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儿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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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并不需要多少功夫，但理解需要的功夫那可太多了。
白父白母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
怎么说呢？
一个仿佛不像是现实里会遇见的女孩，忽然说她是自己的儿子？
白父白母以为人家在恶作剧，但眼前的女孩却笃定她是自己的那摆烂儿子，而且还把一些只属于白诗宇的秘密说得头头是道。
白父反正已经宕机了，他的大脑正在疯狂整理刚刚获取到的这些信息，并且正不自觉地把这些信息当垃圾一样赶出自己的脑子。
白母也宕机了，不过她比白父要好上不少。
在跟白柠说了些什么后，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有了平时不会有的严肃劲儿。
“你确定你没在跟我们俩老人家开玩笑？”
“你不会是诗宇那小子的女朋友，装成这样来吓唬我们的吧？”
白诗宇此时已经没有跪在地上了，毕竟现在她的身份待定，父母对她的态度还是有种疏离。
让一个陌生的女孩一直跪在自己身前？
白父白母还没有玩那么变态。
现在的她坐在沙发上，坐姿端庄雅致。
她并没有发现，正是因为自己有意无意间流露出的言谈举止完全是个女生，白父白母才难以接受她所说的事实。
说了那么多只有白诗宇才知道的糗事 白父白母其实已经基本确认了。
但对方实在太像真正的女生了，坐姿，语气，偶尔挽下头发的小动作，这怎么可能是自己的 儿 子 ！？
但两人心中那最后的那层防线，还是被白柠打破了。
“呃……她确实是我哥，妈妈，你看我跟老哥的聊天记录。”
白柠的聊天记录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早已被摆出的赤裸裸的现实总算被两人接受。
白父一拍桌子，蹭的站起来，怒声道：“你小子，趁着我和你妈出去玩的这几天，到底干了些什么！？”
白诗宇委屈巴巴，她早就说过了呀？
她本想再说明一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却见自己老爸忽然泄了气一样，又重新倒在沙发上。
“我……”
白诗宇想解释，只听见老爸疲倦道：“跪在这。”
语气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是毋容置疑的命令。
白诗宇乖乖地跪在老爸跟前，听候发落。
家里的气氛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白诗宇的家庭一直都比较开明，白父虽然死板了一点，但从来没上过家罚这种东西。
哪怕是这几年看白诗宇在家里摆烂，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现在的这样的情况，很明显，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白母劝道：“孩子他爸……”
只是还没等白母说完，白父就已经抬起了手，高高举在白诗宇头顶。
但预料中的责罚却迟迟没有落下。
白诗宇只感觉头顶上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粗糙的手掌在自己头顶慢慢摩挲……
“……”
“爸……”白诗宇半天，总算是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她是想过很多幕这样的场景，唯独这样的结果，令她始料不及。
她扬起脑袋，想看看自己老爸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撞上的，确实老爸那双怒火中烧的双眼。
以及那紧咬的牙关。
很明显，白父并没有白诗宇想象中那么豁达，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忽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论谁都无法释然。
白父很想一巴掌扇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但那手掌在半空中酝酿许久，最后也只在白诗宇头上轻轻落下。
眼前这个“儿子”，令他无从下手。
这分明就是一个女孩。
至少白父根本没办法从眼前这个女生身上看到曾经儿子的影子。
她真的是白诗宇吗？
白父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以至于此刻的他有些无法确认，这个乖乖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他……
“唉……”白父有些落寞地站起来，整个人仿佛苍老了许多，他摆了摆手，默默地回到卧室里去了。
他需要一点时间静一静……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女人。
白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白诗宇面前，弯下腰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物件，又像是在寻找什么残留的痕迹。
白诗宇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把脸别开了。
“别动。”白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我还没看清楚。”
白诗宇只好任由母亲端详，眼睫毛微微发颤。
怎么今天那么多人都喜欢捏自己的下巴……
白母看了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别说，还真挺好看的。”她松开手，在白诗宇脸上轻轻拍了拍，“这皮肤，这五官，比我年轻时还水灵。”
白柠在旁边沙发里窝着，闻言插嘴道：“是吧是吧，我以前见过也吓一跳。”
白母在她旁边坐下，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行了，你爸那边让他自己消化去，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脑筋。”白母的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再跟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白诗宇用更通俗的语言，又一五一十地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给了老妈听。
白母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个白诗宇完全没想到的问题。
“那你现在，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白诗宇愣住了。
因为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自己无数遍。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却毫无男性的棱角。
“……女的。”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现在我已经完全是女的了。”
白柠在旁边做着鬼脸。
这家伙，越来越活泼了……
难道是为了不让自己太尴尬？
白母瞪了她一眼，然后重新看向白诗宇，目光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那以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白诗宇咬了咬下唇，把自己今天去网吧碰壁、被连续拒绝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现在连身份证都用不了，哪里都去不了。”她的声音闷闷的，“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白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思考什么。
半晌，她忽然问：“那个游戏，你还要玩吗？”
“……”
《ReGame》吗……
现在自己变成女生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再去玩《ReGame》说实在的已经没有了意义。
但是，白诗宇竟然感到有些不舍。
自己作为诗诗，现在服务器在做停服维护，但要是开服了之后呢？
自己要是迟迟不上线，希希该怎么办？
格伦他们又该怎么办？
土领之后又会是什么样子……
“……不，我不会去玩了……”白诗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沉重，她下了很大的决心。
至少在RE那边有明确答复之前，自己绝对不会再去玩这个游戏了……
白母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和一个真正的女孩对话。
那种笃定的、却带着挣扎的眼神，她怎么会不熟悉？
这样的表情，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不对，或许正是因为她已经不是自己的儿子了，所以出现这样的表情也在情理之中吧……
“……”
白诗宇看着老妈，总觉得老妈的神情有些奇怪，但很快就正常了下来。
“行，妈知道了。”白母叹了口气，她还是不打算过问白诗宇那些不愿讲开的私事，把白诗宇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身份的事，我跟你爸商量。他那个人虽然死脑筋，但这种事情他不会不管。”
“……”
“妈，你确定不问吗？”正当沉默时，白柠插了一句。
这话有点没头没脑的，让白诗宇有点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白母好像听懂了，她深吸一口气，扶住白诗宇的肩膀，神情认真。
“诗宇，你跟妈说实话，你……不会这个样子谈恋爱了吧？”白母的八卦之魂终究是被可恶的白柠给点燃了。
也不能怪白柠，毕竟白柠这样的性格就是随白母，白母被白柠给挑拨下，这本性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女生，女生要懂得矜持，真要跟别的女孩子搞同性恋，妈不会说什么，但一定要带回……咳咳，但影响还是不太好。”
？
白诗宇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可能，可能是听错了吧？
“不过你可要注意啊，要是有看得上的男孩子也没有关系，妈也能理解，毕竟你那么多年都没找女朋友，即便是同性恋也没关系，但一定要注意个人卫生！”
？？？
妈？
妈你在说神马？
妈，你的眼睛怎么变成蚊香了？
白诗宇发誓从未见过自己的老妈这副模样，她有些无助地看向白柠，却见白柠在捂嘴偷笑，对老妈的情况似乎见怪不怪了。
？
“妈……冷静……冷静……”白诗宇感到一阵头大，老妈难不成是觉得在场的都是女孩子，稍微放肆点没什么嘛？
但自己不能算是百分百的女孩子啊！
还有……
为什么在她眼里，我不管喜欢哪个性别都是在同性恋啊？
……
“咳咳……”白母似乎总算回过味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揉着自己的半扎。
母亲虽然已经47，却仍显年轻，往那一站，还以为是三十来岁的人一样。
现在这样害羞的模样，看上去更是年轻了些。
“那个……老妈，这件事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白诗宇在某些事上还是没法勇敢坦白。
更何况她对那个人的感情也怪怪，她也不好意思开口。
开口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去洗把脸，然后帮你妹把碗洗了。”白母站起来，恢复了平时那副干练的样子，变脸的速度极快，“我去给你爸做做思想工作。”
白诗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腿因为跪了太久有些发麻。
她踉跄了一下，白柠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姐，你这身体素质得练练啊，怎么感觉连我都不如了。”
……
水龙头被打开，哗哗的水声隔断了客厅里的寂静。
白母站在客厅里，朝卧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的谈话不会太容易。
但她更知道，这件事总得有人去说。
于是她敲了敲卧室的门。
“老白，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解释并不需要多少功夫，但理解需要的功夫那可太多了。
白父白母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
怎么说呢？
一个仿佛不像是现实里会遇见的女孩，忽然说她是自己的儿子？
白父白母以为人家在恶作剧，但眼前的女孩却笃定她是自己的那摆烂儿子，而且还把一些只属于白诗宇的秘密说得头头是道。
白父反正已经宕机了，他的大脑正在疯狂整理刚刚获取到的这些信息，并且正不自觉地把这些信息当垃圾一样赶出自己的脑子。
白母也宕机了，不过她比白父要好上不少。
在跟白柠说了些什么后，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有了平时不会有的严肃劲儿。
“你确定你没在跟我们俩老人家开玩笑？”
“你不会是诗宇那小子的女朋友，装成这样来吓唬我们的吧？”
白诗宇此时已经没有跪在地上了，毕竟现在她的身份待定，父母对她的态度还是有种疏离。
让一个陌生的女孩一直跪在自己身前？
白父白母还没有玩那么变态。
现在的她坐在沙发上，坐姿端庄雅致。
她并没有发现，正是因为自己有意无意间流露出的言谈举止完全是个女生，白父白母才难以接受她所说的事实。
说了那么多只有白诗宇才知道的糗事 白父白母其实已经基本确认了。
但对方实在太像真正的女生了，坐姿，语气，偶尔挽下头发的小动作，这怎么可能是自己的 儿 子 ！？
但两人心中那最后的那层防线，还是被白柠打破了。
“呃……她确实是我哥，妈妈，你看我跟老哥的聊天记录。”
白柠的聊天记录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早已被摆出的赤裸裸的现实总算被两人接受。
白父一拍桌子，蹭的站起来，怒声道：“你小子，趁着我和你妈出去玩的这几天，到底干了些什么！？”
白诗宇委屈巴巴，她早就说过了呀？
她本想再说明一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却见自己老爸忽然泄了气一样，又重新倒在沙发上。
“我……”
白诗宇想解释，只听见老爸疲倦道：“跪在这。”
语气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是毋容置疑的命令。
白诗宇乖乖地跪在老爸跟前，听候发落。
家里的气氛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白诗宇的家庭一直都比较开明，白父虽然死板了一点，但从来没上过家罚这种东西。
哪怕是这几年看白诗宇在家里摆烂，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现在的这样的情况，很明显，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白母劝道：“孩子他爸……”
只是还没等白母说完，白父就已经抬起了手，高高举在白诗宇头顶。
但预料中的责罚却迟迟没有落下。
白诗宇只感觉头顶上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粗糙的手掌在自己头顶慢慢摩挲……
“……”
“爸……”白诗宇半天，总算是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她是想过很多幕这样的场景，唯独这样的结果，令她始料不及。
她扬起脑袋，想看看自己老爸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撞上的，确实老爸那双怒火中烧的双眼。
以及那紧咬的牙关。
很明显，白父并没有白诗宇想象中那么豁达，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忽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论谁都无法释然。
白父很想一巴掌扇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但那手掌在半空中酝酿许久，最后也只在白诗宇头上轻轻落下。
眼前这个“儿子”，令他无从下手。
这分明就是一个女孩。
至少白父根本没办法从眼前这个女生身上看到曾经儿子的影子。
她真的是白诗宇吗？
白父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以至于此刻的他有些无法确认，这个乖乖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他……
“唉……”白父有些落寞地站起来，整个人仿佛苍老了许多，他摆了摆手，默默地回到卧室里去了。
他需要一点时间静一静……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女人。
白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白诗宇面前，弯下腰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稀罕物件，又像是在寻找什么残留的痕迹。
白诗宇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把脸别开了。
“别动。”白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我还没看清楚。”
白诗宇只好任由母亲端详，眼睫毛微微发颤。
怎么今天那么多人都喜欢捏自己的下巴……
白母看了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别说，还真挺好看的。”她松开手，在白诗宇脸上轻轻拍了拍，“这皮肤，这五官，比我年轻时还水灵。”
白柠在旁边沙发里窝着，闻言插嘴道：“是吧是吧，我以前见过也吓一跳。”
白母在她旁边坐下，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行了，你爸那边让他自己消化去，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脑筋。”白母的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再跟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白诗宇用更通俗的语言，又一五一十地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给了老妈听。
白母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个白诗宇完全没想到的问题。
“那你现在，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白诗宇愣住了。
因为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自己无数遍。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却毫无男性的棱角。
“……女的。”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现在我已经完全是女的了。”
白柠在旁边做着鬼脸。
这家伙，越来越活泼了……
难道是为了不让自己太尴尬？
白母瞪了她一眼，然后重新看向白诗宇，目光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那以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白诗宇咬了咬下唇，把自己今天去网吧碰壁、被连续拒绝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现在连身份证都用不了，哪里都去不了。”她的声音闷闷的，“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
白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思考什么。
半晌，她忽然问：“那个游戏，你还要玩吗？”
“……”
《ReGame》吗……
现在自己变成女生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再去玩《ReGame》说实在的已经没有了意义。
但是，白诗宇竟然感到有些不舍。
自己作为诗诗，现在服务器在做停服维护，但要是开服了之后呢？
自己要是迟迟不上线，希希该怎么办？
格伦他们又该怎么办？
土领之后又会是什么样子……
“……不，我不会去玩了……”白诗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沉重，她下了很大的决心。
至少在RE那边有明确答复之前，自己绝对不会再去玩这个游戏了……
白母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和一个真正的女孩对话。
那种笃定的、却带着挣扎的眼神，她怎么会不熟悉？
这样的表情，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不对，或许正是因为她已经不是自己的儿子了，所以出现这样的表情也在情理之中吧……
“……”
白诗宇看着老妈，总觉得老妈的神情有些奇怪，但很快就正常了下来。
“行，妈知道了。”白母叹了口气，她还是不打算过问白诗宇那些不愿讲开的私事，把白诗宇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身份的事，我跟你爸商量。他那个人虽然死脑筋，但这种事情他不会不管。”
“……”
“妈，你确定不问吗？”正当沉默时，白柠插了一句。
这话有点没头没脑的，让白诗宇有点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白母好像听懂了，她深吸一口气，扶住白诗宇的肩膀，神情认真。
“诗宇，你跟妈说实话，你……不会这个样子谈恋爱了吧？”白母的八卦之魂终究是被可恶的白柠给点燃了。
也不能怪白柠，毕竟白柠这样的性格就是随白母，白母被白柠给挑拨下，这本性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女生，女生要懂得矜持，真要跟别的女孩子搞同性恋，妈不会说什么，但一定要带回……咳咳，但影响还是不太好。”
？
白诗宇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可能，可能是听错了吧？
“不过你可要注意啊，要是有看得上的男孩子也没有关系，妈也能理解，毕竟你那么多年都没找女朋友，即便是同性恋也没关系，但一定要注意个人卫生！”
？？？
妈？
妈你在说神马？
妈，你的眼睛怎么变成蚊香了？
白诗宇发誓从未见过自己的老妈这副模样，她有些无助地看向白柠，却见白柠在捂嘴偷笑，对老妈的情况似乎见怪不怪了。
？
“妈……冷静……冷静……”白诗宇感到一阵头大，老妈难不成是觉得在场的都是女孩子，稍微放肆点没什么嘛？
但自己不能算是百分百的女孩子啊！
还有……
为什么在她眼里，我不管喜欢哪个性别都是在同性恋啊？
……
“咳咳……”白母似乎总算回过味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揉着自己的半扎。
母亲虽然已经47，却仍显年轻，往那一站，还以为是三十来岁的人一样。
现在这样害羞的模样，看上去更是年轻了些。
“那个……老妈，这件事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白诗宇在某些事上还是没法勇敢坦白。
更何况她对那个人的感情也怪怪，她也不好意思开口。
开口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去洗把脸，然后帮你妹把碗洗了。”白母站起来，恢复了平时那副干练的样子，变脸的速度极快，“我去给你爸做做思想工作。”
白诗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腿因为跪了太久有些发麻。
她踉跄了一下，白柠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姐，你这身体素质得练练啊，怎么感觉连我都不如了。”
……
水龙头被打开，哗哗的水声隔断了客厅里的寂静。
白母站在客厅里，朝卧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的谈话不会太容易。
但她更知道，这件事总得有人去说。
于是她敲了敲卧室的门。
“老白，开门，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