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要先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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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贺也没有为难，他也只是来问一句，人家愿不愿意去是人家自己的意愿。
黎献看张贺问一句也没有强求的意思，看着这身板也年轻，提醒了一句。
“他们一家子看着可不是什么好人，我这老头子多说一句啊，按照以往，我和我孙女算是提供证词的证人，哪有让证人去见犯罪嫌疑人的，万一他们多套几句话，岂不是要报复我们家！”
张贺听见这话也是反应过来了，还不是那家人纠缠得太凶，就连他们自己带来的几个帮忙的兄弟亲戚都在起哄，说要见见这爷孙两个，不见着就不走了。
“不好意思啊大爷，你们先走吧！”
“哎！走了啊！”
黎献回头招呼黎爻一声，两人一起走了。
张贺赶紧回去，自己也是被这两家闹得烦了，居然没想到这层。
出了派出所，黎献教育黎爻，“以后少说话，这些事情，你看看热闹就好，没有谁会因为你多说几句公道话就感谢你，甚至人家还要报复你呢。”
黎爻眨巴两下眼睛，干净澄澈的眸子没有一丝杂质。
“老头儿，你变了。”
明明老头儿以前说的是，‘天下事，百姓事，事事不平，事事管’。
“我没变，我一直教你的，是世界的规则和体系。”
黎献敲敲黎爻的脑门儿，“这个世界的规则和体系，按照我们现在的身份，那就天下事，百姓事，皆有人管，我们能做的，是要在保全自身的情况下，去发声，去施以援手。”
“就好像刚刚，你不应该直接在那儿说，应该跟民警说，让他们有一个新的思路去调解两家的关系就可以了。”
黎爻：“那那女孩子呢？”
黎献突然顿住。
“如果我不当场说，那女孩子抱着孩子，就要一直听对面的人对她的污言秽语，那明明是污蔑，她知道清者自清，但是外头那些看热闹的不知道！”
“她就算是再强大，她听着也难受啊，她的怀里，还抱着孩子呢。”
黎爻不管，反正她要说，她能看见多少事实，就说多少，反正她不怕。
黎献叹气，却又高兴，“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孩子啊。”
黎爻白他一眼，自己看见那菜鸟驿站就进去了。
苹果三件套，我来啦！
黎献在外头等着，看见黎爻拿着快递出来那个高兴样儿，自己也高兴，虽然也心疼。
但是孩子高兴都可以。
“等拿到身份证，给你办银行卡，电话卡，到时候你自己赚钱自己花。”
黎爻抱着自己的快递，这会儿没有拆，也不给黎献拿着，怕他碰坏了。
“你的钱不给我花？”
黎献捂住心口，“小祖宗，棺材本儿的意思你懂不懂啊？”
黎爻看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黎爻的身高，顶多一米七七，老了有些缩水。
“你的棺材应该不费多少钱啊，留那么多干啥？材料要金丝楠木啊？”
“嘿！”
黎献觉得徒弟大逆不道，但是一想想，“就用金丝楠木！”
黎爻闻言却没有反驳。
“行！”
在这个世界，金丝楠木很稀罕的，保护植物呢，甚至还有升值空间。
老头儿要是真能搞到金丝楠木做棺材，等他死了，她就把棺材换了，拿去卖了！
嘿嘿！
黎献一看黎爻答应了，就知道这黎爻没怀好心思。
“不用了！”
“切！”
黎爻失望。
黎献则是气得很，这逆徒，肯定是想要卖了他的金丝楠木棺材！
坐公交回家，车上没啥人。
他们回得算是晚了，村子里出来的老人基本上是买了东西就回去了，大概九点十点就已经全部到家。
这会儿已经十一点多了，到了村口，已经是马上到十二点了。
下车的时候，黎献还跟司机张师傅说了几句话。
黎爻走在前面，招呼着黎献快点儿。
黎献故意慢悠悠的走，走到一半，黑松甩着尾巴吐着舌头来接他了。
黎献摸摸黑松的狗头，“买了买了，买了烤鸭，还有牛肉，今天还有鱼吃。”
“汪汪汪！”
【爷爷真好！】
一老一狗往家里走，黑松在露营车后头蹦跶着，用脑袋顶着帮忙推。
黎爻反倒是成了最轻松的人，倒退着跟黎献说话。
“黑松倒是养得真好！”
“相依为命呢！”
黎献笑着道。
路过几户人家回家做饭，黎爻转身打招呼，黎献说起今天在火锅鱼店打包了火锅鱼。
“等会儿记得到村委去哈，我打包了鱼火锅，都端一份回去吃。”
“哎哟，今天是啥大日子嘛？”就有人问了。
黎献摆摆手，“没啥大日子，这不是我孙女回来了嘛！我家里也就是我们爷孙两个，还有一个实习呢，回不来，做席面也懒得找了，就请大家伙儿吃一份火锅鱼好了，日子红红火火，我孙女以后反正在村子里过了。”
黎献还转头对着前头的黎爻说话，“小爻，这是谭奶奶，退休教师哦！”
谭奶奶本名谭茴，是镇子上的中学老师，现在退休了，丈夫已经去世，和自己的女儿带着孙女在乡下住。
这里是谭奶奶的老家。
谭奶奶的女儿是镇子银行的柜员，离异，工资能够养活自己和女儿。
还有谭奶奶的退休工资补贴，住在乡下自己的房子里，也没有房租。
日子过得还挺不错的。
“谭奶奶好。”
黎爻乖巧得很。
谭奶奶灰白的头发梳理得整齐，用一根坠着一个小银铃兰花的吉祥纹银簪子盘在后脑勺，额前一丝碎发都没有。
一身中式青花盘口上衣，下身则是宽大的青色宽大长裤，清凉又舒服。
谭奶奶清瘦，面上带着笑也会有些严肃，大概是因为教过书的原因，但是她乐意笑，手上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的扇着风。
“你好你好，我刷视频刷到你啦小姑娘，你会劁猪对不对？！”
谭奶奶爱干净，家里是二层的中古小洋楼，种花种菜，养了猫，却没有养鸡鸭猪这些牲畜。
所以，黎爻没有去过谭奶奶家劁猪。
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谭奶奶。
“嗯嗯，谭奶奶家里有猪仔的话，可以找我。”
“哈哈哈，没有没有没有，谭奶奶不会。”
谭奶奶连忙摆摆手，她不会养猪。
张贺也没有为难，他也只是来问一句，人家愿不愿意去是人家自己的意愿。
黎献看张贺问一句也没有强求的意思，看着这身板也年轻，提醒了一句。
“他们一家子看着可不是什么好人，我这老头子多说一句啊，按照以往，我和我孙女算是提供证词的证人，哪有让证人去见犯罪嫌疑人的，万一他们多套几句话，岂不是要报复我们家！”
张贺听见这话也是反应过来了，还不是那家人纠缠得太凶，就连他们自己带来的几个帮忙的兄弟亲戚都在起哄，说要见见这爷孙两个，不见着就不走了。
“不好意思啊大爷，你们先走吧！”
“哎！走了啊！”
黎献回头招呼黎爻一声，两人一起走了。
张贺赶紧回去，自己也是被这两家闹得烦了，居然没想到这层。
出了派出所，黎献教育黎爻，“以后少说话，这些事情，你看看热闹就好，没有谁会因为你多说几句公道话就感谢你，甚至人家还要报复你呢。”
黎爻眨巴两下眼睛，干净澄澈的眸子没有一丝杂质。
“老头儿，你变了。”
明明老头儿以前说的是，‘天下事，百姓事，事事不平，事事管’。
“我没变，我一直教你的，是世界的规则和体系。”
黎献敲敲黎爻的脑门儿，“这个世界的规则和体系，按照我们现在的身份，那就天下事，百姓事，皆有人管，我们能做的，是要在保全自身的情况下，去发声，去施以援手。”
“就好像刚刚，你不应该直接在那儿说，应该跟民警说，让他们有一个新的思路去调解两家的关系就可以了。”
黎爻：“那那女孩子呢？”
黎献突然顿住。
“如果我不当场说，那女孩子抱着孩子，就要一直听对面的人对她的污言秽语，那明明是污蔑，她知道清者自清，但是外头那些看热闹的不知道！”
“她就算是再强大，她听着也难受啊，她的怀里，还抱着孩子呢。”
黎爻不管，反正她要说，她能看见多少事实，就说多少，反正她不怕。
黎献叹气，却又高兴，“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孩子啊。”
黎爻白他一眼，自己看见那菜鸟驿站就进去了。
苹果三件套，我来啦！
黎献在外头等着，看见黎爻拿着快递出来那个高兴样儿，自己也高兴，虽然也心疼。
但是孩子高兴都可以。
“等拿到身份证，给你办银行卡，电话卡，到时候你自己赚钱自己花。”
黎爻抱着自己的快递，这会儿没有拆，也不给黎献拿着，怕他碰坏了。
“你的钱不给我花？”
黎献捂住心口，“小祖宗，棺材本儿的意思你懂不懂啊？”
黎爻看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黎爻的身高，顶多一米七七，老了有些缩水。
“你的棺材应该不费多少钱啊，留那么多干啥？材料要金丝楠木啊？”
“嘿！”
黎献觉得徒弟大逆不道，但是一想想，“就用金丝楠木！”
黎爻闻言却没有反驳。
“行！”
在这个世界，金丝楠木很稀罕的，保护植物呢，甚至还有升值空间。
老头儿要是真能搞到金丝楠木做棺材，等他死了，她就把棺材换了，拿去卖了！
嘿嘿！
黎献一看黎爻答应了，就知道这黎爻没怀好心思。
“不用了！”
“切！”
黎爻失望。
黎献则是气得很，这逆徒，肯定是想要卖了他的金丝楠木棺材！
坐公交回家，车上没啥人。
他们回得算是晚了，村子里出来的老人基本上是买了东西就回去了，大概九点十点就已经全部到家。
这会儿已经十一点多了，到了村口，已经是马上到十二点了。
下车的时候，黎献还跟司机张师傅说了几句话。
黎爻走在前面，招呼着黎献快点儿。
黎献故意慢悠悠的走，走到一半，黑松甩着尾巴吐着舌头来接他了。
黎献摸摸黑松的狗头，“买了买了，买了烤鸭，还有牛肉，今天还有鱼吃。”
“汪汪汪！”
【爷爷真好！】
一老一狗往家里走，黑松在露营车后头蹦跶着，用脑袋顶着帮忙推。
黎爻反倒是成了最轻松的人，倒退着跟黎献说话。
“黑松倒是养得真好！”
“相依为命呢！”
黎献笑着道。
路过几户人家回家做饭，黎爻转身打招呼，黎献说起今天在火锅鱼店打包了火锅鱼。
“等会儿记得到村委去哈，我打包了鱼火锅，都端一份回去吃。”
“哎哟，今天是啥大日子嘛？”就有人问了。
黎献摆摆手，“没啥大日子，这不是我孙女回来了嘛！我家里也就是我们爷孙两个，还有一个实习呢，回不来，做席面也懒得找了，就请大家伙儿吃一份火锅鱼好了，日子红红火火，我孙女以后反正在村子里过了。”
黎献还转头对着前头的黎爻说话，“小爻，这是谭奶奶，退休教师哦！”
谭奶奶本名谭茴，是镇子上的中学老师，现在退休了，丈夫已经去世，和自己的女儿带着孙女在乡下住。
这里是谭奶奶的老家。
谭奶奶的女儿是镇子银行的柜员，离异，工资能够养活自己和女儿。
还有谭奶奶的退休工资补贴，住在乡下自己的房子里，也没有房租。
日子过得还挺不错的。
“谭奶奶好。”
黎爻乖巧得很。
谭奶奶灰白的头发梳理得整齐，用一根坠着一个小银铃兰花的吉祥纹银簪子盘在后脑勺，额前一丝碎发都没有。
一身中式青花盘口上衣，下身则是宽大的青色宽大长裤，清凉又舒服。
谭奶奶清瘦，面上带着笑也会有些严肃，大概是因为教过书的原因，但是她乐意笑，手上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的扇着风。
“你好你好，我刷视频刷到你啦小姑娘，你会劁猪对不对？！”
谭奶奶爱干净，家里是二层的中古小洋楼，种花种菜，养了猫，却没有养鸡鸭猪这些牲畜。
所以，黎爻没有去过谭奶奶家劁猪。
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谭奶奶。
“嗯嗯，谭奶奶家里有猪仔的话，可以找我。”
“哈哈哈，没有没有没有，谭奶奶不会。”
谭奶奶连忙摆摆手，她不会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