那批进口精密医疗设备的审批障碍，直接动用了自己手里的特批权限，连流程都走得比往常快了三倍。</p>
当时她还以为是星洲那边看重和华盛的合作，现在回头想，哪里是看重合作，是看重她这个人。</p>
听筒那头的黎焰见她半天没出声，声音又软了点：“华华？想什么呢？”</p>
“想你黎二少这人情送得太大，我以后不好还。”沈念华故意把语气放得淡。</p>
“不用你还。”黎焰的声音沉下来，隔着听筒传过来，字字都清晰，“我做这些，从来就没打算让你还。”</p>
沈念华握着听筒的手顿了顿，没接这句话，转而岔开了话题：</p>
“星洲今天多少度？我看天气预报，你那边还三十度吧？我这边暖气烧得足，屋里穿薄毛衣都热，你在那边还得穿衬衫打领带，想想都觉得闷。”</p>
“是闷。”黎焰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语气里带了点委屈。</p>
“闷得我天天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海，看着看着就想，什么时候能飞到京市去，跟你一起站在雪地里，踩踩你们胡同里的雪。”</p>
沈念华笑出了声：“你一个星洲太子爷，想看雪还不容易？买张机票飞东北，长白山的雪比京市厚多了。”</p>
“我不去。”黎焰说得斩钉截铁，“我要去，就去京市，去你在的地方。别的地方的雪，看了也没味道。”</p>
沈念华被他堵得没话说，只能摇了摇头：“行了，不跟你贫了，我奶奶喊我去吃冰糖葫芦了。电话费贵，挂了。”</p>
“别挂。”黎焰急着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慌，“再陪我说两分钟，就两分钟。我今天还没听够你的声音。”</p>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本性木讷又呆板的那个段莽，现在也会说这种引人遐想的情话了。</p>
而且，说的好像还越来越顺，越来越自然！</p>
所以，这就是段莽变身黎焰后的特性？</p>
沈念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到了晚上八点半，她软了口气：“行，两分钟。你说。”</p>
黎焰在那头沉默了两秒，声音轻得像落在窗台上的雪。</p>
“华华，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你带着我去什刹海溜冰，你滑得特别快，我在后面追，怎么追都追不上。你回头跟我说，黎焰你别追了，我不会留在星洲的。我醒过来的时候，一身冷汗，坐在黑屋子里坐了半个钟头。”</p>
沈念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软了一块，嘴上却依旧硬着：“梦都是反的。我不</p>
黎焰并不知道沈念华出门了，他倒是想要在这附近安排人盯着，但是怕沈念华生气，也怕引起官方的不满，所以现在一时间也没招了。</p>
“好吧，那我们明天上午十一点方便通个电话吗？关于星洲的一些政策调整问题想要先跟你沟通一下。”</p>
刚过农历十一月，大雪把整座城盖得严严实实，连胡同里的灰瓦都浸成了一片匀净的白。</p>
流云九阙的朱红大门前，两盏大红灯笼在风里晃，把落雪的光揉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p>
沈念华刚从外面回来，羊绒大衣上还沾着雪粒子，一跨进客厅，暖气裹着茉莉香就扑了上来。</p>
她把围巾摘下来递给旁边的露茜，指尖微微发凉，刚要伸手去端桌上的热茶，客厅角落那台红色的拨号电话突然“叮铃铃——叮铃铃——”响了起来。</p>
露茜刚要走过去接，沈念华抬手拦住了他：“我来。”</p>
她走过去拿起听筒，听筒那头立刻传来黎焰低沉的声音，隔着几千公里的海线，带着一点电流的沙沙声，却清晰得像人就站在耳边：“华华，你那边下雪了？”</p>
沈念华指尖顿了顿，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p>
“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我让京市办事处的人盯着天气预报，下午三点就收到消息说要落雪。”</p>
黎焰的声音里带着点松快的笑意，“刚算着时间，你该从外面回来了。”</p>
沈念华靠在电话机旁的八仙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冰凉的桌面：“黎先生这算盘打得，我隔着京市的城墙都听见响了。你这哪里是盯天气，你是盯我什么时候到家，好掐着点打电话。”</p>
“是。”黎焰答得半点不绕弯。</p>
“我就是掐着点打的。今天开了三个小时的会，满脑子都是你上次说的东来顺涮羊肉，散会第一时间就往办公室跑，就怕晚一步，你又去陪爷爷奶奶散步了。”</p>
旁边站着的露茜低着头憋笑，轻轻往后退了半步，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门，还顺手带上了房门。</p>
沈念华被他说得无奈：“你天天这么打，星洲那边没人说闲话？你这太子爷，天天准点往京市打长途，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华盛集团在星洲有什么十万火急的项目，要你这个继承人亲自天天跟进。”</p>
“项目哪有你重要。”</p>
黎焰的声音低了点，带着点漫出来的软。</p>
“再说，我找你也不全是私事。昨天你让张树平带过来的那份中东油田配套设备的清单，我让工业部的人连夜核对完了，有几个型号的关税可以走星洲和京市的特惠通道，能省出差不多百分之七的成本。我把明细让办事处的人明天送到你四合院去，你过目一下。”</p>
沈念华挑了挑眉：“百分之七？你这手笔可不小，星洲工业部那边能轻易点头？”</p>
“我亲自去跟次长谈的。”</p>
黎焰的声音里带了点轻描淡写的劲儿，“我说这是和华盛集团长期合作的前置条件，他们谁敢不同意。再说，你上次帮星洲解决了那批进口医疗器械的资质问题，卫生部那边欠你的人情，我借过来用用，没人敢说半个不字。”</p>
沈念华心里动了动，没说话。</p>
她知道黎焰为了帮她扫清华北地区那批进口精密医疗设备的审批障碍，直接动用了自己手里的特批权限，连流程都走得比往常快了三倍。</p>
当时她还以为是星洲那边看重和华盛的合作，现在回头想，哪里是看重合作，是看重她这个人。</p>
听筒那头的黎焰见她半天没出声，声音又软了点：“华华？想什么呢？”</p>
“想你黎二少这人情送得太大，我以后不好还。”沈念华故意把语气放得淡。</p>
“不用你还。”黎焰的声音沉下来，隔着听筒传过来，字字都清晰，“我做这些，从来就没打算让你还。”</p>
沈念华握着听筒的手顿了顿，没接这句话，转而岔开了话题：</p>
“星洲今天多少度？我看天气预报，你那边还三十度吧？我这边暖气烧得足，屋里穿薄毛衣都热，你在那边还得穿衬衫打领带，想想都觉得闷。”</p>
“是闷。”黎焰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语气里带了点委屈。</p>
“闷得我天天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海，看着看着就想，什么时候能飞到京市去，跟你一起站在雪地里，踩踩你们胡同里的雪。”</p>
沈念华笑出了声：“你一个星洲太子爷，想看雪还不容易？买张机票飞东北，长白山的雪比京市厚多了。”</p>
“我不去。”黎焰说得斩钉截铁，“我要去，就去京市，去你在的地方。别的地方的雪，看了也没味道。”</p>
沈念华被他堵得没话说，只能摇了摇头：“行了，不跟你贫了，我奶奶喊我去吃冰糖葫芦了。电话费贵，挂了。”</p>
“别挂。”黎焰急着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慌，“再陪我说两分钟，就两分钟。我今天还没听够你的声音。”</p>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本性木讷又呆板的那个段莽，现在也会说这种引人遐想的情话了。</p>
而且，说的好像还越来越顺，越来越自然！</p>
所以，这就是段莽变身黎焰后的特性？</p>
沈念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到了晚上八点半，她软了口气：“行，两分钟。你说。”</p>
黎焰在那头沉默了两秒，声音轻得像落在窗台上的雪。</p>
“华华，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你带着我去什刹海溜冰，你滑得特别快，我在后面追，怎么追都追不上。你回头跟我说，黎焰你别追了，我不会留在星洲的。我醒过来的时候，一身冷汗，坐在黑屋子里坐了半个钟头。”</p>
沈念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软了一块，嘴上却依旧硬着：“梦都是反的。我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