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甲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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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礼貌，姜渺笑着：“欢迎。”
“我宿舍楼的烤箱坏了，能不能借你这儿的用用？”
“行，没问题。”姜渺把人带进厨房。南溪跟进来，两人靠在门框上，视线落在秦颂雅身上。
贵族们都喜欢手工制作的食物，因此厨房里装了不少老旧的非智能设备。
秦颂雅走到烤箱前，手指摸到开关，按下去。
灯亮了，她“呀”了一声，回头看了南溪一眼。
然后打开烤箱门，又“呀”了一声，又回头看了南溪一眼。
把东西塞进去之后，她开始低头在星仪上查找资料，音量不大不小地飘出来：“哎呀，这个温度该设多少……”
姜渺看明白了。烤箱不会用。
真惨，啥都不会还要被逼着干活。
她对南溪使了个眼色。南溪走上前。
“你做的这个可可香，前后温度要不同。前二十分钟温度不能太高，控制在……”
秦颂雅的脸色当场沉了。
转头，手指直接指向姜渺，声音拔高：“你这侍女帮忙就帮忙，还教育起我来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侍女！回头你把她送到我那儿，让我的侍女好好教教她规矩！”
说完抬脚踹了一下橱柜面板。“不弄了！一肚子火气！”
姜渺和南溪对视一眼。
这人居然不是侍从。是大小姐。
感情刚才那几眼是等人主动过来把活全包了再端给她。
呵，真是好大的脸！
姜渺打开烤箱，把那盘颜色糊成一团的东西端出来，手腕一翻，直接倒扣进垃圾桶，糊块砸在桶底闷响一声。
“你家那个聪明能干又有礼貌的侍女呢？”她拍了拍手上的渣，“怎么还劳烦大小姐亲自动手？”
秦颂雅嘴张了一下，又闭上，脸从白涨到红：“我亲手做是要给朋友送！表明心意！你懂什么？”
“行，不弄了就赶紧走吧。”姜渺下巴朝门口一抬。
“走就走！”
秦颂雅转身往门口走。
门铃又响了。
姜渺越过她，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生。白裙，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侧，身后的花园在她站定的那一刻自动退成背景。
姜渺脑子里浮出一句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对方笑了一下，嘴角弧度恰到好处，朝姜渺伸出手：“您好，我是海姆国伯爵付安歌，住您左边。您是姜渺吗？久闻大名。”
姜渺小呼了一声。
校花。
本人比照片好看几个等级，美得她差点恍惚。
赶紧把人往里让。
门口那位忽然不走了，自己转身走回来，一屁股坐进沙发，脸上的笑容重新调成甜美模式：“付伯爵～好几次上门拜访您都不在，今天总算碰到了。我们能合个影吗？”
付安歌转过脸，笑了笑，声音柔和又礼貌：“改天吧。今天穿得不得体。”
秦颂雅嘴角焊住了。
付安歌重新看向姜渺，眼里的笑意浓了几分：“想不到能这么近距离和您说话。您看起来比照片上随和得多。我们两——能合个影吗？”
姜渺眼睛一亮，想不到校花还是她粉丝：“没问题。”
付安歌点开星仪，靠近一步，像是有点害羞似的轻轻挽住姜渺的手臂，拍了一张。
秦颂雅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仿佛气得要吐血。
付安歌看了半天合影，很满意。
犹豫了一下，她轻声开口：“我知道说这个很冒昧。明晚我要办宴会，人手不够——方不方便把您的侍从借我用一下？作为感谢，您看这个数合适吗？”
姜渺一看，换算下来，十万涅元。
她眼睛歘地亮了，表情一秒切到对甲方妈妈的敬重模式，声音都夹了：“方便方便！需要我们做什么？”
“帮忙做甜点。三百份。”付安歌眼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抱歉忘了问——您带的侍从，会做甜点吧？”
“包会的！”
付安歌当场转账。
姜渺盯着到账通知，只觉得这个女人浑身在发光，纯金的光。
付安歌柔柔地补充：“宿舍楼太小施展不开，我让人把材料送到您这边来，侍从做好了端过去。您看可以吗？”
“可以可以，包我们身上！回头让侍从把采购清单给您。”
“您人真好。”付安歌双手递过来一张邀请函，“这是我宴会的邀请函，希望您也能来。”
姜渺想南溪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自己得下场帮忙，婉拒：“哎哟，时间不凑巧，刚好有事。下次一定去！”
旁边的秦颂雅立刻凑上来：“付伯爵，我有时间！我可以！我可以的！”
付安歌笑容依旧端庄：“不好意思秦小姐，不知道你在这里，没有制作你的那份。下次一定邀请你。”
秦颂雅脸色又垮了，当着付安歌的面翻了个白眼，嘴皮子动了动，毫不客气的呢喃：“拽什么拽，有什么了不起的。”
付安歌嘴角僵了一瞬，但没说什么，寒暄了几句礼貌告辞。
门刚关上，秦颂雅就双手抱胸的瞅着姜渺：“喂，你当真要为了这么点钱支使你的侍从给她干活？”
她扫了一圈周围：“这房子里什么新东西都没添置，你这脸上身上，也寒酸得很。我看得出来你缺钱。但是人穷志不能穷啊！大家都是平等的。她不就仗着家里有权有钱又长得好看吗？拽得要上天。”
她得意地眼珠一转：“你就假装答应她，等宴会时间到了不给甜点，保管气死她！也让她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姜渺看着她，像在看智障。
开什么玩笑，合约精神绝不能玷污。
她把秦颂雅推到门口：“我们要忙了，不送。”
秦颂雅气得跺脚，冷哼一声：“没骨气的东西，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转身之前，她踹了一脚旁边的机器人，机器人被踹得哭兮兮地转了个圈，她这才走了。
世界清净了。
姜渺转头拉着南溪开始准备甜点清单。
当社畜助理的时候女魔头老板要求她必须精通厨艺，所以她对甜点十分在行，但涅王国的甜点跟她精通的不是一个体系——所幸有基础在，学起来不难。
而且付安歌有名有钱，抱上这条大腿好处多多。
这项目，必须交付。
肝了一个通宵，材料清单交上去。材料一到，两人立刻实操。
南溪看她手法精准动作麻利，满眼都是崇拜：“渺小姐真是学什么都快。”
“你也不差。打架厉害，干这些也是一把好手。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正互吹呢，秦颂雅又来了。
出于礼貌，姜渺笑着：“欢迎。”
“我宿舍楼的烤箱坏了，能不能借你这儿的用用？”
“行，没问题。”姜渺把人带进厨房。南溪跟进来，两人靠在门框上，视线落在秦颂雅身上。
贵族们都喜欢手工制作的食物，因此厨房里装了不少老旧的非智能设备。
秦颂雅走到烤箱前，手指摸到开关，按下去。
灯亮了，她“呀”了一声，回头看了南溪一眼。
然后打开烤箱门，又“呀”了一声，又回头看了南溪一眼。
把东西塞进去之后，她开始低头在星仪上查找资料，音量不大不小地飘出来：“哎呀，这个温度该设多少……”
姜渺看明白了。烤箱不会用。
真惨，啥都不会还要被逼着干活。
她对南溪使了个眼色。南溪走上前。
“你做的这个可可香，前后温度要不同。前二十分钟温度不能太高，控制在……”
秦颂雅的脸色当场沉了。
转头，手指直接指向姜渺，声音拔高：“你这侍女帮忙就帮忙，还教育起我来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侍女！回头你把她送到我那儿，让我的侍女好好教教她规矩！”
说完抬脚踹了一下橱柜面板。“不弄了！一肚子火气！”
姜渺和南溪对视一眼。
这人居然不是侍从。是大小姐。
感情刚才那几眼是等人主动过来把活全包了再端给她。
呵，真是好大的脸！
姜渺打开烤箱，把那盘颜色糊成一团的东西端出来，手腕一翻，直接倒扣进垃圾桶，糊块砸在桶底闷响一声。
“你家那个聪明能干又有礼貌的侍女呢？”她拍了拍手上的渣，“怎么还劳烦大小姐亲自动手？”
秦颂雅嘴张了一下，又闭上，脸从白涨到红：“我亲手做是要给朋友送！表明心意！你懂什么？”
“行，不弄了就赶紧走吧。”姜渺下巴朝门口一抬。
“走就走！”
秦颂雅转身往门口走。
门铃又响了。
姜渺越过她，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生。白裙，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侧，身后的花园在她站定的那一刻自动退成背景。
姜渺脑子里浮出一句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对方笑了一下，嘴角弧度恰到好处，朝姜渺伸出手：“您好，我是海姆国伯爵付安歌，住您左边。您是姜渺吗？久闻大名。”
姜渺小呼了一声。
校花。
本人比照片好看几个等级，美得她差点恍惚。
赶紧把人往里让。
门口那位忽然不走了，自己转身走回来，一屁股坐进沙发，脸上的笑容重新调成甜美模式：“付伯爵～好几次上门拜访您都不在，今天总算碰到了。我们能合个影吗？”
付安歌转过脸，笑了笑，声音柔和又礼貌：“改天吧。今天穿得不得体。”
秦颂雅嘴角焊住了。
付安歌重新看向姜渺，眼里的笑意浓了几分：“想不到能这么近距离和您说话。您看起来比照片上随和得多。我们两——能合个影吗？”
姜渺眼睛一亮，想不到校花还是她粉丝：“没问题。”
付安歌点开星仪，靠近一步，像是有点害羞似的轻轻挽住姜渺的手臂，拍了一张。
秦颂雅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仿佛气得要吐血。
付安歌看了半天合影，很满意。
犹豫了一下，她轻声开口：“我知道说这个很冒昧。明晚我要办宴会，人手不够——方不方便把您的侍从借我用一下？作为感谢，您看这个数合适吗？”
姜渺一看，换算下来，十万涅元。
她眼睛歘地亮了，表情一秒切到对甲方妈妈的敬重模式，声音都夹了：“方便方便！需要我们做什么？”
“帮忙做甜点。三百份。”付安歌眼里闪过一丝不好意思，“抱歉忘了问——您带的侍从，会做甜点吧？”
“包会的！”
付安歌当场转账。
姜渺盯着到账通知，只觉得这个女人浑身在发光，纯金的光。
付安歌柔柔地补充：“宿舍楼太小施展不开，我让人把材料送到您这边来，侍从做好了端过去。您看可以吗？”
“可以可以，包我们身上！回头让侍从把采购清单给您。”
“您人真好。”付安歌双手递过来一张邀请函，“这是我宴会的邀请函，希望您也能来。”
姜渺想南溪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自己得下场帮忙，婉拒：“哎哟，时间不凑巧，刚好有事。下次一定去！”
旁边的秦颂雅立刻凑上来：“付伯爵，我有时间！我可以！我可以的！”
付安歌笑容依旧端庄：“不好意思秦小姐，不知道你在这里，没有制作你的那份。下次一定邀请你。”
秦颂雅脸色又垮了，当着付安歌的面翻了个白眼，嘴皮子动了动，毫不客气的呢喃：“拽什么拽，有什么了不起的。”
付安歌嘴角僵了一瞬，但没说什么，寒暄了几句礼貌告辞。
门刚关上，秦颂雅就双手抱胸的瞅着姜渺：“喂，你当真要为了这么点钱支使你的侍从给她干活？”
她扫了一圈周围：“这房子里什么新东西都没添置，你这脸上身上，也寒酸得很。我看得出来你缺钱。但是人穷志不能穷啊！大家都是平等的。她不就仗着家里有权有钱又长得好看吗？拽得要上天。”
她得意地眼珠一转：“你就假装答应她，等宴会时间到了不给甜点，保管气死她！也让她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姜渺看着她，像在看智障。
开什么玩笑，合约精神绝不能玷污。
她把秦颂雅推到门口：“我们要忙了，不送。”
秦颂雅气得跺脚，冷哼一声：“没骨气的东西，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转身之前，她踹了一脚旁边的机器人，机器人被踹得哭兮兮地转了个圈，她这才走了。
世界清净了。
姜渺转头拉着南溪开始准备甜点清单。
当社畜助理的时候女魔头老板要求她必须精通厨艺，所以她对甜点十分在行，但涅王国的甜点跟她精通的不是一个体系——所幸有基础在，学起来不难。
而且付安歌有名有钱，抱上这条大腿好处多多。
这项目，必须交付。
肝了一个通宵，材料清单交上去。材料一到，两人立刻实操。
南溪看她手法精准动作麻利，满眼都是崇拜：“渺小姐真是学什么都快。”
“你也不差。打架厉害，干这些也是一把好手。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正互吹呢，秦颂雅又来了。